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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撑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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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二天早晨,三师兄来,四……我有点编不下去了,反正是三师兄叫我起床,能想到一睁眼,面前就是一个超大的俊脸且温温柔柔的手正温温柔柔地在拍打你的肩膀么?我铁是还没有睡醒,我的快乐谁懂?
“骧骧,醒了么?”轻轻柔柔,这谁扛得住啊。
醒?我现在不止是醒,我还有劲,我现在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我要打拳,太极拳,醉拳,泰拳不在话下;我要爬山,华山,泰山,珠穆朗玛峰,还有这青山宗,我能爬它三圈,这都不醒,怎么可能。
“嗯?青山宗三圈?”三师兄认真地思考了一会,“你现在还没有习得法术,身体应该是吃不消的。”
我刚刚说出来了?好丢脸,我现在是一只鸵鸟。
三师兄,把我从被子里抠了起来,将衣服搭在我肩上,扶着我的手穿过袖子,衣来伸手?一套服务下来,要不是碍于性别,我都想抱着他喊妈了,这不就是我另一位面的妈么?
三师兄又施了法术,我看见有张缩小版桌子飘到我的面前,又是一些法术,白粥,小菜,筷子,勺子,油条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我的面前。这是,饭来张口?妈,这绝对是我亲妈。
不,我亲妈都不会允许我在床上吃饭。
“慢点吃哈。”三师兄温柔地递出一张帕子放在桌边。
“嗯嗯,三师兄真是天下第一好的师兄。”看见三师兄笑了,真秀色可餐,我,王骧骧,含泪吃下这顿早餐。
大师兄过来找我的时候,恰好看见我笑嘻嘻嚼着油条和三师兄聊天,这该死的母慈儿孝的画面,那一瞬间,我保证,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慈母多败儿”这几个字。
“容川,”他在叫我三师兄了,“来,我和你说些话。”
三师兄有点不明所以,擦擦手也出去了。
我的母亲要被叫去训话了,不舍。
等他们回来时,我早餐也吃完了,穿好了鞋,大师兄说过,讲学堂还没有开学,这两天其他峰的弟子都还在安顿,等收拾好了,再去那边上学,所以这两天我可以在小山峰这边到处转转,熟悉熟悉。
虽然三师兄看起来很想陪我,但是大师兄以修炼为由把他拉走了,妈妈,我们午饭再见。
作为吃货,我的首要目的地当然是厨房啦,鉴于昨天大师兄已经大致带我转了转,去厨房简直不要太容易。
我看着悬在头顶那条排骨,忍不住咽口水,排骨,排骨呀,今天三师兄是要把你做成粉蒸排骨?还是土豆焖排骨?还是糖醋排骨呢?要是我再长大一点点,拿得动刀了,我一定要把你做成香烤黑胡椒排骨。
腌好的排骨码放在铺了锡纸的烤盘上,再覆盖一张锡纸,将四周与下面的锡纸捏合严实;烤箱中层,用后旋风加热功能,200度,先烤20分钟;烤盘端出,表面的锡纸去掉,用刷子蘸腌排骨的汁刷在排骨表面;再送入烤箱中层,烤7分钟左右,表面变干燥,并且着色。
嗷,我一抹嘴巴,低头一看,我手上这亮晶晶的是什么?欸,是我的口水,见怪不怪。
“哈哈,三师兄没有给你做吃的么?你咋还流口水呢?”
我扭头看向窗外,是个我不认识的人,操着一口东北口音,“四师兄?”我依稀记得昨天大师兄说过四师兄修炼的竹林离厨房很近,我当时还很羡慕来着的,毕竟一学习完就可以直奔厨房,多么快乐啊。
“嗯,”他扶着窗口,翻身进来,“王骧骧?七师妹?”
我点头。
“今天早上三师兄没有给你吃的么?他蛮早就来这边了。”早起做饭,三师兄妈妈,我爱你!
他看向我的双手,似乎是不理解我的流口水行为,他懂什么,干饭人对下一顿的渴望岂是你们这些辟谷人可以理解的。
“啊,你想吃肉?”他看了看那条排骨,突然开窍,右手握拳锤向左手掌心,“我刚好也想了。”
“我没有……”那么想吃。但是我这副丢人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我的头,请你快停下上下摆动!
“哈哈哈哈哈。”我求你别笑,你再笑我不能保证我能克制住自己不去踢你的膝盖。
四师兄提着我的衣领发动口诀,飞着穿过好几个竹林,到了一竹林深处。
我的脸,在这堪比波音747的速度中,光荣地被风吹僵了,不,是吹翻了,所以大家坐飞机的时候记得千万别动那个圆窗啊,恐怖。我拍着我的小脸蛋,看着四师兄熟练地踢开身边的杂草,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里面有些用完的炭火,又看见他熟练地抓来了一只野兔,杀兔放血剥皮一气呵成,啊,兔兔那么可爱,一定很好吃!
