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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太子出场 哇,他也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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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度显得十分尴尬。沈楠楠也没想到谢寻一句话也不说,一时间她也无言。她本不善交际,但因家世显赫,众人皆以为她是高岭的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渎。沈楠楠只好干干的站着,与面前一众世家小姐少爷干瞪眼。
天神啊,救救我吧,为什么要让我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
就在场面几度僵硬的情况下,一声呼喊打破寂静。
“安之,我在这边。”李细语挥了挥手,开心的说道。
谢谢你,大好人,哦不,李天神
沈楠楠微微颔首,眼神含着疏离,少女的声音如同酿了桃花的好酒,让人不由得沉醉其中:“告辞。”
完言,转头看向谢寻,轻声说道:“走了。”
谢寻看着端着架子的沈楠楠心中不由得发笑,但顾及她颜面,只是淡淡的说了个:“哦。”
… …… … ………
李软言见了谢寻和沈楠楠来,便吩咐身边的丫头,去取糕点。她起身双手抱在胸前说道:“沈安之,你又来晚了。下次再来晚,可得罚酒。”
沈楠楠环顾了四周,发现并未有人关注这,她长呼一口气,撒娇道:“人家也不想的嘛,软言。求求嘛。”说完眨巴着一双较好的杏眼,可怜兮兮的望向李软言。
“下不为例。”
“好哒!”
随后丫鬟将糕点取了过来,摆在了亭子中间的檀香木桌上。众人有说有笑。
“真不知道我爹怎么想的,把皇室的人接到家里面住。”李软言托着腮向沈楠楠抱怨,“我倒是还好,可是妹妹她跟那个太子年龄相仿,避免不来有人说些闲话。父亲也真是的,家中有外男居住算得上什么啊。”
她烦躁了吞了一个玫瑰糕,又囫囵吞枣的灌下一杯上好的龙井茶,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可言,这么干完之后她对上了谢寻的视线,拍了拍额头,“倒是忘了,谢小侯爷还在。”
沈楠楠看向谢寻,拉扯着让他坐下。
刚注意到,不好意思,但是朋友,别站着了,像根竹子。
沈楠楠把玩着琉璃杯,勾唇对李软言说道:“没事,他算不上外人。不过左相此般行为,应当有他自己的想法,至于……若是有人嚼舌根的话,我沈安之定不会放过他的。与沈家作对,也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何况区区太子,不必多虑。”沈楠楠说下这话,眼神中掠过一丝冷艳。
谢寻听闻这言,也不由得愣了愣。
【小侯爷,有效果有效果,我有预感这一世一定能拯救成功。】
“若是以后需要我帮忙的,就来侯府寻我便可。”谢寻看向李软言补充道。
…
很快人基本上来的差不多,诗会也就开始了。
“去把太子叫过来吧,别让他一个人呆着了,诗会开始了。”李软言冷淡的吩咐下去。
“别不高兴了。”沈楠楠小声说道,她偷偷笑道:“你要是在生气,我就不把这头魁让给你了。”说完还轻轻挠了下李软言的腰。
李软言被这般举动逗得笑了起来,她甩了甩头:“哼,谁要你让,你要是让倒是在比武场上让我。”
“那不行,那违反家规。”
“哼,那说好了,这次头魁归我。”
“一言为定。”
沈楠楠看着李软言气鼓鼓的样子,又看了看低着头打瞌睡的李细语,又望了望一言不发的谢寻。
果然□□小团体里总是一带三的局面,叹,她背负了太多了。
“太子来了,小姐。”
李软言先前吩咐下去的人前来汇报,沈楠楠顺声想望去,却被谢寻一个转身带的背对了太子。
“干嘛?”她不解的问道。
谢寻盯着她的双眼,轻声说道:“别看他。” 看了怕你爱上。
“嗯?”
“他太丑了,怕你伤到眼睛”
“骗人。”沈楠楠小声嘟囔道,此刻庭外人多了起来,她只能继续端庄起来。
“怎么就骗你了?”谢寻轻声说道,少年的声音像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清冽美好,低声说话的时候,让人整个心都化了。
“他是京城唯一与你并肩美貌的男子,怎么可能不好看……”
“跟我并肩怎么就好看了?”谢寻挑了挑眉,问道。
沈楠楠生着闷气,声音不觉得小了起来:“你明明就是好看,所以他……”应该也很好看。
颜狗资深晚期的沈楠楠越说越没有底气,她只想看美男,有什么错!!无良朋友欺压美少女不能看美男!
沈楠楠视线只有谢寻的手,还有她的脚,自觉的无聊,便看起了谢寻的手。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看,好看,真好看。
“啊,这就是太子啊,长得的确不错。”
“若是这样貌长在女子身上,我管她什么家世,我拼了命也要娶。”
“对女子来说那就叫倾国倾城的美丽,对男子来说还是过于阴柔,显得女相。”
“我看庭上那位你也没敢这么说,不过是嫉妒太子的好样貌罢了。”
“就是就是,区区六品官的儿子怎么混进来的?言姐姐不是说,江南诗会入场第一要求便是家世,五品以下没邀请的吧。”
“蹭的呗,就个六品小官的儿子还敢议论太子,真不怕被诛九族。”
“你们瞧不起人干嘛,他不就区区一个太子,我说几句怎么了?你们不都再说,都在议论。”
先前反驳的女子嗤笑一声:“我们当然可以,我爹右相,她爹镇西候,你说我们为什么敢?”
“除了你,谁都有资格。庭上有两位我都要敬上几分,你又看你有什么资格。”
“甜粥。”女子身旁闪出一个女子,腰间别着剑。
“在。”
“带大理寺去,就说公然议论太子,如果他们不肯接的话,告诉他们,可以留着,诗会结束本小姐亲自去砍。”
甜粥是一个杀手 但她有着最甜的名字。
甜粥从腕上扯下一块布,塞那人嘴里,那人只能呜呜的含着,却说不出一句。
“皇室就算是蝼蚁也轮不着你这种沙粒来指点,毕竟他们好歹出声尊贵,而你算个屁。”女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当天,六品小官家惨遭灭门,在民间,朝堂之上一点水花也没有激起。
庭子上的沈楠楠也不顾谢寻的阻止,又是一个转身,带着谢寻都转了回来,抬眸,与太子的眼睛正好碰在一起。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面貌,沈楠楠说不出,只觉得好看,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脸上也泛出微粉的红晕。
程晚渊一袭黑衣,显得眼尾那颗红痣更为妖艳,略带下垂的小鹿眼却又添上几分无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