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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打不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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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开始了······
——SUOL《未完成的日记》
“话说为什么你这么排斥廖以恒啊,初中见你们也挺恩爱的,三年的同桌。”吕嗣托着下巴看向我。
“小兔崽子,后半句是真的,但你从哪里看出的恩爱。”
吕嗣说:“就有次你上课开小差,给老吴逮到了,叫你回答问题,你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然后廖以恒就拿书挡住脸给你开小灶,结果来了个走廊双排。”
我翻了个白眼,说:“昂,这茬我记得。”
“是吧,是吧!”吕嗣兴奋地叫起来。
“哦,这事啊······”廖以恒也插了句。
“你看!你看!”
“这个傻逼事和傻逼人,”我拍案而起,“我能不记得!当时他往我桌桶里塞小黄书,我就掐他大腿肉,还被老吴盯上了。他这小崽子在那幸灾乐祸,拿书挡脸过来送嘲讽。结果人家老吴就站在一旁听他讲得清清楚楚,书都给他一块抄了。”
“啊这,啊这,”吕嗣尴尬地笑了笑,换了只手扶住桌子,“那事后,他帮你挡枪,你啥事没有这是什么情况?”
“她平时装的好,老初犯了。”廖以恒不屑地摇了摇头。
我说:“那是姐的本事好吧,那一技,叫未雨绸缪。”
吕嗣说:“那你为的什么雨,绸的什么缪?”
廖以恒无奈地摊手,说:“她在那个黄本上模仿我的字迹写上我的名字。然后,一脸浩然正气地贼喊捉贼,我就被罚写了3000字检讨。”“嚯,这题我会,你那是可NB了,是不是让你在集会上宣读了。当时我可是笑得肚子都裂开了。”吕嗣一脸兴奋得将目光在我俩之间跳跃。“不过,贼喊捉贼又是什么情况?”
“哦,就那个书是······”“嘶!人年轻时有点兴趣爱好是很正常的,好伐!”我连忙打断这危险的话题。
“哦~”吕嗣一脸意味深长地紧盯着我。
“嗯?墙上怎么多出了一条裂缝!”
“亲爱的,你这话题转移跟天上飞飞机没什么区别。”
“看来人数到了呢。”廖以恒说道。
“嗯?”吕嗣向后看去,“我艹,这简直在离谱他妈坟上盖坟,离谱过头了。真有缝啊!”
我看向廖以恒,“你什么意思?”
“没空和笨鸟解释,到时候再说,”廖以恒翻身越出吧台,“你俩快进去,我有要事。”
“欸,别吧,一起······”我赶忙拉住吕嗣,将她塞进裂缝里,“轻点,挤到我胸了。”
“咦惹,”我鄙夷地松了手,“我突然想起来这是二十四小时全程直播的呢,姐,脸丢大了。快点,别磨蹭。以我往年的经验,他这么说准没好事。”
“还说你们不······”
“想死吗?”
“谢谢,爹地!再见,爹地,我马上进去。”
〖地井⑥〗『18:30』
“魏柒。”
“嘶,这次效果怎么这么猛啊!”我郁闷地拍了拍仿佛要炸开的头颅,缓缓站起身,简单扫视了四周。
“几秒前?”
“三十一秒。”齐镇扫了眼表。
“不错,清汤没下来?”
“她没碰酒杯。”
“这次是‘鬼宴’?”“嗯,小心点。”
“这下有点麻烦了,你说她会压给我俩之间的谁呢?”我无奈地拍拍袖子上的灰。
“好像她提了句,自己的徒弟。”齐镇轻声说道。
“哦,那没事了。走,速战速决。”我欲跨步向前走去。
齐镇淡淡地撇了我一眼,未语。
但前者默默拉起了我的手,并十指相扣,“别吧,这场这么恶心!”“你的是什么。”
“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跳舞。亲爱的,要不要爷给你来一支。”我嗤笑道。
“别闹。”
“好好好……到时候再说,快走,它过来了。”“好。”
〖地井②〗『18:40』
进入一条突然出现在墙上的裂缝,本来是要侧身才能通过的,里面却越来越广。
估算着大概走了四分钟,才冒出白光,我想着这隧道肯定是另有玄机,便招呼吕嗣四处看看。
我抚摸着墙面,开始寻找光源的来历。
“唔,不简单,这光没有源头,就像……”
“就像天然生成的一样。而这是不合理的。”一个不和谐的男声从我和吕嗣之间钻出。
“对,是这……!卧槽!”我将手往后一抵,猛然抬腿向身后人的下方扫去,再者侧身抵住后人半腰,扯着他的手臂就向前抡去。
一个身材偏瘦的人,不是廖以恒,那没他啥事了。
“靠北。”他低声嗔怒着,骨碌爬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真符合我印象里那通身漆黑的八哥。“年轻人不讲武德啊!搞偷袭,真是的,好歹我还想和小姐姐你聊的火热呢。”他一板一眼地跟我埋怨着。
我自觉理亏,不去吱声。吕嗣在一旁抱着臂膀,看着线下的好戏。
但这反倒是更让他得寸进尺,还欲将手搭在我肩上。
看我猛然篡紧的双拳,倒也软塌塌地退了下来,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诶诶诶,小姐姐,有话好好说,鄙人名东辰,单姓一个杨。两位小姐姐贵姓啊?”
“陈佩艳。她,吕嗣。”
“哦!陈小姐姐和吕小姐啊……”
“别这么称呼我!”我感觉到一阵恶心。
“好的,艳哥,我错了!”
“喂,凭什么不那么叫我啊,搞双标啊!”
我也不想在称谓上与这个二五仔争执太久,看了眼吕嗣,继续默不作声地向前去。
“还有,刚才的事,抱歉。”
他愣了愣声,重新堆满笑靥,“害,艳哥何必在意,大丈夫不拘小节。对了艳哥,你们要上哪去啊。”
我重新站住脚审视这个二五仔,本着多多益善的心态,“你知道多少,关于······这次游戏?”
“是‘金樽美酒’哦,艳哥。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不敢知道。你说,我会知道多少?”他一脸高深莫测的,我也不再理会,打算继续自己原先的规划。
我招呼吕嗣离他远点,毕竟和脑子不好的人待久了,会降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