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都情事》陈落微

50、金樽红颜拚一醉

　　林清看着严子默，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对赵曼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吗？说清楚点。”
　　“没有感觉怎么说？”严子默看着林清不满的眼神，拿了一下酒杯，又放下了，说：“小学就有女生缠着我，初中有人送情书，高中大学就不用说了，我对这些已经麻木了，而且也很反感，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不满意，我觉得你挺自豪的！”
　　“真没有，你收到过情书没？”严子默赶紧换话题，怕越说越说不清楚。
　　“应该不比你少。”林清瞟了严子默一眼，像是示威。
　　严子默果然很有兴趣，问：“那你怎么处理的？”
　　“初中的时候一收到就给老师了，看都懒得看，老师会处理好。高中的时候收到，就把里面优美的、感人的句子抄下来，然后让文洁还回去……”
　　“等下，等下——”还没说完严子默就打断了，“你不看是谁就交给老师？”
　　“反正我们学校也没长得帅的，而且都挺幼稚的，我都看不上。”
　　“你是颜控，花痴。”
　　“所以你知道自己长得有多帅了吧！”林清突然盯着严子默的脸，含情脉脉又霸气侧漏。
　　严子默猛然被撩，一下子脸红了，赶紧喝了一杯酒，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被撩到了？
　　林清笑起来，“刚才你的回答也算合格，我喝一杯。”

　　严子默在一旁的本子上画了一横，又给两人倒上，开始了第二轮问答。
　　林清又抢先问起来：“所有追过你的人里面，印象最深的是谁？”
　　严子默心里暗暗发愁，这可是个送命题啊，刚刚都说了麻木、没感觉，这个印象最深又怎么说？
　　“都没有印象。”
　　“太假了，我都记得任晓丹呢！”
　　严子默没有退路，想想还是坦白从宽吧，他说：“任晓丹倒罢了，还有……”
　　“还有什么？”林清急乎乎的问，样子八卦的不行。
　　严子默说：“高中的时候被人追到厕所门口，非要我给唱首歌。”
　　“你唱了吗？”
　　“没有，我只给你一个人唱。”
　　这下换林清被撩到了，她掩饰着心跳追问：“你当时还不认识我呢？快说怎么解决的？”
　　“我把厕所的男生都叫出来，把她锁厕所了！”
　　“哈哈哈，哈哈哈……”
　　林清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你高三的时候吧，我听说了，我当时还想这个男生也太无情了，原来是你呀，哈哈，后来被处分了吧？”
　　“没有，就是班主任口头教育了一下。”
　　“这个我服，我喝一杯！”
　　林清一口喝下，严子默给倒满，又在旁边的小本上画一道。

　　这下严子默终于抢到机会问了。
　　“大学时候是不是有人追你？”严子默看到过几次有人给林清送奶茶。
　　“有啊，不过我都拒绝了。当我发现他们有追我的蛛丝马迹时，我就赶紧给递个纸条，上面写着‘心有所属，勿念勿扰’，然后再也不理他。”
　　严子默笑了，突然有点后怕，问：“当时怎么没对我这样？是不是其实你心里有我？”
　　“可能因为让你喝酒太多了不好意思吧，还有你室友把我室友都拐走了呀！”
　　“这个回答我不满意，喝！”
　　林清又喝了一杯，喝完又一本正经的逗他：“也许当时有点喜欢你，我自己不知道吧。”
　　“今天只说真心话，不能违心！”又撩人，严子默掐住了心中燃起的小火苗。
　　“就是真心话呀，可是为什么你没在杨帆之前出现呢？”林清托着腮帮子，又自顾自的喝了一杯，说：“前年我们订婚的时候，我看到杨帆在□□上发了他儿子的照片，去年又发了他考上国防大学的通知书，我觉得这才是他应该走的路，他跟我在一起，一是逃避进入婚姻，一是喜欢并想成为大学生。”
　　严子默沉默一会儿，握着林清的手，说：“你很好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林清又喝了一杯，说：“其实我也很肤浅，我当时就是喜欢杨帆帅气的脸和身上的军装。”
　　严子默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过，林清喜欢他什么呢？
　　林清一直盯着严子默，他的神情变化都在她眼中，她坚定的反握住严子默的手，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军装，从我第一次来乌市看到你受伤开始，我心里就一直担惊受怕，怕你受伤，怕又几个月不能跟你联系，不知道你做什么。我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人，和其它的一切无关。”
　　严子默走过来，把林清放在他的腿上，抱住她：“到底喜欢我什么？”
　　林清摆弄着他短短的头发，说：“贴心、耐心、责任心、上进心、目标明确、有毅力、有担当……哎呀，太多了，说了你又要骄傲！”
　　“最喜欢什么？”严子默还在问。
　　“最喜欢——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很幸福，还有，最喜欢你喜欢我！”
　　林清调皮的笑着，下来坐到严子默刚才的位置，两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起喝完。

　　“该我问你了，你喜欢我什么，什么时候喜欢的？”林清双肘撑在桌子上，托着脸，打算好好问一番。
　　“我对你一见钟情！早就说过的嘛。”
　　“为什么？你阅人无数，怎么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阅人无数这个词不能乱用，你可是我的初恋！”严子默弹了一下林清的头，说：“接新生的时候看到你，瘦瘦小小的一个人，提个大箱子，对周遭的一切很冷淡，可脸上的笑容极其热烈，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像星星，充满期待，一下车就拉着东西像兔子一样跑走了，感觉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和热情……”
　　严子默陷入了回忆中，初次见面的惊艳一直留在他心中，不过后来他才知道，那巨大的热烈和期待，都是为着杨帆。不过他也很感恩相遇，正是那样的林清，才让他一下子陷进去了。
　　“后来发现你很聪明、认真、安静、文艺、可爱、有才，诗情画意又多愁善感，不过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林清喝了一杯又一杯，其实这话她问过，不过还是想问，每次听严子默说这些，心中都满满的欢喜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