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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他是唯一 慕容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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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将军慕容单最近身体已是大好,偶尔天气晴好时会在府上各处走一走,散散心。这一日,散步时间久了,便到附近的假山处坐下歇歇脚。不一会儿,她却听到两个人叽叽咕咕说话与嬉笑声。
只听一人道:“嘻嘻,看来我们慕容府真要飞黄腾达了。以前还以为这慕容府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现在那些子府上的奴才可都要对我们礼让三分了。”
“是啊,这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看看我们那个大公子就凭那相貌都能入得了鼎鼎大名的摄政王大人的法眼,可不是造化嘛!改天让你们家影儿也到大小姐面前走走,说不定你也就能当上府上的未来岳父了,哈哈······”另一个仆人调笑道。
慕容单哪里还能听的下去,当即暴喝一声,吓得两个男人抖如筛糠。慕容单又问何来的流言蜚语,两人只得抖抖索索地将外面的流言一五一十地说个明白。
慕容单听后更是震怒,将这两个仆人打了二十个板子逐出门去。心中却也怨起那白莲来,都是他将这些刁奴招进来才惹得这些谣言让她听到,当即发话将这些仆人遣散,只余几个以前的老仆人伺候。
慕容单又命慕容熙过来问话。慕容熙不卑不亢地跪倒在前厅,慕容单又急又怒,刚要训话,便听到门房来禀:宫里人携摄政王口谕而来。
摄政王指令现今犹如皇上旨意,涉及朝堂大事,慕容单虽不喜十一但仍是毕恭毕敬地请上宫人。
那宫人一进来,慕容单一惊,竟是皇上身边的大宫人德安。
慕容单与德安也甚是熟识,只是近年慕容单不出现在朝堂之上,两人才疏远了些。德安有如此地位的人怎么只是来传小小的口谕而已呢?是了,摄政王当权,宫中人当是大清洗了。
“慕容将军,别来无恙啊!”慕容单心中百转千回之际,德安首先出声招呼。
“······别来无恙。”
德安倒是没有在意慕容单的失礼,只是一进门便注意到了还在挺直着脊背跪着的慕容熙。
德安暗暗打量了一番慕容熙,心中却思量着能让十一皇女心心念念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看面相要比十一皇女大上个几岁,也无甚多姿色。
德安是宫中的人精,阅人无数,却从不会以貌取人。慕容熙何等敏锐之人,早就察觉有人暗中窥视,一抬眼便对上的德安的眼睛。慕容熙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德安却是心下暗惊,能让摄政王挂心的人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
“咦,慕容将军,莫非老奴来的不是时候?”德安佯装惊异地问道。
慕容单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公公不要多心。只是训诫犬子几句而已。“而后又转向慕容熙道:“还不快起来!”
慕容熙沉默着起身,刚要离去,还是被德安叫住了。
“慕容公子也请留步,摄政王大人让老奴带几句话。”
慕容单怒火又烧,摄政王太不把慕容族人放在眼里了!
“请说。”慕容单压抑着声音道。
“今晚在御花园举行欢迎安清皇储一行的晚宴,请各位大臣携家眷及十四岁以上的子女前去。慕容将军,这是摄政王大人的口谕。”德安顿了顿,又道:“摄政王大人还说,慕容一族精忠报国,为国捐躯,当作群臣之楷模,盛泽大臣中,也只有慕容将军一家是由老奴前来呢。”话里话外尽是给足了慕容一族的面子,让慕容单的满腔怒火都发作不得。
不过,无论是有讨好未来婆婆之嫌还是怎样,慕容单还是感激十一没有忘却慕容一族为盛泽所做的贡献,因此面上尽是矛盾挣扎之色。反观慕容熙,却是面无表情,神情淡定。
慕容熙道:“多谢。告辞。”之后便扬长而去。
德安倒是不以为意,相反,还不住点头。
“劳烦摄政王大人记挂,慕容一族感激不已,今晚定将携子女前往。”慕容单咬牙道。
德安叹道:“慕容,你我二人也别再客气了,摄政王大人特许我来看看你这老朋友呢。”
慕容单果真也不拘谨,薄怒道:“摄政王大人果真好手段,来让你当说客!”
