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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雄黄酒与爆米花 ...

  •   这是一个简化的标题,全名为“雄黄酒与爆米花平凡又不凡的生活。”
      之所以简化,是因为,那些原本打算一直留作回忆的画,终于以此为书名印制成书了。是赵远征的意见——印成书,更好保存。影响了我的决定。
      由小夭大力指导,我亲自完成。从绘制、到排版再校对的一系列工序流程。剩下的全都交给了赵远征负责。
      当我精心设计的雄黄酒与爆米花的造型为封面的铜版纸成书拿在手里的时候,我的手又抖了——我仍旧那么不争气。好在,赵远征无声地握住了它,好久都没放开。当着小夭的面。
      这本书,没有定价。我们根本没打算让它在市面上出现。印刷数量差不多占据了一个历史之最——最少。限量,只有十本。第一本,我把它送给了小夭。实在应该说些感谢的话。可我,什么也说不出口。没出息,也还是没变……
      沙发上,我跟赵远征人手一本书,挨在一起——他侧靠着沙发,我靠着他。极小心地查看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每一幅图画。这两个月来,看得太多了。我俩的眼睛要能打印的话,睁开眼,那画就能一张接一张地冒出来。可是,现在的感觉,还跟第一回看一样——激动。
      剩下的那几本书,我们把他收进了保险柜。有一本,是留着等小狼长大了给他看的。还有三本,是预留给我们的三位老人看的。如果,有一天,他们想要了解他们的儿子和他最亲密的男人。这,是最好的办法。
      还有三本,是为我们那几个哥们来坐客时准备的。他们见证了我们的大部分感情历程,也明白这本书对我们的意义。但我们不准备把书送走,可以来看。因为,这书中的生活只能分享,不能探讨。对于接受有困难的人来说,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说到解释,我得说:跟赵远征解释这个题目,费了我不少心思和唾沫。最后,我俩对一件事达成了一致。那就是——我俩,都有毒。
      雄黄酒,含硫化砷。此物用来提炼砒霜。毋庸多言!大家都知道武大郎被啥毒死的吧。
      爆米花,有两种。我自觉跟那口味繁多、香味厚重、外形娇嫩的新品种不搭嘎。那种老式的还差不多。外形憨厚低调、却暗藏小花心,新出炉就热乎乎、脆脆香;凉了,就犯哏(gěn)——还真有点象我。这么好的东西,可惜——含铅。
      “我为啥是雄黄酒?”
      “知道那白蛇咋现原形的不?”
      “知道。”
      “你就是那个,啥神仙鬼怪都害不了你。百毒不侵!”毒中之毒,只有它毒别人的份。
      “哦,那我咋中你的毒这深呢?”
      “这?……我属于低毒,你那是慢性中毒。所以等发现就是晚期了。”慢性—我中毒!

      “那你为啥是爆米花?”
      “平凡、还……可爱!”没敢再提洋洋那茬,怕人再变身浓硫酸!
      “可爱?嗯,还可口!”悟性不断地在提高!“我那么毒,你没中毒哇?看着咋还好好的呢!”
      “我咋没中毒呢!你看的那是表面。”
      “那里面啥样?”
      “啥样?基本上……没救了!”
      “嗯,闹半天,咱俩都带死不拉活的啊!”这个不会说话。那叫爱得死去活来好不!
      ……

      爱,真能让人——生不如死。
      爱,当然就能——起死回生。

      ……
      失而复得的广州公司,有咱姐那笔资产的注入,又有咱姐夫妇二人双剑合璧。迅速崛起、壮大。又合并、吸收了几个公司,整合改组之后的公司规模和实力正在不断扩充,面临的形势就是要么打破市场旧格局,成为业界的龙头老大,要么接受对手的打压和排挤,争取平分天下。关键时刻,赵远征不得不夜以继日、枕革待旦地奋战在广州。我这边,承诺小夭的这本书也到了錹劲的时候。
      赵远征说,他们常常吃住在公司。不知道,他都吃些什么……

      三个月见不着面。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我终于——受尽相思之苦。终于——明白了:爱,光心里有还不够。爱,还是希望爱人能看见,能听见,能明白。
      我,验证了食不知味。
      我,体会了孤枕难眠。
      ……

      “忙吗?”
      “唉!忙死你哥了!”
      “……不忙时,你都干点儿啥?”
      “睡觉。”
      “……睡着了吗?”
      “粘枕头就着。”

      呀、呀、呀、呀、呀……恨得我啊——牙痒痒!

