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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故人 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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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凉在晕倒的一刹那,就意识到是自己大意了,他的异能微弱地闪过,最后,还是没能使他清醒过来。
“薄荷味的荔枝酒不愧为酒中的迷情香啊!”姜子墨倒并不是要害他,若是真要害他,也不值当用如此珍贵的美酒。
临时看到这个酒,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就让他喝了。这酒安眠效果不错,也能让他老实些。
姜子墨把段凉抱了起来放回到他原先躺着的沙发上,轻轻软软的,淡淡的荔枝香气一时散不去,双眼合着的他宁静美好得像月夜下静静盛放的莲花,让人不忍亵渎。
姜子墨收拾好桌子,拉下窗帘,吹灭了烛火,黑暗重新进入了屋子,把光明隔绝在暗处。
段凉翻了个身,露出雪白的一截腰身,是月光最后照耀的地方。姜子墨摇摇头,给他盖了一条轻薄的毯子。
他打开了门,迟疑了一下,拎起早已准备好的皮箱,离开了家。
“都这么晚了,您还出去?”保安看到姜子墨出去,似乎很是惊讶。
“突然想到还有点事要办,就出去一趟!”姜子墨左手提了一只漆黑的皮箱,右手戴了一只白手套,随口回答道。
两个保安先是看了一眼箱子,便立马转移了视线,相视看了一眼,很快就说道,“什么要紧的事?这么晚出去也不安全。”
姜子墨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其中一个保安立马用肩头撞了一下问话的,“姜少爷,您请?”他做了一个恭敬的请的手势,就给开了门。
段凉潜意识是希望自己快些醒过来的,但或许是那酒效果太好,等他醒来时,已经是末世发生的第二天了。
段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某人算账,他找遍了所有房间却并没有另一个人的踪迹。
这家伙给自己下药就是为了摆脱自己,可是明明是那个家伙,抱着自己,强行让自己跟着他的。
想到这,段凉这才感受到久违的难堪,自己竟然让一个男的,还是自己的死对头,抱了这么久,昏头了,昏头了!
段凉拿起自己的包,本要离开这里,这时候,肚子又饿了。
索性就先对付了自己的早饭,想到昨天吃的好吃的,他不由得咂咂嘴,翻起冰箱来,怎么空空的?除了一些看上去名贵的香料,也就一堆瓶瓶罐罐的酒,连个面包片都没有。
他找到了一块没有经过分割的海鱼,环顾四周,却没有昨天的小炉子,这种高档公寓用得也都是电器,难道自己要吃刺身?
段凉想了想,突然向导昨天那个女的不是便利店的售货员,或许可以去便利店找些吃的。
他从厨房拿走了一把颇为锋利的斩骨刀,用一块布巾子包了扔进包里。又看到了一些水,想了想算了,末世里,干净的水可是很珍贵的,自己做这梁下之贼,日后还不起可就尴尬了。
打开门出去,段凉一步步下楼,却发现了楼梯上一道道的血迹,那血迹看着像是一个人被拖行所留下的。
他心里一惊,那家伙不会是被拖走了吧!
眉色乌黑的他如今皱起浓眉,皱成个Z字,他伸伸腿,一路顺着血迹走,渐渐的,血迹变得浅淡,直至消失不见。
有人从楼上下来,段凉听得清楚,他想着要不要与陌生人打个照面,那人就已经走到跟前。
这人,他认识!末世有五大势力,他手底下以C大为首的高校联盟,出自幽谷生于蒙昧的诡秘者俱乐部,在末世里也不忘经商的青年协会,还有剩下的国际联合会议以及末世武装部。
其中诡秘者俱乐部人数最少,也最为神秘,国际联合会议人数最多,管理却最为松散。所以,末世里真正分庭抗礼的其实是高校联盟以及青年协会。
按道理,段凉作为高校联盟的领袖真正的死敌不应是青年协会的会长嘛?但其实,这位会长就是姜子墨的狗腿子,一个协会依附一个人实在少见。
“原来这里还有一条漏网之鱼?”那人长发飘飘,摇着一把扇子,身穿一件墨绿色长袍,系着金丝龙纹的腰带,就这么发病了?
