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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它是一条崭新的河流 ...
背叛者。
——SUOL《未完成的日记》
哦,亲爱的。讲真的,我确实挺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对迅哥儿心心念念的《山海经》,我也确实是喜欢的。
但是真的没必要。
我是真的不想在现实生活中看见它,也深知自己不会成为那什么纽特呢?然后去拍那什么神奇动物。
小狼狗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做人还是要理性一点的。虽然我一生都坚信自己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但它真实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不禁深刻反省着自己是不是看着全息投影或是活在梦里。
好吧,肯定是活在梦里。
现在的全息投影虽然很仿真,但能把这地动山摇的气势真实模拟出来,我是不信的。毕竟我隐隐作痛的屁股告诉我,爷可能在做梦,哪里会他丫的养『獦狚』啊!这可是吃人的玩意儿啊,兄弟!
但当务之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至于如何验证是不是梦,那就事关杨东辰之大计了。
看他刚才那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还以为他知道得有多透彻呢,现在也不过一只纸老虎,空有其表。
不知道他是不是吓傻了,呆着一愣不愣,连吕嗣这个大姑娘都把绳子挣脱了。所以,我现在是坚定不移的高开叉旗袍派,□□藏刀太屌了。切割的速度比我快了几秒不止。然后我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星浮屠的心态,在划开绳子的第一时刻就是掠过杨闽和他亲爱的垃圾男人郑译,捡起自己的小刀,和吕嗣一人一手扯起杨东辰就往能离『獦狚』远的方向跑。
毕竟,论啥在恐怖故事里都不能当最后。
郑译也迅速反应过来,拽着杨闽紧跟我其后。
不过说实话我现在真心想抛下杨东辰这个傻逼,实在是太重了,看起来瘦不拉几的,怎么现在拎起来这么沉。但想想如果现在把他丢下了我也算半个杀人犯,就更加后悔提溜他了。于是,我和吕嗣对视了一眼,各自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看看他现在的模样,时而魔怔地嘟囔这是梦吧,这是梦吧,时而有大闹大吵地吆喝着。
“艳哥,『獦狚』诶,艳哥!哈哈哈哈,我艹,吕姐艳哥,往上提点,我的屁股要磨出火星了。”
哦天哪,我想,今天儿真是糟糕透了!
〖地井⑥〗『18:58』
“魏柒!”
“好勒,哥!”我右脚猛然蹬上蛇的前颚,利落地用身体躯干能做到的最柔软的程度,在半空中翻滚两圈,顺着一条弧线,稳稳地落到另一侧的地面。看着齐镇手起刀落插进蛇暴露的七寸,顺势跳下,借自己的重力划开一大条口子,爆开的血浆瞬间涌满齐镇的半张脸。
“搭把手,翻个头。”齐镇沉静地说道。这实在是太恶心了,没办法,上司的命令是绝对的。
我不情不愿地慢慢踏着血渍过来,甩甩酸胀的手腕,顺带理平衣角的褶皱。
“兽固然是兽,大费周章地紧盯着其中一个猎物,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另一个猎物手里。”
“不爽人家,还是要靠它。”齐镇摆了摆手,猛然割开它的肚子,殷红的鲜血瞬间渡成了绯红色。
“这里也不正常啊,二氧化碳含量这么浓。”
我盘着手,杵在一侧,“不是吧,哥,真搞啊。见它就san值狂掉的,噫,毛骨悚然,恶心至极。”
“说废话不如搭把手,适应环境。”
齐镇无奈地扫了我一眼。
“其毛如彘豪,其音如鼓柝。『长蛇』。”
“还搞文艺复兴,‘它’啥时这么有内涵了。不过,真要躲这?”
