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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打架?叫上我呗! 为什么要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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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何税分离后,他拎着药,拎着拎着就拎进了垃圾桶里,又慢悠悠的准备走回海边,路程很远没关系,反正他也不急。
他在离“家”出走,他对情感没有多么重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像旁观者一样,不论它多么重要,失去的时候他只觉得可惜,但也仅此而已,他不会去做什么,不会去改变它。
他还记得,当别人知道他得了抑郁症,反而觉得他不知好歹,生活在那么温馨的家庭,对于别人的嘲讽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突然,面前日常安静的小巷里多出了几个突兀的身影。
“身上穿的还是名牌呢,怎么,兄弟朝你借点钱花花怎么了”一个身穿黑色紧衣裤,头发染成了五颜六色
好像野鸡的尾巴,他心想,但是说出来了,声音还挺(非常)大。
就差把“我是非主流”刻在脸上了的“野鸡”正揪着一个瘦弱男生的衣领,身旁还跟着一个,那个人跟他打扮差不多,比他多涂了个黑口红,俩人好像本来准备动手的,听到白阳息的声音,立马扭头看向了他。
嗯,好像被听到了。白阳息心里想着,嘴上也不停。不一会儿,“黑口红”走过来,鼻孔对着天:“呦,又来一个逞英雄的,知道我大哥谁……!”
当黑口红边说边准备给白阳息一拳时,白阳息因为没有废话,就先给了他一拳。
白阳息没停手,一停手不就是给别人还手的机会吗,他又不傻。
野鸡看队友好像是不行了,立马把手中的人丢在一边,边撸袖子边说:“你刚才叽歪什么,还不知好歹了是吧?”然后野鸡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
白阳息踩着野鸡的头发,淡淡地说:“我说,像野鸡尾巴一样”然后收腿,临走之前又扭头看了一眼野鸡
“真丑”
被丢在地上的男生跑的没影了,但是好像把钱撂这了,真蠢。
身上的校服衬衫已经干透了,但是衬衫的口袋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白阳息修长的手指夹着口袋中的东西,是一个粘着一小根干花的纸条,花很小很小,淡紫色的,没有香味,他把花抠下来重新放进了口袋里,打开小纸条看了起来。
……看不清,算了
白阳息认真的把纸条叠好,然后再揉成纸团投进了远处的垃圾桶(百发百中)
不用想也知道,是何税塞进去的,白阳息想着,脚步一停,想到还有个约定,他还是重新向学校走去。
到了班门口,推开门,惊醒里面众多好孩子,以及满面绿光的班主任。
“你给我出去!”
……第一次被罚站,被罚一上午,还有点小不习惯,但是不慌,还能给过路的老师打招呼呢。
“高中三年,是非常重要的……”白阳息听着里面班主任的良言,心里背着热力学三大定律,反正这一学期的内容他都会了,也不在乎这站着的几个小时了。
中午放学,学生们像放飞的草泥马一样奔向食堂,白阳息抖抖酸痛的腿,走进教室,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他太累了,这么安静的环境,不睡觉多浪费。
等到午休铃再次响起,白阳息才抬起头,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拿起桌肚里快要没电的手机,起身去办公室请假去了,以妹妹腿骨折了,要回去一下的理由,反正妹妹一定能解决的,嗯,毕竟她很善良体贴的,白阳息拿出手机,点了一下备注为温柔美少女的联系人
“喂,哪位,啥子事?我马上上课了恁快说”
“帮我个忙……我跟老师请假了”
“请假来找我的吗”
“我请的理由是你腿骨折了”
“***整天我**的都每一次好过**下次是不是该吃席了?”白鱼“温柔”地说
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白阳息随手放进兜里。
白鱼是他在福利院的美少女妹妹,她自称是这样的,将她领走的是她的亲生父母,她非常好总是在他想要请假的时候“挺身而出”。
白阳息又想了想他所谓的“亲妹妹”,老是一身胭脂水粉味,凶的不得了,还是小白鱼好一点,又体贴又善良又可爱。
白阳息蹲在小卖部门口,盯着老板娘半天,终于换来了帮他的手机充电,白阳息趁着这空挡,顶着太阳吸收吸收钙,长长个。
当手机重新被开机时,白阳息先给老板娘发了个小红包,随后,依靠着流批的记忆力输入了一串数字,是何税写在药盒上的微信。
昵称是太阳的休息日,头像是被一只无名纤纤细手捏着脸的自拍照,白阳息翻了翻他的朋友圈,满是丰富多彩的日常,反过来看白阳息自己的微信,昵称是简简单单的Byx,头像是一张猪头的表情,朋友圈干净的比裤兜都干净。
点击添加好友,那边神速地同意了,还发了句,你不用上课的吗?白阳息回道:你呢?
