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家长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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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晨轩由于昨晚的事情，一觉醒来感觉骨头架都快散了。他趴在床上哼唧了一会才磨磨蹭蹭地起床，秦慕楠发现他来到厨房担心得不行。
秦慕楠忙走出来对他说：“要不要再睡会？”还不忘扶着他一点。
和他哥离得近了，昨晚的记忆也随之清晰起来。被他哥搀扶的一瞬间，谢晨轩的脸就变红了。
秦慕楠见他好像不太自然地咳了两声，伸出手背去贴他的额头，问：“不舒服吗？怎么了？”
谢晨轩很轻地把他的手拉下来放在手里，轻轻地捏着，开口：“没有……不舒服。就是……”
秦慕楠很快地接他的下文：“就是什么？”
谢晨轩不知道怎么才能说的含蓄一点，脸更加红了：“就是……屁股有点……疼。”
秦慕楠顿了一会，问：“我等会给你擦药，先吃早饭吧，早餐马上弄好了。”转身还不忘在哭包的额头上亲一下。
谢晨轩闭着眼睛感受他哥的这个吻，他感觉他哥真的很温柔，对他很好。
但是发生了昨晚上那种事情，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消化。
他对这方面的事情了解也不多，他只能把自己的难受表达成这样。只是他哥并没有笑他，也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改变平时对待他的态度。至少目前他没有什么变化。
他想了一会，感觉有点不知道对他哥说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哥也没有问他那个东西是怎么来的。现在需要的就是好好想一想等会怎么和他哥说这件事。
还有他现在自己的处境，他好像把自己给送出去了。
而且还是……成年后没几天的时间里。
吃完早餐，谢晨轩直接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随便调了一个频道。就开始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难受的原因，谢晨轩今天一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
秦慕楠收拾完厨房，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搂着谢晨轩，把自己的下巴抵在谢晨轩的肩膀上，观察小哭包看的是什么电视机。
没一会，他就开口问：“休息够了吗？现在去擦药？”
谢晨轩感觉自己没一会就累了，即便他只是吃了一个早饭。
他很轻地和他哥的头碰在一起，像是很费劲的样子想了一会才开口道：“中午吧，感觉现在不是很想动。”说着还用头很轻地蹭了蹭秦慕楠。
秦慕楠自然是很喜欢他的这些小接触的，说了个好，伸手揉他的头，本来打算再抱紧一点的，双手还没有收到最紧，就听到谢晨轩很轻的一声闷哼。
他心疼地亲了亲谢晨轩的眼尾，双手环在谢晨轩的腰侧，很轻地碰了碰，开口就是一片悔意：“昨晚我就应该来睡沙发的。疼不疼？”
谢晨轩听到他的声音，哪里还想说什么疼之类的话，开口都是安慰话：“疼得没那么厉害。”他拉住他哥的手，没有评判前一句话。
因为他知道不好说什么。虽然说他确实是成年了，可是这离做那种事情却也还是有点早。
等到中午上药的时候，谢晨轩才感觉有点后悔了，他就不应该说疼，不应该擦药。那个药用了之后冰冰凉凉的，他都没怎么睡好，被药碰到的地方都是一片凉意。
他在床上很轻地动了动，次数一多，也就被他哥发现了。
秦慕楠皱眉问：“睡不着还是难受？”
谢晨轩像畏冷的动物一样，往他的坏里钻，小声说：“有点冰。”
谁知道他哥看着那么冷，嘴巴里的话倒是让人听着脸红。
他哥说，要不然用手帮他暖暖？！！！
这一天的午睡让人感觉暧昧得要命。
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会互相感染，秦慕楠今天也不怎么想看书，两人就这么放松了一天。
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看电视，呆在沙发上，时不时聊两句。
在这种让人感觉放松的时间段，往往都是物极必反。就好像，不可能……一帆风顺。
