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明末》刘子烨

7、怒杀恶霸 杀恶霸，遇

　　二人走进一家酒楼，酒楼生意还不错，一楼几乎都已经坐满了，店小二见有客人来赶忙放下手中事情向二人走去，待到跟前那店小二恭敬问道：“二位客官吃些什么，本店山珍海味、农家小菜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本店做不到的！”刘玄策跟往常一样豪气的跟那店小二说：“三荤两素一坛酒，记住要挑最好的上，小爷我有的是钱！”店小二伸手向店内，高声喝道：“得嘞！二位客官里边请！”两人走上二楼寻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孔杰打开窗户看着街上的风景静静等待饭菜上桌，等待中刘玄策隐约听到他身后两人在议论着什么，好奇的将身体向后靠了一些。
　　只听其中一人说：“二狗你听说了吗？前些天李伸那混账将城东卖烧饼家李老汉的闺女给祸害了！”
　　那被称作为二狗的人回道：“这事我听说了，事后那李老汉不甘女儿受辱，前往官府报了官，这不前两日刚结案吗！”
　　另一人喝了一口酒，骂道：“报官有个屁用啊！我昨日还见那混账东西生龙活虎的在街上瞎溜达。”
　　那二狗叹了口气，又说：“前天公开审案之时我就在场，你不知道那李伸只被罚了十几两银子就草草结案了，听说结案第二天也就是昨天，那女子就上吊自杀了。这下闹出了人命本以为能将那混蛋绳之以法，你猜那知州怎么说的，说‘案子已经结了，那女子的死与那李伸无关’”
　　听他说完另一人立马喝骂道：“他娘的，这是什么狗屁世道，那当官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这人如此大骂，那二狗立马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轻轻朝对面的刘玄策弄了弄头，另一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转移话题不在提此事了。刘玄策听二人不再说了便也罢了，回想着那两人所说之事不禁为那女子感到惋惜，嘴里默念着：“李伸，哼！小爷记住你了！”
　　过了一会儿，那店小二双手各端着一个装满菜肴的托盘，脚步轻盈的朝他们这边走来，待菜肴放在桌上时，刘玄策才注意到那菜中汤汁竟未撒出一点，心中不禁赞叹这小二的高超技艺，将菜肴端上桌后那小二又拿来一坛酒放在刘玄策这边，临走时还不忘对二人说一句“客官慢用”的话，刘玄策见这小二晓事就将一锭银子丢给了他，那店小二接过银子后嬉笑道：“客官用不了这么多的！”刘玄策一摆手阔气地说：“多的就算小爷赏你的了。”小二手里攥着那一锭银子笑的几乎合不拢嘴连声向他道谢，随后拿着银子离开了，四周的人看到那店小二轻轻松松得了银子不免都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孔杰不解地看向他问道：“玄策哥，你跟银子有仇吗？”刘玄策一笑指着桌上菜肴说：“吃饭、吃饭。”孔杰白了他一眼便也不再跟他掰扯低头开始吃饭，刘玄策喝了口酒看向她说：“孔杰……吃完这顿饭，我就送你回家，这顿就算是散伙饭了！总跟着我也不是个事。”孔杰先是怔了一下，后又小声说：“不……我不走，我要跟着你！”刘玄策摇头苦笑道：“呵！有家不回你跟着我干嘛？再说了昨晚的事你也知道，跟着我不知道哪天就归位了，还是回家去吧！”话音刚落，孔杰立马接过说：“那我也愿意！”刘玄策“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有些生气的说道：“那也不行！”孔杰见他发火便也不敢再说下去自顾低头小口吃着饭，刘玄策见状只是摇了摇头又继续喝酒，其实刘玄策也不想送她走，当他看到孔杰的第一眼就有些喜欢上了这个娇滴滴的女孩，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强盗既然救了她就要把她完好无损的送到家，要是将其霸占那自己就成什么了？
　　正在他想着如何把人送走时，却听到了哭泣声，刚送到嘴边的酒水又让他放回桌上，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丫头你也别哭了，我不一定何时就会随商队出关去蒙古走一遭，到时候把你一人留在关内我也不放心，再说了你被掳走你爹娘不也担心你吗……”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孔杰打断他，哽咽的说道：“他们都死了，家也被叛军毁了！”说着便哭的更加厉害了，引得四周的人不断地朝这边看来，还有几个粗鲁汉子骂了几句，刘玄策本就烦的要死直接把戚家刀立在身旁，瞬间四周就安静了下来，刘玄策来到孔杰身旁摸着她的头，说：“走！我们回客栈。”孔杰擦干眼泪点了点头起身拉着他的胳膊二人一起走出了酒楼。
