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溺予

29、梦

　　陆朝做了一个梦。
　　梦里，小姑娘倒在他的身.下.娇.吟。
　　他大汗淋漓，一边用力，一边让小姑娘叫自己的名字。
　　小姑娘褪去平日里满身的刺，剩下的全是娇.吟。

　　第二天是星期六。

　　等到陆朝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陆朝自觉不妙，一打开被窝，果不其然。
　　陆朝扶额，只能认命把毯子扯下来扔到洗衣机里面。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陆朝拿起手机，是林暮打过来的。
　　小姑娘的声音响起。
　　“陆朝你别告诉我你睡到现在才起。”

　　陆朝一顿，翻看了一下未接来电，林暮给自己打了五个电话。
　　又想起昨天的梦，陆朝不自在嗯了声。
　　林暮：“……”

　　林暮：“你看一下，我的数学练习册是不是落你那儿了。”
　　陆朝走回房间，翻了一下书包。
　　数学练习册的下面写着有点飘的两个字——林暮。

　　陆朝回复：“是。”
　　林暮顿了顿：“这是作业，我到你家拿？”
　　陆朝应下来，把地址发给了林暮。

　　发完地址，陆朝又拿起林暮的练习册翻看，少女的字很好看，跟封面上的林暮两个字不一样。她做题目的字工工整整。
　　陆朝住在天现，跟林暮父母一个小区。
　　当时陆朝要搬出来住，陆夫就给他安排了天现的一栋别墅让他一个人住。

　　天现离天逸不远，打车过去只要几分钟。

　　陆朝正看着林暮的练习册，突然门铃被敲响。
　　陆朝拿着练习册去开门。

　　林暮站在门口，看到陆朝看着自己的练习册，一把抢过来：“看什么看？”
　　陆朝也不恼，让林暮进来坐。

　　房子空荡荡的，装修很冷淡，倒很像陆朝的风格。
　　陆朝家里没有可以给林暮换的拖鞋，陆朝就让她不要换鞋了。

　　林暮坐在沙发上问：“你一个人住？”
　　陆朝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递给林暮，答道：“嗯。”
　　陆朝平时不喝牛奶，家里买牛奶也是看小姑娘喜欢喝，所以就买了些放家里，有时候带到学校给林暮。

　　林暮也不意外他家里有这种牛奶，打开喝了一口：“我可以看看吗？”
　　陆朝点头。

　　林暮拿着牛奶，慢悠悠地走向阳台，洗衣机的门还开着，白色毯子的一角露在外面。
　　林暮出于好心，蹲下来打算把毯子露出来的那一角放进去，余光一瞥就看到了毯子上的一块……不明液体。

　　陆朝也是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跑过来，把小姑娘拎起来。
　　林暮的后衣领被男生拎着，小姑娘喝了口牛奶，眨巴着眼睛：“我已经看到啦。”
　　语气还有点……无辜？

　　陆朝脸色僵着，没有说话。
　　但是不难看出来，他现在非常不爽。

　　林暮像是在安抚他：“没事啦，人之常情。”
　　陆朝不理她，把洗衣机的门关上，倒入洗衣液，按键，清洗。

　　洗衣机开始响起来，陆朝不管林暮，自顾自的往客厅走。
　　林暮叹了口气，怎么还生上气了呢。

　　林暮赶紧跟上去，哄小孩儿一样哄他：“这很正常，陆朝你别生气了，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啦。”
　　陆朝突然停下来，林暮撞上少年的背，有点痛。

　　陆朝勾了勾嘴角：“蠢死你算了。”
　　林暮也开始不爽，撇着嘴：“谁让你不好好放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不就是做个春.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陆朝被气笑：“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你比我更清楚吧。”

　　被他这么一提，林暮又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瞬间。
　　林暮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烫。
　　只能安慰自己，心理作用心理作用。

　　林暮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面上还是不能表露出来，虽然她通红的脸颊已经暴露了：“所以，你昨天晚上是梦到跟我？”
　　陆朝顿了顿，笑容僵硬。

　　绕是他再怎么想都没想到这小姑娘会这么问。原本还想让她吃咽，结果自己被调戏？
　　陆朝觉得非常没有面子，步步逼近，林暮被吓得连连往后退。
　　陆朝扬着嘴角：“怎么？要跟我实战？”

　　林暮一直往后退，后面是一个放杂物的柜子。林暮一靠，一个易拉罐掉下来。
　　林暮眼一闭，结果过了很久，意料之中的疼痛都没有来。小姑娘试探性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陆朝红了大片的手背。

　　林暮心急，赶紧抓住陆朝的手。
　　后者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林暮皱眉，轻声问：“疼吗？”
　　陆朝原本想说不疼，但是一看小姑娘那焦急的神情，话到嘴边变成了：“疼。”

　　果然有用，林暮更加紧张了，紧紧抓住那只手，对着陆朝的手背吹了吹。
　　女孩呼出的气喷洒在陆朝的手背上，很痒。
　　但是陆朝没有缩手。

　　有那么一刻，陆朝希望故事就停在这儿。
　　至少在这一刻，他的小姑娘是关心他的。
　　至少在这一刻，他的小姑娘眼里只有她。

　　好想把她藏起来，这样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爱她了，她也只会爱自己了。

　　陆朝是自私的，他的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