“嗯,其他兽不会吃它。”
“确实,长这样,倒贴给我都不要。身上还带刺,真够辣。”我嫌弃地摆摆手,扒拉开长蛇的肚子,“天,我已经听见克苏鲁主神的召唤了。这味也太猛了吧。”
“忍着点,至少比被『穷奇』宰了好。”
“嗯?那只小狗。其实小狗还不错。”
“我无所谓,它只吃披头散发的好美女。”
齐镇幽幽笑了笑,“从头开始。”
“变态吗你,是变态吧。”
“进去,等等就来了。”
于是,我们两个大男人就推推搡搡钻进了长蛇灌满酸水的肚子里。
〖地井③〗『19:22』
众所周知,拐角永远是超越对手或被对手超越的最佳时刻。
学习如此,赛跑更是如此。
所以我们成了最后。
郑译是男的,再加杨闽很快调整过来了自己的状态,男生女生向前冲,跑得更是快了。直接越过我们绕个弯跑没影了。
这真不是打压我们的士气。一个清新脱俗小衬衫,一个高洁傲岸大旗袍,还带着个嘻嘻哈哈的托油瓶,哪怕我想快也快不起来。
果然,嘻嘻哈哈等于自杀。
不过,杨闽带着两个球的负担还能跑这么快,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绕过转弯,身后却突然没了动静。我甩了甩空出来的那只手,眼神示意了一下吕嗣,让她晃醒杨东辰,“喂,杨东辰。汇报一下后面的情况,不然把你扔下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还算有点用处。
“好的吕姐,遵命艳哥。”我严重怀疑他在赖着不走。
杨东辰向后巴望了许久,“Woc,艳哥。NB啊,大狼都被你们甩掉了。”
我心下起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又继续携着杨东辰又跑了小会儿,但也未见獦狚追上来或是其他,不由松了口气,慢慢地和吕嗣放缓脚步。好家伙,看来这要么是个冒牌货,要么就是对我们这群小兔崽子没那个兴趣。
我倒是想结果更趋于前者,毕竟存留的危机是时刻都会爆发的,这才是最难顶的,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
正当我们要停下时,前头突然从阴影里窜出了郑译,后面也紧跟着少带喘气的杨闽,看来带球运动还是有点吃力的。
人与人之间的思想真是互通的,杨东辰也不禁感叹,“这是真的大啊!”我咳了一声,缓解尴尬。
把人心往最黑暗的方面去想,在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刻,还签了生死状,我是绝不会相信这两人是会为了我们这三个素未谋面且相识场合不太对味的lsp而舍生取义的。
所以我又一次和吕嗣对上了眼,选择赶在他们之前调头跑。
余光中,我还真瞥见笑得狰狞的『獦狚』攀在阴影里那片舞池的吊灯上。
通往罗马的路可不止一条,而人家就在罗马等你。
“杨东辰!你能不能站起来自己跑!”我歇斯底里地吼道。吕嗣已经显露疲惫了。
我们的体力是消耗最大的,先不说能不能接着跑吧,这种时候展露出来的倦意都是致命的。野兽就是喜欢玩弄猎物劳心致死。
杨东辰哀求的声音从我们背后流出,“等等!现在不行,佩燕姐。我的腿抽筋了。”
嘶,称呼都变了。
果然如此,随后我们眼前就重现了郑译二人刚才所看到的情景:一道壮丽的红流从我侧身划过,『獦狚』便从容地匍匐在前,长舌戏谑地舔着下颚,等着我们送上门来。真不爽!
我再一次地调头,郑译也毫不犹豫得调头就走。
真是绝情啊,名字取得这么正义,也不帮我们这一组老弱病残减轻点负担。
这样下去可不行,唯一的办法只能牺牲一人牵制住大狼崽,然后其他人寻找通往井四区的通道,不过这个人全身而退的概率简直是微乎其微,而且也不知道『獦狚』会不会跟着过来。
这怎么想都是一场亏本买卖。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看这架势,是要把我们都拖到精疲力尽然后一网打尽啊。不过,先倒下的那一队,肯定会成为诱饵,这样一来便能获得逃跑的机遇。
我都能想到这一点,别说郑译他们两人了。人总是自私的,况且我们还处于下风。
除非他们二人出现了失误。按他俩这关系,应该是不会不管双方的,他们余力足,能拖得时间更长。不过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了,果然还是我挺身而出化被动为主动吧。
我刚想对吕嗣进行眼神暗示,意想不到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我们处在杨闽背后不远处,所以我非常清晰地看到了,一个豆子般大小的石头精准无误地弹到杨闽小腿上。我马上意识到,这里还有其他人,而且就单纯地享受着我们被追杀的乐趣。我马上认识到这已经不是普通玩游戏了。
杨闽显而易见摔得很惨,但她似乎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马上调整好了状态,想爬起来继续跑。
『獦狚』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立马就粘了上去,郑译也马上调整状态,冲过去拉起杨闽躲开『獦狚』的一爪。我当即甩下杨东辰,看了吕嗣一眼,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把脚筋捋顺了就来帮忙找,”我道。“吕嗣,能帮就帮。”
“佩燕姐,算了。”杨东辰默默站了起来,“你还记得我说的吗,井与井之间的联通,是需要人数小于或等于那个数值的。显而易见,我们这并没有符合要求。”
“说不定没找着呢,这里七零八落的。”我辩解道。
“没有的。”吕嗣别过脸,“你没发现吗,这里堆满了人,就是看我们热闹的。”
“只要死一个就行,”杨东辰低着头,整得跟忏悔似的,难道这样就能心安理得了吗,我问自己。
我微微瞪大瞳孔,想着也许我也可以自私一点。但扭头看见郑译搂着杨闽的腰身滚向一边,而『獦狚』的利爪如期落在他们身侧,如果他再慢一点,如果它再快一点。
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在等这个机会,是吗。”我转过头,看见杨东辰眼眸里流露的侥幸与释然,“如果是我或者吕嗣,你也……毫不犹豫。对吧,杨东辰。”
他笑了笑,“陈佩艳,人是自私的。”
称呼又换了呀。
我想起做人的道德经,我想起自傲的人群。我不需要所有人的目光。
“但我需要问心无愧。”我留下这一句话。
我撇下杨东辰,向『獦狚』身侧潜伏而去。
我远远看着『獦狚』还一心一意溜耍着自己的猎物,它会死于自己的自傲,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山海经·东山经》:
獦狚——有兽焉,其状如狼,赤首鼠目,其音如豚,名曰獦狚,是食人。
《山海经·北山经》:
长蛇——北二百八十里,曰大咸之山,无草木,其下多玉。是山也,四方,不可以上。有蛇名曰长蛇,其毛如彘豪,其音如鼓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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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它是一条崭新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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