      “……按顿儿吃饭了吗?”
      “不吃哪有精神啊!”

      啊——————!!!……

      “于水,哎,哎!睡着了?咋不说话?”

      “……你……想我了吗?”

      “……哥想得,心都疼了!”

      “呵呵,呵呵!”

      “高兴了?”

      “嘿嘿”

      “傻小子!……”

      “哎。”我承认——我傻。他在的时候,为啥……

      “……还想听那‘爱到要吐’吗?”真会打叉。

      哎?——不会吧?

      “‘爱那么多’!”我想他唱出来不会是东北粤语吧。
      (此处,建议:打开音箱。刷新一下页面。)

      ……“我唱得不够动人你别皱眉
      我愿意和你约定至死
      我只想嬉戏唱游到下世纪
      请你别嫌我将这煽情奉献给你
      ……
      谁人又相信一世一生这肤浅对白
      来吧送给你叫几百万人流泪过的歌
      如从未听过誓言如幸福摩天轮
      才令我因你要呼天叫地爱爱爱爱那么多
      将我漫天心血一一抛到银河
      ……”

      行了,我这辈子。还求什么呀!

      “……亲爱的……我……想亲你……”

      “……嘟嘟嘟嘟嘟……”

      这人!一激动就摞电话。改不了了!

      ……

      “当当当当当……”这门让他敲的!

      这刚几个小时啊?他不是劫机回来的吧!

      管他呢!

      要真那样,咱俩就手上外太空看看去!

      ……

      爱他,就追随他。多远都不在话下。

      ……

      “于水,我真想啥也不干了,就跟你挨家呆着。”那敢情好了!
      “行,那我画画养你!”山珍海味供不起,粗茶淡饭肯定断不了顿!
      “嘿嘿,我看行了。”真答应了!?
      果然,这个“行了”别有用意!
      当赵远征郑重其事地跟我对帐似的晒他那些家底时,我差点让他吓着。不是我没见过世面。早就知道他有钱,但也没想到他这有钱哪?
      我这最后还是落在有钱人手里了!
      “你,这也太有钱了!”
      “是有钱。但,得说‘咱’太有钱了!”
      “得,知道了。我也借光跟着挤进小康队伍了!”
      “不懂了吧?小康,都得在后头撵咱呢!”那是啥阶段?咱俩不会直接进入共产主义了吧?……但是,给我看这干嘛呀?让我自卑呀?
      “自卑啥呀?我这是让你心里有数,别让人仨瓜俩枣的就给骗走喽!”
      除了你,还真就没人骗我!
      ……
      可能我一直以为干大事儿的人,都是不会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所以,也没怎么防备。当赵远征问我,是不是我不希望他那么有钱时。我傻了。
      忽然就觉得自己挺矫情的!
      “你是不是对我还不放心?”还别说,这人猜得还真挺准的!连忙否认,生怕人再有别的想法。那就没事儿找事儿了!
      “你要是觉得这些钱让你不安心,我可以都捐出去。”
      “别,别的啊!”我也没那么无私啊!何况那些钱都是他辛苦赚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于水,我早就跟你交底了。我这辈子就你了。你好象都没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吧?你对我有啥想法,也跟我说说行不?”这赵霸王主动跟咱交心,可是千载难逢。我得把握机会。
      “那个,我就想知道。你为啥想要跟我一起过日子的?是因为,我会伺候人吗?”
      “过日子当然得找你这样的。会伺候人当然好了。”我还真就没说错。“别人没谁能让我看着就高兴。”他是说看到我就高兴吗?呵呵!
      “你以前想过要跟个男的一起生活,一块……那什么吗?”
      “没有。那时候,那个什么洋洋跟我眼前晃,给我烦够呛!想都不能想,就把他开了!”那我就是那特殊的?
      “但一想到你,我就特别来劲,特有精神!”……行了,我全明白了。
      “于水,我的钱,是为了让咱俩生活得更好。如果,因为它,让咱们烦恼。那让我扔了我也没啥舍不得的!”
      “别扔。有钱又不犯法!”
      “那你知道我有钱以后,咋一点也不高兴呢?”
      “咋不高兴呢?”

