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为伴，便是晴天》伊二晨

16、思考

　　开学之际，一般都是父母相送，但我们徐言是男友相送。还特别高调，林谨是拉着徐言的手进入校园，像个长辈嘱咐晚辈一样：“言言，马上高三了，我们要认真学习。首先是态度问题，在学校不能胡思乱想，要好好跟上老师的节奏。如果你月考退步了，我会把你送到泽言那里待上几天。”
　　徐言一边点头一边把他的话在心里翻译成人话：“言言，如果你因为想我而耽误学习，我会送你去泽言那里补习。”
　　最后说：“记得每天给我汇报你学习的心得。”
　　徐言感觉林谨分裂了，这不自相矛盾吗？那有既要好好学习又要每天想你。但徐言一般都是心里吐槽什么，与林谨斗嘴这项技能暂时还没出师，所以平常都是面带微笑点头，你帅你对。
　　林谨看着乖巧可爱的女友，摸摸头：“我会时不时给你送惊喜。”
　　徐言连忙摇头：“不用，太麻烦了。”你正常情况下都够惊喜了，要是送惊喜我怕会变成惊吓。
　　徐言想起答应林谨以来，这才几天，他居然能做出让自己后悔当初答应他。
　　那天过后的几天，两人约会结束后。林谨问徐言：“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徐言摇头：“我在这个地方也四五年了，想去的地方早玩遍了。”
　　“那散散步？”
　　“我们今天已经走了很久的路，能不能直接回家。”
　　到了徐言家楼下，林谨说：“我送你上去。”
　　“有电梯。”
　　“我可以上去坐坐吗？”
　　“林老师，我想回家睡觉，能不能再见。”
　　林谨从未见过如此愚笨之人，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你是猪吗？
　　“那我明天给你带早餐。”
　　“好！”
　　徐言回头，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林老师，你的智商呢？我都拒绝的这么简单粗暴，你是看不懂还是故意的。
　　徐言之所以怕林谨，是因为恋爱的林谨太粘人了。不管徐言干嘛，只要看他，林谨的眼睛一定是亮晶晶的盯着自己。
　　徐言去上个厕所，他都在门外等着，时间久了那么一点。他问：“言言，你是便秘吗？要不要去药店买点药？”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这让徐言现在都怕林谨开口，他现在的话简直就是一句一炸。
　　等徐言走远了，林谨的笑容也没了。林谨感觉到了徐言的敷衍，但林谨不敢去问，怕徐言告诉自己：“林老师，我后悔了。”
　　林谨想着这几天的事情，好像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难道是那天的吻，可是也不像。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做的还不好，对她关心不够。
　　林谨开车去了谨言辅导班，现在的谨言辅导班看起来像个样了，不会给人一种我是不是遇到骗子的感觉。
　　张泽言找的地方是市中心，虽然房租贵点，但在这里收费可以比以前的地方提高1.5倍，这样还是比旁边的辅导班便宜。张泽言一直感叹：“原来我以前少赚了那么多钱！”
　　通过这几年努力发展，谨言辅导班有不错的口碑，生源还算可以。但既然想扩大规模，少不了要招兵买马，在网上的应聘信息一直没人联系，所以张泽言开始拿着小板凳，抱着一叠招工信息，不放过任何一个路人。
　　林谨到谨言辅导班时，自然是见不到人，问了前台：“泽言呢？”
　　“老板亲自去招工了。”
　　“没有学生来补课么？”
　　“下午五点有几个学生会来。”
　　张泽言正坐着小板凳休息，嘴里还喊着：“招工了，有教师证的快来看看！”电话响了：“大林，有空吗？”
　　“你在哪？”
　　“菜市场！”
　　“马上到。”
　　林谨去的路上，想着张泽言的变化。以前的他日子是能混就混，从不想以后，也没有理想。现在的他是为了可以招到老师每天早起，下午还要准备教材，五点准备给人补习。晚上都不约喝酒和打游戏了。
　　林谨找到他时，他正在和小朋友说话。“叔叔，你是招老师吗？”
　　“是啊！”
　　“我在家经常教妹妹写作业，我可以吗？”
　　张泽言看着三岁左右的小孩，逗他：“你妹妹多大？”
　　“两岁。”
　　“那你教她写什么作业？名字？”
　　小孩摇头：“妹妹名字太难写，我教她写数字1”边说边比划。
　　“那你不行哦！我们那里的学生最小都是读小学三年级的，你现在还教不了，等你长大了再来找我，好不好！”
　　小朋友失落的点头：“那好吧。”
　　“现在这么有耐心。”
　　小朋友看见有人来了：“叔叔，我回家了。”
