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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接本 张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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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打完电话就带着许东升回了家,刚吃完饭就收到了来自隋叔的文件。
张旭怀着好奇的心思瞥了瞥文件,看见了标题——《禾肆》
他对着许东升道:“《禾肆》,这是什么吊名字。”
许东升也才收到文件,只看了看标题,他懒懒道:“管他的,反正也没事,看看呗,反正我们也只能国庆放假才能录本。”
张旭觉得也是,于是他打开了文件夹,那片段映入眼帘:绥和四年三月十六日,帝薨,其年四月初四,十九岁的荀异继皇帝位,是为绥和帝,以次年为建安元年,尊绥和帝母亲皇太后王筝为太皇太后。
荀异此人任用贤能;从善如流;闻过即改;视民如子;不分华夷;励精图治;开创了历史的新纪元,而与他的历史功绩旗鼓相当的还有他对傅氏的深情不悔。
曾有历史考据:盖绥和六年五月十三日,祚赐傅氏为后,诏曰:朕闻为圣君者必立后,以承祖庙,建极万方。有贵人傅氏,定国将军傅恒之子,昔承明命,虔恭中馈,积石有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是以帝后之不二人选,今朕亲授金册凤印,册后,为六宫之主。
也因着绥和帝这一先例,使得同性可婚理所应当。
张旭看了看背景,感慨道:“这作者水平还挺高,这不比我胖哥强好几百倍,人家把背景交代得清晰明了。”
许东升和他阅文速度相当,附和道:“确实不错,挺有意思的。”
他说完后继续往下看:
江禾此人长得挺好,不过,他明明是个一米七几的小伙子,偏偏声音偏向女孩子,却又比女孩子的嗓音多些别样的风情。
而他的夫君赵肆声音与他的外貌一般颇具攻击性,风流又肆意。
这天,江禾难得没有睡懒觉,一大早就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又用手拨了拨自己的刘海,自言自语道:“头发该剪了。”
赵肆这时带着寒意从外面带早点回来,看到自己的夫夫满面愁容的对着镜子,他搓了搓冻僵的手,似笑非笑道:“哥哥,您老这是对镜贴花黄呢?”
江禾看自家男朋友回来,撇着嘴巴恼羞成怒:“你!扯淡,老子就是觉得头发长了该剪了而已。”
赵肆一看就知道他不高兴了,轻车熟路的哄道:“乖乖,你要是觉得太长了,咱剪了就是!”
江禾看了看外面的天,嘟囔道:“这天气又冷又潮,出去?我还不如让它自由发挥。”
赵肆将自己冻僵的手伸过去冰了冰江禾的脸,调笑道:“这有什么的?我给你剪。”
江禾闻言挑了挑眉梢,诧异道:“你还会剪头发?”
赵肆老神在在,自信满满道:“这有什么难的?”
江禾闻言一点求知欲都没有,他趾高气扬,活像一只傲娇的猫。
撇了撇嘴嘟囔:“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什么实战经验吗?”
赵肆一脸坦然道:“学校的流浪猫不都是我帮忙剪的?”
江禾一听就炸毛道:“那都和人不是同一个物种好嘛!!!说白了就是你无实战经验。”
赵肆贼兮兮道:“乖乖,你要相信你男人,你男人什么不行?你男人什么都行。”
江禾挣扎无效,只能乖乖交出自己的头,控诉道:“要是减得丑了就不帅了!!!”
赵肆一点都不理他的控诉,反而指责他道:“有男朋友的人要帅干什么?请把你的男德守好。”
江禾感觉自己今天发型不保,实在不放心道:“你好好剪,别给我剪得太丑。”
赵肆到底是明白自家男朋友和学校的流浪猫不一样,好歹做了个人,对着视频认真剪了剪。
江禾等了半个多小时,看终于结束了就赶紧怼着镜子看,一脸不可置信道:“艹!怎么这么丑!”
张旭又打断道:“你看人家小两口子,还真挺幸福的,我合理怀疑这是以咱俩为原型写的。”
许东升有点恼羞成怒道:“看你的文去,我回房间了,再见!”
张旭讪讪道:“不打扰你就是,放国庆才录,我嘛就先睡了。”
许东升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接着看,发现事情的走向好像不大对。
只见文中写道:赵肆赶紧哄哄他,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亲他的额头道:“还是很帅的,别气别气。”
江禾继续不依不饶没完没了道:“哪有?怎么这么丑?艹!艹!艹!”
赵肆赶紧捂着他的嘴巴,朝他耳朵吹了吹气,呼吸间暧.昧撩人,含糊不清道:“乖,白.日.宣.淫不好。”
江禾瞪圆了眼睛,显然是大受刺激,想都不想的怼他:“谁要白日宣淫了!你……唔……”
Obviously, before Jiang He finished speaking, Zhao Si sealed his mouth with his mouth. It was like provocation and invitation. After a while, he pried open Jiang He's mouth and attacked the city and land to his heart's content Sucking the soft flesh of his cheeks.
Jiang He was stunned for a moment and responded to him. Zhao Si pushed forward and invaded by himself Sex His breath pours on Jiang He and looks at him with affection Desire The end of the eye was red, the eyes were full of physiological tears, and the kiss ended with shortness of breath.
他气喘吁吁,得意洋洋道:“怎么样?你老公我的技术是不是让你颇为满意啊?”
江禾还有些晕乎乎的,居然破天荒的不好意思道:“你,你…”
许东升闹了个大红脸,心想:现在的本尺度是不是有点大了?
他本不欲再看,奈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又接着往下翻:
Zhao Si didn't say much. He raised his hand and picked Jiang He up. Then he threw him on the bed and tore him vigorously Pull Jiang He's clothes, only clothes Half Xie then dropped a dense kiss on him.
江禾有些羞恼道:“你…你别……”
……
只听得砰的一声,手机砸在了地上,许东升整个人都麻了,他摸了摸自己失常的心脏,不敢再看下去,把头埋在被子里。
过了很久才把头放出来,神情恍惚道:“完了完了,我脏了。睡,睡觉,等睡一觉就好了。”
或许真的是为了映证他的话,许东升破天荒的做了梦。
梦里的情景和晚上接的本差不多,只是主角换了人,他接替了江禾的位置,而张旭则接替赵肆。
梦里的张旭脸上满是对他的渴求,一把就将他拉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见他没有反抗,大着胆子顺着眉心往下,最后停在了嘴唇那儿。
……
许东升被活生生的吓醒了,他像是终于接受了自己对张旭的心思,他都不用怎么想都知道自己说了哪些蠢话。
他感受着自己尚未平复的呼吸与心跳,慢慢接受自己被张旭掰弯的现实。
然而还没过多久,罪魁祸首就在门外敲了敲门,带着特有的调调:“起床了!起床了!起床吃饭,快点儿,快点儿,我饭都做好了。”
许东升稳了稳心神,回应道:“我知道了。”
张旭看他磨磨蹭蹭的不出来,站在门外催促:“搞快点儿,一会儿饭凉了。”
终于,许东升还是出来了,他两眼无神,眼底淤青,就像一晚上都没睡一般。
张旭吓了一跳,狐疑道:“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许东升耷拉着脑袋,没什么表情道:“做了个噩梦而已。”
张旭好哥俩的搭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这有什么,梦都是反的,看你精神状态不大好,今天我来收拾碗筷,你调整调整状态。”
许东升却觉得那只手的温度很烫人,让他心热,耳朵也不能幸免于难,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颇有些紧张道:“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