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兄妹间的争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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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禁闭终于结束，指挥学院的学生们迫不及待地奔出校园，他们只想逃离教官的魔掌，人不可貌相，平日温柔的陈梓枫老师训练起来丝毫不手软，经此一遭，指挥学院的新生们听见她的名字就忍不住抖三抖。
李莉莉疲惫地走回家，作为学院第一名，她被陈梓枫针对地更多，心里会有不服气，不过是情绪上的，理智知道自己没能担起应有的责任。
走入家中的庭院，别墅门口站着一个人，李莉莉没想过他会回家，她抬了抬眼皮，绕过这个人，准备走过去。可这个人故意和她作对一样，挡住她的去路，她往左他就向坐，她往右他也往右，来回三四次，李莉莉烦了：“滚”
李忠不恼妹妹的无礼，反而赖皮地说道：“可以啊，打过我再说”
李莉莉不想理他，再次侧身想走，又被拦下，没忍脾气，挥手打了过去，看见李莉莉肯动手，李忠开心了一分，庭院中响起两人唰唰的拳脚声。
新来的佣人担心地看着窗外：“这可怎么办呀，少爷和小姐打起来了”
在李家干得久的佣人们个个激动不已：“打得好啊！”，新人目瞪口呆。
“欸，你不知道”，一个人眼睛盯着外面，抽空解释道：“少爷小姐从小就打打闹闹，关系可好了”
“这几年不知怎么，生分了，话也不说”
“小孩子打一架不就和好了嘛”
李忠的招式比以往凌厉了很多，李莉莉被逼退到院内的大树下，她用脚抵在树根，借力弹了出去，错开李忠的包围圈，到了门口，身形狼狈地走了进去。
李忠没有步步紧逼，只是看着妹妹的身影，神情落寞。
“小姐，用晚饭了吗？”，刚一进门，从小看自己长大的张姨关切地走来问道。
李莉莉摇摇头，沉默地走上楼进了房间，张姨眼神担忧。
没过多久，李忠也走了进来：“张姨，把晚饭给我，我给莉莉端上去”
张姨眼角一下子就笑开了：“好，有什么事两兄妹不能说开”
沉甸甸的餐盘被放在手中，明显不是一人份，张姨念叨着：“少爷你回来了就没吃饭，和小姐一起吃吧”
李忠朝张姨道谢，走上二楼，站在房门口，敲响门。
“谁”，李莉莉坐在床边揉着手腕，刚刚和李忠比划，她没留手。
“我”
沉默了几秒，“做什么？”
“我进来了”，李忠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
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还是几年前的布置，李忠将餐具摆在书桌上，两人份的餐食让书桌变得略拥挤。
“一起吃”
“你出去”，李莉莉丝毫不给面子。
“为什么”，李忠将餐盘一一摆放问道。
“什么为什么”
李忠拿起餐刀将牛排切成方块，而后放在李莉莉面前。
“自从我去军校后，你就不再同我说话，是在怪我吗？”
生长在军官世家，从小他们受了比同龄人更严厉的教育，有时物极必反，看着其他小朋友在外玩耍，和家人撒娇，他们羡慕，不自觉生出叛逆的心思。跑完长跑，蹲完马步，两个累瘫的小人靠在一块，趁着拳击课前的间歇，偷偷商量着，以后一定不去部队，要反抗到底，做想做的事情，他们畅谈未来，苦中作乐。
“怪你什么”，李莉莉冷哼一声，倒是拿起小叉吃起牛排。
看着妹妹肯动筷，李忠露出笑容，两人安静地用餐。
“把这收拾了，出去”，吃完饭，李莉莉擦了擦嘴，不客气地指使道。
李忠不急着走：“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在怪我吗？”
这句话像火柴，点燃了李莉莉深藏在心的引线：“没有”
“怪你干嘛，人生不就是这样，人来人去，终归靠自己”
李忠不喜她说话的语气：“去军校后，我经历了很多”
他比莉莉大九岁，十六岁择校，他被迫报考了卡利瑞，他怨恨过，怨恨父亲的专断，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还是走进了卡利瑞的校门。
这些年里，他明白了这身军装所承担的责任。
“关我什么事”，李莉莉推开椅子，“我要休息了”
“莉莉，你长大了，不要任性了”，李忠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对妹妹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他们之间的隔阂消不去了。
“呵”，李莉莉垂头冷笑一声，“任性”
“对，就你懂，既然有了责任，你就可以抛下答应我的事情”
“反正，也只有我一个人幼稚是吗？”
七岁的李莉莉知道哥哥放假回家开心极了，她乖乖地完成作业，早早等候在门口，可是哥哥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和自己吐槽父亲布置的任务，不再拉着自己偷懒，也不再哄自己歇一会儿也没什么，甚至在她疲惫的时候说自己做得不够好。是啊，大人总有他们的道理，可我们之间的承诺就这般一文不值吗？
稚嫩的李莉莉不懂大道理，哥哥的行为深刻地印在她的心上，教会了她“背叛”二字，自此，她越发敏感，在青春期的几年将压抑下的叛逆挥洒地淋漓尽致。
李忠愣住了，妹妹的话语锋利地撕开回忆，他当然记得他们之间的承诺，只是刻意地忽视了，在他希望妹妹快快成长，有一席自保之力时，殊不知已成为了往日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
“对不起”，李忠苦涩地说道。
听见迟来的道歉，李莉莉别过头，心中不是滋味。
“叮铃铃”“叮铃铃”，放在床头的通讯片准时响起，余棋侧身关掉了闹铃，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难得有丝昏沉。
她和关西西在酒店撸串撸到了半夜，吃得时候很快乐，现在起床就有点痛苦了。还是下了床，训练不能断，余棋的脚步有点飘晃，走进浴室，冲了把冷水脸，清醒多了。
外面是熟悉的深蓝天空，孤零零地穿行在凌晨五点的城市，繁华、喧闹的街道此刻是静谧、空旷的，余棋的内心却无比充实。
昨晚把打包回来的串串扫荡一空后，她俩躺在沙发，直呼过瘾。关西西眼神清明，额头有些微的汗滴，她揉着肚子，抱怨自己吃得太多，余棋看着她，分外喜欢这时的关西西，这才是她啊，不应被绝望、无助笼罩。不自觉地，余棋搂住了关西西，感受到手掌的温热，余棋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顿时双颊通红，不知如何是好。隔着薄薄的衣衫，关西西知道有只手好像不老实，侧脸与余棋面对面，她起了逗弄的心思：“余余，怎么脸色这么红”
“比吃了辣锅还红”
余棋明了关西西的脾性，有点气恼自己，涨红脸想将手臂抽出，可关西西偏不如她意，而是向前倾去，将她的手臂压在下方，只隔衣衫与腰部紧贴，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干，干嘛”，余棋失了气势。
“不是你先动手的吗？”，关西西娇嗔，余棋全身都在冒汗。
纤细的双手抓住自己衣服的领口，关西西将头靠在余棋肩膀上，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暧昧隐约徘徊，余棋环住蜷缩成一团的小兔子。
良久，关西西喃喃道：“谢谢你，余余”
清晨的空气富有青草的清新，余棋如一只小绵羊，咀嚼品味昨夜四目相对的情形，青草也带了丝甜意。
说起来，还有件事儿没有办，关西西的生日正好在她失踪的时候，礼物早已备好，却迟迟没能送出。
余棋已经失去了享受生日的资格，她想要关西西的生日是美好的时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兄妹间的争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