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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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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万年前,天地初生,万物混沌,天地间浊气,污秽之气不断,以致使万物生灵生灵气弱而环境复杂,
原本合一的神州大陆,不断的分裂漂移,分成七陆九州,应而又水灾不断。
然则,神明有灵,道天族止水,闻冥族御水,序魔族重生,可于此水灾之后,此三族再未在人间显露身影。
有传言说,他们走前,留下了血脉和灵器以防万一,后其血脉演变为不同的族。可灵器在这几百年内却是一个也未发现。
但是三族的传说一直广为流传。
在此几百年后,人间便如同换了一副模样。
九州分别为齐,雍,幽,安,扶,临,青,漠,平。其中安平原为一州,后谋臣李平反叛,再设平州,幽州最为神秘,其不属于任何一陆,而是由零零散散的岛屿组成,十年前,曾有人密谋谋反,最终平叛。
冬夜——幽凌北
是日大雪,碎琼乱玉卧躺在枯黄的大地上,几点纯白的雪被剑风打落。剑风凌冽,后迎风回折,是软剑,应是上古铁石制成,除了剑尾那一微小的瑕疵,几乎堪称完美。银光倒映着少女微子姜色的脸颊,皮肤呈凝脂色,本应该是一娇弱女儿家,却练的一手好剑。
剑起,剑落,只一刹那间。
冷幽天生便生的好,雪白肤质,细尾桃花眼,烟墨色瞳,动作行云流水,脚步轻盈,一瞬,定剑入鞘。鞘上未有剑穗,只零星几点幻影。
浓青骊色眉长晕,着一石青深衣,唇脂朱樱,鼻尖微红,左眼角下有一隐约泪痣。不错的,也是当时九州美人排行榜前三,也许是幽州太过神秘,能见着冷幽真人的外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神女应多穿一些。”说的是冷幽的侍女雪兰,手里拿着一云锦丝绒皮裘外套,等神女练罢,说着两裘衣披上冷幽的身子。
“谢谢。”
冷幽的声是空灵而悠远的,如雪域孤者,就是过于清凉了些。微微颔首。
“可是隐尘找我有要事?”冷幽顺着想到。
“是的,神女,使官大人让余叫神女过去。”
冷幽听着系好了纯白色的裘袄,快步走去。
使官书房内
“何事。”
这是冷幽进入书房后说的第一句话,书房里温暖,还有暖色的烛光,不似外头寒风刺骨。
“神女,明日我会像往常一样在王前摆好祭具。”是一位幽州朝廷老臣,约末三四十岁的年纪却已以两鬓斑白,头戴金云纹相扣冠。神色和蔼,更似有一丝敬意。
“另外,我收到消息,十年前平乱后,还有余党在世,并逐渐在发酵。”老臣名叫隐尘,此刻正有些踌躇的看着冷幽。
“明日,据点。”冷幽厉眸深邃,面上却不露任何,两颊有些微红,平静的说。
“青平山,永凝,施灵岛。”
冷幽听着越听越不对劲,永凝,不就是幽州皇室官陵?还是施灵岛,祷告求福的场所,真是越发放肆了。“
冷幽点了点头,离去。
施灵岛
是夜,群星璀璨,莹莹幽光没入泛天暗幕,钟寂,只余留数飘扬朱红金镶银带,不息,风不是穿堂风,过的是铃中扣,砖瓦颜色不清,却也晓得古色不差,施灵岛的群森是幽州之首,入夜七分有攸咕咕耳语。
一僧人久久伫立于高殿槛外,穿的是拜佛的行衣,手握的檀木佛珠在念语,刹那,佛珠断裂,圆滑的珠子颗颗滚落,发出有些许清脆的碰撞声。
“业者,已回。”
微微颔首。
施灵岛后山——琼水。
琼水旁有株不知名的古树,鲜为人知,吸收着琼水的养分,于寂静之处,悄然无声的成长。
如今它泛着点点荧光,不停的在黑夜中闪耀,古树的脉痕显着古怪的光芒,中心处更甚,如同人的心脏。
