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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如果费慈真的是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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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挺像的猫,这个我真没有见到。”费慈一边说一边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两处奇特构造,莫名顺眼起来,其他不说,还挺好看。
凌一看着费慈一脸欣赏的盯着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打探的问:“或许,你方便我看一下的尾巴和耳朵吗?“
”嗯?“只顾着欣赏自己结果跑神没听清的费慈,歪着脑袋看着凌一,想让她重复一下刚刚的话。
这是被凝视了吗?以往被一只猫这样看或许会觉得可爱想撸,但是对着这么一个长着自家老板的脸的猫耳男凝视......难道自己触碰了什么底线?!
凌一赶紧解释:”不是,我就是好奇!“
眼前的人顶着尖尖的猫耳,眯着眼睛,头又向右下歪了点。
嘶.....这眼神,这摇晃的大尾巴,所以自己是点击了狩猎开关,灭口的那种?!
”我......这么讲,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哪里会有这么好看的尾巴和耳朵?万一你是在cosplay骗我这独身女性呢?“凌一挺直腰板,死死盯着费慈的眼睛,尽量稳定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势些。动物世界说了,要在气势取胜。
原来是喜欢自己的尾巴和耳朵,费慈终于听明白了凌一到底在说些什么,虽然能与她在关于耳朵和尾巴这个方面能有审美的共鸣自己很开心,但是,她这么认真的语气和眼神,重点是在怀疑自己骗她吗?
手背一阵痒意让凌一缓过神,低头看着甩进自己怀里的尾巴,还有突然钻进视线的尖耳朵。
”那你看吧,我真的没有骗你,它们似乎真的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费慈的声音闷闷传来。
看着他把注意力转移在了其他地方,凌一赶紧集中注意力的看着耳朵和尾巴,这颜色,这个交界,还有.......
费慈脸红着感受着自己的耳朵被拨来拨去,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尾巴,她在摸自己尾巴的下部,这个自己不曾关注过的地方像是有了生命,不断向身体的其他部位传递着什么,是兴奋还是害羞,还是被别人掌控敏感之处的恐惧,费慈也不知道,只觉得尾椎处痒痒的像是有电流在那里发射,肌肉也在不自觉的抖动。
”唔....喵...“
正在仔细翻看着毛色的凌一只觉得费慈的耳朵晃了几晃,似乎是抖动?然后手里的大尾巴就被抽了回去。
怎么了这是,凌一一脸疑问的抬头看着费慈,只见他瓷白的脸上,不自然的红,就像是,春天初开的桃花,那花瓣上的粉像是从人心底延出来的一样。
?????
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刚刚还在探求事情真相,怎么就挡不住这有的没的.....
这一晚上都是,总是会有些不自觉地悸动,像是故人相逢,又或是梦里重逢,总之这些东西来的熟悉但又惊喜。
费慈也是这么觉得,这个晚上的悸动。
从他不自觉的收回尾巴后,凌一就跟着条件反射似的也抬起了头,她的头发蹭过自己垂下来的额前碎发,费慈觉得自己似乎那一刻可以感受到头发,像是被撩动了一样,带着不自觉地颤抖,他们现在会是在交缠拥抱吗?她这么近的盯着自己,是不是也在想这些。
费慈因为低头而垂着的碎发,就这么挡着光,阴影遮住了他半边脸,凌一离他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自己会误以为打在他脸上的阴影也会遮住自己此时的目光,遮住自己对于他眼神的臆想——
相互交缠,彼此缠绵。
凌一这一刻突然有些贪婪,贪婪的盯着费慈,眼神不单纯在局限于与他的对视,像是要代替指尖的触碰,目光开始在费慈脸上挪动着,企图通过视觉,透过这一刻的肆无忌惮去放任自己感受些什么。
直到.....
凌一看到费慈的猫耳朵上的那道疤,理智终于回来了。
那道疤跟小少爷耳朵上的一模一样。早些时候,自己翻看小少爷的毛发的时候,发现它耳朵上有一块疤,应该是刚愈合不久,在黑色的绒毛里,倒显得肉粉色起来。但是,凌一那时并没有对着电话另一边的崔雀雀说起这件事,下意识觉得这道疤并没有那么简单,甚至可能会让崔雀雀直接炸掉,就凭这个不安分的主现在意外出现在自己家中,还是......小少爷的耳朵在凌一手中弹动了几下,翻了个身,窝在她怀里继续睡着。
既然已经痊愈,而且并没有伤及筋骨,就当作是她和小少爷之间的秘密吧。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秘密会这么快的被用到,甚至还打破了她的世界观。
凌一从耳朵上收回目光,低头快速的缩回身后沙发的角落里,蜷缩抱着腿,额头抵在膝盖上。
像是害怕,或者思考,但又像是在拒绝面对着什么。
好冷,明明刚入秋,怎么这夜里的风会这么冷,费慈抬手摸着刚刚被凌一呼吸打过的脸颊,怎么会突然凉了起来,从刚刚凌一拉开与自己的距离,蜷在一边时,他就感受到了。像是一个人在极地里寻找着赐予温暖的阳光,周围白雪的折光耀眼的嘲讽,明明是近在咫尺,却又那么的遥不可及,自己就像是一个妄想症的疯子,满腔热血的去追逐着所有人的不理解,包括那阳光。
费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伤感,更有一种熟悉的无力感,似乎自己经历过什么,然后虚脱看透。
但这一切的情绪,都是来自眼前这个,在他现有记忆里只有几个小时的人。
是因为她感受到自己的目光了吗?还是...,还是说自己真正难受的是她的逃避,就现在这样的缩成一团去逃避。
他突然也想缩成一团了,用自己的尾巴围着自己。失忆的他按理说不应该会有这么多的丰富的感受,但是,当下他却要比发现自己与众不同还要孤单惊恐。
房间里两个人就这缩在沙发的两侧。指针在“滴答滴答”的走着,每一声都来的猝不及防,来不及与上一个道别,来不及认清这一次的到来。这是一个一直在重复的轮回,每一次都是如此似曾相识,如同命运的安排,相逢时的感谢惊喜,离别时的痛恨愤慨,一次又一次想要打破些什么,但过程的美好却让你忘记了这一切开始的原因,因为上次的离别太痛苦,因为这次的相遇太熟悉......
或许连你的打破,也是这一切重复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