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荷才露尖尖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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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大会就到了中午，下午没安排，余棋没回宿舍，径直去了辅导员办公室。
办公室响起敲门声，李忠正准备去食堂，奇怪谁在这个时候来找他：“请进”
余棋走了进来，朝李忠敬礼：“老师好，我是一班的代班长，余棋”
见到来人，李忠不急着吃饭了：“有什么事吗？”
“想找老师拿一份班级名单”
“做什么用？”，话是这么问，他已经带着赞许的眼光看待余棋了。
“作为班长，为了帮助同学，我有义务了解同学们的情况”
在抽屉翻了翻，李忠递给余棋一份花名册：“拿去吧”
余棋接过花名册，身子没动。
“余班长，还要干嘛？”，李忠玩笑地说道。
“老师方便再给一份入学成绩表吗？”
学院设立代班长的制度，就是想看看这些最优秀的苗子有没有成大材的潜力。这些刚进校的学生就是把没开刃的剑，哪儿会想这么多，李忠在心里都琢磨了好些坎儿来磨磨他们，哪儿成想余棋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关键，算了，这些坎儿留给其他人吧。
“行吧”，李忠装作不乐意的样子，手上动作却格外利落，直接抛给了余棋。
余棋接过成绩表，朝李忠道谢后，走了出去，在关上门时，听见了李忠的声音：“别让老师失望噢”
教师食堂里，战斗学院的老师们围坐在一块，李忠走了进来，大家纷纷招呼他坐过来。
说是教师食堂，其实就是在是食堂里围出了一块空间，菜式都和学生一样。
“忠哥，今天心情不错哦”，熟悉李忠的老师看出李忠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没办法，碰上好苗子”，李忠特意提高了点嗓音，让旁边其他学院的能够听见，“当然开心”
指挥学院的老师听见他这一嗓子，面上不显，吃饭的动作却放慢了，李忠却降低声音，和学院老师说得热火朝天，吊着他们胃口。
一顿饭结束，战斗学院的老师满脸喜色，指挥学院听墙角的老师们吃没吃好，听也没听到，面如菜色。
余棋在食堂打包饭菜后，就回到了宿舍，一下午都呆在宿舍中。
这个下午，战斗学院一班的同学率先拥有了自己的班级群，之前只有学院群。
不少一觉醒来的一班学生看了光脑后异常兴奋，“余棋加我好友了！”
“她把全班所有人都加了”
“。。。”
“你有新的群消息”，一班学生点开一看，一份一目了然的课程表及各科参考书目上传到了群文件。
“谢谢班长”
“谢谢班长”
......
同学们在群里乖乖道谢。
后来，这份文件成为了战斗学院新生们入学必读的材料。
晚上十点，书桌灯仍然亮着，余棋还在翻看成绩表，在她的光脑界面上，列出了班里每个人的信息。
宿舍门被打开，李莉莉回来了，她看了眼余棋，没说话，直接去洗漱了。
余棋一直忙到十一点熄灯，踩着点蹬上了床铺，她可不想被教官抓到大半夜去跑操。躺在床上，眼睛有点干涩，余棋伸手揉了揉眼，昏沉沉地睡去了。
半夜，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将余棋吵醒，她挣扎地坐起身，感觉还没睡多久，浑身疲惫。
“所有大一学生五分钟内操场集合”
“所有大一学生五分钟内操场集合”
听见广播，余棋直接跳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奔了出去，李莉莉也紧跟在她身后。
高功率的聚光灯的光亮投射在操场上，在漆黑的夜空下格外刺眼。
当余棋赶到一班的场地时，只有她在，看了看光脑，还有半分钟。
五分钟结束时，李忠，指挥学院教官——陈梓枫，保障学院教官——霍言，准时出现在台上，面上没有笑容。
“时间到，现在没有归队的，跑五圈了再回去”
一班大半人都没到，盘旋在上空的监视器已经筛选出未归队学生的名字。
“你们给我记住了”，李忠粗犷的声音回荡在操场，所有学生都安静了，“这里是卡利瑞”
“不是让你吃好睡好的地方”
“要有作为军校生的觉悟”
“下次警报响起，我不想看见有任何人还站在操场外”
通往操场的阶梯上站满了来迟的学生，他们低下头。
“如果在战场上，这五分钟，决定了你们的生死”
“散会”
短短几句话，却如警钟敲响在每个人的心里。
余棋盘腿坐在操场上，等一班学生跑完圈后，把他们叫到一边：“为什么来晚了？”
“没想这么多”
“哪儿有大半夜这么搞的”
“烦死了，整这出”
都是年轻气旺的新生，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抱怨地不得了。
“大家现在站在这里，都是万里挑一选出来的”
“吃过的苦少了吗？”
余棋的话让他们沉默了下来。
“五分钟从宿舍到操场，不难”
“只看有没有心思去做”
“早点休息吧”，言尽于此，余棋转身离开。
一班学生面面相觑，歇了抱怨的心思，挨个回了宿舍，才刚躺下，就收到了班级群的消息。
“每天五点，我会在操场训练”
“有意向的同学，可以约着一起”
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不少人生无可恋，比你优秀，还比你拼，太卷了。
“加我一个”
“我也是”
有了带头的，群里纷纷响应。
“大家量力而行，贵在坚持，早点休息”，见所有人都回复后，余棋发完结束的话，就放下光脑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卡利瑞的操场上出现了整齐的训练队伍。
学校内部论坛出现了回复过千的高楼——《是哪些倒霉蛋早上五点被拉来操练》
1楼：先放个图——操场上一个班的学生在一个女生的带领下做训练，2楼继续。
2楼：昨天出去做了任务，早上回学校，发现一群人五点就在操场训练，看着眼生，所以这些大一学生做了什么事，这么快就享受到了教官们的爱。
3楼：太惨了吧。
4楼：一届更比一届惨。
5楼：所以他们做了什么？
6楼：来个大一的说说
......
