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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凯迪 要是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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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和敌人作战,一秒发动,绝对能秒杀对手。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这个事情,但是经常用魔法的人可能都会察觉吧。
余仁笑了笑,自省道,天才多得去了,切勿小看了天下英雄。
于是他转而在空间中练起了其他法术。
时间一长,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前,余仁决定出去。
外面的太阳早已升起,柯克没有睡好,顶着个黑眼圈,还在烦恼祭司给他的任务。
事情没办法查清,少年那边不能动,贝尔那边也动不了,可是期限只剩三天。魔典虽好,可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他愁得连早饭都吃不下,看着窗外的大雪直叹气,急也没有用,只能信他一回了。
岛上的气候自村民出生起,就一直是寒冷的,冬天是四季中最冷的季节,四周的景物都是白的,云也白,雪也白,整个世界白茫茫的犹如一座冰山,寒风卷起漫天飞雪,除了死亡之海能流动外,岛内的河面早已冻得僵硬,村外的丛林树杈上都积满了厚厚的白雪,下面的小草稀稀疏疏的,都被压在雪层之下。
贝尔特地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袍,匍匐在树林里最茂密的地方,在大雪的掩护下,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作为值守队长,贝尔的身体素质是毋庸置疑的。即使雪层盖在他身上,都能做到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贝尔正想活动活动手脚时,远处传出了一点动静。
沙沙作响,好几处树上的雪应声而落。
贝尔动了,悄悄靠近落雪处,确定附近只有一个人,他站起身来,快步走去。
在落雪的大树下,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正在四处张望,看身材,是一个女人。再看她手上露出的皮肤,年岁不大,两耳处也挂着象征祭司身份的流苏耳环。只不过耳环的长度不及鬼母,手上也没有精致的连珠镯。
听到背后有声响,少女转过身去,看见来人,笑了。
贝尔看着女子那甜蜜的笑容,想起了过往的幸福时光,只不过这一切因为少女选上祭司候补后,一切都不同了。
少女的脸庞像是十七岁模样,圆圆的眼睛,鼻梁纤巧,挺立,皓齿娥眉被宽大的兜帽遮了一半。
“格里芬,昨日真是多亏你了。”贝尔挽起少女双手。
格里芬红着脸问道:“你确定那个少年能帮到你?”
贝尔不假思索道:“起初我只是赌一把,没想到他真的说服了柯克,看样子柯克和他达成了某些协议,暂时不会找我麻烦。”
“但是这件事过后,难保柯克不会卷土重来,贝尔,你太仁慈了,为了我们,你不该再心软。”格里芬担忧的神色映在脸上,增添了一抹忧愁。
若在以前,贝尔早早打趣了起来,现在的他只想用力抱住眼前人,让她放下心来。
贝尔往前一步,抱住了少女,温柔地呢喃:“难为你了,要冒着风险去帮我传话。”
格里芬咬了咬嘴唇,脸颊一热道:“不为难,那个时候,离地牢最近的只有我。”少女抬头望向贝尔,忐忑不安地问道:“你说那个少年真的知道离开岛上的方法吗?”
“不确定,但是他背后之人既然有本事盗出藏典阁的东西,凭着他们的力量说不定能打开阵法,送我们出去。”
格里芬峨眉紧皱道:“那些人太危险了,听说死了十几个守卫,幸亏当时你不在。贝尔,我不希望你去冒险。”
贝尔把手按在少女的肩上,安抚着,“为了我们的将来,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把,我不想我们的后代像个罪民一样,饱受冰霜。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当中,逼不得已,我会除掉柯克,争取更多的话语权,积蓄更大的力量和少年身后的人谈判。”
格里芬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后悔了,现在月份还不大,等到以后就瞒不下去了。即使装病逃过一劫,孩子生下来,没有亡语贝壳做身份的象征,根本无法光明正大地生活在村子里。
为了祭司队伍的纯洁性,所有被选上候补的人,不得与外人勾连,更何况是值守队长,这会打破村里的平衡,格里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这是自己和贝尔的第一个孩子,她真的舍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贝尔会觉得少年知道离岛方法,格里芬心里总觉得惶惶不安。
贝尔其实也没有把握,昨天他和少年是交过手的,一时不慎才让少年逃离。随后想追过去,最终放弃了,他的直觉表示,少年盗走的东西,说不定就与离岛有关,否则不会千方百计进入藏典阁。
金银珠宝在这个贫瘠的山村根本排不上用场,那就只有力量了。如果能够解除岛上禁魔的禁制,就能重现传送阵。还有什么比逃离这座孤岛,更令人惊喜的呢?