它于寂静无声无息之地,全然变了一个模样。
“后面的几个都给我快跟上!”粗犷汉子的声音传来,穿的是身粗服,左肩处有道血痕,右手拿着一粗壮木棍,长碎胡茬,厉声喝着。
后头传来不断的穿过草丛的脚步声,汉子名叫石头,是施灵岛叛乱余部的小头头,锁链声铮铮传来,是假装被牢的“囚犯”。
“石头哥,石头哥,你这装的可还真像。”是后头献殷勤的小跟班,一副佯笑。
“那可不,这事你石头哥第二,那可没人敢是第一啊。”说着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又豪气的拍了拍胸口,小声说完后,笑的特别豪放。
“哎…哎哎哎,哥…………小心。”后面的小跟班越说越心虚
石头一个不留神,哐当一声,石头猛摔了一跟头,头朝地,吃了一堆的泥土。
“我呸,呸,呸呸呸呸呸。“
石头赶忙起来,连着好心情被败坏了九成。
“哪来的不长眼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说着翻过身来,头发上还沾有一枯叶子,虽然在黑夜中有些看不见,但明显滑稽。
一回头,发现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男孩皮肤稚嫩,细长浓黑发,豆蔻脂色唇,一件单薄的枯黄色内衣,无他衣饰。
“鬼鬼鬼,啊啊啊啊啊。”石头已毫无形象,像只起飞的鸡一般跳了起来。
他往后退了之前七八步,直到冷静下来小跟班说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小孩子。
“孩……孩子?这怎么大半夜的出来吓人。”
说着孩子苏醒。
孩子眼眸张开时一瞬莹绿,转而变得棕黄。
他一言不语。只是盯着这眼前仔细端详着他的两个人。
“看样子也不像是有父母的啊,这大半夜的,那家父母愿意孩子在这黑乎乎的森林里啊。”
“那拿去卖了?”小跟班接着说。
“算了,先拷上带回去再说。”石头眯着他那小眼睛,抚了抚他的零碎胡茬说。
孩子一言不发,就看着自己被拷上,跟着他们走远。
青平山
青平山地处幽州南部,与北幽陵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情,此刻,烟雨朦胧,有渔者正撒网捕鱼,山上只几簇枯树,留万种绿意。青平山的雨是连绵如愁丝的。
此刻,冷幽手持一把油纸伞,戴一明白面具,身穿一烟墨及脚踝扣有银丝边缀的中长裙。腰上携着一把剑,同样的还有乌黑的剑鞘。
冷幽不急不慢的走着,在一嘈杂的赌场外停下,没有任何预兆的,她抚了抚她的鞘,神情平静。
刹那间,
剑出。
赌场内原本嘈杂的声音被一飞来长剑打断,冷幽淡淡走进赌场,久黑目光似俯视众生,又是一呼一吸的机,剑又回到了她的手上,被她稳稳反手持住。
“你是谁,小小女儿家别在这随便惹事找事啊!”说话的应该是赌场头头,手里还拿着没有打完的牌。
冷幽没有回她,默默把赌场门给关上,了解到隐尘给的信息,这赌场白天正常营业,每到傍晚时分便是叛党筹谋的地方。
“杀你们的人。”
冷幽没有再言,剑起,就着手腕的劲,武去,眉眼清冷。
半盏茶的功夫,赌场内已经遍流鲜血。鲜血溅落到了她的脸上,墨色中长裙也被沁的颜色更甚,显的格外妖邪。这其中,只剩下了那一人而已。
“今日的事是你遇邪了,记得。”
冷幽施了法术,留了一个人,为了无后患之忧。
“是…………是。”显然,那赌场小伙已经中招。
接着冷幽慢悠悠的用灵力震开赌场的大门,轻轻拿出自己的油纸伞来,夜色以浓。冷幽望了望天上的月亮,不知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