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为伴，便是晴天》伊二晨

13、疏离

　　下午，徐言和姚瑶在厨房里忙碌。林谨和张泽言在客厅打游戏，聊天。
　　“你是怎么把言言忽悠到那么远的地方？”
　　“这有很难吗？我先给阿姨打电话，弄到了你相亲的地点和时间，通过你以前的经验之谈，时间在半小时左右。”
　　“重点！”
　　“我们在楼下等着徐言，然后直接劫人。主要是言言对我太信任了，我们告诉她，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这顿饭还得我请。”
　　“那她现在干什么！”
　　“我这是为谁，你不知道当时多尴尬，我们到的时候，你们还没出来。言言指着咖啡店问我，现在这里都可以吃饭了！”
　　“活该！”
　　“你就过河拆桥吧，不是，你不是打游戏都得让着我么。”
　　“不好意思，那个期限过时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看在你今天的表现上，再来一局！”
　　张泽言认为这是林谨有意放水，很开心的再来一局，最后还是输了：“你就欺负我吧，看我下次还帮不帮你。”
　　“男人得靠实力说话，不要老是想着怎么占便宜。”
　　“再来！”
　　厨房里的两人也在谈女孩间的八卦！
　　“姚老师，张老师说追你追了大半年，他是怎么追女孩子的？”
　　姚瑶想起他那些囧事，就笑了：“他的方法太土了。”
　　第一次遇见时，我正在相亲，对方是个奇葩，我正想怎么把他打发了。
　　张泽言跑了过来：“是你，怎么每次遇见你都在相亲，难道你这么想嫁人。”然后看了看那个奇葩：“怎么找的人越来越差，这是眼光不行了，还是想将就一下得了！”
　　“你不知道当时我气得，很想把那杯咖啡给它泼了。”
　　徐言来了兴趣：“然后呢！”
　　然后那个奇葩把咖啡泼了，走的时候告诉我：“离神经病远点。”
　　徐言笑了，“张老师是认错人了？”
　　姚瑶看着她：“最开始我以为他认错了，没想到是一场误会而已。他看见过我和林谨相亲，所以才知道我经常相亲。”
　　徐言吃惊：“你和林老师？”
　　姚瑶点头：“那是另一个故事。”
　　徐言问：“姚老师，相亲真的能成功吗？”
　　姚瑶想了下：“应该说，它是最快捷的方法，通过熟人介绍或者交友平台，它可以让两个陌生的人直接相处，进而走进婚姻。等到了一定年龄，爱情就不是婚姻的必需品。”
　　徐言想到了父母：“如果婚后遇到了喜欢的人，会怎么办？”
　　“除了那些刚结婚的小年轻，觉得爱比天大。成熟的人都知道它就是一阵烟火，再怎么灿烂绚丽都是短暂的，只有身边的这个人才是最重要。”
　　所以，爸妈是输给了距离，两个长期分居的人如何长久。
　　姚瑶看着突然沉默的人：“言言觉得张泽言和林谨分别是什么样的人？”
　　徐言笑：“张老师人看着不靠谱，但他心地善良。我最初来补习英语，他本来可以像其他辅导班的人一样敷衍我，但他却找来林老师帮忙。我妈妈经常很晚来接我，但他从不催促，会给我准备营养的饭菜，给我开家长会，还带我出去玩。……”
　　“那林谨呢？”
　　“林老师给人第一感觉就是高冷，但他心细，很会帮人解围。有时候还有点皮，对付叛逆期的人很有一套，他居然还教我打游戏，我从不知道还有老师教学生这种东西！但他很严厉，有时想偷懒耍滑，在他那通通不行。但心情好的时候还是可以偶尔为之。林老师厨艺不错，早餐可以换着花样一周不重样，他煲的汤很好喝！……”
　　姚瑶听着这些话，看着说话人的神情，这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有一次，他说带我吃饭。居然把我带到便利店吃泡面，直接往面里加了火腿肠和卤蛋就是不一般的泡面。姚老师，你看着我干嘛？”
　　“言言，你就没想过你对他们是不同的感情。一份是亲情，一份是喜欢。”
　　“不一样吗？”
　　“如果今天那位小姐是林谨的女朋友，你会和她也像我们这样聊天。还是心里难受，想着林谨以后就不能对你一个人这么好。”
　　徐言想想，好像是会难受：“可林老师说过，他有喜欢的人。做人不能太贪心，这样便好！”
　　姚瑶想着这话还得林谨说，哪有女朋友自己送上门的：“也是，如果他不喜欢你了，以后见面多尴尬。还是要保持距离，这才能长久的相处。”
