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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冷宫里的公主 南门语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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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阿姐!”那四个弟弟成群结队的坐在公孙梦枫房门前的亭子里的椅子上,喝着百里容刚斋好的茶。
公孙梦枫睡眼朦胧的,搓搓眼睛,还以为是谁来了,仔细一看原来是昨晚那四个淘气鬼。
公孙梦枫向他们挥挥手,含糊其辞地说“早……早啊!”
轩辕池滨眉开眼笑地说“阿姐早啊!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
公孙梦枫不依不饶地说“是你们起的早罢了。”
轩辕池滨向公孙梦枫挥挥手,本想开口,公孙梦枫道“阿姐我去洗漱了,饿了叫啊容去做早膳。”
轩辕池滨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默默地说了声“哦”,旁边的南宫正德和公西宜年抚摸着他的头,以示安慰。
公孙梦枫洗漱完回来,百里容已经将糕点端上桌了。
公孙梦枫坐下来,分别看了看那四个男孩,礼貌地礼让他们先吃。
公孙梦枫规规矩矩地夹菜给他们,轩辕池滨夹了块桂花糕,放嘴里吹了吹,以为是给自己吃的,可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秒轩辕池滨将筷子递到公孙梦枫的嘴里。
公孙梦枫一乍,此举动挺突然的,那三个停下了手中的一举一动纷纷情同手足的看向公孙梦枫这边,恰好与公孙梦枫对上。
而轩辕池滨则是贴心小棉袄般不管别人的眼光,一个温柔的眼光对视着公孙梦枫,冬日里的浮冰融化了,春天的花朵盛开了,最终那桂花糕被送进了公孙梦枫的口里。
刚吃完饱饱的,刚想约一起去散步,可是公孙梦枫好像有难言之隐的在推脱,而后才推脱的开口“啊弟,阿姐我今天下午要去趟宫里,就……不能陪你们了。”
公孙梦枫有点委屈和自责的看着他们,轩辕池滨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光,其余三个则含情脉脉的看着公孙梦枫。
三个人理解了公孙梦枫,而轩辕池滨像无理取闹差点哭出声来,还好旁边的公西宜年捂住了轩辕池滨的嘴,现在只听到“呜呜呜”的声音,试想如果没有捂住,都能惊恐天上人了。
公孙梦枫见轩辕池滨伤心难过的样子有点不舍,公孙梦枫走过去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后将轩辕池滨的眼泪擦干。
轩辕池滨泪眼婆娑的眨巴着眼,深情厚谊的看着公孙梦枫。
公孙梦枫仰望天空,太阳已经快升到头顶了,才发声道“阿姐又不是不回来,阿姐这个当事人都临危不乱你们瞎超心啥?”
轩辕池滨犹豫不决地说“可是……”
响午时分,公孙梦枫骑着马扬长而去,直达皇宫。
老李子已经在皇殿外侯着,而皇上已经出去逛游了。
“喧——,公孙将军将赐婚于南门锐智,定好辰时八字,将于下个月十五完婚,在此祝贺公孙将军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皇上”老李子郑重其事地说。
公孙梦枫呆滞了会,迟迟没有接旨。
“咳咳,公孙将军该接旨了。”老李子小声地提醒公孙梦枫接旨。
公孙梦枫听了,缓慢地磕了个响头,再起身双手举高接旨。
公孙梦枫看着老李子和身后的侍卫已经走远,手握紧圣旨,眼神历狠盯着那圣旨。
本以为可以走了,看着几个身影从后花园门口走进,皇上牵着旁边的贵妃娘娘缓缓走来,公孙梦枫作了个揖,拜见了贵妃娘娘。
皇上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贵妃娘娘,片刻眼神都不舍得离开贵妃娘娘,皇上似乎有话说但却懒得说。
皇上眉飞色舞地向贵妃娘娘使了使眼色,贵妃娘娘用妖娆的眼神看了看皇上。
公孙梦枫实在忍不了了“咳咳”,才引起了贵妃娘娘的注意,贵妃娘娘柔和细腻地说“祝贺公孙将军成婚,娘娘和皇上祝贺公孙将军新婚快乐。”
公孙梦枫不情不愿地鞠躬道“多谢娘娘的祝贺,也祝娘娘早生贵子!”
娘娘听了这话似乎点中笑点,开始狂笑不止,莫非得了皇上的遗传病,不,是传染病?
皇上和娘娘刚开始听了这话心里有点诧异的同时,心里和脸上都是美滋滋的。
“皇上,娘娘,臣就此告退。”公孙梦枫低下了头道。
娘娘用手帕捂着嘴巴笑着,欣喜若狂的道“下去吧,下去吧。”
公孙梦枫还是紧握着圣旨,宽步前行,走出了皇殿。
走出皇殿外,飞来了几只花蝴蝶,都在公孙梦枫的身边飞来飞去。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似曾相识的地方,公孙梦枫看着这个庞大无比的宫殿,那个公孙梦枫幼时每一寸每一个角落都踏过的宫殿。
那个庞大的后院,朱红的围墙上立着一个“酆月”的牌匾,一个已经掉漆了的牌匾赫然在目。
一个烧的只剩下一个骨架的,烧的只有黑炭的院子,从一个举世繁华的宫殿,现在如辗转反侧变得面目全非。
真令人叹为观止啊!