      “那你说说,你都咋高兴了?”
      “我……我想着,以后也能体验一下有钱的滋味了,我也想试一回撒欢地花钱!想咋花咋花!”
      “嗯,行。你撒欢的花,那我就尥蹶子地挣!”
      ……
      当,爱由汹涌恢复到平静,不能说爱由浓变淡了。那是感情,正在经历由浅至深的积累。那是爱情升华的必经过程。就象当初惊天动地的一句“我看上你了!”,现在,都化成了含情脉脉、久久凝望的深情。
      ……

      这其中,其实也不乏激情。
      (now,可以按Esc了。)

      剩男盛宴——一道荤菜,大伙一道晕菜吧!

      名词解释:剩男盛——用剩男当盛物的器皿。
      剩男,相信地球人都知道。就不再赘述。在本章节中指的是本人。
      剩男盛,来自赵远征赵氏语录。源于对圣女盛这一新鲜事物的肆意篡改。
      圣女盛,详细解释还请见百度知道。
      本人的理解,就是一些利欲熏心的日本商人,拿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儿身体当诱饵、利用男人好色心理、突发奇想、最终的确大发横财的邪门歪道。后来被推广到世界上少数的一些地区。以上仅代表本人言论。
      据说在我国也曾有类似的尝试。好在,终因反对的声音太多而被叫停。
      赵远征最初给我讲这事儿时,我觉挺不可思意的。用人当盘子装菜,卫生吗?
      这位仁兄首次亲身经历,是在这一事物的发源地。我当然不会认为他是去做盘子。谁敢用啊?
      男的,干点儿什么不行?咋就混到了去当盘子的地步。
      可人说“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最起码的也得秀色可餐。”
      是啊,普通人谁爱当啊?
      我也是普通人。
      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或者说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志!
      他,咋就能想得出让我当盘子呢?
      我,咋还就同意了呢?!
      不可思意吧!

      那是跟着赵远征从广州回来之后。
      并购的风波已近尾声,虽未最后落幕。但胜利以定,赵远征他们赢了。但是,代价是他们未来将更加的忙碌。
      小夭的新任务还没派下来,我正处在交稿后的轻松之中。
      赵远征往公司跑得少了,但又多了一项工作。每天配合纽约时间,在他的书房里盯他那些显示器。

      张研也常带来张博他们的一些近况。他肯定是通过他们家老太太获得的信息。全是喜事儿、好事儿。报喜不报忧,张博胡弄老人的一惯作风。用词不当!是安慰啊。
      其实,说张研是来打探消息还差不多。
      咱姐真就成了我亲姐姐。把他客观上的亲弟弟完全尴起来了。我这个主观的亲弟弟吃香了。
      我获得的是咱姐发来的第一手资料,主要是小狼的照片和光荣事迹。
      张研,也是想参照着小狼养他的宝贝儿子。
      一说到小狼,我的话就多。那孩子浑身都是爱人肉。跟张研说完了我都要开心好久。
      他说是他带给我的开心。暂且就让他骄傲一下吧。
      终于他再来时带来的消息就让我开心不起来了。简直心都要提溜起来了。
      他说,他们那栋大厦里又有一个高层猝死了。
      这半年就三个了!
      联想到赵远征近来的表现,我没来由地有点紧张。
      晨昏颠倒不说,第二天还不好好补觉。坐在书房那椅子上就不动弹。跟屁股粘上了似的。我想尽方法,也不能让人改变一点儿。
      最后,剩男盛,就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产生了。

