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南海的神》绝艳

4、睡桥洞下面

　　“别！八哥！求求你别告诉他！我这就给你”！他喜欢九哥！可九哥不喜欢他！他为了接近九哥就先接近了八哥！各种讨好八哥！谁曾想就被赖上了！一次比一次狮子大开口！
　　“听话就好！明天还让你见九哥”八哥所说的见不过是当作他的小弟在人群中见上一面仅此而已！
　　那群人拿着烟酒就走了出去！
　　梁靖枫和那个流浪汉回头看着那群社会青年走了出来！
　　“去去去！两个臭乞丐！不知道影响市容吗？你俩在便利店门口坐着！还怎么做生意！臭死了”。
　　八哥踢翻门前的垃圾桶“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吃的！有吃的赶紧捡了滚蛋……看着就碍眼！”呸的吐了一口痰！几个年轻人附和着笑了起来！
　　梁靖枫想要发作！旁边的老人看到他眼中的杀气！拉了拉他的衣角！他看了看老人！深色波动很大！很纠结！他也想发泄一下情绪！他满肚子的委屈和怨气无处发泄！但一看他们人多势众！只好隐忍不发！更何况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老人！他打不过善且可以跑！可眼前的这个流浪者是无辜的！他得为他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负责！
　　“走吧！我们回家”梁靖枫拉起身边的流浪汉！两个人一瘸一拐的走在灯光下！佝偻着的身子！影子被拉长的有点滑稽！
　　“有家吗？不会是睡桥洞吧？实在没钱吃饭了可以去卖身体！哈哈哈哈哈……两个臭乞丐！都什么年代了还能沦为乞丐、真是可笑……”这八哥说话咄咄逼人一点口德都不留！梁靖枫隐忍着心中的怒火！搀扶着流浪汉一步一步往前走！留下那群社会青年在背后嘲笑的声音！
　　“你睡在哪个桥洞下面？”
　　“我不睡桥洞”
　　“你不会连一个住所都没有吧！那样很不安全的！我们流浪汉的命也是命！你和我去我那里住吧！我那里有人保护着！等会把我这份牛奶面包给他吃！他一定能容你住一晚的！”
　　“才一晚？那明晚怎么办？”
　　“明晚还想住就得有吃的喝的给他要有烟一根他就让你住一晚、我这里还有一只今天捡的烟没舍得抽！等会我两都能住下！”
　　“我说你怎么不喝牛奶不吃面包呢！原来是怕没地方住啊”
　　“他那里有被子盖，暖和些！我老了我怕冷！”
　　“行吧！我要有住的地方以后我也让你住！有空调和暖气！夏不怕热！冬不怕冷！你对我好我肯定不忘你的恩情”
　　“你年轻！肯定能行的！到时候我给你介绍到一个工地里搬砖去！那里不要身份证只要年轻有力气的！工资还不低呢！就是苦点累的！那桥洞下面住着好多工地人！我想去！可是他们嫌弃我老了！怕我出啥事他们要当责任！”
　　“好！再说吧！”
　　两人走了好久终于走到了一个桥洞下面！桥洞下面有两个太阳能灯照着！并不阴暗！桥洞两边是波光粼粼的江水！江水两岸是繁华的高楼大厦！说不上哪里不是滋味！就感觉浑身难受！心胸气闷！眼泪止不住的流！
　　当他看着那群流浪汉！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心疼及了！人群中还有一个女人在抱着熟睡的婴孩！
　　“老头！你这是又拐了谁家的孩子来了！”人群中一个手臂上纹着一个大象的大汉！笑着问道！这里的人们都喊他虎哥！
　　虎哥是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人！他好的时候！谁有事他都帮！他背着各种药！感冒药？腹泻药必不可少！他都是免费给！但是要想住在这里要么给钱！要么给吃的！给烟也行！钱就是一人一块钱！吃的就是随便！烟就是一根！不给就不能住进去！这个桥洞四周都被塑料大棚挡着！里面还有被子！能遮风避雨！都是虎哥一个人弄的！他说自己有当乞丐的经验！跟着他住这里铁定不会挨冻！饿了还可以挖野草！冷了可没有这么好的地段了！做为一个流浪汉来说！
　　“他今天给了我一瓶水救了我！他又没地方去！我只能带他来这里了！这是他孝敬你的！”流浪汉拿出一瓶牛奶和一块面包！接着给了他一根烟“这根烟是我给你的”.
　　“住多久啊？”
　　“先住一晚看看！”虎哥转动着手里的烟！又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皮肤白皙脸上满是血迹和狼狈都掩饰不住帅气的男子！眼里若有所思！
　　“行吧！啊凯打盆水来！”
　　“哎！”被叫啊凯的男子趴在江边舀了一盆水！
　　“水来了！父亲”在流浪汉群里除了梁靖枫穿着西装！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阿凯！而被称为虎哥的男人穿着也是破烂不堪的！这让梁靖枫很是不解！阿凯这个人的行为举止也是比较儒雅的！不卑不亢非常谦逊！长得格外高大帅气！怎么会混在流浪汉群里呢？梁靖枫不免多看了几眼！叫这个流浪汉父亲？长得也不像啊！问题是？还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洗洗脸吧！脸上都是伤！等会上点药！阿凯去拿药！”虎哥依旧转着那支烟！
　　“好的、父亲”！阿凯打算转身去拿药！就被叫住了！
　　“不用麻烦了！我这里有药”
　　“对对对！他这里有！有个好心的女孩子送的！不要浪费了大家的救命药！能省一点是一点”！
　　“不错嘛？长得不错就是好啊！当个乞丐都有女孩子关心”
　　“我不是乞丐”！梁靖枫擦干净脸！用棉签涂上了碘伏！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又往擦破皮的膝盖上涂了一遍！
　　“哈哈哈哈哈！都沦落到无家可归的样子了！还不肯认清现实吗？”
　　“哎！老头！你别说这小子洗干净脸蛋和你有些缘分啊！长得有几分像你！你发现没有！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孩子吧？”
　　“我们第一次见面！这话可不能乱说！”！流浪汉好久没照过镜子了！他都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了！要说有缘分呢！他承认他莫名其妙想和这孩子亲近些！
　　“大家来看看嘛！我是不是在乱说！是不是有点像”
　　“真的有点像”众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要不你认他为干儿子好了！这根烟还你！就当你有儿子了！给你祝贺一番！我儿子随他母亲的模样！都没很像我！可惜了！阿凯听到这眉眼有些波动！”虎哥将烟丢给了老头！
　　“但是好在孝敬我啊！”阿凯深深呼了一口气！
　　“这玩笑可不兴开的！你们看他的穿着也大概知道了！他不是我们这类人！肯定是家里面出啥事了，不乐意回家而已！人家有父母的！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流浪汉怎么配”？那流浪汉点燃了手中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你要愿意当我爹！我也乐意给你养老送终孝敬你！”梁靖枫扑通跪了下去！他仔细看了看这个老人！确实眉眼间和他很是相似！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就那么跪了下去！也许以后不再是一个人了吧！
　　“爹”
　　“哎”
　　两个人想拥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火炉也越烧越旺盛！
　　没想到阿凯也跪在虎哥面前磕了三个头！“爹！你永远是我爹！”
　　“这是整的那一出！傻小子！我当然是你爹啊！快起来！人家认爹！你不用认了！”虎哥将阿凯扶起来！擦掉他眼角的泪水！