公孙梦枫正在思考着、怀念着,突然一个形如慕容恒城的男人般讨人厌倦的人窜了出来。
“公孙将军,在下南门锐智,荣幸之至与将军成婚。”南门锐智鞠躬作揖,带有小人之心地说道。
公孙梦枫愕然地往后看,见一个身材高挑,高如竹竿,瘦如柴骨的男人的背影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阳光明媚,导致公孙梦枫只能像在门缝里看人一样,只能眯着眼睛。
阳光下,看不清那青年的脸,只见如梦里一样云里雾里不太真实,只见南门锐智穿着仙气飘飘欲仙的白衣。
公孙梦枫看了南门锐智许久,南门锐智发现不对劲才“咳咳”吸引她的注意。
公孙梦枫茫然无措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看到那眉目清秀宛如女子般艳丽的英俊男人战战赫赫的杵在她面前。
“啊?公孙将军参见太子殿下。”公孙梦枫哑口无言只能憋出几句客套话。
南门锐智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又道“如若公孙将军有空,可否赏个面子,和公孙将军吃顿饭,可好?”
“嗯,谢太子殿下。”公孙梦枫道。
南门锐智走在前面公孙梦枫紧跟其后,绕过后花园,走过厨房顺便叫人做吃的。
一路走来,公孙梦枫和南门锐智都哑口无言了,安静的有点尴尬。
到了太极殿,南门锐智用手理了理能极托菜般长的袖子,两人跪坐在软塌上,他们面面相觑,南门锐智拿起酒鼎往公孙梦枫的杯子里倒酒,公孙梦枫有点难以置信地看了眼南门锐智,不太明白他的阴谋。
公孙梦枫和南门锐智互相干杯倒酒,倒是喝的舒爽了,时不时也也给对方夹菜。
时不时谈谈国事,时不时谈谈家事,就这样成了无话不谈的高山流水遇知音地伯牙鼓琴的知己。
公孙梦枫谈着谈着,仰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公孙梦枫意犹未尽不舍地起身,向南门锐智作揖告辞。
南门锐智也起身送别,只是被公孙梦枫婉拒了,不准远送。
公孙梦枫走过偏僻的后门,又到了“酆月”宫,她这次可以站在门口认真看了。
一个受宠贵妃,因有了情爱,才貌双绝被皇上独宠,虽不是皇后娘娘,却势比皇后娘娘强,后来是是非非的纷扰之下,那名叫“酆月尹”的贵妃娘娘与青楼里的公子生下了人人口中厌恶的“南门语瑶”。
南门语瑶虽唤为公主,一个没有权利没有封地,毫无能力的公主衔号,常常被兄弟姐妹欺凌。
“咚咚咚——”几声打斗声从里面传出来,公孙梦枫知道一旦打开了这座宫门,就等侵犯了皇上。
公孙梦枫管不了这么多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公孙梦枫推开了宫殿的大门,看着一片狼藉的宫殿乌烟瘴气,扫视了一周,走到宫殿内,一个娇小玲珑极其柔弱、骨瘦如柴的女子躺在塌上,嘴唇发白,脸色发青,虽然有点病娇了,但还是如枯萎的花一样,仍然遮不住她的清新脱俗、艳丽的样子。
女人嘴里开开合合,似乎有话要说,却迟迟不能开口。
公孙梦枫躲在门缝里看着,她身边站着几个侍卫,严阵以待地杵在那。
公孙梦枫不小心踩到了旁边的树枝发出“卡塔”一声,侍卫听了动静,大声喝道“谁?快快现身,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公孙梦枫阔步走去,一个像男子般飒气的巾帼英雄迎着风走到她眼前。
那侍卫见了公孙梦枫都跪下请安,可是好景不长,一个领头抬头看了看发现不对劲,开口破骂道“不管你是太子还是将军,还是天王老子都必死无疑,快快拿下。”
公孙梦枫狠狠地瞥见了侍卫一眼,邪笑了下,然后作一拳右一拳把侍卫打的个底朝天,似王八犊子样动弹不得。
公孙梦枫不比男子差,不管是她的胆识过人,还是她杀敌时的英勇无畏,不论是阴曹地府,也不谈什么,她虽然身体器官上并不似男人,可她胸怀大志,关心民众得以民心所向,可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称文武双全。
公孙梦枫公主抱着南门语瑶,南门语瑶似摇摇欲坠的娃娃般不经折磨的放松了手脚,软塌塌地睡在了公孙梦枫怀里。
出来时,公孙梦枫紧皱眉头,表情扭曲紧张的看着那“酆月宫”外的围兵,然后看了看怀里的南门语瑶。
公孙梦枫眼神坚定不移,一个箭步,百步穿杨,拿起手中锋利的剑,在手中转了一圈,舞动着剑身,眨眼间公孙梦枫已经从局里攻破而出,又是一个不可小觑的无人能敌的冷笑。
公孙梦枫将南门语瑶抱回将军府,将她安置在了公孙梦枫隔壁的客房,然后叫来了太医,太医口口相称“并无大碍,只是需要时间保养,更需要大量的补品。”
公孙梦枫客气作揖道谢“无妨,谢太医照顾。”
很快百里容就把太医送走了。
公孙梦枫似乎心事重重,却不能将肚子里的水排出来。
看着那一具奄奄一息的公主,再仰望晚霞里深藏不露的太阳,感叹道“冷宫里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