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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正文 (1) ...

  •   (1)
      你叫奥杰塔,是一位公主,也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你中了诅咒……不,才不是这种傻气的东西,天鹅形态是苍鹰女神芙蕾雅赐予你的技能。
      你其实是瓦尔基里(女武神)的一员,你的顶头上司苍鹰女神对你十分满意,毕竟你是一位作战骁勇的将领,手下有三个大队长(三大天鹅)。
      有一天你和你的部下在湖中进行军事演练,然后某个王子误闯入了这里,他看到你们由天鹅化为人形,产生了一些奇怪的误解。顺便一提,他叫齐格弗里德,但是他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和与他同名的屠龙英雄无法同年而语。
      苍鹰女神找你有事,于是在王子眼中似乎是一只凶残的苍鹰在驱赶美丽的天鹅,误会变得更深了。但是他作为一介凡人既追不上苍鹰也赶不上天鹅,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2)
      后来他又到湖中找到了你,同情你的“悲惨”遭遇,你试图给他解释,但是似乎引发了更深的误会。虽然不太聪明,但是颜值还不错,于是你跟他约会了。
      这也没有什么,毕竟你的顶头上司芙蕾雅路子也很野,据说她的情人加起来可以绕阿斯加尔德(神庭)半圈——虽然她本人觉得有些言过其实的夸张。
      但是齐格弗里德似乎相当执着,处久了,他想要和你缔结正式的婚姻。其实另一方面原因,他被父母催婚的急,深受其苦。
      但是瓦尔基里,结婚是需要素质审查的。简而言之,要么直接保送到英灵殿的队伍,要么得通过苍鹰女神的考验。作为爱情和战争的女神,你上司这点排面还是有的。
      于是就安排上了,勇敢的少年啊,来接受苍鹰大魔王的考验吧!剧本和关卡是狡智的火神洛基友情赞助,芙蕾雅女神建议由他来扮演黑天鹅奥吉莉雅,但是他火速遁了,说神王找他有急事。于是芙蕾雅用魔法将一枚银币变成了黑天鹅。

      (3)
      王子没能识破大魔王的阴谋,将奥吉莉雅误认成了你,也没能正面用武力挫败大魔王。但是他倒是够坚贞不屈,选择追随你的脚步而不是屈服于魔王的淫威。
      苍鹰女神加了个特效,然后湖中泛起金光把你们送了出来。
      多年老领导对你非常照顾,她表示充分尊重你自己的意愿,问你打算怎么选?
      你还是答应了齐格弗里德的求婚,但是没有和他常年住在一起。毕竟你还是瓦尔基里的将领,工作很忙。

      (4)
      你没想到在你疏于管教的时候,他居然跑去受洗改信。不是,这木头凿出来的北欧民族,关人家希伯来人的神什么事?你觉得血压有点高,但是他好像真的对那个奇葩宗教很感兴趣的样子。
      苦口婆心的劝说没有什么结果,你没有再和他继续杠下去,毕竟多年夫妻情分也不至于整得太难堪。但是你深怕儿子们被他带歪教傻,就给他们套上天鹅羽衣,让他们渡洋留学去了,一年只许回国一次。
      但是齐格弗里德被你整出了阴影,他把你们的小女儿艾丽莎从你手边带走了,不让你再碰她一个指头。他被洗脑的有点上头,开始认为你是个危险的女巫,虽然从某种意义上也是。
      圣水和十字架对你没有什么卵用,他手下的主教对着你也只能无能狂怒。但是你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因为瓦尔基里要讲基本武德,不能对非战斗人士出手,而你的丈夫已经很多年没有上战场了。你看开了,让他死后去赫尔海姆(冥界)吃煤灰吧,反正他这个德性是不可能去女神的神殿了。

      (5)
      作为瓦尔基里,你青春常驻。这导致你和齐格弗里德看起来越来越像老夫少妻。按他那奇葩宗教的习俗,他应当和你这样的超自然生物划清界限。但是有的时候吧,男人越老,越是贪恋年轻鲜活的事物。他舍不得你,于是续签了与你的婚姻契约。
      但是艾丽莎,你的小女儿,他让她接受了很多反传统的教育,让她去恪守某些严苛的教条和“崇高”的品质,年纪轻轻就整那么刻板。
      但是毕竟国王把艾丽莎从你身边带走的时候,她还很小,他有机会刻意在孩子面前模糊了某些概念,以至于艾丽莎误认为你是她的继母,还驱逐了她的哥哥们。毕竟,她有十一个哥哥,亲生母亲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她对你提防,尽量避免与你单独相处,以免你对她下手,你的关心在她看来都是别有用心。
      啊,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你不禁感慨,在误会和加深误会方面,她和她父亲简直是一脉相承。

