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记忆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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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语早上又是被万甜握到手疼才醒。
她伸手碰了碰万甜的额头，
“还没退烧！”
千语晃动着万甜的身体，
“姐……”
“姐！”
千语见万甜醒不过来，
赶忙按了床边的急救铃。
护士赶到时，不明所地看着千语急到通红的脸。
千语没等小护士发话，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姐，高烧到现在还没退……”
“她好像醒不过来了……”
万甜被送上了检查室。
一套全面检查下来，
资历最老的医生拿着化验单出了病房。
靠着墙的千语马上围了过来。
“你是家属吗？”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眼刚哭了一遍的千语。
千语还没搭话，老医生便继续说起来。
“大约在24小时内，病人被注射过des.greed变异株抗原”
“她发高烧，是因为白细胞正在运作”
“我姐能醒过来吗？”
千语捏着化验单的另一侧，盯着老医生。
老医生腾出一只手，推了推老花镜，
“不好说，她的高烧已经持续太久，但是又没有威胁到生命”
“她似乎在做一场很长的梦……”
“松子，我考上S大了！”
“你猜是什么专业，我最爱的电子技术专业……”
万寒的笑容肆意而张扬。
他搂着自己的好兄弟白松，
分享着金榜题名的喜悦。
“松子，你成绩这么好，报的什么学校，什么专业？”
白松也将手臂搭上万寒的肩，
“寒哥，好兄弟，那必须一起啊”
“S大，医学系……”
万寒和白松相视一笑。
在那座高塔上，肆意地向外呼喊，
“考上啦！”
“和寒哥一个学校啦！”
两个人把钟敲得直响，
钟声悠扬浑厚，缓缓荡入未来的涟漪。
二人大学毕业那年，
des.greed病毒出现，
全球一时千千万万人因被感染而亡。
“松子”
万寒和白松碰了个杯，借着醉意，
“我觉得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冬日的小酒摊，
在寒气里显得愈发的暖。
白松将酒一饮而尽，
“寒哥，就等你这句了……”
二人加入了一个营救小组，
万寒负责研究电子系统，用于联系，
白松研究遏制des.greed的药物。
万事哪有想得那么顺心，
意气风发的两位理想主义少年，
很快就被现实整了一次又一次。
微薄的资金，
缺少的设备，
不够的知识，
残破的环境，
……
小组的成员大部分都选择去城外种芦苇，
这样可以有效的拦截妄婪变异者的扩散侵入。
每天房间半夜进水，
住不了几天就要转移阵地，
防止自己被感染。
又一次的搬迁，
万寒捧着电脑和其他的电子设备，
白松捧着瓶瓶罐罐的试剂和实验器材。
“寒哥，值吗？”
“松子，我相信坚持下去，会很值”
一年，
三年，
五年。
五年之后，
万寒终于做了第一个系统
——YS系统
小组的成员欢呼雀跃，
万寒多少年来的辛苦，终于有了成果。
白松望着自己做小白鼠实验，
失败了无数次的试剂，
苦笑了一下，
——为什么成功的总不是我啊……
局势开始有些稳定，
因为齐天高的的芦苇荡，
病毒全被隔绝在外。
万寒娶了小组里的成员苏晓晴为妻，
白松也娶了小组里的成员任圆为妻。
看似密不可分的好兄弟，
但有一人默默地却在背地里撕开了间隙。
白松没日没夜的地研究试剂，
自己的孩子扔给妻子不管不顾。
“晓晴，真羡慕你”
“一家子这么融洽”
任圆望着远处玩的正酣地万甜和白月，苦笑了一下。
“圆圆，别这么说”
苏晓晴揽过任圆的肩，
望着昔日一同劳作的意气风发的少女，
才发现她已有了说不尽的愁随风肆意生长。
二人往前望去，
芦苇荡随风微动，像极了水波。
满天光下，
万甜和白月吵着夜幕后要用YS系统去追星星。
——“追星星”的功能是万寒特意为万甜和白月做的，因为她们最喜欢看星星。
偏执和嫉妒造成了白松的心理扭曲，
但他藏得太深太深，谁也看不出来。
他冒着危险，
取得了毒性极强的des.greed毒株，
准备制成试剂，
小白鼠不再能满足他的实验需求，
只有真的人才可以。
小组已经有了正式的名字
——S.D
——salvation and dawn
组员们在芦苇荡内设置了基地和S.D总部大楼。
“好啊，那我的计划，就叫S.D计划”
白松带着橡胶手套，晃了晃手中的试剂，轻轻地弹了一下。
白松笼络了大批人心，
只为让他们来支持自己的计划，
偏执让他想要立刻知道结果。
他窃取了万寒所做的第二套系统，
提前上报审批，
以此大做文章逮捕了万寒一家，
判了万寒侵犯知识产权和机密文件一罪，
——由此万寒入狱便可为他的实验所用。
“寒哥，对不住了”
白松居高临下地用手抬起万寒的脸，
“成功的不能总是你”
窗外明月寒风，
窗内的白松吹着空调，熏着暖风。
他点燃一支烟，
淡淡轻烟遮住了他的双眼，
再没有人看得透他。
“晓晴，你一定要护住万甜...你一定...一定...”
