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花信-读心能力 昨天那只猪 ...
-
宋明清:“他昨天确实杀猪了。”
艳淡开口说:“你们猜猜我昨天做了什么?”
宋明清十分配合问:“你做了什么?”
艳淡:“你昨儿不是瞧见了吗?”
“莫不是……”宋明清不确定的试探问:“莫不是,你不也去杀猪了?”
艳淡:“那可不是普通的猪,是猪妖呢。”
花匠:“我昨天杀花妖了,因为我采了花,颜颜看到了。”
陆鸢:“那我昨天可能杀了几只虾兵蟹将吧?我昨天中午还和陈陈吃海鲜呢。”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屠夫恼怒。
陆臻道:“你看,没人信。”
“苏亭肉眼凡胎看不明白,这可让我怎么解释……”屠夫百口莫辩之时,突然想什么,仿佛抓住希望一般急迫冲宋明清嚷道:“昨天那只猪妖还蛊惑你,你还给他求情,你记得吧?”
宋明清一脸恍然:“我说呢,我怎么可能这么圣母心泛滥。”
“那好,你昨天确实杀了猪妖,”陆臻问:“那你昨晚找她做什么?”
屠夫:“我的隐藏任务是要每天要杀一只妖,但我分辨不出来谁是妖啊,来找小侍女是为了让她给我指几个她的妖同伴,好让我完成任务。”
“你的陈述并没有洗清你的嫌疑,反而坐实了你的杀人动机,”陆臻道:“她是妖,你是捉妖师,她妖的本能觉到你有威胁,所以写纸条给我,这条逻辑是没有问题的,你的任务是要杀妖,因为她身份自爆的太早,你为了完成任务,又找不到其他妖,只能拿她充数!”
屠夫极力解释:“我昨天已经杀过一只猪妖了,没必要再害自己的队友,她那可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文字里制造出的妖怪,这我分的清的!”
艳淡下命令:“先抓住他!”
宋明清脑子里面有什么弦又被狠狠拨了一下,仿佛一些被他忽略掉的东西一瞬间全部涌上来,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整理清楚这些信息,直觉已经驱使了他的身体冲了上去。
也就是这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眼疾手快,在众人围上来抓住屠夫之前,他冲上去一把将屠夫薅住、狠狠推出门外,毅然决然的关住了大门,以血肉之躯将所有人堵在屋内,冲外面大喊:“快逃!快逃!我相信你!”
“快跑,别回头,被他们抓住就死定了!”
等到众人终于七手八脚、哼哧哼哧的把宋明清扒开,打开门后,外面已经看不见屠夫的影子了。
艳淡真恨不得揍苏亭一顿,恶狠狠的凝他,等他的解释。
陆鸢亦是极气愤的问:“你们俩该不会是一伙的吧?”
“自然是一伙的,”宋明清语气也不好,他回道:“因为凶手不是他,除了凶手,我们自然都是同一伙的。”
陆鸢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惹了嫌疑还不许人说了?”
“我只是突然对上号了一些东西,”宋明清道:“以我对你们行动能力的了解,如果刚才你们制住了他,只怕不会给我解释的机会,他就已经没命了,我自己单方面觉得,我没有资格、你们也同样没有资格审判他。”
“你的解释最好能说服我。”艳淡冷眼望他。
“我知道,现在唯一有嫌疑的便是他,即便他的动机、以及昨晚来过现场、见过嫌疑人都是他自己承认的,但是,相信我,真正的凶手不会这么蠢的。”宋明清说:“我知道,我是无法说服你们地,但是我不后悔,我做的是我认为正确的事。”
艳淡:“即便他不是凶手,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放跑他。”
陆鸢亦是帮腔说:“万一他真的是凶手,我们该多危险?”
花匠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凶手,但是凶手的危险性真的好大,下手好残忍,小侍女死前那么痛苦。”
农家女说:“女孩本来就少,只剩三个了,屠夫又高又壮,若是晚上再来,我们就没命了。”
陆鸢:“好不容易掌握了死亡规则,以为没有危险了,谁知道还有个杀人魔逍遥法外,晚上还是没法安睡。”
“如果我真的做错了,我的错我一力承担,”宋明清:“你们晚上都跟着我好了,如果屠夫真是凶手,晚上要来杀人,我即便不能跟他同归于尽,至少我挡在前面拖住他,给你们争取时间跑路还是做得到的。”
艳淡幽幽开口:“要做符合人设的事,我们这么多姑娘,怎么可能都跑去和你睡?”
“我的人设是纨绔子弟和调戏姑娘”宋明清说:“我把你们都绑去我府上,这不算违背你们的人设了吧?”
艳淡轻轻呸了一声说:“谁稀罕。”
“不合人设,”陆臻不怀好意的开口:“你喜欢的不是我么?”
