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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阿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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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李辞安中得单是蓖麻子的毒的话还是很好解的,但是蓖麻子结合了这道药膳里的中药就变得毒性更加强了。
梁一虽然不是第一见识鹤顶红施毒,但是梁一还是不得不承认鹤顶红施毒的确是有一套的。
随随便便就知道哪些东西在一起就是剧毒,这是天赋异禀,但是有些时候却不是什么好事儿。
看着梁一往自己的□□太阳穴扎进了一根银针,李辞安害怕得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看向光屏的双眼,等李辞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已经被扎成了刺猬了。
梁一解毒解得满头大汗,旁边的叶忱和鹤顶红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叶忱紧握着的拳头指节都在泛白了,一看就是捏得很用力。
大狗则在旁边看得想上前帮忙,要不是三五个宫女拉着大狗,大狗估计都扑上去了,李辞安看着被禁锢的大狗,叹了口气,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呢?
有梁一在李辞安一点儿都不虚,毕竟梁一救过那么多被鹤顶红毒得快死的人,再加上在原书中,李辞安就是被梁一救活的。
然而就在她站起来准备去溜达一阵再来看自己被救活的样子的时候,光屏中,一颗晶莹的汗水从梁一的下颚滴落,梁一转头看向叶忱摇了摇头。
李辞安被梁一这一摇头摇懵逼了,摇头是什么意思?没救了?这和原来的剧情不相符啊!
难道就要读档重来了么?她看向叶忱,叶忱并没有像之前说的要杀光所有人,只是平静地让人把鹤顶红梁一下狱然后挥手让其它人离开。
叶忱再次抱住“自己”,李辞安听见叶忱很小声很小声的抽泣,那是一种极其小声却压抑无比的哭声。
李辞安看见这一幕,不再是震惊,反而仿佛被一股浓烈的悲伤扼住了喉咙,喉咙硬得发胀。
仿佛这一幕她曾经经历过,仿佛叶忱也曾经这样紧紧地拥住她,仿佛叶忱也曾经这样想她告别。
李辞安蹲下来,难受地捂住脑袋,无数破碎的画面涌进她的脑海,李辞安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要炸裂了一般,就在疼痛达到某个阙值的时候,李辞安失去了意识。
“安安……”
李辞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听见的第一声呼喊就是叶忱的声音,李辞安摸了摸叶忱湿湿的脸,一把抱住叶忱,她没有读档重来,她还活着。
抱着鲜活的叶忱,李辞安第一次明白劫后重生原来是这样的幸运。
叶忱明显也愣住了,回过神来叶忱也抱紧了李辞安。
李辞安把头放在叶忱的颈窝处,伸出手擦了几把眼泪,一边哭一边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忱破涕为笑拍着李辞安的背安慰道:“傻瓜,怎么会死呢?就算……”说到这里叶忱顿住了。
李辞安又擦了擦眼泪哭唧唧地问道:“就算什么?”
叶忱只是拍着李辞安的背,“没有就算,不会死的。”就算你死了,我也会陪着你生生世世。
李辞安乖乖地哦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追问,既然叶忱说了不会死就不会死,她就是莫名地想要去相信叶忱说的话。
叶忱又安慰了一会儿李辞安,才给李辞安盖上被子让李辞安好好休息。
然而就在叶忱给李辞安拉好被子的一瞬间,李辞安拉住了叶忱的手,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叶忱。
叶忱温声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
李辞安把被子拉到捂着嘴的位置,小声地说道:“奏折还没批。”
叶忱看着李辞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帮李辞安把被子拉下来,“知道了,我去批,陛下这几天就好好休息,政事都交给我处理,这下行了吗?”
李辞安往被子里钻了钻,“行了,我要睡觉了,你可以走了。”
叶忱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心想李辞安这个过河拆桥不知道和谁学的,总有一天河上的桥要被她拆完。
就在叶忱要跨出安乐殿的时候,李辞安忽然又发声了,声线里是浓厚的疲倦。
叶忱听见李辞安说“阿忱,晚安。”
叶忱几乎听愣了,李辞安叫她阿忱。叶忱回了一句“安安晚安。”随即小心翼翼地扣上了门,眼里的泪花瞬间就从眼中溢了出来。
重活这一世,面对千军万马面对穷途末路,叶忱都没有哭过,但是唯独面对这声阿忱,叶忱再也忍不住了。
这是李辞安上一世和她说过的最后一句。
“阿忱……”
前世的声音仿佛和李辞安刚才的声音重叠,一声是为了永别,一声是为了告别。
本来因为李辞安中毒就折腾了大半夜,叶忱批完奏折更是已经天亮了,叶忱吩咐人把梁一放了,又嘱咐人不要叫李辞安起来上朝,自己才换好林钦给她带过来的朝服上朝。
林钦也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儿,有些着急地问李辞安有没有事儿,然而林钦得到的只是她家王爷的一个白眼。
“陛下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看你怎么没为哪个男人这么着急过。”
林钦:“……”果然她家王爷就算批了一晚上的奏折也还是她家王爷,还是那个一成不变的醋精。
林钦赶紧解释道:“王爷,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陛下这种稀世憨憨死了有点儿可惜。”
叶忱听了这句话直接停下盯着林钦,“不会说话就回去教叶璟。”
林钦一听教叶璟还得了,赶紧伸手捂住了嘴。
林钦现在一想着叶璟就头疼,她本来以为叶璟坚持不了几天,结果这货愣是每天学得孜孜不倦可以把她从早折腾到晚。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一边娇娇弱弱地喊着她“亲姐姐”,一边一箭差点儿射到她脑门上。
过了半晌,叶忱忽然又说道:“但是,说实话我觉得安安有点儿花心了。”
林钦一听八卦的小心脏就开始燃烧了,“怎么个花心法?”
叶忱闷闷地就开始解释,“前一阵安安不是还喜欢往言乐那里跑嘛,昨天就开始往梁一和鹤顶红那里跑。”
林钦:“好像是有点儿花心。”
叶忱:“你说什么?”
林钦:“……我是说王爷不用担心那么多,毕竟必陛下待王爷和待他们不一样。”
叶忱眼睛一亮,兴奋地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林钦:“陛下就从来没有去找过你。”
叶忱:“……”
叶忱黑着脸:“回去教叶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