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苗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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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谢晨轩在努力平复心里面的落差。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从小到大都是和他哥坐的，现在调得比原来近了一些，他心里面竟然会产生落差。
好奇怪，他心里面这样想着。
由于谢晨轩现在离他哥近了，对他的理所当然被林骏骁看到更多后，他开始怀疑他的高冷同桌对他的好是不是施舍给他的。
不过林骏骁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护弟狂魔，所以这事情对他的打击也不大。就是有时候看着看着，他总感觉有种不一样的感情在里面。可是他一个大直男也想不到其他地方去，只认为是自己上课上迷糊了。
今天的谢晨轩上课依旧很认真，乌黑的头发在早上的阳光下微微浮动，好像他的头发都被镶上一层金边。
其实这些在秦慕楠眼里，就一个形容词，毛茸茸的，想摸。
坐在他前面的哭包有时候会被风吹动的头发挠得痒痒的，他就会伸手去摸几下，感觉笨笨的，却又让人看得心里面痒痒的。
十月份的天，还是有着七八月份的燥热，只不过没有那么热，温差变大了。早上的风和晚上的都冷，中午的又带着闷热，让人有点烦恼。
课间操时间，谢晨轩趴在桌子上，盯着书被固定的地方，有点出神。
教室门口有人大声喊李娜，“李娜，门口有男生找。”紧接着教室里面就发出一阵起哄声。
李娜好像已经习惯这种情况了一样，脸上没有脸红的征兆，而是淡定自若地走出去。
李娜一出去，教室里面就有人开始讨论。
“哎，长得好看就是不缺人追。李娜这看着乖巧的小脸，在学校就已经可以抓住很多人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我小学和她一个学校，那个时候就有人写情书给她了，我都已经习惯看到她被叫出去了。”
……
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全部都落入谢晨轩的耳朵里，他听完这些话，好像更痛苦了，直接把脸埋在臂弯里。
听到这些话和看到谢晨轩一系列动作的秦慕楠：“……”
他心里面不安，总感觉有点事情要发生。
李娜回到位置上的时候，手里面多了些吃的东西。教室里面好多人都默默地看着这样的场景，两眼放光。
谢晨轩让他进去后，又坐下去，趴桌子上，继续发呆。
李娜看到他这样，把手里面的东西递过去，甜甜地说：“同桌，你吃吗？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谢晨轩看了一下这些小零食，问：“你把别人送给你的东西拿给我吃，，别人不会生气吗？”
其实他不想吃，但是他的目光还是看向了小零食。他只是感觉有个人可以每天送东西给另一个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看到他的同桌被叫出去，他也很喜欢这种方式。
或者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本就容易心动，他心里面想要谈恋爱的小苗冒了出来。
最近的他一直这样，感觉心里面砰砰砰地跳着，他真的……很想很想谈恋爱。那种感觉像小火苗一样蹭蹭蹭地冒，让他感觉难以按捺。
李娜：“不会的，别人送了就是我的，我怎么处理都是我的事情。而且现在”她咳了一下，继续说：“还没在一起呢就管那么多，以后还得了。”
谢晨轩哦了一声，正打算伸手去拿，东西就被突如其来的手给挡住了。
下一秒，手的主人就开口：“谢晨轩，出来一下。”紧接着秦慕楠就往教室门口走。
李娜脸上出现了一个大写的问号，盯着秦慕楠离去的背影，愣了一大会。
谢晨轩反应过来后，跟着出去。
他哥也就在门口等了他几秒，开口就是：“走，我带你去小卖部。”都不等谢晨轩反应，就往学校小卖部走。
谢晨轩就跟在他哥后面，走路的方式慢悠悠的，像一个灰头土脸的流浪汉。
直到进了小卖部，他哥才认真地对着他的脸说：“想吃什么随便拿，我付钱。”
谢晨轩啊了一声，见他哥脸上的表情还是有点冷，急忙去拿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然后走到结账的地方，把东西放上去。
秦慕楠看到他拿的东西还挺多，问：“就这些？”
谢晨轩乖乖地说：“嗯，就这些。”
结了账他哥又帮他拿东西，让他空出手来吃东西。
哭包手里面拿着一包脆枣，他拿了一颗递到秦慕楠嘴边，等他哥吃。
秦慕楠张嘴，不小心碰到了哭包的指尖，明明是无意的，可是哭包的耳根竟然红了。
这不经让他想到哭包是不是也喜欢他，但是他知道，不可能的。从小到大的相处模式，他会看不出来吗？
所以他这是……想到某个女生了？
这个想法他是真的不愿意想的，但是他还真的想不到其他的情况了。他心里面莫名如心姣了一样，疼。
“谢晨轩，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那种不加掩饰的目光直接钉在他身上，好像只要哭包说的是假话他就会惩罚他一样。
谢晨轩没有说话，但是他吞咽口水的动作是明显的。
秦慕楠难过的时候真的就是想什么说什么，直接脱口而出，“谢晨轩你以后要是再骗我，我会远离你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秦慕楠像是道歉一样去摸哭包的头。
而谢晨轩显然是没有从他哥的口中听到过这样的话，一时间有点震惊，瞳孔放大。
秦慕楠怕吓到他，伸手要去摸他的头，哭包却在下一秒去拿他手里面的零食袋，然后跑了回去。
秦慕楠：完了，这下不是哄不哄的问题了。
等秦慕楠回到教室的时候，谢晨轩已经坐在了位置上，面无表情的，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就是一个看客一样。
秦慕楠以为他没有生气，伸手去摸他的头。然而，悬在半空中的手被坐在位置上的人拍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慕楠感觉心如刀割，好疼。
生气了的，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生气了的。还需要证明什么呢？所以哭包这是离不开他的表现吗?