　　林谨不知道自己离把话说清楚只差一步，但被姚瑶误导走进另一条分岔路。
　　吃饭的时候，林谨看着别人碗里的鸡汤：“我的呢？”
　　徐言从厨房端来一碗冰糖雪梨：“在这，咳嗽喝这个很有效果，等你好了，我们才能一起吃小龙虾。”
　　张泽言看着桌子：“所以，小龙虾没做。”
　　徐言摇头：“做了，但那味道太香，等林老师吃完饭我们再吃。”
　　张泽言想起玩游戏输得一塌糊涂，吃饭还得考虑他，没门。张泽言从厨房端来一大盆：“我们吃，趁他现在吃不了，我们多吃点！”
　　从里面拿出两只，一人递一只：“瑶瑶，言言，我们好好吃。”
　　饭后，张泽言提议玩斗地主。姚瑶看着他：“我们四个人，怎么玩？”
　　张泽言说：“既然要玩，怎么也得玩点有赌注的。”
　　徐言说：“那你们玩，我还是学生没钱。”
　　张泽言看了看林谨：“大林可是私立学校的老师，那工资高着呢，不差这点钱。”
　　林谨让了座位，拽着徐言坐着：“赢了你的，输了算我的，就当过年红包了！”
　　张泽言喊着：“放心，今天这红包都得你出。”
　　在张泽言不要脸的操作下，这牌不知该如何打。
　　刚刚分完牌，张泽言就偷偷不知看了多少遍姚瑶的牌，有一次，徐言牌实在差，就不想叫地主。张泽言说：“言言，四个二必须叫。”
　　徐言不得不捞了底牌，张泽言自己排好牌，还插手姚瑶的牌，一只手在那比划：“这样不行，组了顺子单牌太多。”
　　徐言满脸黑线：“张老师，要不要直接把你们的牌合并。”
　　姚瑶笑了，张泽言停下动作：“这不是没这规矩么。”但手在下面偷偷塞牌给姚瑶，徐言就当自己暂时失明。
　　最后林谨一个人输了，徐言得到了三个红包。
　　“林老师，你输了也给我红包。”
　　“我不像泽言那么穷，输得起。”
　　徐言从自己包包里拿出三分礼物：“礼轻情意重。”
　　三人打开。徐言解释：“希望张老师来年生意蒸蒸日上，钱包每天都满满的。”
　　“这个我喜欢。”
　　“希望林老师桃李满天下，所以选了这支笔。别看它小小的，比钱包还贵点！”
　　旁边传来咳嗽声：“听到了。”
　　“我给姚老师选的是最贵的。女孩子都喜欢装饰品，这条手链就算替张老师把姚老师绑住了！”
　　“没白疼你！”
　　“很漂亮，谢谢你！”
　　手机铃声响起，徐言看了看屏幕：“爸。”
　　“我到了！”
　　“马上下来。我爸来接我回家，先走了。”
　　林谨拉着她的手：“我送你下楼。”
　　徐言挣开他的手：“不用，这条路我都走了很多遍。”
　　林谨看着她：“我原以为我们和好了，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
　　徐言回答：“朋友之间，不用做太多，刚刚就好！”
　　林谨问：“只是朋友？”
　　徐言反问：“那是什么？”
　　张泽言听不下去了，刚刚还这么好的气氛，这就垮了：“大林喜欢你。”
　　徐言吃惊的看着他，又看向林谨：“你那天不是这样说的。”
　　林谨让开路：“你回去好好想清楚，我是怎么说的，还有我对你这半年是怎么做的，难道随便一个学生，我就要如此费心费力，那我可能不适合当老师，因为会疲劳致死。”
　　徐言晃悠的下了楼，向徐海的车走了过去。
　　徐海看着徐言：“这是闹不愉快了？怎么无精打采。”
　　徐言摇头：“玩了一天，累的。”
　　“那你眯会，到了叫你。“
　　“爸，你对学生做过什么关心的事吗？”
　　徐海想了想：“生病送去医疗室，偶尔给他们补补课，有时也会借钱给他们。”
　　“没大一点事么？”
　　“大事找家长，学校很多事是不能做主，会被投诉。”
　　“如果一位老师做了一个家长的活，那是为什么？”
　　“亲戚？”
　　徐言摇头。
　　徐海肯定道：“那肯定别有所图，否则为什么。小言，是出了什么事？”
　　徐言摇头：“发现了一个秘密，就是太吃惊，我把所有的可能都想过，唯独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事我们接坦然接受，坏事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徐言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