      (6)
      又到了苍鹰女神座谈时间。职能所在,女神对于瓦尔基里进行例行谈话,关心她们的情感生活,这是合理的。
      谈了一大圈,哦豁,你发现好像你的情况在其中不算太好。作为她非常信赖以及欣赏的部下,你被留堂了。
      “我当初就告诫你慎重考虑,这个人虽说是对情感忠诚,性格中规中矩,但是在素质和思维上和你差距太大,长此以往可能处不好。”
      你表示接受女神的批评,但是这事情就这样了,你踹不踹掉他其实也没啥分别。几十年岁月而已,对你漫长的生命而言很短暂。
      但是你想拿回女儿的抚养权。你清楚,与她的兄长们不同,艾丽莎继承了瓦尔基里的禀赋,也将寿命绵长,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渡过短暂的一生。当然,你也可以请求女神收回艾丽莎的天鹅血统,但你觉得这样不公平,她应当有知情权以及一个自主选择的机会。
      诚然,你打仗很厉害,却不是非常擅长言谈,所以你也不知该怎么消除与艾丽莎之间的误会。事实上之前为了跟齐格弗里德解释关于你身份的前因后果,已经把你搞得够焦头烂额了。不过,你上司是真的很纵容你,愿意亲自帮你调解一下家庭问题。

      (7)
      芙蕾雅女神执掌的权能很多,不过鲜有人知道,她也是一位伟大的魔法师。她化为一位老妇人的形象,混进盘查严密的宫殿,给艾丽莎带去指引。
      苍鹰女神寻思着,当误会不好解决的时候,那就不妨把水搅浑,让误会来的更猛烈些。老妇人告知艾丽莎,说她的兄长们是中了某种高深的魔法,才会变成天鹅,被迫背井离乡。(其实只是瓦尔基里的队服而已,你那里能有一打)
      虽然艾丽莎心中仍然存有疑虑,但是女神拿出的筹码触动了她。艾丽莎是个善良而注重亲情的孩子,她决意踏上旅途去拯救自己的兄长们。
      在老妇人的建议下,她用核桃汁染深了自己的肤色,化妆成仆从逃离了王宫。国王试图追回她,自艾丽莎进入森林中,就被女神布下的迷障掩去行踪,于是他们理所当然的跟丢了。
      经历了一系列的艰难险阻,艾丽莎终于与自己的兄长们重聚。她不愿意再与他们分开,坚持要求追随他们的脚步。她也立誓要解救兄长们于苦难,虽然他们一再强调这并无必要,这是命运的安排,能够和妹妹团聚,他们已经很幸福了。

      (8)
      旅途艰难,兄长们用芦苇和柳枝结网,把她打包带走。你当时给他们安排的国度远跨重洋,在遥远的北方,那里的人们崇尚武力敬畏自然,没有受到某些奇怪的荼毒。
      但是在抵达之前,需要跨过的漫长旅途中,他们夜间需要在海上礁石驻扎休息。那在芬撒里尔(海雾)宫殿的附近,是属于苍鹰女神的界域。在艾丽莎的梦境中,女神接引了她的意识。
      苍鹰女神高居于王座,慈和与威严并重。在艾丽莎看来,她一定民间传说中的仙女;她看起来很像那个为她指路的老妇人,明明年龄差异很大,为何她如此确信呢?
      在艾丽莎接受的教育中,超自然生物很多性情恶劣,善恶不定,但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友善的存在。母性的关怀使得艾丽莎卸下心防,于是她决定向这位“仙女”求助。
      “我不能直接出手帮你。可爱的姑娘啊,因为一件事,我承了你母亲的情。”女神的声音温柔体贴,循循善诱,“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解除魔法的方法。做与不做,取决于你自己。”

      (9)
      “一定要……如此么?”你感到有些哀伤,“您本可以直接向艾丽莎展现真相。”
      “真相这种东西,还是让孩子自己发现吧。长辈要做的,只是引导罢了。”
      “但是会很痛苦。”你按住心口,“既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你原先的想法是先让女儿回到身边,再考虑让她觉醒力量的事情(如果她愿意的话),这样比较安稳,但是需要一个很长的周期。而女神的想法则是通过外部的刺激来强行激活她的血脉,觉醒瓦尔基里的力量。
      拖得越久越易生变,可能你与艾丽莎就要永久生分了;但是对于叛逆期的女儿,其实你还是不愿意让她蒙受太大的苦难。
      “奥杰塔,不要忘记你从何而来。”
      诚然,你也曾经只是普通的人类,经历层层考验才成为瓦尔基里的将领。你当初所经历的挑战和磨难,只多不少。女神对艾丽莎,已经放松了标准。
      “艾丽莎是你的女儿,你要相信她,她有能力,也有毅力通过渡过难关。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急的情况,我会保护她的生命和灵魂不受侵害。”