宋明清:“那我,把你也绑了?”
艳淡十分嫌弃的看着他俩,说:“我你大可不必,我可没什么怕的,屠夫如果真来找我,正合我意,我只生怕他寻了别人。”
宋明清:“没人会找你的,你连妖鬼都干的过,还会怕你?怕是没人会蠢到这般自投罗网。”
艳淡:“反正他蠢。”
宋明清转头问陆臻:“你是怎么想的?”
陆臻不语,只是撕掉了那张写有屠夫的纸条。
宋明清目光一凝,问:“这果真是假的?”
陆臻淡淡道:“真的。”
宋明清:“你也觉得他是凶手?”
陆臻:“他是凶手与否对我都不重要。”
“他对你很重要,”宋明清颓然说:“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他的能力正是你想要的读心?如果你们两个合作……”
“现在知道了,但是,即便我的能力不是读心,我也知道,以他那种脾气,我们是没办法合作的,”陆臻说:“我有能力知道自己知道的一切。”
“你什么意思?”宋明清心中隐约有了某种指向,却不敢承认。
“昨晚我便看过纸条的内容了,”陆臻说:“我知他不会轻易说出隐藏身份、支线任务以及能力,但我全要知道,就不得不设局逼他,即便不是现在,也可能是在未来的任何一个时刻,即便他不是急的口不择言自己坦白,我也有法子逼他一字一字全吐出来。”
宋明清退了两步,他觉得面前的人可怕极了,面上笑得惨然:“我以为……我以为你变好了,你今天一直在用心分析,我以为你是真心的要帮我们了。”
“那是陆臻,不是我,”陆臻高高在上俯视着他,唇畔弧度透露出几分讥讽:“你明知道真实的我是什么模样,却不愿认?”
艳淡适时开口:“陆臻,我猜你不想再享受一次被绑在树上的体验。”
陆臻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的脸,虽对自己存有畏惧,但都坚定的站在艳淡身后。
那个女人早在宋明清的协助下掌握了话语权,她一声令下,自己很可能真遭遇那样的局面,于是他灿然笑道:“艳淡姑娘这是说哪里的话,怎么这么生份,大家可都是一边的,在痛失三人的情况下,绝不能再自相残杀来内耗了,这才第二天呢。”
“那你回答我,”艳淡也开口问陆臻:“在纸条是真的情况下,你觉得屠夫是凶手吗?”
“不是,”陆臻认真凝视着她,这里的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只是暂时摸不透艳淡的深浅,不知道打起来,有几分胜算,他说:“在我眼里,活人永远比死人重要,小侍女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才是同伴,怎么能怀疑同伴呢?”
艳淡扭头问宋明清:“他的话什么意思,几分真假?”
“同之前一个意思,屠夫是不是凶手对他不重要,,”宋明清说:“他根本没想分辨,也不想找凶手。”
艳淡:“这似乎是凶手的思维。”
陆臻:“我可真的希望自己就是凶手。”
宋明清说:“最好他不是凶手。”
陆鸢也说:“否则,很难斗的过。”
花匠、农家女这两个看戏的吃瓜群众:他们几个在搞什么鬼?我们是哪里没跟上吗?怎么气氛突然就紧张到让我们看不懂了,是我们不配吗?
花匠开口打破僵局,问陆鸢:“颜颜,你们这是怎么了?总觉着气氛不大对劲。”
陆鸢对她摇摇头,示意无事,转头对艳淡说:“我提议,最好让苏亭和陆臻单聊。”
艳淡:“不行,我不在的话,没人给苏亭撑腰,陆臻不得单方面欺负死苏亭了?”
宋明清一脸无语:“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拒绝这次通话邀请。”
艳淡于是发起通话申请:“苏亭,那咱俩聊?”
陆臻也看向陆鸢:“我的好妹妹,难道你不想和我谈谈?”
花匠看着大家都成双成对,望向农家女:“要不咋俩也……”
宋明清义正言辞大声道:“要么,大家就在这儿把事情都说开,要么就都散了,我觉得私聊没必要,好像拉帮结派搞小团体似的,有意义吗?”
“挺有的,”艳淡无所谓说:“小团体结的好不好,直接决定了今晚死的会是那一组。”
陆鸢立马换人:“我还是和艳淡聊吧。”
宋明清在花匠和农家女身上打转,这两个,就剩下农家女还没聊过了:“学生小妹妹,我们聊聊姜洋的事呗?”
陆臻看了眼剩下的花匠,极不情愿的扭头,对宋明清道:“我猜,你会比较想和我聊,我昨天叫小侍女隐藏了自己的额外能力,也许,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那两个妹妹你们聊吧,最危险的事,还是留给我这个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