万寒还没说完就被拉进了审讯室。
“万寒！”
苏晓晴紧紧抱着六岁的万甜，
“万甜不怕......不哭不哭......妈妈在......”
“寒哥，签了协议”
“我保证万甜她一定会受到最好的教育……”
白松按着合同推到了万寒面前。
“那晓晴……”
“寒哥，我只能宽容你到此”
万寒签下了合同，
欠下了对苏晓晴永存的歉意。
万甜被寄养在白月家中。
她来到白月的家后，
没笑过，
也没闹过，
甚至都没有说她想念过父母……
缄默的可怕……
万甜六岁时，
她不知道，
父亲万寒在被注射salvation试剂后，
术后排异死亡。
万甜七岁时，
她也不知道，
母亲苏晓晴被注射salvation.02试剂后，
半年之内死亡。
万甜不知道在她住进白月家的那一刻，
她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
只留她一个。
“这孩子真好，就是性格太孤僻了些”
小学，中学，大学，
万甜把所有能拿的奖都拿了个遍。
她站上领奖台的每一次都没有笑过，
就好像天生被剥夺了笑的权利。
万甜大学毕业后断了和任圆，白月的联系，
不论是经济来源，还是联系方式。
那年，
万甜二十二岁，
白月十八岁。
白月不知道万甜这一次收拾行李出发，
竟是永别。
她站在小平房的尽头，
回眸一笑，
“万甜，我们一起去追星星”
万甜辗转几月后，
通过了S.D总部的选拔，
被任命为 S.D总部监察科科长。
【欢迎万科长上任，祝您工作无侵害】
万甜青年才俊成为年龄最低的科长，
但她来此的唯一目的
——仅仅只是追查和父母失联，寄人篱下的真相……
一次行动，
万甜和首席执行官白松针锋相对。
她将枪抵在白松的额头，
“白叔叔，我要的只是一个真相”
万甜像失去情感的机器，
行动起来毫无羁绊，
她所有的情感都在六岁以前被扼杀在记忆里。
白松在万甜的审问下，
说出了当年万寒一案和S.D计划的真相。
三日后，
白松自尽在五十五楼的正中部，
犹如祭品被献祭在盛大的祭坛之中。
寒风刺骨，
不论是万寒还是白松都再感觉不到了……
万甜查到了真相，
那年她二十四，
白月二十。
白月听闻父亲自杀的死讯，
前去S.D总部。
在整理父亲遗物时，
她打开了那台还接着YS系统的电脑。
——她不愿接受真相，
——不论是和万甜的血海深仇，还是父亲的偏执…下贱……
明明不是血脉里的偏执，
却被白月带到了自己的人生之中。
她将salvation.03试剂在和万甜的打斗中注入进去，
就像后面的两次一样，
每一次的阴招，
趁人之危，
都只是为了自己偏执的爱……
不论万甜是死是活，
她都不愿意接受这个真相……
白月看着还在昏迷中的万甜，
用手探了探万甜的呼吸。
她似是心满意足地在电脑上打上，
“salvation.03 万甜 全部清除成功”
将那台电脑装进真空塑料袋，
写上b.s，
藏进了五十五楼的暗格，
安葬了父亲的偏执，
和S.D计划。
salvation试剂还未完全失效，
万甜还未完全恢复记忆能力之前，
白月撑着白松的调令还未完全被消除，
在还不成熟的内网上将万甜认证为首席执行官，
——她相信凭万甜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
S.D总部的高管因为这一时间全都需要换人，
消息被上层封杀，
往日的数据全都被销毁……
她亲手将万甜送入了S.D总部，
“万甜，从今以后你就是S.D总部的首席执行官了”
白月转身来到基地门口，
报名了S.D总部的基地面试。
“万甜，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就可以和你没有阻碍的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