　　张泽言知道他家就在旁边，因为每次来都会看见他和几个小朋友一起玩：“好。”
　　张泽言从旁边拿出一个折叠小板凳：“坐吧。”
　　林谨坐下：“有没有收获？”
　　张泽言摇头：“这世界不科学，以前我们毕业时，那是到处走关系找工作。现在我这么一大个人，额头上都刻着工作两字，居然无人问津。”
　　林谨笑道：“那你为什么急着招前台。”
　　“我这不想着，要是万一我的辅导班搞不下去了，那我曾经也是被别人喊过老板的人。”
　　“所以你这么努力是为了可以多被喊几天老板？”
　　张泽言收起玩笑的语气：“是为了瑶瑶，我不能把将来养家的担子丢给她，那样也太不负责了，所以想起你曾说过的话，我好像也就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走。”
　　“泽言，我会帮你的。”
　　“那必须的，你全部家当不是都在里面。我要失败了，你的钱可是要不回去。今天不是言言开学么，你这么快就回来，不多陪陪她，她可是要一个多月才会回来。”
　　“泽言，我感觉我不会和言言相处，好像越想努力对她好越把人推的更远。”
　　“来，说说你们的故事，本大师好好给你指点迷津。”看着林谨不信认得眼神：“大林，你可曾看见过我惹瑶瑶生气。虽说我的教学能力不如你，但如何与妹子相处，我可不会输你。”
　　“那天表白成功后，我们还看了电影，逛街，晚上去了我爸妈家吃饭，最后送她回家。”
　　“大林，我不想打探你的隐私，可你说的这么笼统，我怎么知道问题所在。”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叫言言起床，还准备了她喜欢的鱼汤。
　　“一大早是多早？”
　　“五点。”
　　“大林，现在虽然过了冬，但五点天亮了么？你想，你们刚刚在一起，昨晚言言肯定是晚睡，说不定是零点以后才睡，你这五点叫人起床，是不是早点了。”
　　林谨想着徐言当时的表情，好像是很吃惊自己来这么早。
　　我还带言言去跑步了，想着她的学习这么累，没个好身体怎么行！回家后她说她要喝水，但开水不是刚好没了。我就去烧水，这一会儿功夫，她就去冰箱里拿了冰水。
　　“你想想，这天居然还喝冰水。”
　　张泽言看着自己手里的水，冰的：“其实喝点冰水也没什么吧。”看着林谨不赞同的样子：“那你又做了什么？”
　　“我当然是给她煮红糖姜茶去去寒。”
　　张泽言想着言言跑累了，回家就喝了几口冰水，不但被人训还被迫喝了一大碗姜茶：“言言没说什么？”
　　林谨摇头：“她说出汗了，想冲凉。”
　　言言果然宽容大度，这要是瑶瑶，还不得把我赶出家门：“那下午你们去干嘛了？”
　　林谨叹气：“我告诉她刚刚运动完，要等毛孔收缩后才能冲凉。她问，要等多久，我说等汗自然干了就行。”
　　“言言没赶你出去？”
　　“她只是一个人回房间了，半小时后才出来告诉我，可以冲凉了。”
　　“你知道这半小时可能是言言在自我调节，然后不断告诉自己，不生气，这货脑子有坑。”
　　“我错了？”
　　“接下来又发生什么事？”
　　“她去上厕所上了二十分钟，我担心她便秘，就在门口问她要不要去药店买点药吃吃。”
　　“你不用说了，大林，你这是作死！你以前不是很会照顾他人情绪，现在这是怎么了。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我看你不光没智商，连情商都是负值。”
　　“很让人讨厌么，我只是想对她好，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算言言是风筝，但她既然把线交给了你，你就不能一味地扯住不放，要该松就松，该紧就紧。否则会让言言很厌倦你，你看看我和瑶瑶，我们从不在这些小事上计较。你也不能一直把言言当小孩，从你和她表白起，她在你眼中就是一个成熟的人，难道你是有恋童癖不成。等你想好了，你和言言会相处的很融洽，因为她既懂事又体贴，绝对是个好女朋友，比我家瑶瑶还好。这句话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可难受了。”
　　林谨好像有点明白了：“明天我才上班，今天给你打工一天！”
　　“传单给你，看在这张脸上，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这世界果然靠脸好吃饭，居然真有来应聘的，走时还打听消息：“老板，他真的也是辅导班的老师？那他有女朋友吗？”
　　为了能有人帮自己赚更多的钱，张泽言是这么回答：“他是我们请的专家老师，至于女朋友，那就是人家的隐私。不过认识他这么多年，没看见他身边有很要好的女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