新的一个月又来到，这个月高年级要举行一次家长会，在本月中旬。
谢晨轩和他妈妈说了这个事情后，问他们谁来。林钦桐说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两个都要来了，有关他们宝贝儿子的事情，他们都是很在意的。
秦慕楠到是不着急，这个家长会对于他来说，其实没什么好在意的。有没有都无所谓，更多的像是一个流程，给别人看的一样。他也不感觉他的家长对这些感兴趣，就没打算告诉秦哲闫。
本来打算直接不说了的，都是谢晨轩告诉他爸妈一声后，两夫妻在朋友面前随便提了一嘴，倒是把秦慕楠的父亲给气了一下，又无处发泄。
秦哲闫当天下午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家长会的事情，他就那么不值得知道他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吗？
秦慕楠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矫情起来了，无所谓的口吻说：“家长会有什么好参加的？来不来都行，我平时也没犯事。”其实他挺想说的是，以前不也是这样过的吗？现在有什么好在意的。
这一刻，秦哲闫终于感受到了那股无缘无故又被血缘连接着的情绪。早在很久以前，他的儿子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度过这些事情，突如其来的关系还会让他感觉不太习惯，又或者是……排斥？
他好像在这一刻感觉到，自己身为一个父亲的失责，又好像在懊悔自己以前的放荡性格。
可他也知道，他只有做这样的事情，他才是自己，他能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是因为他一直坚持自己的活法，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他感觉自己好像没错，又好像做错了。
秦哲闫想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电话那头，秦慕楠也不着急，就这么安静地等着他的回复。
秦哲闫最后还是以极其平淡的语气说：“总归是要去一次的。这次就我去吧，你妈妈这几天本来打算去看看你们的，但是工作那边的事情突然有点多，那天也有可能去不了，我去。”
他说完这些，电话里头又是一片安静。
好像电话那头的回答显得格外正要，他就那么等着。
秦慕楠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父子两人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说，就挂了。
秦慕楠不知道他父亲内心的想法，他要是知道的话，只会感觉多此一举吧。因为无论秦哲闫对他是冷是暖，无一例外，他都是这副待人的模样。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除了那个人，谁也不能在他那个平静的湖面掀起一番浪潮。
而他这一点，也继承了他父亲的为人处事。秦哲闫喜欢为自己而活，喜欢看重自己的想法。他秦慕楠也不列外，他也是一个看重自己活法的人。就好像，他们生下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人，谁也不能改变。
所以，他只是在按自己的内心活着罢了。秦哲闫无需自责。
谢晨轩知道他的父母都要来参加家长会，感觉心里面暖暖的。晚上的时候，他枕在他哥的腿上，问他哥家长会秦叔叔他们回不会来。
秦慕楠伸手戳哭包的脸，说：“我爸说他来。不过谁知道呢？可能什么地方出点事情就又不来了。”像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不抱希望的人。
明明说这个话的时候没带什么表情，可谢晨轩就是感觉他哥像一只可怜的小狗。很委屈。
他亮闪闪的眼睛盯着秦慕楠，伸出双手，是一个要抱抱的动作。
秦慕楠弓着背，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压在哭包的上方，接受着这个再平常不过的抱抱。
谢晨轩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声音软软的：“叔叔一定会来的。反正我会陪你的。”两个人靠的很近，谢晨轩的声音也不大。可就是这样软软的声音，砸进了秦慕楠的心里，然后蔓延到他的五脏肺腑。
