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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魂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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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骧骧,21世纪高等学府的高等人才,刚考完高等数学的我自我感觉良好地去商场吃了个高等海鲜自助餐,肉疼消费393,扶着墙出来正准备回宿舍收拾东西滚回家,站在马路边,定睛一看,唉!是硬币诶!
在这移动支付的年头还能在街上捡到钱?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嗯,没有交警叔叔,那你只能先放我这保管了,小宝贝儿。
我扶着肚子,双腿微曲,腰略弯,手尽力前伸,嘿,小宝贝儿,你是我的了。
当我正准备扶着肚子再起来,耳边却传来不断的人声,车持续的鸣笛声,我看见眼前越来越近的蓝色货车失控般的向我冲来。“快跑!躲开!”不光是我周围的声音,我脑子里也都充斥这个尖叫调子。
我好想逃,但逃不掉,先不说我现在肚子里全是鲍鱼皮皮虾等,这是属于负重跑;再不谈我一遇惊吓事件就腿软失声跑不动,犹如双腿灌铅;就说那辆大货车,它像追踪导弹一样瞄准我,真是生活中的东风17,我怎么,砰!好了,不用想着逃了,我已经飘起来了。
在撞了我以后,大货车又撞上了护栏大树等一干物品,终于也停了下来。是的,在此次大货车失控事件中只有我王骧骧一个人为了社区安全,在阻拦大货车失控中而牺牲了自己(一本正经)。
早知道今天就上路,昨晚何必熬高数。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飘,不然就会真的飘~
等一下,我会飘=我会飞。我会飞了!我在空气中打了几个转,穿梭在围观群众里,看见他们因为我而产生的鸡皮疙瘩,嗷,妈妈,你看见了么,我会飞了!
我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带血的手上拿着一枚硬币,嘴里吐得不光是血还有刚刚吃的海鲜大餐,呕吐物和血交杂,周围人对我的尸体指指点点,我忍不住捂脸。我已经为明天的震惊部想好头条了,“震惊!花季少女为一元硬币遭飞来横祸”“震惊!某高校大学生受伤后吐出的不只是血还有……”救命,来个人快带走我,这好丢人啊。
仿佛听见了我说话,我手上那枚硬币突然发出光芒,我感到了一股吸力,瞬间我就被扔走了。对,就是扔,头晕目眩的。
这什么玩意,社会主义不是这样说的,我还没有和我亲爱的爸爸妈妈道别呢,硬币你咋就亮了呢?!
我还没有吐槽到位,就觉得头一昏,眼一黑,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变成了一个奶娃娃!
我好饿,我要吃东西,我张嘴想喊人,结果,“哇啊啊啊哇啊啊啊。”
“娘子,小姐好像是饿了。”那个漂亮美女旁边的小姐姐说,不得不说,她真懂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讲的是个啥。
漂亮美女微笑将我接过去,果然美丽的人都是漂亮的。
她敞开衣襟,我顿住了,“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呀,我只有一个娘,那个唯一不是你,我不要吃,呃,真香。
香香的我打了个香香的饱嗝,思考了一会,我这叫没有喝孟婆汤过了奈何桥?
不懂,小娃娃身材就是撑不住,想一个问题就不行了,唔,我好困,我要下线了。
我又醒了,我打了个哈欠,耳边是生命大和谐的声音,我无情翻了个身,什么时候我才能搬出去住呢,思索,我的眼皮又重了,我又要下线了。
又是我,这个抱着我的黑脸男人好凶哇,这是我爹?我要香香的妈,妈?妈?妈?我喊了几声,“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我又哭了,男人的脸更黑了,哭累了,大家我又先下线了。
六年了,我终于不再是奶娃娃了,我也捋清楚了,我爹是个将军,我娘是将军夫人,我是个将军和将军夫人生的小崽子,显然这是我爹的说法。我不能这么说,我应该是将军和将军夫人生的绝世大美女。
这天,我娘,就是那个漂亮美人,问我想不想去江南找外祖父他们,我眼睛立马就放光了,我这21世纪土著南方人早受不了这要命的干燥北方天气,外祖父家在江浙一带,那边的桂花糖藕、金华酥饼、温州鱼饼和片儿川,我向往!还有两个漂亮的双胞胎小表哥,我喜欢!到时候我左手和双胞胎哥哥玩九连环,我右手和双胞胎弟弟翻花绳,再来个美女娘亲给我的嘴里喂云片糕,花生酥……,嘿嘿嘿,好滋润啊。
美女娘亲弯下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咦,美女的手怎么亮晶晶的,那是我的口水!
