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灵石 买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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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加快脚程，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进了小镇。
“这家如何？”霂生发现一家看上去整洁一些的客栈。
二人进了客栈，顺利要了两间客房。
连日劳累加上死里逃生的庆幸让霂生有了难得的倦意。终于打坐完，他正准备躺下歇息，突然感到有人靠近自己的房间。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脚步声，霂生有些疑惑，但还是下了榻，刚到门边，外面的人就敲起门来。
霂生打开门，看见有些窘迫的戚枫来。
“怎么了？”霂生将倒好的茶水放在桌上，戚枫来捧起喝了一口，随后深吸一口气，右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段兄，一起挣钱吧！”
霂生一口温茶险些没有喷出来。
他在被师父收为弟子前曾有一个名字，段兵前，一个有些奇怪且弥漫着硝烟的名字，后来他抛弃了那个名字，有了“霂生”的法号。
人前，戚枫来都称他段兄。
当然，让他险些喷茶的不是这个称呼，而是后面的“赚钱”二字。
他不喜出寺，因而除了年俸，他很少有额外的收入，加上修炼生活的开销，他基本没有存蓄。
戚枫来也是类似的情况，不过他辈分高，近年时常给新弟子讲课、领队，收入要多些，但是——“我们向来喜欢一些奇巧物件，在这上面极少吝啬。”
总而言之，二人都没有多少积蓄。
霂生放下茶杯，深以为然。
“那枫来有什么好主意吗？”
“这里有家酒楼，方才我去问了，他家目前需要魔兽或灵兽肉。”
“这倒不错，不远的森林应该能捕到，”霂生抚了下桌子，感觉有些油，默不作声全擦到了戚枫来身上，“何时出发？”
戚枫来罕见地没有报复回去，他抬头透过木窗望着漆黑的夜幕：“今晚如何？”
霂生无言地望着勉强挤进窗框的星星，倦意已经被他喷掉，但还是有些懒散。
“那明日早？”
“可。”
“明早我来唤你。”
霂生用怀疑的眼神瞄了他一眼，缓缓开口：“有劳。”
次日早，霂生按以往的时刻起来，天还未亮，不过休息一番，那种疲乏感已经消失。
他快速地洗漱穿戴整齐，习以为常地将还在梦乡的戚枫来敲醒——他感到了分开住的麻烦，以往睡在洞穴，他只要踢一脚或者推一下即可，不像如今，即使听到了戚枫来的回应，他也不敢确定他是否真的起来。
所幸，霂生在自己房间内喝完两杯热茶时，戚枫来穿戴整齐找他来了。
那片森林不算很大，两人走在里面，极为谨慎，虽然旭池已经离开，再来时也确认过没有其他人。
两人选了森林深处的一片空地，霂生在地上画了阵法，将戚枫来留在阵法中央，很快就不见踪影。
清晨的阳光和空气都很澄澈，戚枫来环顾四周，因为绿树的遮挡，这里还是一片昏暗，只有阵法这边微微散着光。
戚枫来等了许久，终于听到了几声隐约的吼叫。
戚枫来亮出黑色长刀，严阵以待。
面前的灌木被黑色的蹄子随意踩倒，一只黑色的魔兽出现在了戚枫来视野。
魔兽双眼呈紫红色，正贪婪地盯着面前的修者，它身躯雄厚，四肢健壮，戚枫来保守估计，它能有将近两个师父高。
戚枫来踏出阵法，提刀就砍，魔兽虽然看着迟钝，但灵活如游鱼，戚枫来不出意料扑了个空。
他感到后方一阵劲风冲来，顺着风势向后翻去，正好落在魔兽背上，然后，将黑色长刀用力扎入——
“吼！”
又有几只飞鸟被惊离巢穴，其中几只正在空中，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宛如断线的风筝掉落。
戚枫来在魔兽立起是双脚用巧劲后蹬，魔兽被他往前蹬出几米，自己也跳到一旁的树上，再回身借力弹跳，几米外的魔兽还未回过头，一把黑色长刀再次没入要害。
血腥气让魔兽双眼流出猩红的光，也吸引来更多同类。
它的四肢都多少沾上了自己的热血，虽然淅淅沥沥的失血让它有些颤抖，但它的瞳孔中有着闪亮的兴奋。
戚枫来握紧长刀，再一次躲开它的攻击，寻找攻击的机会。
霂生在灰色团子的必逃之路上提前拦截，瞧准时机，双手掐着一只拼命挣扎的兔子站起来，不远处的潦草笼子里已经关了几只不断扑腾的鸟还有一只正在啃笼子的野兔。
霂生将兔子关起来，提着两只笼子，摇摇晃晃去找戚枫来。
他都不用用脚拨开挡路的枝叶——已经在拼搏中遭受过度的踩踏。
三头黑色的魔□□叉着被垒在散着黑色毛发、红色热血、破碎树叶的坑坑洼洼的地上，甚至旁边的几棵树上都有白色的爪记和深色的踢痕。
戚枫来就坐在最顶上的魔兽背部，双脚分开，脚尖踩在最底的魔兽身上，他的双手正在树叶间摸索，不久，他摘下一片叶子，目光灼灼地看向挂着俩笼子的霂生，声音还未完全平复下来：“霂生，你会吹叶子吗？”
“不会。”
“我也不会，”戚枫来将树叶往后一抛，潇洒跳下来，“本来以为能听到曲子的。”
“你听过？”
“没有，”戚枫来拿出几根粗绳和几个半人长的袋子，蹲下来准备处理魔兽尸体，“我师父跟我说过几次，大概是他的什么朋友会吧。反正登云宗我还没见过会吹的。”
戚枫来与霂生绑好魔兽，那几个袋子直接将几头魔兽吸了进去，吸完大小和香囊差不多，不过捧在手里还是实在的分量。
两人一人捧一个袋子，挂一个笼子，剩下一个袋子被两人合力抓着，远远看去，好像牵着手。
“兔子和鸟，你准备卖吗？”
“当然。这俩比你受欢迎得多。”
“……哈？”
“你脸和衣服上还有血呢。”
“帮忙擦一下，看不到。”
“没手。你怎么打了这么多魔兽啊。”
“不敢用灵力，总不能赤手空拳吧，用刀出血，俩被吸引过来的。”
“倒也是，累吗？”
“……还好。说起来，你竟然是和尚？”
“怎么？”
“不说吃肉吧，逮兔子鸟拿去卖……”
“在下不是一般的和尚。”
“嗯，你不是个正经和尚。”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