他只感觉这一刻，心里面软软的。又像是有烟花在心里面炸开，延伸到每个地方，照亮每个角落。
抱着谢晨轩的力度大了几分，秦慕楠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两人的近距离接触，这闷闷的一声像闪电一样在谢晨轩的身体里过一遍，感觉心里面酥酥麻麻的，像是得到了什么很宝贵的东西一样。
谢晨轩变得很开心，很满足地哼哼了几声。秦慕楠感觉自己得到了更为强烈的回应，忍不住亲了亲哭包的耳朵。
教室门口。
“哎，秦慕楠你怎么还在教室啊，班主任正在找你呢，快去学校门口接待家长们啊，班主任已经在门口等你了。”班长喘着气对秦慕楠说。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爬楼了，一直被使唤来使唤去的。
秦慕楠说了句谢谢，刚想说点什么，谢晨轩心有灵犀地说：“我等妈妈来了再下去，我可能还需要在这边帮忙。”
秦慕楠好了一声，摸了他的头一下就下楼了。
李琛在看台上看到了这一切，等秦慕楠走后才把视线转回来。
谢晨轩和李娜他们把剩下的气球都粘好，就回到座位上去整理自己的座位。他想着座位上的苹果和香蕉该怎么分，因为爸爸妈妈好像都喜欢吃香蕉，可是这些都只有一份。
学校门口。
秦慕楠身上挂着一条红色的绶带，平日的冷脸在这一刻竟毫无违和感。
他耐心地讲解他们的班级该怎么走。
在看到秦哲闫的时候，他稍微愣了那么一下，随即说自己的班级和座位，让他先去等一会，家长会还有一会才开始。
秦哲闫却说：“我等你一起。”班主任看到之后，就过来开始和他聊天。
秦慕楠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在想，他什么时候对自己的生活有兴趣了？
没一会谢晨轩就看着他哥的身影过来了。他摊开手，嫩白的手心里平躺着一颗奶糖。
秦慕楠伸手拿糖，然后放进了校服的外套里。
秦哲闫却感到意外，他很少看到秦慕楠吃糖，即便他没有吃，他也感受到了秦慕楠对眼前这个人的重视。
紧接着谢晨轩的父母就来了，也没几个家长了，班主任就叫秦慕楠先回去了，他自己在这里接待。
林钦桐揉了揉谢晨轩的头，问他这几天学得怎么样，累不累？谢晨轩说还好。又说了几句，就退到后面和他哥并排走，让家长们自己聚到1一起去。
由于李娜的家长没有来，所以谢晨轩的父母刚刚好有位置坐。
秦哲闫坐在自己儿子的位置上，看了一眼他的书桌，很简略。但是很整齐。
很多学生把自己的家长带到位置上就出教室了，有些去小卖部，有些去楼顶吹风。
秦慕楠在教室转角的地方等着谢晨轩。
谢晨轩把自己的父母带到位置上后，并不着急离开。他很直接地问：“妈，香蕉只有一个，你们打算怎么分啊？我本来打算不要苹果，拿两个香蕉的。但是好像都是按量来购买的，如果我换了就不公平，所以你们不能都吃到香蕉。”
林钦桐说：“我们可以不吃，这些东西你自己留着吃好了。你们平时学习辛苦了，就应该多吃水果。”
谢建柏则说：“那我就吃苹果。因为你妈妈是那个让我想把香蕉让给她的人。”然后伸手握住了林钦桐，很温和地笑了笑。
林钦桐也很温和地回应了他。
谢晨轩哦了一声就离开教室了，吃了一口狗粮的他有点呆呆的。
他和他哥去了食堂附近的奶茶店坐着。
家长会一结束，很多家长就带着自己的孩子出校门，打算带他们去吃一顿好的补补。
谢秦两家父母就这么慢慢地晃悠下楼，偌大的教学楼，人却少得可怜。
三个成年人在一二楼的楼梯间被人叫住。
眼前这个看着到混不混的人给他们一种不好的预感。
奶茶店里，谢晨轩点了一个奥利奥味的圣代，吃得嘴角有点黑黑的。而秦慕楠面前放着一杯柠檬茶，还是没喝几口的那种。
等谢晨轩吃完圣代，秦慕楠抽了一张纸替他擦嘴。谢晨轩就仰着下巴享受他哥的服务。
等回到家中后，秦慕楠刚放好书包，后脚就接到秦哲闫的电话。
秦慕楠接电话的同时，还在想今晚吃什么。却在拿到围裙后顿了一下，然后挂了电话，对谢晨轩说自己要回家一趟，他爸找他有事。叫他点外卖吃，早点睡。
交代完这些，他感觉不够，临走时又亲了亲哭包的额头。
坐在出租车上，他把车窗弄到最低，夜晚的凉风吹进来，吹冷了秦慕楠的面庞。
他的脑子还在想秦哲闫刚刚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你在和晨轩谈恋爱是吗？”
他无奈地靠在后坐上，叹了一口气，心想：那就学会坦白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家长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