那边半天没了回应,白阳息看还有好几个小时,因为没钱,他只能用公交卡坐公交车去了病院一趟。
白阳息看着眼前自己的主治医生——苏百,这个医生很年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还跟他称兄道弟起来了,他用非常正常的语气和医生聊天,终于,苏百觉得当初让他出院是非常正确的了,上次出院时苏百很开心的告诉他他的病情减轻了许多,白阳息有一瞬间的走神,但很快,他勾起笑容,告诉苏白他猜想自己被别人改变的猜想是正确的。
苏百兴奋的手一抖,一个不小心,手里的麻醉剂一下子扎在了白阳息的胳膊上……
在回去的车上,麻醉劲还没过去的白阳息百无聊赖的坐在车窗门口,看着路边留下的残影,突然一个急刹车,一群老年大妈上车了。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大妈们手里提着音响,放着她们最喜欢听的歌,还随着音乐手舞足蹈,还为大家展示了她们的绝技:上车前生龙活虎,上车后哪哪不行。
空座少,大妈多,有道德而被绑架的人已经让了座,可白阳息没道德,他不会被绑架,他腿还没劲呢,上车还是苏百扶的。
“哎呦喂,多大的人了,还挤公交车,还不知道给老年人让座。”一个爆炸头的大妈狠狠撞一下白阳息,然后嘲讽着白阳息。
“阿姨,我没有想到您身体不好,也没想到您的孩子竟然让您一位弱不禁风的老人挤公交,我给您让。”
一站起来,车猛的出发,白阳息腿一软,一头栽在了玻璃上,大妈们懵了……
这一路上,再也没有了噪音,白阳息也一直坐到了下站,周围的人也不挤白阳息了,尤其是大妈们,再也不倚老卖老,看到真老的就犯眼病了。
白阳息抄小胡同准备去糖酱罐,结果一段熟悉的场景重演了一遍。
同样的小胡同,同样的受害人,不同样的人数。
“没想到想等那个逞英雄的,结果还逮住个小羊羔子,看这次老子……”同样的野鸡揪着早上同样的受害人的领子,忽然眼神瞥到了白阳息,也不管手里的羊羔子了,直接扔了出去。
“终于让老子等到你了,今天我大哥来了,看不把你打的叫爸爸!”
一个魁梧的大胖子被一堆人围在中间,应该是他们的老大了,白阳息对比一下他们人数与体积之间的差距,应该是自己输了。
白阳息还是不听他们废话,一拳捶过去,野鸡仰头倒在了地上,那胖子一伸手,一大波小弟即将来袭,白阳息将手机往兜里推了推,然后抬腿踹向了离他最近的人,又一边用胳膊肘撞向身后拿棍子偷袭的人,结果人是没偷袭成功,棍子成功偷袭到了白阳息的脸,他瞬间感觉眼前一黑。
“嘿!同学,你挡到我的路了”
熟悉的有点贱贱的声音,何税拎着书包扔过来,砸晕了地上躺着的人。
“你们在打架吗?叫上我呗!爷爷我不介意多你们这十几个孙子”何税走过来将白阳息拉到了身后,还递给了他一个花束,跟装在他口袋里的紫色小干花一样。
“为什么要送我花?”
“因为好看!”何税看着他,亮亮的眼睛里充满笑意。
“叽叽歪歪半天,多个送死的啊,兄弟们,给我上!”野鸡不知道啥时候爬起来了,本来愣在原地的众人经他提醒,立马一拥而上。
何税用手单抓住了一个向白阳息冲过来的棍子,随手抢过来轮晕了那个人,然后将棍子递给白阳息让他站远了些。
打了半天,胖子的屁股上挨了一脚之后,胖子发觉了形式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