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有九子之囚牛篇——相逢似故人》天心鱼

12、拒绝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黑蛇一脸惊奇。
　　“山的主人是生命之树没错，可是决定山门开闭的，还有噬神者。”
　　英夜转了转脑袋，一脸疑惑看着黑蛇和囚牛。她不爱动脑子，也想不到是谁。
　　黑蛇却一点就通，哈哈笑了起来。
　　“不愧是我的……”
　　囚牛以为他要说自己是灵契主人，便打断他。
　　“莫要叫我主人，我只是当时与英夜分离，使不出灵力。与你达成契约，是你救我一命。主人这称呼，不适合我俩。”
　　“唉，你总是这样好心肠。”黑蛇叹气，继续问道：“那你说我俩适合怎样称呼？”
　　“你就叫我爹吧。我瞧你尚小，不介意的话……”
　　“你想死吧？”
　　囚牛一脸惊讶，不知黑蛇为何生气。他觉得父子关系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关系之一，且自己也是真心决定日后要好好对待小黑蛇，像教养儿子般地。
　　英夜知道此刻不该笑，以她对伯安的了解，他不是故意调侃或是要占这条蛇的便宜。
　　她一直憋着不笑，无法说话；黑蛇感觉自己被冒犯，憋了一肚子火，不想言语；囚牛觉得自己好意被冷冰冰拒绝，颇为受伤，无暇开口。
　　三人的周围带着诡异的冰冷和火热，夹杂着滑稽、受伤、怒火几重纷然多彩的情绪，沉寂至此。
　　最先打破安静的是英夜，她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眼泪与笑声齐飞，嗓音就快接近破音的边缘。

　　囚牛瞧她笑得奇妙，担心她笑得岔气。
　　便过去扶住她，问道：“你还好吗？”英夜本来要停下笑，一看囚牛的脸，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那么一张认真低调的脸上，突然让人喊他爹，这实在是……
　　小黑蛇本来怒发冲冠，一副要吞了囚牛的模样，此时此刻，被英夜肆无忌惮的笑分散注意力，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而且，他想了过来，以他的为人，这憨憨说那句话，大概并不是要占他便宜的意思。
　　黑蛇说：“别笑了，快些进去。受不了你们，磨磨唧唧！脑子好使是好使，但好像没什么常识。”
　　囚牛点头，认同道：“小夜她好像确实不太有常识。”
　　黑蛇终于忍不住咬了他手指头一口，怒道：“我在说你！你个铁憨憨！”
　　黑蛇不想跟他啰嗦，命令道：“快点自报身份，进山门！”
　　囚牛看见英夜停住了笑，确认她没有岔气，便走到山门处。

　　大繁必简，众神口中口口相传神秘莫测的零恒山其实是一座分外普通的小山，它的山门也很是质朴，毫无任何繁琐痕迹。
　　那是一扇普普通通的篱笆门，上绕绿色藤藤蔓，分布着四叶草盛开的白色花朵，三三两两成群，在风中摇曳。
　　英夜瞅着，觉得跟普通农户的门没什么区别。
　　囚牛上前，摘下一朵四叶草的花，开口说道：“在下龙神长子囚牛伯安，应太神白草之约前来至此，同行者有应约者魔界之女英夜。还望开启山门。”
　　那花似是孩童般仰头倾听，之后自伯安手中飞起离去，进入山内藤蔓中，消失不见。
　　英夜问道：“原来这些四叶草都有灵气。它是去传话了？”
　　囚牛点头：“没错。不过多久，应该就可进去。”

　　然而，出乎他们的意料，四叶草小花返回之时，带着一股劲风，将伯安和英夜生生吹出好远。
　　小花在空中飞舞，在空中写出一个大大的“否”字。
　　囚牛和英夜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