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次互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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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醒了。
他从还没睁开眼睛就觉得不对劲——身体下的床特别硬，空气里有奇怪的难闻味道，衣服粗糙得不像话而且不贴身。
他被绑架了？
这是德拉科的第一个念头。
要知道，仇恨马尔福家族的巫师并不少，觊觎他们家财产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所以，虽然德拉科才刚刚到要去读霍格沃茨的年龄，也知道他也许会遭遇这样的危险。
德拉科眯着眼睛，却没有迎来理应刺眼的灯光，四周是昏暗且雾蒙蒙的。
这里又小又破，到处都是一些奇怪的垃圾。梅林在上！他还从来没睡过这么狭小的房间。
男孩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这个狭小的空间让他不敢随意动弹，不然他就会碰到什么而惊动那群把他绑到这里的坏人。
德拉科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心里的问题越来越多——他感觉好像身体变得怪怪的，虽然自己不是克拉布·文森特那样肥胖的身材，但他也不记得自己有这么瘦弱过。
纳西莎·马尔福平日里给他挂在脖子上的怀表也不见了，她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过德拉科，如果遇见了危险打开怀表喊一声妈妈的名字，她就会出现。
也许是坏人给他喝下了复方汤剂，让他变成了不被人认识的样子，毕竟马尔福的长相没几个巫师会认不出来。
德拉科揣度，他猜测自己的怀表也已经被人拿走了。
德拉科在自己旁边的地上摸到一副眼镜——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人丢在地上睡觉！——他知道这个是近视的人戴的东西，可德拉科的视力一直很好。
他试探地把眼镜戴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发现雾蒙蒙的世界一下子变清明了。
很好，一觉醒来发现被绑架了，还莫名其妙近视了，真是美好的一天。
德拉科有点想哭，他一直不算是个坚强的孩子，只要他一哭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无论是玩具魔杖还是双面镜，但凡它们对他不具危险，他总会得到它们的。
可是现在他不敢哭，谁知道他哭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如果他出事了，马尔福家族又该怎么办？纯血种子嗣一直单薄，不是每个纯血种都有韦斯莱一家的好运。
德拉科觉得自己是被关起来了，因为年纪小所以才没有被捆住，也许他可以试着逃跑。
他试探地推动那扇肮脏的木门。
***
“德拉科。”
一个很温柔的女声让哈利·波特从梦中惊醒，他有点不舍得睡醒。因为打他出生以来，他第一次睡得这么好——就像是他睡在一个温暖的被褥里，而不是德斯礼一家的破碗柜里。
哈利睁开眼睛，马上被晃眼的灯光闪得有点晕乎乎的，让他不停地眨眼睛。
“快起床，我的德拉科，你父亲在餐厅等我们了。”哈利没见过的一位优雅女士柔和地注视着他，轻声呼唤他起床。
“好的。”哈利下意识地回复，尽管他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那位女士满意地向他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大得吓人的房间。
哈利有些目瞪口呆地打量着，他感觉自己姨妈家的客厅也最多只有这么大。而且这个房间还十分精致，挂着一些漂亮的装饰品。
喔，哈利揉揉眼睛，发现那些装饰品居然会动！
那个刚刚关上的门的门把手是蛇状的，此刻正在门上游动着。
哈利这下肯定自己是在做梦了，一个很棒的美梦。他现在还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上，长这么大他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挠挠头发，打算起来，刚刚那个女士说他的父亲在等着他。哈利很少梦见自己的父母，因此他觉得自己应该赶快去餐厅看看。
床头柜上放着白衬衫和黑裤子，哈利拿起来的时候发现它们很顺滑，穿上去也特别合身，和他穿达力·德斯礼的旧衣服感觉完全不一样。
衣服旁边还放着一块小巧的怀表，但哈利没有动它。
梦里的自己变得更健康了？哈利有点迷惑地想着，他发现自己没戴着眼镜也看得很清楚，而且好像还长高了一些。
房间里没有镜子，哈利看不见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就打算去餐厅看自己的父母。
要是突然醒过来就看不见他们了。
