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云雾于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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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间里有一种说法，比起委托金，酬金更有魔力。
你第一次说出口的时候就觉得，这种说法果然不错。
“当然，在你们感到困难的时候，我会给更多的钱，还有一些武力支援，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提供线索给我。”
太宰治微微抬起头。
“我还有一个条件，你们找线索的时候，一定要将这位侦探先生带上，线索有的时候是假的，但如果有侦探先生在，相信你们提供的线索，将会【绝对】真实。”你特意在绝对上面加重语气。
你害怕侦探社由于种种原因，不带上江户川乱步。
如果没有江户川乱步，你找武装侦探社就没有任何必要。
“那我先走了，邮箱与ins联系方式都在你们的桌子上，我不用电话。”你留下纸条后出门，顺便把门关上。
武装侦探社里沉默许久都没人说话，也许是因为，留下来的只是几个主干。
“那乱步大人也去吧！去买粗点心。”
“好的，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写下买粗点心要求后恍然。
【乱步先生又要迷路，让新人来吧……】国木田独步甚至没有思考，委托时不能买其他无关用品这一准则。
国木田独步推着眼镜，眼镜上闪过一丝微光。
你坐于天台边缘，摇曳欲坠，望下方，忽然紧锁眉间。
“任务者，别坐在这种对人类非常危险的地方。”001去处理事务，回来之后在你的脑子里尖叫。
“别叫我，只是在这里吹凉风，清醒一下。”
【把事情交给别人之后，突然觉得好闲。】
你对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归属感，这样一来，似乎只有信，才是你唯一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
可你知道，信不会永远依赖你，或者说是你一直在依赖信。
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你们似乎已经把彼此仅剩的信任与性命都托付在对方的身上。
这是你在执行任务时所要用的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很有效，如果要离开这个世界，只要让那个人死去就可以毫无留恋的离开。
你突然想到，这对信似乎不太公平，但这种想法只是转瞬即逝，你很快就忘记。
【走之后，他会感到难过吗？我离开空间之后，又该去哪里？】
你一直都想离开空间，但对于离开空间之后的事，一直都没敢想。
“你在感到寂寞吗？任务者。”001问。
“寂寞？那是人类才会有的情绪，001，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你对于自己是不是人类这一点有着深刻的认识，你总是觉得，身为人类的你应该会更加！更加？
……
你想不出来应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但你觉得，人类不会是你这样的。
你这样到底是什么样，你其实也不知道，但是人类嘛……
大概是……像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明白的存在吧，也是比你更好的存在吧。
毕竟直到如今，你还信奉着人类优先的法则。
你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究竟是不是人类，毕竟已经忘记人类是种什么感受，现在也挺好的。
如果不会适应当下，不满足于当下的话，空间这种地方，早容不下你。
“那你是在干什么呀？”
“我在想……”说到半路，你突然发觉，001就是在套你的话。
“都说了，我是在吹凉风，清醒自己。”
【001最近变得像人类了……我不喜欢这样，不喜欢人类。】
人类优先，但不喜欢人类。
“稍等片刻。”001的声音在你的脑海中消失。
你也没有说话，001说不定是在研究一些什么新东西。
突然，你感觉你的脑海里，有些什么特别光亮的东西出现。
“等等，这是什么？”已经离开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度很久的你，突然看到熟悉的包装和熟悉的烟花。
“怎么样？惊喜吧，任务者。”
你的表情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刚刚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哦，根据我的系统检测，你有80%是因为不开心才坐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吹凉风让自己清醒这个理由。”
你感到冷风变得更加寒冷，不开心这三个字又让你想起人类。
“而且……而且就算不是人类，也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对于系统，长期的工作也会使程序有负荷的。”
001这样说。
你能理解001的程序思考，因为他是在以程序的方式告诉你万物平等。
但是，这是多么的荒唐啊。
你毫无准备，接受这一切，本该怒骂001这样做不对，可你并没有这么做，就像你讨厌人类一样，没有理由，也不会因此去攻击人类。
“001虽然你没有人的形态，但是……你好像人类。”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确实感到惊喜，所以那些在脑海中模拟的，所谓痛骂的话也说不出口。
“是吗？那你讨厌人类吗？”001目前的程序正在显示，思考中。
“不，我不讨厌像你这样的人类。”你脱口而出。
【这是假话吧？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都是假话吧？】你在心里想。
你感到有些心慌，但不知从何而来，你猜测，可能是最近想起太多关于人类的话题。
“好了，我吹够了，我们回去吧，信这个时候也该着急了。”
“好吧，任务者，那烟花该停下吗？”
“等到家里的时候，再停下吧……”
你走过的每个地方，都有烟花遗留的痕迹，虽然别人看不见。
你回到家，刚打开门就有声音响起。
“塔，太好了，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信说。
“为什么这么说？我只是去工作了，会回来的。”你有些疑惑。
【难道001没有留下纸条？不对，001不会犯错。】
“因为以前也有人对我说过，但她没有回来。”信笑着说。
“是吗？那你记住了，我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我们会长久生活在一起。”
你不想承诺，也不想说永远，更不想对着信说出这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云雾于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