死亡之海深处全是食人鱼,根本无法突破封锁,这是无数前辈用生命去验证过的。
所以这一次,贝尔决定要赌一把。
大中午,余仁终于睡了个回笼觉,一觉醒来,发现隔壁牢房多出一人,别提多吓人了。
这位金毛狮王胡子拉渣,一头到肩的黄发乱得像鸟窝一样,头上还长着两只耳朵,就像是犬夜叉。碧绿的眼睛一直用犀利眼神盯着余仁,就像一头猎豹蓄势待发,正想吃掉猎物一般。
上半身裸着,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疤痕,伤口还很新,应该是受过刑。没带贝壳项链,余仁确定他不是本地人,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余仁看着那流畅的肌肉曲线,咽了咽口水,那人的腹肌一路没入黑色皮裤,一看就爆发力十足,受了伤,一声不吭,真是个狠人,看起来不好惹。
虽然来到这里后,自己也拥有了腹肌,但是面对这么强壮的雄性生物,心里有一点悸动。
一定是太久没有见到帅哥了,连看胡子大叔都感觉眉清目秀。余仁是喜欢同性没错,但不表示他不挑呀,对着个雄性都能犯花痴,余仁在心里默默地唾弃自己。
如果不是没条件,他都像对着那人说一句,穿件衣服吧,大哥。这个世界很危险的,你不知道过度健身吸引同性吗?
余仁的OS已经在心里飘过八百回了,但是见那人还不挪开目光,忍不住问道:“老兄,你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这胡子仁兄挑了一下眉,在草垛里躺下了,许久才传来一句:“你出现前,我就在了。”
虽是短短一句话,却在余仁心里炸开了。
这岂不说明,他昨晚的密谋都曝光了。
大意了,都怪昨夜光线太暗,以至于他忽略了身边还有人的可能性。
怎么会有人睡觉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呢?
是不是在故意诈他?
余仁向路过的看守打听:“这位大哥,我旁边住的是什么人。”
“你打听他干嘛呀?”看守回道。
“这不是无聊,想要八卦八卦嘛!看守大哥你在这里是这个。”余仁竖起大拇指,“肯定都知道,就当和我聊聊天。”
兴许是余仁的马屁拍的好听,又或许看守人巡逻太枯燥,真就和他说起了胡子老兄的来历。
看守对着余仁招招手,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反正没有贝壳项链,一看就是岛外人。把他带到大祭司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挨了刑,他就直勾勾的盯着施刑人。”
余仁问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看守复道:“昨天,和你先后脚。”不到一会,看守又到别处去巡了。
昨天,这么说胡子仁兄真的没有骗他。
余仁心里不淡定了,对着那人叫几声,可惜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没理他。
到了饭点,看守过来放了点饭菜,胡子仁兄闻到香味,终于醒了,拿了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看得余仁也饿了,天大地大不如干饭大,余仁也跟着吃了起来。
不到一会后,盘子被扫光,胡子仁兄才停了筷子。
余仁倚着铁柱感叹道,啧啧啧,无情的干饭机器。
像是感觉有人在看着他,胡子仁兄侧过头来问道:“你看什么?”
哟,肯理人了,余仁趁机搭讪:“我叫余,呃,我叫玛斯特。”他伸出手,微笑道:“你好!”
差点说漏嘴,在这个世界,余仁不叫余仁,而是叫玛斯特。
胡子仁兄无视余仁的手,冷冷道:“你昨天和那些人说话不是这个态度。”
呃,什么意思,是嫌我还谄媚,还是嫌我不够热情。
余仁讪讪地缩回了手。
突然手就被人抓住了,“凯迪。”就一下,手被放开了。
吓死,不过手掌挺厚的,余仁还想捏一捏,想什么呢,这是个人形猎豹,不是他家的小野猫。
余仁试探道:“老哥,你昨天都听到什么了?”
“你希望我听到什么?”凯迪冷冷发问。
这又绕回去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余仁不死心,继续尬聊:“既然你听见了,我们合作,怎么样?”
凯迪瞥了一眼余仁:“合作,又是合作,你跟谁都这样吗?”
重点是这个吗?大哥你这个吃醋的言论是怎么肥事?
见余仁哽住了,凯迪放话了:“别叫老哥,我没比你大多少,想要合作,先给出诚意。”
“你现在都知道我的老底了,够诚意了吧。”余仁心虚地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总是莫名的没有底气,可能是因为昨天装13被围观,社死了。
像余仁这种死宅,如果不是因为危及生命,才不会鼓起勇气和那些人沟通,谈合作。
“这样吧,想合作,先给我个刮胡刀。”
还以为是个狠人呢,受伤都不吭声,对形象却这么重视,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吗?
谢谢,有被笑到。
余仁想着要个刮胡刀还不易,向看守借一个。
结果看守表示要贝壳。
什么贝壳,余仁脑海里闪过一丝回忆,村子里的人都用特有贝壳币来做交易。金银只是装饰,也许是因为岛上原料多吧。
但是贝壳币也不是谁都能仿制的,从内城流通过来的贝壳币,水火不浸,真假一试便知。
咦,为什么脑海里会有内城的记忆,那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