      说到底,赵远征还是受了我的启发——我图快,没用盘子装西瓜。从手上一直摆到了胳膊上。
      人一句,你想不想让我吃了?
      不让你吃,我拿这干嘛呀?
      你想让我吃?
      那是!
      那你不用拿这儿来。
      真的?你要想动动地方,自己出去吃,我可是省了。
      衣服可以省了。你给我来个圣男盛咋样?
      还圣男,就我?
      剩菜、剩饭的剩!
      剩男?
      不是,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行不行吧?
      行。只要他肯动,我有啥不敢干的!
      既然是当盘子,咱可别给盘子再穿个比基尼啥的啊。
      行了,瞧好吧!我还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
      ……
      门窗关好,窗帘拉严。
      一阵洗刷,一番加工,我和瓜果梨桃准备就绪。身上当然没套比基尼,就是在放水果和某个关键的地方,我分别铺了一小块保鲜膜。等着人大驾光临。
      其实也没啥,就是些国产的应季香瓜、西瓜、樱桃、雪梨。那些傻大的进口水果,咱不是买不起,咱是信不过它!
      你这盘子,一看就不合格。家里那个就不说了,人家饭店那个咋也是平底的。你这怎么鼓的。能装啥呀?
      鼓的地方也没放东西啊?不是鸡蛋里挑骨刺吗?
      你那家出的樱桃,咋不水灵呢?
      不能啊,赶早市跟农民大妈刚摘那筐里买的!
      嘿嘿!就买俩人也卖你?
      哪是俩呀?半近多呢?我就摆一半……不是,你往哪看呐?
      人诡秘地一笑,悠闲地拿起一块瓜。坐对面,吃得那个斯文。
      我躺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看人吃。时间长了,这玩艺能禁住我了不?我这命咋比丫环还苦呢!反正他也下来了,我把腿收了收,支了起来。吃瓜的人,眼神往某处瞥了一眼。
      吃得挺快,手拿瓜皮。他开始对我评头论足“你那不是假冒伪劣吗?”
      “咋的?”
      “要的就是人体那香气,你隔层保鲜膜。我上哪闻那香气去啊?”说着人就动手把那层保护膜揭了下去。
      “哎?”放下面那块也没碍着你哪啊?你揭它干嘛呀?
      “嘿嘿”
      得了,今儿就让他乐一回吧!
      我这待遇也得自己争取,伸手也拿了一块。香瓜,我自个洗的打了皮,又切成小块。我自己得奖励自己。“快吃,放时间长了果汁都流出去了。”一会儿流地上去,还得我擦!
      “你没预备吸管呀?”
      “要吸管干嘛?”
      “那果汁也不能浪费了呀?”他啥时这会过了?
      “那点儿,吸管也吸不上来呀!”
      “那可说好了,我一会要舔盘子。不许跟我抢!”
      舔盘子?我抢得着吗我?

      “吃完了我洗个澡不就完了。”
      “学败家了啊!你也辛苦一天了,今儿我洗盘子。”
      “不,不用了吧。”
      “你今儿表现不错,奖励你!”
      “谁奖励谁呀?”
      “我奖励你呗!你听谁家洗完还给盘子按摩的?!也就我吧!”
      我说,你哪学的?挺含蓄的啊!
      “得,你也不用急了,慢慢吃。不行,你明儿接着吃。我今儿晚上就在这儿睡了。”
      “你那盘子还带冷藏的咋的?”
      “你真当我冰柜呐?”
      “嘿嘿,那banana不禁放,我还是先吃了吧。”Banana?
      “啊——哟!”
      什么banana!那是我……
      他那眼神有那么不好吗!
      “别……哎,别。急啥呀?还有樱桃你没尝呢……”
      “那玩意儿禁放,等会吃赶趟。”哎,你,还想给banana剥皮是怎的?“谁……说的?……樱桃……洗了不吃……一宿就该洇了……”
      “那个洇了就洇了吧,你那俩不洇就行。”那banana不禁放,也不禁摆楞好不好!
      “我哪……俩……?没你那……形容的,人……都说是……葡萄好不好!”

      “你那还能嗦啦出籽来咋的?”
      “青葡萄!”
      “我说咱俩现在生米都成熟饭了,咋葡萄还没熟呢?是不是得下点工夫了?”