这是哈利着急的原因。
***
他现在呆在麻瓜的家里！德拉科·马尔福意识这个糟糕的事实。
这个房子小得还不如马尔福庄园的客厅大！所有的东西都规规矩矩的，充满了麻瓜的气息，傻透了。
德拉科一下子没那么紧张了，他觉得几个麻瓜解决起来轻而易举。他们甚至不懂怎么骑扫帚。德拉科轻蔑地想。
他闻到的那股难闻的味道居然是厨房传出来的，德拉科勉强从那些锅瓦瓢盆里看出来这应该是麻瓜做饭的房间。有一个铁盆里充满了灰黑色的水，正泡着像抹布一样的东西。
一个削瘦的金发女人站在那个铁盆前，似乎正在忙活些什么。
她那异于常人的长脖子让德拉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直嘀咕麻瓜长得真是丑陋。
为什么她还能有一头金发？虽然跟马尔福的浅金色比起来黯然失色，但德拉科还是觉得很不愉快。
“喂！愚蠢的麻瓜！这是哪？”德拉科用平时对家养小精灵一样粗暴的语气说话。
“什么！你，你从哪学会的这个词！”金发女人转过身来大惊失色，而且看上去气的不轻，她的脸都变成了铁青色。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喔，梅林！麻瓜真的是蠢笨的要命！”德拉科恶狠狠地说，他对于父母口中的肮脏麻瓜没有一星半点的耐心。
金发女人惊诧地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什么怪物一样，她颤抖地用手指着瘦弱的男孩，有些害怕地说：“你，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招！现在马上给我回到你的碗柜里！不准出来！”
如果德拉科·马尔福会乖乖地听一个麻瓜的话，那他也就不用姓马尔福了。
魔力暴动总是小巫师的好帮手，德拉科曾经用这个手段做过很多事。
这次对付麻瓜，他相当得心应手。
伴随着哐当一声，原本吊在天花板上的吊灯直接砸在了地板上。
***
“德拉科，记得喝牛奶。”那位女士轻声细语。
哈利·波特不确定这句德拉科是不是在叫自己，但目前看来，这张长桌上需要喝牛奶的也只有他而已。
他从房间出来以后，跌跌撞撞地来到了这个壮丽的餐厅。有好几次哈利都觉得好像是身体无意识带着他走的，不然他早就该迷路了。
哈利来的时候，长桌那已经有一个浅金发色的男人和刚刚他见过的女士在等着了，男人看上去像是一家之主，正在看一份照片会动的报纸。
这里很安静，哈利下意识轻手轻脚地坐下。他完全忘记了按理说这是一个梦，没必要注意这么多。
“德拉科，我不希望你下次还起这么晚。”男人放下报纸，轻描淡写地说。
哈利连忙点点头，他觉得这个男人要比成日里大呼小叫的德斯礼先生要威严得多。
他们开始吃东西，这是一顿丰富的早餐，比起哈利平日里吃的东西要美味上十倍。
要不是因为有两个陌生人还在这，他一定开始狼吞虎咽了。
德斯礼一家没有哈利父母的照片，哈利不是很清楚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可是他觉得自己既然有着一头黑发，那父母也应该是黑发才对。
那位美丽的女士倒是有着半黑半金的头发，让哈利怀疑如果这是他妈妈，他应该就是遗传了自己母亲的发色，也许是一半的发色。
“德拉科，我和你母亲要出门一趟，你就呆在家里，别想着去对角巷乱跑，明白了吗？”
哈利刚喝完一杯牛奶，就看见他们站起来，似乎正准备要出门。
他有些迷茫地点点头，然后看着他们从长桌离开，女士搭上那个男人的胳膊，男人挥了下他的蛇头权杖，他们就消失在原地了。
哈利原本想问问什么是对角巷，他们为什么叫他“德拉科”的。
可是在德斯礼一家生活了十一年，他已经学会了不提问题，错愕的一瞬间，那对夫妻就已经离开了。
这果然是个很奇怪的梦。哈利想。
***
通过一连串的魔力暴动，德拉科·马尔福觉得自己有点乏力了，他悄悄倚在了厨房的墙壁上。
现在这个房子的三个麻瓜都聚在了他面前，他们表情惊恐地看着他，终于不再试图用脏话或者殴打来赶他回那个他们口中的“碗柜”。
此时，德拉科手里拿着他从那个麻瓜小孩抢来的信，试图从信件上找到一些信息，他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家麻瓜面前的。
然后他就看到了霍格沃茨的信——前不久，他在十一岁的生日上就已经收到过了。
德拉科没想到会在这时候见到关于霍格沃茨的东西，他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淡黄色的信封。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波特先生：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
信的内容和德拉科生日当天收到的那封没什么不一样的，只有开头的马尔福先生换成了波特先生。
波特，一个少见的姓氏。虽然在巫师界，波特家族并不是神圣二十八族之一，但是有了救世主的波特家族还是十分有名的。
德拉科就从小读着哈利·波特的故事长大。
德拉科很肯定，这个房子里有魔力的只有他一个人。
而且他自己的手在突然之间变得很粗糙，就像是一直干仆人的活造成的一样。德拉科有了点猜想。
