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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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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宋滚滚才不会不娶你,”时商墨说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吐了吐舌头,“我可记得了,时时刻刻把门关严实了,不放一箱聘礼进来,”满意的听到他妹妹的短暂尖叫,时商墨笑着问,“哎,你跟哥哥说实话,你看中宋词是不是看中他家的钱了?”
此时时商白的速度快到不像是她本人,迅速从桌底钻出,在她哥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她哥的肚皮叉腰吼:“哥哥怎么能说这种话!我跟他是纯粹的爱情!”
时商墨惊诧的看向桌底,又看向肚皮上的妹妹,又看向桌底,又看向肚皮上的妹妹:“哇哦,桐桐刚刚怎么出来的?好快啊。”
时商白俯身往下,脸压在她哥胸前,笑的十分贼兮兮:“好吧,是有那么一点,但就一点点,其余的全都是喜欢他的。”时商白抬起头看向她哥,“而且开始的时候那一点,跟一点点都是没有的。大概是嫁妆单子的错,都怪宋滚滚,都是他的错。呐,现在实话说了,该怎么办?”
时商墨一手摸着下巴想了一会:“这也确实,光喜欢他这个人,是很难存粹。宋国,梁国,楚国,燕国跟中山,这五国里面,除了皇亲国戚以外就数他家最有钱了。要不,我明天起早把大门打开,让他抬彩礼先来下定,直接给你俩定个娃娃亲。啧啧,这么大一只金疙瘩可不能轻易放手。桐桐说好不好?”
时商白极其高兴,喜颠颠的疯狂点头:“好好好好...,要是定了亲,我跟他再来往就不算私会了,我们俩是有名分的!”
时商墨抱起他喜气洋洋黑夜里放光芒的妹妹,走向浴房:“桐桐该洗洗睡了,都开始做梦说胡话了。”
时商白站在浴桶前时都还是愣神的,直到被她哥脱到只剩下里衣,两手被她哥摆好,捏在衣裳的细带子上。
时商墨看着满意了,转身坐在屏风后的小凳子上,两手捧着下巴闭着眼睛喊:“好了,可以了,两手分开,脱掉衣服进到浴桶里去,今天不准憋气了。在水里玩一会,出来在那个棉布上滚五圈,再把裤子穿好,上衣手要穿在袖子里,衣襟笼好,带子捏在手里等我来系。”
时商白这时才有了些许反应,衣裳带子被大力拉扯直接扯断了,再奋力一扔,将里衣扔过屏风:“我迟早是要嫁给他的!”
时商墨捧着脸笑:“哟~桐桐又梦到那财源滚滚啦?”
时商白在浴桶里大力用腿踢水:“啊啊,他是财源滚滚的宋滚滚啊,哥哥你怎么就不心动呢啊?”
时商墨抱着他吹着空气泡泡的妹妹出来时,时遇也洗漱好了,在旁边看时商白上了床,眼神看向时商墨。
时商墨把放在桌子上的两千两塞到时遇手里:“去睡吧。”
时遇接过,站在原地低头没动。
时商白故意偏头不看她哥使的眼色,在床上晃着脚脚撑着下巴说:“你收起来吧,记住这是我哥给的,念着点我哥好啊。我哥大方不大方?”
时遇把银票放在桌子上:“我是被老爷买回来的,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时商白嗖的从床上跳下,把时遇按坐在椅子上,两手拿着银票叠成一个小小块放在时遇手里:“你笨死了,这是嫁妆。等我嫁进了宋家,当了大少奶奶,你就是内院里的头头了,到时候你想嫁谁就嫁谁,多好。”时商白越说越感慨,“哪像我,为了嫁出去得多努力,我这才几岁?”
时遇哑口无言,看着被时商墨一把抱走在空中踢腿还在叫嚣‘我还没跟她分享爱情经验呢?’的时商白,手里握紧了那一小小块纸物。
时商墨将他妹妹兜头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拍着不停扭动的鼓包:“还不睡?不做梦了?梦里你的宋滚滚骑着大白马来接你了,你还不快快去牵他的手。”见鼓包消停了,不动了,时商墨又后悔了,继续改编故事结尾,“然后他看中了其他人,比如说宫里的公主啊,两人眉来眼去勾搭上了,这肯定不娶你了啊,直接将你踹下马,还带走了你所有的钱,你饿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坐在地上啃起了草。”时商墨的手被鼓包的疯狂踢打碰了一下,笑着往柜子边去了。在柜子里翻找一番后,拿出一只盒子放在时遇手边:“打开看看?”
