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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葭州之夜 过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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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馆前,少年将马匹停下抱着那姑娘从马上跳下,刚到地上那姑娘便挣脱开少年与其保持一定距离,少年无奈叹了口气将马匹牵到马棚里栓好,回头看了一眼那姑娘,说:“要进去吗?”那姑娘轻轻地点了点头,少年走到她身前拉着她的手向酒馆里走去,那姑娘挣扎了两下便就消停了下来。
二人进入酒馆中,一名小二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向他二人恭敬问道:“二位客官吃点什么?”少年扫了一眼发现人并不多,转过来丢给小二一两碎银,说:“把你店中好酒好菜都给小爷端上来。”那小二接过银子高兴地都合不拢嘴,弯腰向里面伸手说:“得嘞!二位客官里面请!”二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少年将那牛皮袋放在桌上,里面的金银相互碰撞传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引的馆中几人目光不断地向这边瞟来。少年轻轻一笑并未在意,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没过多久,酒菜便上齐了:一盘酱羊肉、一盘酱羊排外加一只烧鸡和一坛好酒。二人早就饿的急了,尤其是那姑娘菜端上来的时候,她眼睛都发光了,应该得有好几日没怎么吃饭了,但就算这样也并非料想中的狼吞虎咽,而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一点让少年十分诧异,但他也并未多想。
酒足饭饱之后,少年舒服地靠在椅子上,问道:“丫头,你叫什么?”
那姑娘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小女名叫孔杰,今日多谢少侠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少年摆手打断她继续说下去,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孔杰点了点头,又问道:“还不知少侠姓氏,可否告知小女?”
少年一笑,说:“我叫刘玄策。”
“久仰”孔杰谦卑道,刘玄策微微仰气嘴角看了一眼桌上的骨头和空盘,问道:“丫头,吃饱了吗?”孔杰点了点头表示饱了,刘玄策“嗯”了一声取下腰间的酒壶将未喝完的酒灌入其中,待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刘玄策整理了一下东西便带上孔杰从酒馆走出。
来到马棚将马匹牵出,刘玄策摸了摸马头柔声说:“老伙计,今天辛苦你了托着两个二走了这么远的路。”马匹用头蹭了蹭他的脸仰头长嘶一声,似是在说:没事,我还遭的住。
孔杰抿嘴一笑,说:“这马儿还挺通人性!”刘玄策捋了捋它脖劲上的鬃毛,对孔杰说:“黑子跟了我有四年多了。”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就像亲人一样。”说着他的目光逐渐暗淡下来,孔杰见此也没再说话静静地站在一旁,深吸一口气后刘玄策将牛皮袋挂在马鞍上,朝孔杰说:“天色不早了,要尽快找个住处,此地不宜久留,不远处就是葭州城了,我们去哪吧!”
孔杰点了点头,说:“全停刘大哥吩咐!”
二人坐上马匹,刘玄策嘱咐道:“丫头,抱紧我别摔下去!”孔杰“嗯”了一声,小脸羞红的将他抱住,刘玄策一夹马腹吆喝了一声“驾”,马儿收到命令后开始朝葭州城方向奔去。
二人前脚刚走,刚才酒馆里的几人便也驾马跟了过去。
赶了将近半个时辰的路,二人十分幸运的赶在守城官兵关闭城门的前一刻冲进了城中,还差点撞到一名官兵,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刘玄策豪气的丢给那官兵二两碎银。
进来城,刘玄策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停下,牵马带着孔杰走了进去,叫来伙计丢给他一块银子让他好生照顾马匹,那伙计接过银子连连点头称是。
安顿好马匹后就要安顿自己个儿了,带上孔杰走进客栈里面,向掌柜一寻问才知就剩下一间客房了,孔杰本想换一家,但掌柜说这个时辰城中的客栈酒楼基本都打烊了,能住宿的地方除了这就只剩下怡红院了。孔杰不懂他说的“怡红院”是什么,便向刘玄策寻问:“刘大哥,怡红院是什么地方啊?”听她这么一问,掌柜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刘玄策白了掌柜一眼拍了一下孔杰的头,说:“不该问的别问!”回头又看向掌柜说:“我们今晚就住这了,带我们去看看房间吧!”随之又拿出一两碎银丢给他,掌柜收下银子后带二人来到二楼的一处房间,房间装修的很简单:木头的墙壁和地板、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两盏油灯。
掌柜取来火种将屋中两盏油灯点燃后便退了出去,孔杰也不像刚接触时那般拘谨,斜坐在床上小脸红扑扑的问道:“今晚,我们…”不待她说完刘玄策接过话说道:“你睡床上,我在椅子上对付一晚就好。”孔杰“哦”了一声便靠在床上休息,刘玄策将包袱放在桌上找来一把椅子放在窗旁,又将钢枪立在身旁。取下酒壶刘玄策一屁股坐下,将窗户稍稍打开一条缝隙,虽说此时是夏季,但西北的夜晚还是比较冷的,不然后世也不会将明末这一段时期称作为“小冰河期”。
喝了几口酒后,刘玄策这才察觉身后没了动静,回头看去刘玄策无奈一笑,原来孔杰不知何时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刘玄策发下酒壶走了过去将她抱起平放在床上,怕她着凉还贴心地将被子给她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