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是魔是仙，由你自己说了算。 天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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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钟怀栾依旧提前了半个时辰，钟怀栾认为昨天会遇到楼凌只是碰巧，今天就不会这么巧了。
可到国子监后，一个巴掌响亮的拍在钟怀栾的脸上，楼凌依旧乖巧的坐在凳子上翻看着《易经》。
“先生好。”楼凌察觉到了钟怀栾的到来，起身对钟怀栾说。见钟怀栾震惊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楼凌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这幅呆呆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钟怀栾感到自己的失礼，立马收回脸上的表情，回了句“嗯，早上好太子殿下。”
“不知太子殿下是否读懂了《易经》？”
“嗯~，先生我有句话不懂。”
“不知是哪句话说来听听。”钟怀栾问道。
“就是＇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①。＇可是先生，葛洪不是说＇我命由我不由天②＇吗？”楼凌面带疑惑地问，眼睛盯着钟怀栾，似乎十分好学。但眼中并没有丝毫疑惑，反而带着几分痴迷。
被问的钟怀栾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过了一回，沉声说：“庄周梦蝶，是庄周变蝶？或是蝶成庄周？无人知晓，就像我们无法知晓我们的未来，但我们只有靠自己才能改变自己的未来。也许未来上天已注定，但是魔是仙，还待你自己说了算。”
“我知道了。”楼凌低着头说。自己说了算吗？看来栾儿还是太单纯了，有些事可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那我们来学《帝范》③吧。”钟怀栾道。
“好。”
钟怀栾刚想开口，就被人打断了。
“三哥哥，三哥哥，阿菀和大哥哥来看你了！”
一个娇俏可爱的声音从室外传来。很快，一个身穿霞彩千色梅花娇纱裙，披着云丝披风的女子小步跑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位身穿青衣的儒雅男子。
“三哥哥，三哥哥，你能陪我去练武场踢蹴鞠吗？”说话的人正是六公主楼菀，她口中的大哥哥则是大皇子楼逸。
楼逸是庶长子，性格与其母刘贵妃相似，性格十分和善，待人彬彬有礼。
“小苑，不得无礼，国师好。”楼逸虽话语上责怪楼菀，但语气却并无半分责怪。
钟怀栾也不会计较这些，“大皇子好。”
“老六，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尽学老二的行为。”楼凌问道。
“唉呀妈呀，我的三哥哥啊，你怎么和母妃哥哥他们一样？”楼菀说着，脚还在地上哚了哚。
“好好好，先生可有要事？”楼凌问钟怀栾。
“并无。”
“那先生与我们一同去练武场吧。”
不等钟怀栾回答，楼菀就抢先说“好呀好呀，有国师在一旁，谁也不会说我了。”
“好，那我们走吧。”
楼凌十分平淡的拉着钟怀栾的手走了，但心中早已心花怒放。而钟怀栾在楼凌拉他手的那一瞬间就僵住了，钟怀栾感觉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也感觉这手十分熟悉，但很快他就抛之脑后了。
练武场离国子监不是很远，他们不一会就到了。练武场上，一位身穿黑色马术服的男子正踢着蹴鞠，“二哥哥，我们一起来踢蹴鞠吧！”
楼绍一听这声音，就立马抱着蹴鞠准备跑路，可还没等他跑走，就被楼菀抓住了衣袖。楼绍僵硬的转过头，就看到了正在撒娇卖萌的楼菀，脑阔一抽，说了声好。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是魔是仙，由你自己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