      (10)
      梦醒后,艾丽莎与兄长们继续踏上旅途,终于踏上了彼岸的国度。她心中牢牢记住“仙女”的教诲,一言不发的采集荨麻,兄长们询问她也不回答。她需要解决的是束缚兄长们的天鹅羽衣魔法,对于瓦尔基里,这是无害的。但是你的儿子们显然无法自主控制羽衣的力量,因此需要凭借艾丽莎的帮助。
      女神告诉她的方法倒也没有错,披上荨麻织成的披肩,确实可以破除天鹅羽衣的力量。不过瓦尔基里大多是用不上的,除非她们选择与苍鹰女神解除契约,放弃永生,作为人类生老病死。但是几乎没有瓦尔基里会这么做,她们不能接受老死在床上、前往赫尔海姆(冥界)的命运,这对战士而言是奇耻大辱。
      但是采摘荨麻其实还有另一重作用——荨麻大多生长在荒野和墓园,夜里,这里常常徘徊着死灵和魔怪,直面祂们会最大限度激发艾丽莎的潜能;此外,瓦尔基里本就肩负着在战场上收集英灵的职责,这也算是一种预演。
      艾丽莎果然很坚强和果敢,她一言不发完成着荨麻的编织,不因痛苦和孤独而转移自己的意志。同时,她也察觉了自己与常人的不同,她能震慑鬼魂和拉弥亚(半人半蛇的女性怪物,喜欢吞噬小孩),而这并不是依凭了祈祷和划十字,而是原原本本属于自身的力量。

      (11)
      作为一位正直善良的姑娘,在采集荨麻的时候,艾丽莎解救了被拉弥亚掳走的小孩子们,因此和她们结了仇。拉弥亚发誓要报复回来,由于没能力正面杠,她们选择了诡计和圈套。
      艾丽莎一心拯救自己的亲人,因此她常常栖身在荒野和湖泽附近,陪伴在兄长们的身边,为了避免影响到编织的进度,她一直刻意规避着路人。
      但是拉弥亚驱使着动物,将这个国度的君主引到了她身边。你的女儿很谨慎,她使用“仙女”之前教她的方法遮掩了自身的神采,她本不应引起注意。但是艾丽莎没有意识到,早先在于拉弥亚对抗的时候,她被拉弥亚的气息所侵染,而这种气息会增强人类的注意力(这也是她们能够诱拐小孩的原理)。
      看清艾丽莎的真容后,君主对于这个沉默而又美丽的少女提起了兴趣。为了博取姑娘的好感,他将艾丽莎带他的王宫,并且承诺为她提供足够的荨麻。

      (12)
      你内心十分暴躁,这个家伙竟然乘人之危,打起你女儿的心思。艾丽莎你自己都没有抱过几回,他居然对着她拉手动脚。你此时似乎顿悟了,为什么当年女神对齐格弗里德的花式嫌弃。只是……你十分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艾丽莎拒绝的意愿不是很强烈。
      虽然艾丽莎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沉迷于编荨麻,但是两人之间还是升温迅速。君主对她极尽温柔体贴,她也选择回馈真心,不再对他冷颜以待。
      拉弥亚深谙,报复一个人就要把她捧上云端,再打落到深渊。在君主决意宣布艾丽莎为王后之前,拉弥亚窃走了仓库中的荨麻。为了不耽误进度,艾丽莎选择夜里翻窗离开王宫,到墓地采摘。在这里,王国的大祭司瞥见了她的身影。大祭司察觉到,她身上有着拉弥亚的气息,而死灵也对她很是敬畏。
      “您带回来的姑娘是个女妖。”大祭司对君主说道。君主自然是不信的,但是大祭司用水镜复原了当时的场景。
      “她会给出解释的。”君主自顾自的说道,他要前往艾丽莎的房间,向她一问究竟。大祭司默默的追上他的步伐,他不能允许自己侍奉的主君受到邪崇的妨害。

      (13)
      即便面对危急情况,艾丽莎仍然拒绝发言,她的每一句话都会转化为对哥哥们的伤害,她不能拿兄长的生命冒险。
      大祭司搜出了荨麻披肩,说道:“这个女妖在实施阴谋,请您务必处置她!这是一种极具魔力的植物,可以克制魔法和束缚精灵。”
      “荨麻的事情是我应允了的。”君主试图为她辩解,“是我主动要求把她带回的。”
      “她居心叵测,殿下。请您回忆一下您与她相处的场景,我怀疑她利用拉弥亚的气息引诱了您。”
      于是他在仔细回顾中察觉到不协调,那时他对艾丽莎浓厚的兴趣,的确有些莫名其妙……此外,大祭司也证实了,而艾丽莎身上也确实存在着拉弥亚的气息,君主犹疑了。
      艾丽莎的眼中弥漫着水雾,她不能接受这样的污蔑和羞辱。她攥紧双拳,胸口激烈的起伏着,但是她无法表达自己的观点。由于情绪的崩溃,属于瓦尔基里的力量在她身上爆发开来。
      “您说的对,她确实有问题。”君主不复往昔的温情,对她漠然以对,“麻烦您将她控制起来,她的命运就交给诸神来裁决吧!”