德安却是呵呵一笑道:“那你说说我来当什么说客?”
慕容单语塞,难道还真能说是让自己同意十一来娶自己儿子的说客?
“你我是老友,我也不欺瞒你。摄政王的确是钦点我来的,但是当不当说客她可没说。”
“哼!谁信那小丫头······”
德安也不纠结于慕容单的失言,反而道:“你口里的这个小丫头在我眼里看来,可是有着成为名垂青史的帝王之才。”
慕容单诧异,能让德安真心称赞的人可真是没有几个。
“当今皇上还在病重之中,怎么能有如此规模的欢迎宴会?摄政王还能大过当今皇上不行?”
“那你可有所不知,皇上已经醒了,只是需要静养,还没有对外宣布消息而已。十一皇女当时还是衣不解带地照顾皇上呢,只有一晚是出宫的······”
“为人子女者当是如此,那一晚还出宫干什么?”慕容单果然上当。
德安接口道:“问问慕容大公子,也许他会知道。”
“混帐!”慕容单暴怒,为儿子不守男道而发火。
“可见慕容公子在那人心中有多么重要。”
“哼!她当我们慕容家是什么人,由得她来羞辱!还没有名分就能如此对待!”慕容单一拳锤在桌上喝道。
德安不以为意,道:“这是一些年轻人的事情而已,谁没做过?再说了,那人已经在准备聘礼了,只是最近安清皇储来访误了日子,下聘这种事还不是迟早的事情吗?真不知道你这人的脑袋是怎么想的,天大的好事降到你的头上你还不要!”
“不行,慕容家从不会以色事人!”
德安道:“她们是两情相悦。说吧,你到底为何不同意?”
慕容单呼吸一窒,终是在椅上缓缓坐下道:“你也看到熙儿是何模样了,这样子的容貌如何在宫中立足?倘若那人只是一时迷恋,要让我儿以后如何是好?熙儿性格倔强,甚至可以说是冥顽不灵。我也不怕你知道,当年正是我有了外室,而使熙儿父亲过忧而死,熙儿杀了我那外室和我决裂,从此一走数年。这些年来,我也觉得对他和他父亲好生愧疚。熙儿对女人变心之事最是痛恨,帝王又哪能只有一个男人呢?要是引得后宫血光之灾,慕容一族哪里还有容身之地?”
“想不到竟还有这种隐情。”德安叹道。
“所以我倒是希望他能嫁个普普通通的人,能守着他一辈子也就行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不过,事情也不至于你说的那么糟。两百年前以前,盛泽的开国帝王一生就只娶了一位皇后,而那位皇后与帝王一起南征北战,开疆拓土,被后世称为‘武后’,万民敬仰。令公子在我看来,虽不拘礼数,但却有寻常男儿所没有的开阔胸襟与气魄。想必能让那位看上的也必是不凡之人!”
“可那样的事情至今只有一人而已。熙儿只会几招武功架势,哪里能和武后相提并论?”
“那这么说,你反对的原因只是这件事情?”德安口中确认,心中还是暗暗吃惊,十一皇女果真不简单,连这种事情都安排的天衣无缝。
慕容单叹道:“算是吧,为了将来宫中平静日子,德安还是劝劝那位吧!”
德安道:“你先不要叹气,先看看这个再说吧!”说着从袖中小心翼翼拿出一个做工精巧的盒子,将其打开,只见一个古朴的镂空雕花的玉转心佩躺在其中。
慕容单不解。
德安解释道:“这是临行前摄政王亲手交予我的,说是让你转交给令公子呢。这是未建国之前,开国皇帝当年送予武后的玉佩。当时南北征战,二人分离,谣传皇帝要再娶,武后去信诘问,开国帝王便送了这块玉佩给武后。”
“这是何意?”
德安笑道:“你看这里,不就明白了吗?”说着一指那圈玉佩上刻着的小字示意慕容单看。
慕容单定睛一看那行小字,原刻着这样一句话——生死挈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