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编的虚拟宠物成真了》木顿悟

8、绝育这个词似乎很严重

　　“感谢你努力与每一个我相遇，让我的每一个人生都变的有了色彩。”
　　费慈一进去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他怀里抱着凌一，脸被她的手抚摸着，眼神里映着周围的光，像烟花样，抓不住的绚烂。与刚刚自己看到的她完全不同，那个她在似乎发现什么后就把自己蜷在一起缩在沙发上，原以为只是冷静几下，结果等费慈耐不住性子再过去看时，她已经歪倒睡着了，眉头紧锁着。夜深天气凉，费慈想着就把手边的毛毯给她搭上，倾身上前时，只见凌一眼角有泪滑下，自己就被吸了进来。
　　这应该是她的梦境，怪不得会皱眉头，只是虽然是梦境，她胸口不断外渗的血让他不知所措，他急得拿手去捂，凌一偏偏还在摸着自己说话，血量越来越大.......
　　“我们都带着这些记忆去该去的地方好吗？”
　　费慈想让她闭嘴，不知道与她对话的这个男人是谁，可是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还让他说话，为什么自己的心痛不是单纯的失去一个熟悉的人，倒是像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一样
　　“不要！不要闭眼，你努力下，我们去医院！”
　　凌一的手与他的泪从他脸上一起落下去，眼睛也闭上了，像是睡觉一样，这件对他而言千斤重的事情，像是羽毛拂面一样的被凌一结束了。
　　费慈头像是要炸开了，“不要”这句话他说了千万次，脑子不断响着自己在不同于此的情况说着这两字，但总是那么无力，那么蛮横，像是耍赖讨糖的孩子。
　　“你把我也带走好不好，我不想再一个人面对这些”
　　从心里一个声音响起，沙哑、沉重，不同于刚刚的音色的年轻，这个倒像是经历了许多，这几个像是从千疮百孔的身体里强逼出来的。
　　世界在消散，随着凌一的离开都失去了颜色，如同被火燃烧着的纸，变成黑色的灰烬由风吹散。
　　男人孤身一人，向前抵风走着，身上不断飘落着黑色灰烬，衣服被这像是火焰的热风燃烧着，趔趔趄趄走向前方那个鼓楼
　　“咚，咚，咚”，钟声敲响，宣布着一切的结束，男人也消失了。
　　从下午醒来后，凌一就一直觉得费慈不对劲，他会动不动对着镜子发呆，似乎是在盯着自己的耳朵和尾巴看。一旦自己活动起来，眼神又会回到自己身上。
　　是还没有接受这样的自己吗？尤其是在白天这个理智的时间。
　　费慈从醒来就一直在回想昨晚客厅自己经历的事情，那是凌一的梦吗？怎么会感觉无比真是，像是自己经历过的一样，尤其是最后那一刻，一旁的玻璃墙折射出的影子，这个梦的男主人公就是自己，甚至可以说，这件事情就是自己的经历。因为现在自己身上的毛发的颜色，不是渐变或者毛色不均，应该是当时环境下的灼烧，从凌一离开后，周围空间的崩塌就开始，空气染上了夕阳的橙红色，灼烧着一切，大面积的运动在这个地方，所经之处，一切物体都在被慢慢灼烧侵蚀，最后成为黑色的灰烬。
　　这应该才是自己毛色的原因，也或许是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看着凌一对自己的态度，她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就是她梦里那个男人。费慈经过凌一那个梦，不知为何，记忆开始变得清明起来，就像是忘路时，突然对于这个街口有了潜意识的肌肉记忆，一切开始不那么陌生。
　　“喂，雀雀啊，就小少爷的那个猫粮，热热能吃吗？.....不是，不是我想吃，就是........嗯，那小少爷肠胃柔弱吗？就会不会吃其他东西会拉肚子.......我这不是怕他馋我的饭嘛，万一这男士出什么问题我这不是怕担不起”
　　“男士？！“
　　虽然凌一跟崔雀雀打电话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但是崔雀雀这个大嗓门来的这句话，也真的是够吵得，费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后就听见崔雀雀的大嗓门继续说道：
　　”也是，这发情这回事绝个育会好很多.......“
　　凌一举着手机，看着旁边的同样呆住的费慈，觉得自己这电话该挂了，崔雀雀需要她这个挚友把她从死亡边线上拉回来。
　　”喂，雀雀啊，你说什么，学个体育能增长知识？我知道了，欸，喂，我这边信号不好啊...挂了啊“，凌一抱着手机，躲在沙发旁，与看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的费慈拉开距离，匆匆应付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体育？你确定？“费慈放下抱枕，向着凌一走去。
　　瞧着费慈身后的大尾巴，似乎变得更大了，是炸毛了吧，这是炸毛吧！
　　”不是，信号不好，没其他意思，真没其他意思，怕你青春期乱吃东西来着，这不是长身体嘛.......“长个皮的身体啊，凌一觉得自己的嘴似乎是上辈子仇人给按的，就关键时候，怎么就没一句能听的话
　　”雀雀是吧，听你说还是我秘书？看来我给她权限还是不够大，不能给我绝育都成为工作遗憾了？“
　　”是小少爷，猫，您的猫，不是你“，凌一狗腿子的笑着，顺势往宽敞的地方挪着，方便一会腿软认错有发展空间
　　”你躲什么？是谁昨晚一脸真挚的看着我，说自己一直都在，这会儿我要绝育了，你就开始分的猫是猫，我是我了？“
　　？？？？？？
　　这个莫名其妙的点，怎么似曾相识的很，就配上这语气
　　”我说，费慈，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凌一也不躲了，上前一步，眼睛直直的盯着费慈，他要是能想起来什么自己也能轻松些，从刚刚雀雀话中能感受到费慈
　　这段时间的事情还挺多的，他要是一直这个样子......
　　”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还要扯开话题？“费慈眯着眼睛，看着突然跳到自己面前的凌一。虽然她不再跟自己拉开距离很开心，但是这个考究的眼神，还不如刚刚眼珠子转着怎么对付自己看着舒服。
　　”费慈！“，这次凌一真的觉得他是想了起来，这个语气与昨天晚上的小奶猫简直天壤地别，真是跟费慈本人一个样子的欠揍，”我是认真的，你要是想起来了什么，你可以不对我说，但是能给我说一下过程吗？咱们复盘一下，快点了却这件事情，你不能一直呆着这里。“
　　你不能呆着这里......
　　这句话像是一个展开的弹道，四射的打在费慈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破碎了一般。
　　为什么这句话自己会觉得这么压抑，还有刚刚绝育的事情，就莫名其妙的生气了起来，就像是一些事情，发生千万次，已经不是意外了，就是单纯恼怒生气.......
　　”费慈！你怎么了？.......“
　　但是，自己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乱杂的情绪和记忆去凶她，
　　凌一说完就看见费慈眼睛眼神突然滞住，手缓缓抬起，似乎是要触碰些什么，然后就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