没关系,没关系,我伸手立马抹了两把嘴角,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的。
“爹爹去么?”我看向旁边五大三粗的汉子,我这位爹有娘亲占有欲,有他在,娘亲必不能在中间给我喂糕点了。
“你爹不去,”他回答了,耶!我还没来得及雀跃,就听见恶魔声音,“你娘也不去。”
我觉得我现在的嘴角肯定维持在一个奇怪的角度,那是我准备微笑却没有成功的失望角度。
我前走两步,拽着娘亲的衣角,疯狂摇摆,“娘真的不去嘛。”娘不去,谁喂我吃点心?娘不去,谁在路上给我讲故事?娘不去,谁搂着我睡觉?虽然有爹在的时候这件事基本实现不了。
美女娘亲顶不住了,“三郎,真的要这样么?你看骧骧的眼睛,她舍不得我们。”
嗯嗯,我是舍不得娘亲。
黑脸爹只拍拍娘亲的背,没有说话,似做安抚。
总之这件事就拍板了,我,王骧骧,要一个人踏上征途了。
“小姐,快进来,别惊着马。”里面的小翠花叫我,
我赶紧将扬起的鞭子还了回去,进到我的豪华大包间,真惊着马,我就罪过了。
我,王骧骧,要一个人踏上征途了,随行的还有我的侍女小翠花、小梅花、小兰花,贴身侍卫小竹子,我的嬷嬷我的马夫我的护卫我的……,反正就好多好多,你问小菊花,对不起,查无此人。
我们一行人慢慢悠悠,出了京城,翻过一道山,路过了一条河,我采了野花,喝了河水,扑了蝴蝶,我还见到了土匪,土匪?!
还是一群没有开场白的土匪,这和我想的怎么不一样,“此路是我开”去哪了,他们见人就杀,还是小竹子提着我狂奔几里地才勉强甩开了人,他把我藏在一个破庙里,对我说,“小姐,你先在这里安顿一下,等天黑了我再来找你。”说完,又急匆匆地跑走了,我摸了摸被衣襟卡了半天的脖子,有点痛,看向他飞奔的背影,我觉得他是在转移火力。
天黑来找我么?当晚天黑,小竹子没来,我想,或许他说的天黑了是泛指不是特指,我从袖口里摸出了一小块桂花糕,含化了,想着明天晚上他可能就来了。
我口好干,但我却不敢走,我怕他回来找不到我,我又坚持了一个晚上,但是我没有等来小竹子,我等来了一个老乞丐。
一睁眼看到隔壁躺着个蓬头垢面的陌生人,没事,人还在,魂飞了而已。
我看到旁边的破碗里还盛着些水,我有骨气,但我好想喝,“叔叔,我能喝么?”我指着旁边的水。
我饿了,骨气算什么。
“本来就是给你打的。”那人转身看了我一眼,又背过身去。
“叔叔,你可真是个好人。”我笑了,端起碗来吨吨两口,“叔叔打的水就是甜。”
背过身的那人笑了,呵,论我王骧骧如何在六岁就和府中打成一片,身边小姐妹为了争夺我耗费心机,两位双胞胎为我大打出手,为什么?你问为什么?一切都归为我无敌夸夸嘴,遇人就夸,见事就夸,平平无奇的尬吹小能手。
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岁都能被我俘获,叔叔你正好处于这个区间,你有什么理由不臣服?
他转过身,双手在面前向我一摊,“怎么了,叔叔?”我疑惑。
“打水的报酬,我想吃糕点了。”
啊,这……直球攻击,他要不81,要不7岁了,不然区间怎么管不了他,我眨着无辜大眼睛,“没有啊,叔叔,我没有。”
“那你嘴角的是什么?”
我一抹嘴角,点心屑,我的嘴角总是不经意间透露出我的内心。我摸了摸衣袖,把为数不多的糕点分了一块放在他的手心。
见他手还伸着,“丫头,两只手呢。”
好吧,我瞪了他一眼,又摸了一个,我正准备放在他手心时,他一个挑眉,摆摆手,“我要不一样的味道的,”我看看手上那个糕点,确实和他手心那个是一个款式,他还敢挑!气愤的我秉着和气生财的道理给他换了一个。他才满意地扔到嘴里,咂咂嘴,“最近京里的糕点又换花样了。”又转过身去。
他嘴还碎!
我把刚拿出来的那个糕点放到嘴里,还是含着,我知道,今天是第三天了,我是希望小竹子他们能来找我,但是机会渺茫,比起相信他们都死在了土匪刀下,我更希望他们只是暂时找不到我了,我想着想着愣住了,呆在这里显然不是办法,但是我又能去哪呢?荒郊野外的,怎么办,我现在好想跟着这个老乞丐,虽然他嘴碎。
“丫头,你准备去哪?”这不是我现在的烦恼吗?
其实去哪我都是无所谓的,在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安全去哪,但是既然你问了,“我想去京城!”
“京城,”他笑了,这是嘲笑吗?“京城现在可一点都不安全哟,怀王策反,大将军现在还在打仗呢。”
怪不得爹娘将我送出来,原来是想让我躲灾,只是没想到我遇到了别的灾,“那我想去江南。”京城没了,那就去外祖父那边吧,左右只要有人照顾就好。
“江南是个好地方,但是我不想去那里。”那人翻过来,坐了起来,顿时比我高出了一个头。
我埋着头,眼眶里的眼珠都要翻过去了,那你还问我,无效提问。
“那你想去哪儿?”我问他总可以了吧。
“青山宗那边吧。”
“那我和你一起去。”爹娘到时候找也行,现在关键是怎么在荒郊野外保命。
“嗯”,他又伸出手,“带路费。”
真是言简意赅,我又拿出我为数不多的糕点,一股脑都给了他,“那我们明早走可以么?”
“嗯。”我知道他是同意了。
我不知道自己再等一个晚上是还在等什么,只是我觉得,或许今晚小竹子就来了,然后我又可以重新过上小帅哥大美女一堆美食相拥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