有那么一瞬间，秦慕楠的眼角竟然发红。
酸涩的感觉席卷而来，下一秒又被他压下去。他再一次伸出被拍打的手，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去摸哭包的头，而是捏了捏哭包的后颈，反反复复，来回捏。
一会，他的手心就感觉到了哭包放松的迹象，反而感觉……他很难受。
虽然捏了哭包，但这并不意味着哭包原谅了他，因为哭包上午没有和他说话过。
下了课，哭包也一言不发地跟在他后面。像极了受委屈的兔子。
秦慕楠感觉，其实哭包难过和生气的大部分原因，好像都是因为自己的阴晴不定，自己好像对于他来说，是情绪爆发的导火线，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好。
或许他本该远离自己，很早以前就应该这样了，很早……就应该了。
可是，当他把自行车推出来的时候，哭包还是想往常一样，抱住了他的腰。
喉咙有一种被卡住了的感觉，很难受，不知道怎么办。
自行车在路上骑行着，过来一会他才发现，哭包没有穿外套。应该是自己惹他生气，哭包置气才不穿的。他蹬踏板的速度又慢了几分。好像这样，哭包就不会那么冷了。
过了一会，哭包看着身边转眼即逝的画面，吸了吸鼻子，说:“哥，下一次不要说这种话了。”
秦慕楠感觉后背被应该温热的东西给靠住了，后背又传来声音，“我不喜欢哥哥这样说，我不想哥哥远离我。我不喜欢。”
秦慕楠挺难受的，听到哭包这样说，想：是同样的不舍吗？我也不想，我想永远在你身边，我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回到家，谢晨轩把东西放好，这一次他生气没有回房间，而是站在旁边等他哥换鞋。然后去厨房帮他哥洗菜。
秦慕楠只是感觉他行为反常，但是哭包刚才在自行车上的示弱又让他不敢问。免得又惹到哭包，自己这张笨嘴闭上，可以省很多麻烦。
秦慕楠默默接受着他弟的帮忙，自己在另一边打鸡蛋。
“哥，我和你说件事。”谢晨轩磨蹭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
“嗯，你说。”秦慕楠继续手上的工作。
“我想谈恋爱。”谢晨轩说。
下一秒，秦慕楠手中的鸡蛋落地，地面上出现蛋黄和蛋清。
秦慕楠反应过来后，立马抽纸去处理地面上的东西。秦慕楠处理着，想：自己反应会不会太大了？想谈恋爱不是正常现象吗？
谢晨轩也蹲了下来，正要去收拾，手被他哥拉住了。
“你在旁边待着就好了，不要弄脏了手。”秦慕楠加快处理的速度。
一小会后，秦慕楠把垃圾扔进厨房的垃圾桶里，然后在水龙头下洗手。
冲洗的过程中，谢晨轩听到他哥问：“你会谈恋爱吗？”
像什么世纪难题一样，谢晨轩反应了一会，才慢吞吞地吐出一个啊字。
又过来一会，秦慕楠开始去搅拌鸡蛋，谢晨轩露出懵懂的神情，说:“不会。”
“我可以教你谈恋爱。”秦慕楠有条不絮地做饭。而且，你只可以和我谈，知道了吗？后面的话被咽在喉咙里。他怕自己的占有欲吓到他。
谢晨轩想听到什么惊天的秘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反应过来后，问:“怎么教？”
“就是我们先谈，你成功让我心动了再分。怎么样？”秦慕楠停下手中的活，问他。
谢晨轩：“可是让你心动了就分，不是很坏吗？”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纯真。
秦慕楠心里面五味成杂，坏的人是我啊，我早就心动了，是我坏到要来教你。我才是那个恶人。
不过他却笑着回答:“不会。都说了是教，你又怎么会坏呢？”哭包从来就不坏。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