　　“哎呀！人老了见不得这场面！今天开心啊！阿凯把我珍藏的腊肉拿出来炒水芹菜吃！还有白酒拿出来！大家乐呵乐呵！”虎哥笑了笑！
　　“呐！杨旭这面包和牛奶给你媳妇吃！你的好好努力了啊！在工地里就好好的上班！别偷懒耍滑！好好攒点钱！到时候你家孩子还要上学呢！你家小子长大了也会孝敬你呢！”
　　“哎！知道了”
　　几个男人一人一口酒的喝了起来。四周蛙鸣声声！江两岸的霓虹灯！亮到天亮了才暗下去！
　　第二天，梁靖枫醒来时！就只有那个流浪汉和那个带着孩子的妇女在旁边了！
　　他伸了伸懒腰！觉得浑身都疼！但是他也不娇情！没说什么！
　　“儿子！睡得习惯吗？”流浪汉因为有了父亲这个角色！格外关心梁靖枫！
　　“这有什么不习惯的！我从小就睡垃圾堆里”！
　　“睡垃圾堆里？”
　　“我是个弃婴、我养父母收养了我！本来还有个妹妹的！可是一场车祸把他们都带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梁靖枫轻描淡写的跟他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
　　“那个妇女怀里的婴儿却哭了起来”
　　“哎！他是不是饿了？”梁靖枫担心的问了一句！
　　“应该是”妇女一脸的无奈！
　　“那你喂他喝呀”
　　“我没吃什么东西！没有乳水！”妇女轻摇着怀里的孩子试图哄他入睡！
　　“爹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梁靖枫走出桥洞！打开了手机！在网上预约了一辆私家车！那私家车不久后就到了位置！他一上车那司机就一股嫌弃！
　　“先生你是掉粪坑了吧！怎么这么臭！你坐我车得加钱啊！不然我今天得亏死！行你就坐！不行你换别的车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