时遇看盒子就知道里面是什么,还是依言打开。里面是一套南红珐琅金凤,在灯火烛光里,华光闪现。
“内院里的头头有什么好当的,我要是你就去宫里当娘娘,飞上枝头再也不下来了。桐桐我是指望不了了,所以啊,我们这一大群人就指着你给我们带宫里出来的点心了,一定很好吃。”时商墨将那盒子往时遇手边推了推,“收着吧,我知道你喜欢。”
时遇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微笑僵在脸上,眼底带着惶恐看着时商墨。
床上从被子下冒出一颗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脑袋,拖长了音调:“嘤嘤...”边嘤边踢被子,被子被殴打成山状,时商白在被子山下又边滚边嘤。
时商墨快步扑到床上,拿着被子压紧他噘成小鸡嘴的妹妹坏笑道:“丑了就进不了宋家的金门槛了,有钱人看中的是相貌。桐桐可千万不能丑啊,丑了还怎么嫁给那金疙瘩?”
时商白咬着唇间嘟囔:“还是我的...”
时商墨脸声音压低,用商量机密似的严肃口吻道:“哥哥错了,不该拿桐桐的东西送人。但是啊,你看,有那么多首饰,时遇天天站在你旁边,头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你让你的宋滚滚怎么想你...”
时商白立刻瞪大了眼睛,一把将她哥连带被子掀翻在床,站在床上对时遇喊:“喜欢鸟是不是?快,把是鸟的全部都送你。要是宋滚滚看到你没有首饰,还不觉得我苛待下人。不行不行,你明天就得戴成那只鸟,还得特地在宋滚滚面前晃两圈。”
时商墨压在被子上跟时遇笑:“也就这种时候搬出宋滚滚比较好用,对吧。”看着时遇收起那套首饰,用被子重新裹起他妹妹,“还有啊,那是凤,百鸟朝凤,母仪天下。算了,你也不用知道,反正你是要做宋家大少奶奶的人对吧?”
时商白挣了挣压在身上的被子,在她哥脑门上啪叽亲了一口:“哼,哥哥知道就好,早晚的事,拦不住的。”看着她哥脸压在被子一瘫不起,“不就是鸟的头头吗?不还是鸟吗?明天我要吃,听起来很贵的样子,一定很好吃。”
“儿子不能叫宋墨了,得叫宋墨墨。宋词天天呆在账房里,你又是这个水平,名字里不多点墨水来补补是不成的了。”时商墨看着他妹妹一脸兴奋准备起身详谈的架势,一掌将他妹妹脑袋按回枕头上,“不是说吃凤吗?估计没得卖的,明天让他们准备几只鹤吧,最好看的一种鸟了,万一能补美貌呢?”
时商白在被窝里被她哥压的动弹不得,喊出的话使花溅泪,让鸟惊心:“我要吃它们全家!”
洗漱后的时商墨检查门窗有没有关严实,顺带多加了几个凳子在门后面,见时遇还没睡,道:“以后看到时写意躲远一点,我在的话你不要给他开门。要是我不在,你机灵点,随便应付他,说些应奉的话,没有关系。”看着时遇坐在床上点头,“还有啊,你哥对你很好的,又要顾及我,我还带着桐桐,他没办法的。”时商墨见时遇笑了,转身进里间带着他妹妹睡了。
时写意夜里醉醺醺回来,晨起上朝时才知道书房里发生的事,捏着朝服的袖口不敢相信的问:“整间都是?书架子也有?那么高他们怎么尿得上去的?”
小厮低垂了眼:“书桌上有脚印子,应该是站在上面的。”
湖子夫人被吵醒了,趴在枕上听的吃吃的笑:“你这儿子,当真是孝顺。童子尿呢,一味药,可贵。哈哈,这是在给你驱邪保平安呢。”
时写意赶着上朝,匆匆交待小厮:“先书房收拾干净,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说罢往门外走去,在大门口与一大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迎面撞上,还没来得及问门房怎么了,立时看见一红衣小孩在指挥搬花,时写意眼底闪了一道寒光。
宋词转身看见时写意站在了门口,快步跑上前来,躬身作揖,笑容满面道:“时大人早啊。”
时写意站在门前没动,不给那些搬花的护卫让路:“宋少爷这是作甚?”
宋词对着时写意高兴道:“昨天没见到桐月奴,今天来给桐月奴送些花。”
“是吗?”时写意抬脚出了门,站在门前,“桐月奴昨天已经许了人家,这花是接不得了,宋少爷还是请回吧。”对着门房交待,“看见了吗?这张脸,这个人,往后是不必给他开门了。”说罢快步往台阶下,经过宋词旁边,停了脚步看着面前小孩要哭不哭的脸,时写意微微笑了,“你去找桐月奴告状啊,说我不让你进门了。”时写意说完笑的更开怀了,低头对上面前小孩些许愤怒的脸,毫无诚意的继续道,“哎,可惜了,你连桐月奴的面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