“你！”德拉科指着那个金发女人。“告诉我，我的名字是什么，你们跟我什么关系？”
“恶魔！爸爸，他肯定是被恶魔附身了！”麻瓜小孩忽然大喊大叫起来，而他喊做爸爸的麻瓜却紧张地捂住了麻瓜小孩的嘴。
金发女人咽了咽口水，她开始说话。
***
哈利·波特终于找到了一面镜子。
他那顶乱得和鸟窝一样的黑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那个男人一样的淡金色，在灯光下显得十分璀璨。
哈利动了动手，镜子里的金发男孩也跟着动了动手。他看见自己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茫。
这个梦好真实，又好假。哈利摸不着头脑。
“亲爱的小主人——！您今天也是这么光彩照人！”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让哈利吓了一跳，他紧张地抬头看了看四周。
“小主人，我在您面前啊！”那声音急切地说。
“你是谁？”
“我是您的镜子。小主人，您最喜欢我了啊！每天都会和我呆上好久。”
哈利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面前这面镜子，他本来以为这个不会动的镜子是这个大房子里最正常的东西了，结果它会说话！
这下它成了哈利心里最不正常的东西了。
“呃，我不知道。”哈利诚实地说。“我不记得你啊。还有，为什么镜子会说话？”
“因为我是一面有魔力的镜子，我是您的母亲在您七岁生日那年送给您的礼物。您怎么会忘记我了呢？”镜子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哀怨。
“我母亲？莉莉·波特？她在我七岁的时候送给我礼物了？”哈利仿佛要把在德斯礼一家那忍着的问题全部现在拿出来一样，一鼓作气问了许多他疑惑的问题。
“梅林啊！小主人……您的母亲是纳西莎·马尔福啊！”镜子震惊地说。
哈利不厌其烦地开始和镜子聊天，终于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
***
救世主居然生活在麻瓜一家。
德拉科·马尔福不敢置信，他简直难以想象有巫师能够忍受这么愚蠢的麻瓜，甚至还被这些麻瓜欺负成这样。
佩妮·德斯礼跟他说了大概的情况，德拉科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或者说那个父亲口里疯疯癫癫的邓布利多确实是个疯子，他居然让救世主生活在这种环境里！
哪怕这些麻瓜是救世主的亲人！
他不由得对自己现在的身体，巫师界的救世之星产生了同情。
门口传来了动静，德拉科看了佩妮一眼，她就识相地去开门了。
“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你在干什么？你想把这里给拆了来满足你自己该死的好胜心吗？我假设你应该知道了自己是一个巫师？”
这是熟悉的声音，德拉科回想着。
他绝对认识这个人，前两天他还见过——西弗勒斯·斯内普，卢修斯·马尔福的好友，巫师界的魔药天才，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院长。
要不要求助？直接告诉他，虽然你面前站着的是哈利·波特，但是其实灵魂却是德拉科·马尔福的？会有人信吗？
德拉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暂按不表。涉及到灵魂层面，轻易透露给别人是很不理智的行为，也许会惹祸上身。
“先生，我不知道。”德拉科拿出他平时对纳西莎撒娇的架势，“呃，他们总是打我，我太害怕了。我以为……霍格沃茨是一个监狱或者神经病院什么的。我不知道原来是真的。我太害怕了，所以很激动。”
男孩眼泪汪汪地盯着斯内普，右手扒拉下衣服露出了淤青，左手扯住了斯内普袍子的一角。
斯内普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他恼怒地狠狠瞪了佩妮一眼。
“喝了这个，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像一个。流浪儿饿晕在街头一样。”斯内普凶巴巴地说，手上塞给德拉科一瓶魔力补充剂。
德拉科想都没想，直接接过来喝下去。
斯内普没理由要害救世主，他肯定是邓布利多叫过来帮忙的。魔药大师出品的魔力补充剂可以让德拉科恢复。
“先跟我走。”斯内普说，他稍微伸出了右手。
德拉科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装成懵懂的样子看着斯内普，然后才试探地抱住了斯内普的胳膊。
幻影移形。
***
他现在叫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想念自己原来的名字，他感觉有点害怕。
他对于德斯礼一家的确厌恶至极，可哈利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变成另一个人。
当然，他有时候会幻想自己父母双全，有着幸福的一家。
可是这都是建立在，他叫哈利·波特的情况下！