　　孔杰挽住刘玄策的胳膊将头紧靠在他的肩膀之上，二人悠闲的走在街上。
　　这时，他们发现前方有些骚动，十多个人迎面朝他们走来，刘玄策见人群中间一人穿着十分华贵手中拿着一把写有诗词《春江花月夜》的折扇，完全就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派头，路上行人看到他们都纷纷避开。
　　刘玄策并不理会他们，带着孔杰径直走向他们，待到身前那纨绔子弟见有人挡路刚要发怒，但看到一旁的孔杰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捎带猥琐的看向孔杰，说：“哟！小妹妹长得挺俊啊！怎么？看样子有些不开心啊！哥哥带你乐乐去啊？”孔杰害怕的躲到刘玄策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一个随从见刘玄策碍事，指着他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赶紧滚开！别扰了我家公子的雅兴。”刘玄策只是冷冷说了两字“滚开”，那纨绔一脸欠抽的说：“哟！在这葭州城中还没有我李伸得不到的女人！”随即，伸手去抓孔杰，刘玄策见状也不跟他废话，奋力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顿时李伸化为一道抛物线飞了出去，一行随从一下都拥了过去将他围住杂乱的喊着“公子你没事吧？公子你怎样了？”的话，李伸捂着小腹，恼怒的大骂道：“都他娘的围我干什么！给我弄死他！”随从门得到命令后转身就朝刘玄策大喊着冲去，刘玄策轻蔑一笑拔出身后戚家刀握在手中。
　　随从们蜂拥冲上，刘玄策并不想在这城中闹事，像他这种人最忌讳与官府打交道，所以他只用刀背进行攻击。刘玄策一面抵挡随从们的进攻还要一面保护身后孔杰，逐渐有些显得招架不住。身上的伤口也因为剧烈运动二次裂开，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渗出，他背后的衣服此时已被沁透，孔杰那身白色衣裙如今也被染为血红色。
　　一个随从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个木棍，趁刘玄策不注意一棍打在了他的胳膊上，“当啷”一声长刀落地，一众随从见状一拥而上，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李伸捂着小腹强撑着站起身来，将孔杰一把搂入怀中，孔杰一面不断挣扎，一面看向刘玄策大哭道：“你们别打了，我跟你们走，求求你们放了刘大哥他吧！我求求你们了！”李伸低头看向孔杰，用手擦了一下她脸上的眼泪，拔出她腰间的短剑在她面前晃了晃“呵呵”两声，眼神随即转为凶狠说：“晚了！”随后用力向刘玄策刺去，孔杰绝望的大喊一声“不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利箭将李伸手中短剑击飞出去，“当啷”一声短剑掉落在地，随即一人从一家茶馆二楼跳下，走向刘玄策，一众随从见状立马护着李伸向后退去，那人长相英俊身材高大身后背有一把大弓，手握一根约六尺长的铁棍大概是有一米八长左右。（作者查了一下资料，明朝的一尺大概为现在的三十二厘米，戚家刀长六尺五寸这一点也是查过资料的在《纪效新书》中有提到）
　　那人将铁棍指向李伸等人喝道：“光天化日胆敢伤人性命？”李伸不屑的看向他说：“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来人！给我打！”那人“哼”了一声说了句“不自量力”抄起铁棍迎了上去，一通乱棍下来数十名随从纷纷倒地哀嚎。
　　李伸见形势不对放开孔杰拔腿就跑，那人见状快跑几步将他一把拽住，李伸赶忙跪地求饶，孔杰被放开之后立马跑到刘玄策身旁将他扶起，此时的刘玄策双眼通红似是能喷出烈火一般，推开孔杰捡起地上的刀就向李伸砍去，那人见他要杀李伸连忙制止道：“这位小兄弟且慢！”可为时已晚“扑哧”一声长刀砍下，李伸的脑袋落在了地上，身体野随之倒下。
　　那人一脸无奈，说：“完了！摊上大事了！”长刀从刘玄策手中落下，他也随即倒了下去，还好那人手快将刘玄策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