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溺予

32、新年快乐

　　高二和高三的元旦假期都是两天，教室里一片哀嚎，纷纷为高一能放3三天假而感到不公。
　　班主任一拍讲台：“行了，嚎什么嚎？你们高一的时候不也放了三天假？”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大家收拾好东西很快奔出教室。
　　教室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
　　苏雅站在高二二班门口对林暮喊：“暮暮，快点啦。”

　　林暮收拾好东西，看着正在打游戏的陆朝，说：“我先走了。”
　　陆朝一局游戏还没打完，闻言赶紧把手机锁屏收回口袋：“我跟你一起。”
　　看着站在门口的苏雅，林暮感觉有些尴尬。

　　苏雅很识趣，嘴巴跟个机关枪一样飞快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一起跨年吧，我还有事，你们俩一起走吧。”
　　说完就背着书包飞快跑了。
　　林暮：“……”

　　两人并肩走出校园。
　　少年的声音不冷不淡：“一起跨年？”
　　林暮有些意外，但也还是答应了：“行啊。”

　　校门口，来接学生的家长来来往往。
　　何临执老远就看到了林暮，以及她身边的男生：“暮暮，这儿。”

　　林暮跟陆朝再见之后赶紧跑到何临执那儿。

　　以前何临执来接她都是打车，但是今年何临执一成年就考了驾照，还买了车。
　　林暮跑到何临执跟前，男生温柔地揉了揉面前小姑娘的头，眼里是止不住的爱意：“走吧。”

　　林暮在FB的几个队员面前总是格外乖巧，小姑娘点点头，跟着何临执一起走。

　　陆朝就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生对林暮的宠溺。林暮在那个男生的面前，总是从未有过的乖巧。
　　陆朝想着有点烦，但总是忍不住去想。
　　明明都亲耳听到小姑娘说喜欢自己了，怎么还患得患失的。

　　——

　　何临执一边开车，一边跟林暮说话：“刚刚那个男生……”
　　林暮嘴里叼着跟何临执刚递过来的不二家，一边回答：“朋友。”
　　何临执不知道信了没信，嗯了声。

　　“明天跨年，俱乐部聚餐，一起？”
　　林暮顿了顿，自己已经答应了苏雅和陆朝他们，只能不好意思地拒绝：“不了，我约了同学。”
　　何临执想了想，以往他们一直都是在一起跨年的，总觉得这小姑娘有点什么事情，于是说：“可以叫上他们一起。”

　　林暮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还行：“我问问。”
　　说着在他们的六人小群里面发言。

　　暮色：［执哥哥说，要我们和俱乐部的人一起跨年。］
　　最先回复的是翟浩。

　　翟：［卧槽！真的？我有点激动！］
　　暮色：［真的，，一起吗？］
　　阳：［这种好事，能拒绝？］
　　朝暮：［能，我拒绝。］
　　阳：［卧槽，朝哥，你什么时候改的这么骚的名字？］
　　言午：［啧，这名字。陆朝你够骚。］
　　呀：［我还挺久没去FB了，想念战队奶奶的糖醋排骨ing］

　　朝暮……
　　林暮顿了顿。

　　小姑娘望着陆朝回复的那条拒绝，皱了皱眉，干脆跟他私聊。
　　暮色：［怎么拒绝？］

　　陆朝倒也直白。
　　朝暮：［不喜欢何临执。］

　　林暮转头看了眼正在开车的何临执，有些疑惑。
　　暮色：［为什么？］
　　朝暮：［看他不顺眼。］

　　林暮决定，还是要为何临执的名声做出一点努力。
　　暮色：［何临执人很好的。］
　　陆朝回了一个非常耐人寻味的字。
　　［呵。］

　　这就让林暮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干脆把话题绕回去。
　　暮色：［那就我们五个人咯？你确定不来？］

　　网络那边的陆朝，望着这句话，心情非常复杂。
　　犹豫了两分钟，最后含泪打出几个字。
　　朝暮：［来，肯定得来。］

　　——

　　跨年夜。

　　FB俱乐部。

　　徐阳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dusk……我见到活的dusk了……”
　　翟浩一巴掌拍在徐阳后脑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淡，淡，淡定……”

　　宋无非常热情：“你们就是暮暮的同学吧……”
　　翟浩非常激动：“是是是，无神你好，我是你们的粉丝。”
　　宋无平生最喜欢别人拍他的马屁，笑得合不拢嘴。

　　战队做饭的奶奶此时还没有走，林暮：“奶奶，可以再帮我们做一个糖醋排骨吗？”
　　活脱脱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陆朝啧了声，真是多幅面孔。
　　奶奶最喜欢林暮了，一听到小姑娘想吃糖醋排骨，赶紧到厨房去忙活。

　　宋无找的湖南卫视的跨年演唱会投屏，一群人都在看跨年演唱会。
　　林暮左边一个何临执，右边一个陆朝，莫名有点压抑，气氛有一点点不太对劲。

　　林暮刚想起身换个位置。
　　何临执和陆朝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两人对视，一起去了阳台。

　　林暮默默坐着，继续看演唱会。
　　是当前很红的一个偶像团体。
　　歌声很大。

　　“第一次告白，不在乎结局是好坏。
　　我想要把你宠坏，给你遥远的未来……”

　　林暮突然红了脸。

　　——

　　何临执最先开口：“喜欢暮暮？”
　　陆朝点头，说：“你不也是。”

　　何临执没承认也没有否认，靠在墙上：“公平竞争呗。”
　　陆朝勾了勾嘴角：“可能没法儿公平。”
　　何临执疑惑，陆朝问：“你比我先认识她多少年？”

　　何临执算了算：“两年。”
　　陆朝非常欠揍：“那你这优势不明显啊。”
　　何临执笑着：“优势……的确不明显，一直到现在，我都知道她只把我当哥哥。”

　　陆朝不留情面：“知道就好。”
　　何临执没说话。

　　聊了没多久，马上就要跨年了。
　　两人回到位置上，小姑娘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演唱会。

　　直播中正在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几乎是同一时刻，林暮耳朵两边都传来一声“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