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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Chapter48 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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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今晚的夜色很美。
但斯卡曼德兄弟并不这么觉得,甚至还觉得连天上的星星都在讽刺什么。兄弟俩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发一言。
这个下午的邓布利多让他们觉得太过陌生。
“你知道它是什么吗?”邓布利多把血盟拎着手里,“纽特在巴黎找到它。”
“Blood Troth.”忒修斯最后还是选择说出“Troth”这个词。
血盟就像是就是他俩结婚的信物,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纽特突然开窍般的问了一句:“那,罗莎蒙德——”
那双灰蓝的双眼无奈地看着忒修斯:“是的,纽特,你猜对了。”他留恋似的摸了摸血盟,
“我从没想过她还活着,我也从没想过让她卷进来。”
但这不代表格林德沃会这么想,忒修斯扭过头。亚尔的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也给他带来了隐隐不安的感觉。只有纽特暗自感慨着自己教授年轻时原来玩的那么野。
由古魔法聚合的宝石般的精致挂坠好似勾起了那个热烈而烂漫的夏天,邓布利多的表情不像是回忆,渗杂的那些玻璃碎渣让这一切看上去就像是一种并不彻底的诀别味道的缅怀。魔咒念下去时,血盟地挣扎让这个毫无感情的造物不顾一切地“尖叫着”在木理中挣扎。银色的链子就像蔷薇刑一样,好像荆棘一样,死死缠绕扎在邓布利多原本伤痕累累的手臂上。
远在斯莱特林寝室的罗莎蒙德就像是突然之间变得透明了,茫茫然地看见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湖蓝,湖水上好像挂着那些迷茫而散落的星星一样,湖畔的小船没有底只是就这么停靠在一旁的快枯死的橡树边。
湖中心太遥远,因为水汽氤氲地弥漫着就像烟云一样,她只能朦朦胧胧揣测着这应该是一个湖心岛。岛上有块高耸的石碑,不知道是在祭奠什么一样,站的就像一个巨人一样。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声音,像是从湖心岛传来,随着水波的摆动传到她的耳边。低声地絮唱着一串串祷告词。她只能靠着记忆推断出这是古希伯来文,但作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她还没能好好学会这门叩响天国之门的语言。
“我很抱歉,但是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毕竟这是违背自然的大事!纽特作为神奇动物研究员,只觉得事情朝着完全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那年盛夏,我们研究过魔法的起源。”阿不思将破碎的血盟一片片捡回到自己手里,“她是我们一起研究的,最完美的魔法结合。血盟之后,我们能感觉到血盟还希望我们更高度的结合,包括灵魂。”
“傲慢,那个时候我们觉得顺着这条线就可以挖出魔法的起源,有关魂体。盖勒特的姑妈是历史学家巴希达——盖勒特从她手里偷拿了一份古老的,写满了古如尼的文字’双男性如何生育‘。上面说需要血盟引发的古魔法才行。”
斯卡曼德兄弟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木讷讷地看着自己的教授自言自语一样:“一个容器,一个强大到足以承载一个灵魂的容器。就这么被盖勒特凭空带回来了——一只你一旦触摸就会生出暖流的钢杯。”
邓布利多说完脸色也不太好,“一个来自卡利恩城的墓地里的圣物,据盖勒特说,是从一个商人手里买到的,和一根魔杖一样的价钱。”
巧合的都有点过了。
违背自然是需要付出代价,很明显,代价并没有降临在两者身上或是代价还没来?
“罗莎蒙德小姐知道自己是格林德沃的孩子吗?知道自己的出身吗?”忒修斯皱着眉问着,他对罗莎蒙德的记忆少的可怜,自然还是直接了当地问起来这件事。
“没。”阿不思痛苦地叹了口气,“我都能想象到她的反应了。”作为一个极度传统的天主教徒,同性就意味着渎神,就意味着自己是一种毫无道理的罪恶。就好像你追求一辈子的真理,却发现自己毫无追求真理的资格一样。
忒修斯把脸别过去,心想着原来你也知道这事惊天动地。“我想她不会原谅我们。”阿不思说话地声音低的就像是一串气泡,起码在他眼里,她从来不是伟大利益的部分。
蒂娜最近回美国执行任务了,昏暗的小木屋里只剩下了斯卡曼德兄弟两人。忒修斯一句话不说闷声连着抽了三个小时多的雪茄,纽特自顾自地给动物们投食。“你和她相处这么久真的没发现什么?”
“发现什么?”纽特眨眨眼,“老实说,连邓布利多都被格林德沃蒙在鼓里,他好像比阿不思还要早找到罗莎蒙德,但并没有在意这件事。当然,这还是邓布利多教授自己的猜测。”
忒修斯默默把最后的一点烟灰摁在缸里:“你说,她是不是被安排好来的?”
纽特不敢说话,他不敢想象居然有人有这个勇气和能力去算计这个时代最强大的两个人。
“哥,你别瞎说。他们的魔法造诣真的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血盟毁了,按照格林德沃的态度和手段,他一定会利用她。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她这张感情牌能不能打动邓布利多。”忒修斯脱下大衣,撩起袖子帮弟弟切起肉排来。纽特耸了耸肩,似有似无的感叹着:“夹在他俩之间,真是谁都倒霉。”
忒修斯在这件事上狠狠地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