段凉没有见过末世以前的阿栩栩,以为他是被末世逼疯的,没想到他这么早就疯了。
“暴发户,你怎么在这?”一句话脱口而出,段凉没好气地说,阿栩栩住这,原来他与姜子墨早就认识。
“你认得我?”被这样叫的阿栩栩并不生气,反而一扯嘴角,略显玩味。
“你不是这里的住户?你是被小砚台带进来的那个人。”他把折扇收起,指向他。
“小砚台?”段凉活了两辈子都不知道姜子墨还有这么可爱的小名。
“本来想给他个面子,放过你,谁知道?”阿栩栩生得精致,面皮白净,眉如远山含翠,眼睛里仿佛有秋水流动,刻意涂红了的唇有点儿像唱戏的,说话也是一弯三绕的。
“算了,算了,若是生得丑,还舍得?你这般美,我如何狠得下这心?”他用扇子就要点点段凉的眉心。
段凉一把抓住他的扇子,旁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这扇子可是把利器。
阿栩栩一扯那扇子,扯不动,“有点本事,不愧是姜子墨身边的,不过,我还是得让你跟我走一趟,不说做个见证,也得让你做个人质不是?”
“拿我做人质,你也得有这个本事?”虽然不知道姜子墨做了什么,要让自己做个人质,但看来现在这阿栩栩和姜子墨还没好做一窝。
很多人认为先出手的人是沉不住气,但是在你了解对手的情况下,就是占尽先机了。
“暗香萦绕”是阿栩栩异能的最初版,在末世初期是个大杀器,让人防不胜防。但这并不能给段凉带来一丁点儿的影响,“暗香刺骨”他都受过。
异能发动貌似失败了,柔弱的阿栩栩很轻易地被他的扇子卡住了脖子。
生命遭到威胁,某人此时是一脸平静,倒没有刚刚那疯样。
“现在还想抓我做人质吗?我说你没这个本事就没这个本事。”段凉并没有杀他,也就直接把他扔在地上。
“这扇子确实适合煽风点火啊!”段凉扯着扇子,上面化着一树寒梅,写着两句诗,“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这字有些眼熟,段凉想着自己好像打哪儿见过。
“别动我这个扇子,这可是我和子墨哥的定情信物。”阿栩栩抽抽噎噎,一脸悲戚道。
阿栩栩这话一出口,段凉石破天惊,他打量着某人光滑的小脸蛋和极妩媚的身段,又想到姜子墨书房里的字,“没想到他还真是个?”
“这个还给你!”段凉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似的那扇子扔给了他,“难怪呢?我说难怪呢?”
段凉心里想,难怪上辈子阿栩栩带着青年协会屈于某人之下,原来是因为那是人家的嫁妆,段凉可没觉得自己会搞错两人的属性,这么说这家伙如此没眼光,也是情有可缘,毕竟爱情就是要飞蛾扑火,轰天动地的。
难怪?难怪什么?阿栩栩一脸宝贝地捡起自己的扇子,扶着老腰站了起来,这家伙竟然信了!难不成某人真是?
“不对,你应该知道姜子墨已经走了,你要想留下他,一早就可以拦下,不让他出门便是。”青年协会立足于的就是建筑坚固,防备森严的青年公寓,如果姜子墨从门出去,某人怎么可能收不到一点儿消息。
青年公寓是自己的,这么隐秘的消息,姜子墨也告诉他,他们的关系也不单纯,阿栩栩上下打量着他,腰肢没有自己细,脸蛋也没有自己长得好看,不对,自己跟他比什么?
“其实,也是我们这一位要紧的住客丢了样东西,拖我们找找。”阿栩栩故作潇洒地扇了扇扇子,“不过你是子墨哥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就是再尊贵也尊贵不过您去。”
段凉被她娇滴滴的声音搞得都起鸡皮疙瘩了,索性两眼一瞪,“那你继续找,我就先回去了。”
走到一半,段凉回过头问他,“那位客人叫什么?”
“我们不方便透露那位客人的姓名,不过,您问可以告诉你一声,她姓百里。”阿栩栩又是一副翩翩美少年的样子,挥着扇子与他作别。
段凉走后,“您就这么放了他,百里姑娘那,怎么交代?”一名男子从他身后出现。
“我们公寓里的人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她丢的东西。”阿栩栩收起扇子,耍了个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