      (14)
      大祭司用阵法将艾丽莎困在她房间内,并且关门落锁。三天后,他将在诸神的祭坛前下达对她的审判。艾丽莎的兄长们以天鹅的形态在夜里冲撞着房间的窗栏,却冲不破阵法。只能凄凄哀哀的呼唤着她,艾丽莎看着他们,心如刀绞,却又毫无办法。
      艾丽莎在悲愤与绝望中陷入了睡眠。她梦到了她极幼年时的事情,那时她还没有清楚的意识。
      『“她是个危险的女巫!”主教在她的父亲面前说教道,“远离她吧,我的孩子,主会宽恕你的罪过的。”
      他在心口画了一个十字。国王沉默不出声。
      王后不以为然,将洁白的皓腕搭在国王的肩上,将他从后面搂住:“我亲爱的齐格弗里德,你真的忍心抛弃我吗?”
      国王反握妻子的手,语气中似有愧疚:“但这样有违道义,尊敬的老师。毕竟,主也曾教导我们,要对伴侣忠诚,患难与共。”』
      父亲是真的爱她,不像是魔法的操控,艾丽莎心道,而且父亲说的患难到底是什么?场景又继续切换——
      『“我一直以来都深爱着你,这一点无法改变。但是,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儿子呢?”国王厉言质问。
      “是我们的儿子,齐格弗里德,母亲不会伤害她的孩子。是你,在把他们引入歧途!”
      “皈依是正道!错的是你,奥杰塔。我不会让你再碰艾丽莎,我说到做到!”』
      有哪里不对……艾丽莎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但是念头稍纵即逝。她此时无比想向自己的兄长询问内情,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离审判还有三天不到,她能在此之前完成披肩,解除兄长的魔法吗?

      (15)
      对于诸神会对审判的回应这件事,艾丽莎没有过报任何期望——毕竟在她所受的教育里,这些都是伪神,只是会魔法的人在那里装神弄鬼罢了。然而,她却在神坛前听到一个声音——
      “你是无罪的,我的孩子。”那个声音陌生而熟悉,她曾无数次听道,“你的苦难即将终了。”
      但是那个大祭司是真的狗,明明诸神摇头是在说艾丽莎无罪,他却要解释成诸神在为她的罪行摇头。大祭司要对艾丽莎施以火刑,即刻执行,你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等一下,你直接把荨麻披肩扔出去。接下来的都交给我!”你的声音恼怒和疼惜参半。
      兴许是不甘心,艾丽莎面露恳求之色,向她曾经的爱人伸出双臂,希望他能相信自己。但是那人闭上了眼:“看在我们情分上,我可以容你多活片刻,你还有什么遗言和未尽的愿望?”
      艾丽莎摇了摇头,她眼中的光芒熄灭了。王国的战士解开她被缚的双手,要把她押赴刑场。这时,艾丽莎突然奋力挣开束缚,将披肩抛向空中。天上响起天鹅扑棱翅膀的声音。大祭司的面色一瞬间变得惊惧起来,天鹅,往往是瓦尔基里的化身。一杆长矛被破空掷到祭坛前,深深的扎入地面:“是谁给你的胆子,曲解诸神的意志,还污蔑我的女儿!”
      艾丽莎惊喜的发现,她的兄长们已经恢复了人形,簇拥在她身边。而你身披戎装,手持盾牌,英武的悬浮在空中。
      “现在我可以说啦,我是无罪的!”少女的脸上再不见半分忧愁,而是全然的喜悦,“奥杰塔,你真厉害。”
      “不必太羡慕,我的女儿,以后你会比我更强!”

      (尾声)
      “不留下来吗,艾丽莎?”君主如是说道。
      在你的儿子们解释了前因后果后,大祭司在诸神面前深切的忏悔,并且躲去森林去苦修。而君主向艾丽莎诚挚的道歉,祈求她的原谅。
      艾丽莎虽然宽宏大量的没有计较,但是也不打算再续旧缘了,毕竟君主是真的伤透了她的心。谈什么恋爱,还不如把坑她的拉弥亚暴揍一场。
      经历此事,你觉得齐格弗里德其实也不是太糟,毕竟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与你决裂。以后还是对他更好一点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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