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HP综合Rosamund》仲湫

51、Chapter51 斯莱特

　　斯莱特林并不排斥黑魔法，更何况格林德沃和他这位笔友写信时也会聊些黑魔法知识，罗莎蒙德也没有什么想要成为傲罗的野心，她还是会把重心放在并不熟练的如尼文中，自然也不会像邓布利多那般将黑魔法看成极恶禁果。“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顶老帽子就那么肯定地将我打入斯莱特林，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那种伏在案前研究或是整理资料类的小人物。”罗莎蒙德看向格林德沃的眼神毫无负担，就好像前不久这个想让她就这么生不如死活一辈子的男人并不是格林德沃本人，“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希望我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就立场而言。”
　　格林德沃很乐意陪她聊这么一会儿：“是的，我想，等事成之后，亚尔的不幸不再会是一个悬案。”
　　“先生，很抱歉你的理论我只是在那场巴黎盛会上听到只言片语。”罗莎蒙德礼节性地笑笑，
　　“非常不幸，大不列颠对我们这些未成年照顾的太好了。”
　　“当然，能为你再阐释一遍我们的思想是我的荣幸。”格林德沃没有在意对方刻意规避血缘的话题，为了他的伟大利益，他确实从巴希达和那个精神病院了解到了些往事——所以他计划着就趁着她被自我抛弃的感觉作茧自缚之时，顺便对她进行一些小小的提示。
　　“你难道就不想要巫师和麻鸡一起相处吗，和你最崇拜的海伦女士？”盖勒特势在必行地缓缓道来，“你知道的，只有我们将愚蠢的《巫师保密法》推翻才行，将来的世界必然是属于我们这些能释放出魔法的高贵的灵魂的。”
　　“所以，为什么邓布利多先生不愿意加入你的阵营呢？”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灵活地就像一条屡屡在陷阱边溜走的蛇。
　　格林德沃微微摇头:“我们会证明他是错误的，不是吗？”血盟毁了，也意味着所谓的保护已经不在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真的和他分道扬镳了，即使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人愿意在一所破学校里教一群又蠢又怂的小屁孩。
　　“革命意味着流血，”为了族群的未来日夜操劳的中年男子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是被时间雕刻的工艺品一样，“我想起码你还记得那些令人惶恐不安的枪支，核弹。”
　　“凡是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哭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抛掷石头有时，推聚石头有时；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格林德沃闭着眼放松地靠在巴洛克风格软椅上优雅地吟诵《传道书》箴言，“亲爱的小姐，请你告诉我，现如今的我们又处于什么样的时候呢？”
　　“死多于生，杀戮远大于医治。”听诵时的她格外安静，不自觉耸起的肩膀也慢慢落下，格林德沃柔和的低音就像一阵清风将这团淡紫色的蒲公英慢慢吹散。
　　“不幸的局面，不是吗。”他像苏格拉底通过问题慢慢地引导对方深入思考着，“我想没有谁会希望杀戮占据主导，痛苦嘶喊，苟延残喘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作为一个个体又该怎么做呢？”
　　“啊，先生，我想个体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所以——”
　　“一个期盼和平的集体？”她小心翼翼地给出了一个疑问句，这种类似推进地感觉并不美好，她会下意识地逃避正面回答。
　　“是的，一个争取和平的集体。在这个集体里，每一个人都被安排在最适合他的位置，发挥个体最大优势。就像是柏拉图的《理想国》，我们需要一个高尚的领袖，一群给人安全的捍卫者，和不同分工的劳动者。”他将本该镶上“期盼”字眼的位置换成了“争取”，并为自己的精巧的改动而轻快起来。
　　罗莎蒙德的政治敏感度显然没有这么高，她在斯莱特林惯用的话术也不过就是说一半藏一半地躲避而已，比起那些自以为是的纯血绿蛇，她很乐意很自然地接起眼前这位位高而亲和的先生说的话：“个人优势正向反馈给集体，以此来完成众人的愿望。”
　　“你很聪明，”格林德沃用苍老的手心把弄着椅子扶手的金色圆球，“战争总有会结束的一天，但和平一定是所有人托举着求来的——用信仰、希望、爱撑起来的。”
　　“我想，这是上帝的旨意。”他体贴地将“梅林”换成了“上帝”，如果邓布利多在这儿，一定会大声呵斥他如此模糊概念，如此套用信任，真可惜，现在的他应该焦头烂额地对付着迂腐无能、只知推诿不知廉耻的魔法部。
　　格林德沃向他的小姐倒了一杯茶，“我认为你应该多看一些文明，这有助于你理解我们共同的理想。”
　　她接过对方用接骨木魔杖幻化出来的《理想国》：“我会的，先生。”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背对着她朝窗外走去。是，阿不思以为我并不了解她，也许吧，他从没想过那些假借上帝之名的“十字军东征”存在的意义，宗教的本质和他的传教又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为了伟大的利益招募更多的死侍，哄骗更多的愚者。
　　阿不思，你躲进小楼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