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幻象 沈祭好像有 ...
-
沈祭自己就像一只逃跑的小鸡子,失败后又被拎了回来,还被‘凶神恶煞’的尹柯指责了一通。
随后自己也注意到尹柯这三个人好像也并不坏。
算了,毕竟寄人篱下,自己还是装装乖,势头一过,赶紧走。
沈祭快速翻脸,在尹柯略微怒目横眉的注视下,一捂脑袋,装详头疼就要昏过去,那样子别提有多真了,于是自己又一副“见我犹怜”的模样,让人闻者见泪,观者见酸。
沈祭看着尹柯的表情愣了愣,又一个假摔侧倒在了地板上。
心里还不住的得意:啧,我这演技,绝了。
就连尹柯都看出来这人是装的,看这浮夸又有点儿生涩的演技,真是哭笑不得,又不忍心戳穿。
自己敛了敛神色,打横把小屁孩儿抱起来,又皮笑肉不笑的给他强制性脱了衣服,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事毕,得意的拍了拍手。
好似带着威胁说:“再跑,可就不是粽子这么简单了,就算你想走,烧给我退了再溜。”
沈祭眨了眨眼睛,不出声。
一会便觉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愈来愈暖和,脑袋昏昏沉沉,一会儿就睡着了。
毫无防备的进了‘温柔乡’。
这孩子真是心大
——清晨
阳光刺目的打进落地窗,嵌着金丝的厚重窗帘已经被挽起,一个少年正坐在大床一侧的靠椅上静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本。
刺目的阳光提醒了尹柯,让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此时只有大床上的男孩安逸的熟睡。
可是只有沈祭知道:自己快要被憋死了!
身上厚重的棉被在清晨逐渐升高的气温中显得臃肿,同时也把正在装睡的沈祭捂得严严实实。
看着沈祭头顶不断冒出来的汗珠,尹柯就笑笑,看着小孩儿还能扛多久。
昨天后半夜尹柯就知道沈祭已经退了烧,就算因为发了烧吃药后嗜睡,但昨晚入睡才八点多,怎么可能,到了现在还不醒?
把小崽子捉回来的时候就觉着这小家伙儿戏份挺多,长大肯定是不好养活的主。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就看见对方小心翼翼的翻身扯被子,刚抬头想再摸摸他的脑门,只见对方以迅雷不及响铛铛之势静止下来,还伴随着小幅度的呼吸声。
尹柯看这刚刚被他翻起的被角,一琢磨,轻轻地给按了回去,还‘好意的’掖了掖其他的地方。
沈祭只觉得脸一木。
【不知所措】jpg.
啧,尹柯觉着自己好久没有这么认真的想较个劲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直到过了十五分钟,尹柯看着床上的小孩儿坚持的十分刻苦,这种精神使他不得不忍受被窝里的闷热和头顶的搔痒。
尹柯觉得再逗下去就真的晕了,才不慌不忙的伸手探了探体温。
沈祭感到略微有些凉的手背贴住了自己的前额,下意识的动了一下,给人做出一种一种要悠悠转醒的样子。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热的受不了了,他,绝对,还能再演一会。
“你不热吗?”还伴着一点笑意。
如果不是沈祭把尹柯想的没有那么坏,没必要把自己逗得满头大汗,差点以为自己被拆穿了呢!
“热。”
沈祭心里有点小傲娇和小心虚,矛盾的他只能闷闷的说了一个字。
“沈祭?”尹柯还是先说了话。
“嗯。”沈祭又闷闷的回了一个字。
虽然内心是很好奇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自己情绪上的小矛盾还没有解除,就先不说话了吧。
“下楼吃饭,快点。”
尹柯看着沈祭慢慢悠悠的动作还是有点急,饭菜估计已经热过一次了,刚才张妈已经上来过一次,那时候沈祭还在‘睡觉’,现在过了这么久,再不快点下楼自己是真过意不去。
终于到了饭桌前,沈祭在下楼的过程中仔仔细细的绅士了整个别墅内的摆设。
这其中他发现:这里没有任何昂贵奢华的家具,没有金碧辉煌的装修,甚至也没有精致典雅的艺术摆件。只有温馨的恰到好处的黄色软皮沙发,暖色的立式灯,绣着碎花的手工杯垫,绒绒的艳色地毯;而墙壁上的壁纸也只是搭配得当的混色碎片,空间处理的也很得当;至于一些室内的装饰品,则是主人幼时的幼稚画,一些零零散散的奖项,装满记忆的老照片,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各式各样的小玩应儿。
总之整个房间该有的都有,没有任何一处角落会留空白,仿佛房间的任何一角,都有它们曾经的故事,不拥挤却恰到好处。
这才是家真正的感觉。
有一瞬间让沈祭觉得自己好像爱上了这里。
——
在饭桌前,沈祭也发现,张妈本应该是这个庄园的保姆一类的人,以及昨天把他揪回来的五叔,应该是负责别墅内安保一类工作的人员,应该都归属于之前他家中的仆人。可是现在,两人却双双坐在尹柯身边,其乐融融的一起吃早饭。
他不明白,为身边而不同身份的人还能够坐在一起心安理得的吃饭。
因为从小他身边冷面的大管家就告诉他: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天生就没有高贵的血统,而自己是天赐的荣耀,因为他拥有最高家族的血脉,也拥有这个家族最高贵的血统。
随着长大,叛逆期的不断加深,沈祭自己一直认为这些狗屁的家族血脉不过是一些古板的中世纪老头胡扯的,这个信息化的时代哪来的那么多高贵,以至于那么多的人为了这点地位你死我活。
纵然使自己出逃大势力的魔爪,也带着鄙夷的态度不愿联系主系家。
虽说自己从来都不认同自以为是得家族,也不认同中二的家族传说和一些破族规,可是骨子里带出来的高贵感却是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因此,他倍感奇怪。
为此,他也耗费了很多时间明白。
饭后,沈祭忍了又忍,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当然不是直白的问:用人怎么有资格同主人和客人一起用餐,而是换了个话题:你问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关于名字这个问题,沈祭确实是想了很久也没想出哪里出了纰漏。
却只听见尹柯回答了一句:
“你猜?”
自己怎么会告诉他昨晚是谁烧糊涂的撒娇,搂着自己不肯撒手的睡着了,那样也太不给小朋友面子了是不是。
这两天看来,自己感觉跟这个小朋友的缘分不浅,以后再提起这件事,是不是更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