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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月落乌啼 最喜欢的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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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还是晚上,缩在暖暖的辈子里,看着一旁呼呼大睡的成茵,然后在心里胡思乱想。
城君婚礼那天我的表现实在是让人不如意。我偷偷想如果再穿越一次,表现会好的多。
一个大巴掌扇在穆城君脸上,我指着柳婉心的鼻子:“你跟我说,这狐狸精是谁?”
城君过来拉我:“老婆,你听我说……”
我抹着鼻涕眼泪还腾出空堵着耳朵:“不听不听。”
柳婉心拉着城君的手:“穆郎这是怎么回事。”
我抽手打在柳婉心脸上:“我呸,你恶心不恶心。”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哭相,更加来气,于是恶向胆边生,又在她小腿上补了两脚。指着城君跳脚骂道:“好,我也要出去给你带绿帽子。”
场景一换,我坐在贵妃塌上吃着成茵喂的花生米,卫风一脸谄媚的给我倒着茶水。红英半敞着衣襟秀着老来依然健在的胸肌。城君站在一旁,一边哭着求我不要抛弃他,一边抽柳婉心大嘴巴子。
只觉心中一阵舒爽不由大笑出声。正笑着,捶腿的人换成了任无用,斗大的拳头冲我招呼过来。我疼的大呼,从贵妃塌上跳跌下来。
起来正看见睡眼惺忪的成茵正玩命摇我,顿时气结:“干嘛打扰我做梦。”
成茵一脸委屈:“谁然你突然笑那么大声。”
“算了睡吧睡吧。”我气呼呼的躺下,只留给他一个飘着冷气的后背。
成茵叹息一声伸手环住我:“在梦里厉害有什么用。”
被人猜出心事,我一阵脸红,恼羞成怒的回身捶打他:“不用你管。”
成茵收住我的拳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既然都不想睡了,不然我们出去走走。”
我一下也来了兴致,晚上在无人的街道,跟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走在一处,真是想想就……
“好啊,去哪?”
成茵拉着我把外套套上:“快点,我们边走边说。”
我们两个蹑手蹑脚的摸出屋子,在自己家却像小偷一样,确实有些滑稽。
任无用看见远远的两个黑影正想出声招呼,红英将手按在他肩上:“算了随他们去吧。”
任无用挠着头愤愤道:“楼主他们一定是藏了吃的,想晚上偷偷自己吃。”
红英将一个花生米打到他头上:“就知道吃。”
卫风闻着酒香自言自语道:“厨房不在那边。”
任无用看着越来越远的两人,抹着鼻子说:“你们喝着,我得去看看。”
我紧紧的拉着成茵的手跟在后面,待看到眼前的景致时不由的愣住了。
下一刻我悲愤的揪住成茵的领子使劲摇晃:“你把我带到院墙这来,干什么,屋里的墙不是更好看。”
成茵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谁说要来看墙啊,我们要从这翻出去。”
爬墙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在现代,一切与刺激有关的事情都离不开这项运动。我摩拳擦掌的向上跳,怎奈墙实在太高,只好招呼成茵蹲下,踩着他的肩膀将我举上去。我跨上墙头利落的翻身落地,小声招呼成茵:“我好了,你过来吧。”
没多时见蹬蹬两声,成茵更加利落的翻了过来。
我拍着他的胸脯说:“有你的呀,还知道助跑。”
成茵露出一个类似任无用的笑容:“呵呵一般一般。”
任无用气喘吁吁的跑回去。
红英撩了一下眼皮:“怎么样,楼主偷吃了什么?”
任无用摸着脸似乎在想恰当的措辞,大家都等的不耐烦了才憋出一句:“楼主在爬墙,真的是爬。”
卫风脸上的关切之色越来越浓:“看来楼主伤的不轻啊。”
红英一口酒啐在地上:“呸,你们懂个屁。”
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星星,好像一条河挂在天上。周围偶尔有小虫子的叫声,或者是惊了树上的鸟儿,扑棱着飞到另一棵树上。
成茵将我拉近一点指着前面黑乎乎的树说:“你看,那像不像一个没有头的人。”
我噗的一声笑出来:“你怎么会用这么傻的借口骗女孩子投怀送抱。”
成茵笑着望向我:“早知道你不会怕了。不过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该不会是经常被骗吧?”
我抓过旁边的草,把种子往他头上撒:“叫你胡说。”
成茵故意跑在我前面一点:“为夫最在意自己的脸,不要靠过来,再靠过来我叫啦。”
我气喘吁吁的追在后面:“呸,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一路笑闹到了湖边,湖水映着月光分外好看。
成茵笑嘻嘻的从背后环住我:“你看这里美不美。”
我眯着眼睛点头:“嗯,很漂亮,还有芦苇叶子的清香。”
成茵松开我笑盈盈的看着我的眼睛:“你等下。”
他施展轻功衣摆轻轻拂过芦苇丛,无数萤火虫被惊得飞了数来流光溢彩,映在水面上亮晶晶的。从前看到人家树上挂着彩灯,都要要既羡慕又嫉妒的说上句,这要多少电费呀。
如今看到这些比霓虹灯还美的小精灵,心里除了感动再也说不出其他。
成茵摘了片叶子含在嘴边,显得嘴唇更加鲜艳,我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听见他闷闷的笑声:“你怕控制不了自己?”
我红了脸:“我怕在这荒郊野外的对你作出什么天人共愤的事。”
成茵呵呵笑着靠过来:“我乐意就好啊。”
我抬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映着萤火虫的火光,仿佛可以烧毁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带着某种期许。
我将唇缓缓印上去,也许是受了他的蛊惑,也许是不忍看他失望。
成茵的唇有些凉,我替他紧了身上的大衣,又将唇贴上去努力让它变暖。成茵似是被我孩子气的举动逗笑,身子稍稍抖了两下。
将手指点在他嘴唇上:“哼,倒像是我占你的便宜一样。”
成茵将吻落在我的额头上:“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
眼睛突然有些湿润,记得从前姐姐讲,真正爱你的,不是与你吻得最缠绵的人,而是肯怜惜的吻你额头的那个。
我指着湖面轻靠在成茵身上:“你经常来这里吗?”
成茵轻轻摇头,发丝拂过脸颊痒痒的:“小时候来过,后来就不来了。”
“为什么?”
成茵的声音有些悲伤:“娘和几位叔叔都被埋在这里,怕被人发现碑文都不敢立。没有能力保护别人,再美的景致也没心思去看。”
我抓起他落在我肩上的碎发轻轻把玩:“那以后,我便是你的家人,我保护你好了。”
成茵用下巴轻轻摩擦我的头顶:“真好,以后都不必去挣钱了。”
我用芦苇敲他的头:“胡说,我保护你,当然应该你赚钱养我啦。”
成茵忽的抱着我掠过芦苇丛,施展轻功向远处飘去。
我只得紧紧的抱住他:“哇,你干什么啊?”
成茵笑着说:“当然是回家了,晚上露水重,这样比较好。”
我闭着眼大喊:“你分明是想占我便宜。”
成茵连声奸笑:“等回去你沾回来好了。”
早上起了雾,仿佛一切都变得不真切。
红英一脸凝重的看向成茵:“楼主,皇上病危。”
成茵回首掩住眼里的悲痛:“提早准备,保护李大人,拿回禁军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