      “这就人一说法,叫什么真啊?”
      “谁说是葡萄的?”哎哟!!就这个摆楞法儿,一会那banana可真要熟腾了!
      “哎!哎哎!轻点轻点!没,没谁!你说……樱桃,就……樱桃。”
      “不是没人抢吗?”是。
      不是,那banana也没人抢,你慢着点不行啊?
      ……
      ……
      就这样,在只有我和他的世界,我俩无法无天地幸福着。
      对,就是“幸福”。
      心里,偶尔还是会闹腾一阵儿,他家那老爷子啥时候想起处理我俩来呀?我自打咱姐说完了,时不时的就想起来闹一阵子心。我也担心啊,过得有点儿太顺了!你说我担心他复婚,他就出柜!我怕是人前妻来抢,立马又变成了大姑姐。哪能这么顺啊?按说,这命运也不能总让我说了算哪?肯定得在哪绊我一下子呀!
      要不就早点绊我一下得了,我好缓缓再爬起来。别等让人攒一块,绊我一个大马趴。再摔我个好歹的。
      唉!这事儿咱也说了不算哪!
      咱姐说老爷子跟赵远征一个样儿。都是吃软不吃硬。但是也不是谁都行。她以我跟赵远征相处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问题推断——也许,老爷子会对我网开一面、手下留点儿情、从轻发落也说不定。
      那哪有准儿的事儿啊!
      她说得准老爷子的事儿,就不会被贬回来跟我们混了!
      好容易逮着空,我刺探赵远征。
      “哎,你爸是不是特厉害呀?”
      “厉害?那叫霸道!”天,连他都认为霸道的人,那得什么样?
      “你,你跟你爸俩人比,谁更厉害?”我没敢用那霸道,毕竟那属于贬意词。俺还懂。
      “我?我要跟他比,那我就太通情答理了。”妈呀!他那还能叫通情……?那他爸得多不讲理啊!
      “你爸偏心不?”
      “老偏心了!”
      “偏谁?”
      “你亲姐!”
      完了!偏心的,都被贬了。这不得烟抽的还得了?
      “你从小到大,跟你爸对着干过没有?”
      “有,不多。”
      “结果呢?”
      “结果后来都跟人认错、认输去了呗。”
      更完了!
      “你就从来没赢过他老人家?”
      “赢他干嘛?他都那老大岁数了。赢了也没意思!”完了,我的心哪,凉到底了。都透心凉了。
      “输他啥都行!”没看出来,你还真大度啊!我白信任你了!
      搂我干嘛?也是,多搂一会儿,是一会儿。等你家老爷子来了,你这个乖儿子就该认输了是吧?
      “你,我到啥时候,也不能输!”
      啥?
      你,你啥时候说话还大喘气了?
      真是的!
      我可能喘口气了。
      这心憋屈的!
      别动!多搂一会儿.
      属于我——于水的,怀抱。

      ……
      手里拿着赵家姐弟俩跟老爷子的合影,我坐到赵远征坐的那张长沙发的另一端。
      “哎,我现在就知道你六十岁长什么样了。”
      “噢——?”
      “但我……还是想知道你那头发是怎么一根根少下去,脸上的摺儿是怎样一嘎儿一嘎儿多出来的。”
      “嗯……”
      “我还想知道,你七十岁时,是不是还会这么大脾气。”
      “……”
      “八十岁时,某些……功能是不是还有……”一只手伸过来,我不由自主地就向着他靠拢。
      “行,你能陪我到那个时候,让我少活十年我也乐意……”轻轻地靠着宽阔的胸口,声音沿着他的身体带着心跳的震颤传进我的身体,我的心里。
      “那可不成,少活一年也不成,等我八十岁时还得让你给我嗑榛子呢!到那时候,你快奔九十了,该长新牙、长黑头发了吧。”
      “嗯,没长,我就用假牙给你嗑。”
      “那还差不多……谁都不准先撤,等到时候,咱喊‘预备齐’一起走。”
      “嗯,听你的……”我听你的。
      ……

      他的一双铁臂将我搂得紧紧地,我,也紧紧地搂着他。

      未来,我们要一直这样。

      ——完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雄黄酒与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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