说实话，哈利现在有点不知所措，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而且还是巫师！
不是说巫师都躲在阴暗的地方吗？他们一般还会养黑猫，或者是蟾蜍。哈利回想着自己读过的童话故事，记得巫师总是恶毒的反派角色。
镜子还在喋喋不休，因为哈利问了它莉莉·波特。它讲完了马尔福家族以后就开始大谈特谈救世主的故事了——它说基本上每天小主人都要它说救世主的故事的。
救世主，哈利·波特。
哈利觉得这是一个笑话，如果他是巫师，他是救世主。
那为什么他还会被达力·德斯礼欺负呢？在学校，他总是被达力一伙人呼来喝去，被当成他们的沙包。要是他会魔法，这些事怎么还能发生！
“我觉得我不会魔法，我肯定不是巫师。”哈利沮丧地说。
镜子又一次被小主人吓住了，它很着急地说：“小，小主人！您怎么可能不是巫师呢？您忘记自己会魔力暴动了吗？您不可能是个哑炮的。”
“魔力暴动？”
“就是在小主人您生气或者激动的时候，魔力就会让一些东西被赋予魔法。”
哈利若有所思，他回想起来自己总是疯长的头发，即使佩妮姨妈把它们剪光第二天还是照样。他不想穿的丑陋毛衣会莫名其妙的缩水。
还有一次，哈利在被达力追打的时候，突然就出现在了学校的屋顶上，把校长气得不轻。
“你能不能在和我说说关于哈利·波特的故事？”
“小主人，我知道的都说完了。不过您可以看看您房间里的那本《大难不死的男孩》，就是您经常翻的那本书。”
哈利想了想，决定回睡觉的那个房间找到这本书。
***
德拉科来到了斯内普的家，卢修斯曾经和他说过斯内普先生住在蜘蛛尾巷。
呃，他真没想到蜘蛛尾巷看起来这么小。
德拉科内心嘀咕，不过还是比刚刚充满了麻瓜气息的房子好得多。
他被斯内普拎到了一个小房间里，斯内普才把他放下。
“你安静地呆在这，除了这个房间哪都不准去！等我回来，如果我发现你到处乱跑，你就会被我直接赶出去。听懂了吗？”
“好的，先生。”德拉科很知趣，他早就发现斯内普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了。
他还不打算在快去上学的关头得罪注定成为自己院长的人——德拉科·马尔福一定会进斯莱特林。
斯内普沉默着打量了德拉科几眼，似乎哼了一声，然后才一挥袍子，从他的面前消失了。
德拉科看了看这个房间，应该是间客房，看上去很久没人来过了。不过也许斯内普施了什么魔法，这里不算很脏，也没什么灰尘。
他记得斯内普是没有家养小精灵的。
有一面镜子，放在角落。
德拉科缓步走过去，看看自己现在的惨状。
没错，额头上有一道醒目的闪电伤疤。
他的黑发乱得吓人，感觉像是被人刻意揉乱的一样。德拉科不由得伸手想整理一下，结果他发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德拉科盯着自己镜子中的眼睛，那是碧绿色的水潭，看上去就很配斯莱特林。
也许救世主能来斯莱特林，毕竟他可是波特家的，德拉科记得波特家族也不全是格兰芬多。
魔力补充剂很管用，德拉科现在不乏力了，但他还是特别困，他的精神紧绷太久了。
德拉科打了个哈欠，懒得去想也许这张床会不会没那么干净，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
哈利·波特耐心地翻看着《大难不死的男孩》，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他在一岁的时候就打败了巫师界的大魔王？听着像达力那种人会吹的牛。
可是哈利也觉得这像是真的——他有时候做梦会梦见一道绿光，梦到一个女人的尖叫。
书上写的索命咒发出的光就是绿色的。
而且书里他父母的名字和他知道的一样，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只是不是死于佩妮姨妈说的车祸。
他们是为了我死的。哈利·波特第一次清晰地明白这个事实。
他感觉心里酸酸涨涨的，眼泪好像就要掉出来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多，让哈利觉得一团乱麻，又好像事情变得清楚了很多。
但对于接下来怎么办，他还没有头绪。告诉这家人他不是德拉科·马尔福的想法被他抛弃了，也许他们会以为自己的儿子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哈利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去，他的命是父母为了他牺牲而得到的。
哈利很敏锐，他经常被小孩叫成“怪胎”，异于常人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他不想又成为巫师里的一个异端。
等等看，既然他是睡了一觉就变成了德拉科，如果再睡一觉他又能变成哈利？
哈利拿着那本书，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躺下去，任由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次互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