四师兄熟练地生火,
四师兄熟练地把兔子开膛破肚,
四师兄熟练地把兔子架在炭火上,
四师兄熟练地拿出佐料,
碳烤兔兔!
四师兄,没想到,你才是辟谷界的至高境界——想吃就吃,活出了我想要的样子。
在等待兔兔成熟期,四师兄对我比了一个一,我问号?他把手斜了一下指向我,哄小孩一般,“此事你知我知,要是今天这件事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一定就是你说的。”
“嗷,”要是我真六岁,我就被唬住了,可惜我不是个小孩,我对他比了个二,看到他疑惑了,我好心肠地解释,“两个兔腿交换。”
他又笑了,但是厚脸皮地到最后也没有给我两个兔腿,理由是,下次还来的资格费,好吧,我又什么理由拒绝呢?是四师兄主动说下次要带我来的。
我,王骧骧,在吃完爱心早餐后,瞒着三师兄吃了顿只有四师兄知道的brunch,别问我什么想法,问就是很幸福。
我吃的满面油光,忍不住问四师兄,大师兄今早训话三师兄的事情,在此保证,我决不是担心三师兄啊,我只是担心我今后的早午晚餐何去何从。
“哈哈,三师兄就是当妈的心,他之前还想照顾小五小六,可是小五小六是少年老成,根本不需要他管,他还悄悄躲着失落了好久呢。”啊,我妈妈的玻璃心。
“四师兄,你呢?”四比三,按理说也应该受到三师兄的照顾。
“我?我和你三师兄同时入门,他那时就比我大三个月,还给我做饭?给我穿衣服?”四师兄吐掉嘴边叼着的草,“那时候他就每天都帮我背书袋而已。”而已?而已?我想了想迷你三师兄背着两个大书袋,妈妈,您真善良;四师兄,你真不是人。
四师兄随意处理了一下犯罪现场,拎起正在擦嘴的我的衣领,我又飞了。
我希望,下次四师兄带我飞的时候能提前告诉我一声,起码不要让我起飞得这么难看。
回去没多久,到了午饭时间,经过早上大师兄对三师兄的教导,三师兄略有收敛,我也失去了在床上吃饭的权力,三师兄在厨房旁边放了张大桌子,给我放了一张专门的椅子,我坐上去,刚刚好,三师兄真好。
三师兄做的是砂锅煲排骨萝卜汤,煲了有一段时间,很香。
对不起,我有罪,我不应该去吃那顿早午餐,不然我就不会剩这半碗汤,不然三师兄就不至于眨着他那双大眼睛,表情失落地看着我,哦,妈妈,不!三师兄,不要难过,我这就喝!
我端起碗,骧骧,没有关系,不就是半碗汤么,大不了回去吐一场。吨吨两口,放碗,擦嘴一气呵成,我尽力了,三师兄。
我是王骧骧,刚从厨房走回来,正在床上思考人生大事,我好饱,我好撑,我好想吐。
我听见了敲窗声,我吃力地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是四师兄,我没有力气了,使了个眼色让他进来,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
他应该是懂了,因为他已经扶着窗口,翻身进来了,为什么不喜欢走门?
“咋啦,你咋难受成这样?”
“撑了,好撑。”我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啊?”他愣了,或许他现在内心正在嘲笑,不,狂笑我,“来,我帮你拍拍。”
“不”我拒绝的话都没说完,他的手就落下了,这是拍拍么?这怕不是要把我送走吧“呕。”我光荣吐了,因为四师兄的无敌掌。
刚好赶上我的三师兄收拾完找我,看到的就是一副,我呕吐不止,三师兄大掌悬空且一脸慌张。
“小四,”三师兄脸上有着两分震惊,三分不知所措以及五分无奈,这就是妈妈看俩孩子闯祸的表情么?
三师兄上去把四师兄拉开,恶魔远离,哔声停止,危险消失,三师兄用手给我顺顺背,另一只手掐了诀,把这混乱的场地变的干净起来。我也不再那么尴尬了,毕竟让两个小帅哥对着我的呕吐物是我的不周到。
三师兄,周到人是也。
听到我呕吐的原因,三师兄埋怨地看了眼四师兄,“小四,骧骧还是个孩子,这么能下这么大的力呢?”
我在三师兄的背后疯狂点头。
“骧骧这么小,这么能带她去吃烤兔这些味重的食物呢?”
我在三师兄的背后疯狂点头,啊不,摇头。
最后这件事情,在三师兄晚上给我喝了碗白粥以此来惩罚我而告终,但我知道,白粥是三师兄用心熬的,我刚吐,肠胃承受不住别的,三师兄特地熬的,三师兄真好。
我觉得三师兄不应该在青山宗,他现在应该在佛祖那边修行。
关于烤兔,我牢记四师兄那句“此事你知我知,要是今天这件事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一定就是你说的”,我是宁死都不屈的,是四师兄自己,没骨气,三师兄都还没进行严刑拷打,他就啥都抖出来了,啧啧,到底还是嘴不够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