25楼：我是大一的，但是，没听见说有被罚五点操练的呀
26楼：对，昨天半夜做了个警报演练，迟到的只是跑了五圈。
......
30楼：爷笑了，肯定是做了什么，难不成还是自愿训练？
......
40楼：到底做了什么，有人来解密吗，太好奇了，一个班都被罚。
......
55楼：是战斗学院一班的，我有个哥们在那个班，他说，是他们班长组织的训练，自愿参加，全班都报名了。
56楼：？？？
57楼：？？？
58楼：？？？
......
80楼：楼上的停止水楼，一班的班长是入学考第一的那个吗？
81楼：是的，这一届好像弄了个代班长制度，三个月后考评。
82楼：太卷了太卷了。
......
200楼：这贴火了，前来观光打卡
201楼：这让我们这些学长学姐怎么活？
202楼：我是lz，我为什么要取这么个贴名
203楼：靠，帖子被加精了，更社死了，我匿了。
500楼：打卡高楼
501楼（李忠）：点赞！
502楼：我靠
510楼：绝了
......
800楼：爷青结，上校都来凑热闹了
......
1015：第一次看见过千的高楼。
一班上午第一节课是和二班、三班一起上的，他们一进教室就收到了其他人的注目。
徐谦和早忍不住跑了过来：“靠，余棋，你把你们班拉去训练了？”
“我没有”，余棋淡定地说道。
“？”
“都是自愿参与”，徐谦和被凡尔赛了一脸。
“你也太拼了吧”
余棋疑惑：“有吗，我本来早上就会训练呀”
“每天？”
余棋点点头。
“太卷了”，徐谦和哀嚎道。
见徐谦和还没意识到自己作为代班长的职责，余棋好心提醒了一句：“班长要做的有很多，加油”
铃声响了，徐谦和走回座位，还在想余棋那句话。
老师一来，先把一班夸了一通，鼓励他们早起刻苦的行为后才开始讲课。一班学生都挺直了腰板，这滋味真不错。
下课后，徐谦和第一时间找到余棋：“我明白了，谢谢，欠你个人情”
余棋摆摆手，徐谦和冲出了教室，他也去找李忠要了名单，还问了句：“余棋是不是早来了？”
李忠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好的，怪自己多嘴，这还用问嘛。
后来，卡利瑞高年级的学生发现，五点去训练的新生越来越多，先是二班参与了进来，渐渐地，战斗学院所有新生都开始了早起拉练。
在他们之间，凌晨五点训练成为不成文的规定，即使身体不舒服，也会正式地向班长请假，比平日上课还规矩。
这就是卡利瑞日后最出名的传统——晨训——的由来。
李忠近来走路哼小曲，满面得意，学生太争气，其他学院，尤其是指挥学院的那些家伙，羡慕嫉妒之前都快溢出来了。
贴在手臂内侧的通讯片响了起来，李忠点了点通讯片，打开光脑，是风纪委的老师：“王老师，怎么了吗？”
向来严肃的王老师眉头皱得快堆起小山来了：“上校，你们学院的余棋和人打架了”
“不可能，肯定有什么误会”，不是李忠胳膊肘往里拐，而是李忠知道余棋不是那种莽撞的性子。
“她把那几个学生打得鼻青脸肿的，你赶紧过来吧”
“行，马上到”，李忠一头雾水，加快步伐赶去风纪委的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