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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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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明天一定要早起,以后天天早起。”
“是哥哥早起,不是我起,对吧?”
时商墨捏了把他妹妹露出来圆圆西瓜肚皮:“都起,桐桐也起,得开始锻炼身体了,要不然买剑干嘛?”
“我不。”
“担心起早了变丑?”
“对啊,要是宋滚滚不娶我了怎么办?我不能早起,绝不。”
“那要是我不同意宋滚滚娶你,你只能跟他私奔,你跑不快怎么办?”
“我才不用跑,他马已经买过了,说的是从燕国跟梁国选的最好的小马驹,大小都有,连它爹一起买过来的,随时都能带我跑。”
时商墨咬牙切齿:“我要是在你上马之前逮住你了呢?你不是从马上跟他跑的吧?你总要从花园子跑到马背上才可以,是不是?你觉得,你能跑得过节气里的谁?”
“寒露!”
时商墨摇着头:“虽然他腿短,你真跑不过他。更何况就算你能跑得过他,他也不在看管你的路上,那么多节气轮不到他,他最多在旁边给负责逮你的节气喊加油。”
时商白四肢扔在床上,摊着肚皮惆怅的看床帐顶。
时商墨看他闷气的妹妹忍笑:“怎么样?为了能顺利私奔,起不起?”
时商白有气无力吐了一个音:“起...”
时商墨戳着他妹妹肉嘟嘟的腮帮子,坏笑道:“起也没用。真当你能私奔成功啊?我的节气们是白吃干饭的吗?嗯?”
时商白蹦起,在床上振臂高呼:“起!”
宋在云在前院吃完早饭抱着书去上课的时候,课堂里空无一人,以为他们还在花园子里吃早饭,将书放下往花园子里走,路上摸着肚子看有没有空余的地方放第二顿早饭。走到花园子,看到二十来个娃娃俱是一水的黑色短打,围成圈在跑步。宋正云坐在一只木鹿上,抓着犄角慢慢晃着看,看着领头的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震惊道:“时商白你竟然会跑步?”
时商白一人之力拖全节气们的后腿,一众节气跟在后面慢慢走像是在散步。时商白累的气喘吁吁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两手扯着她哥的胳膊被带着跑。
时商墨看宋在云来了,抱着他妹妹往旁边走:“大家累了,休息下。”坐在宋在云旁边拿袖子给他妹妹扇风,“现在不能喝水,缓一缓就好了。”
时商白耷拉着脑袋靠在她哥怀里大口喘气。
宋在云看的兴致勃勃,不解的问:“怎么开始跑步了?”
时商墨看着他妹妹苦兮兮的脸,忍笑帮着回:“因为要为私奔做准备。”
宋在云一拍大腿:“准备的好啊!”看着时商墨不善的眼神,缩回了手,小声哼唧,“准备的糟啊...”
时商墨目光深沉的看了会宋在云,低头仔细看他妹妹休息的怎么样:“还行吧,桐桐的私奔准备起来了,我也得练武了。”
宋在云打破砂锅,明目张胆的打探消息:“不是光准备私奔吗?还要再练武?”
时商墨抬头对宋在云慈祥微笑:“光准备私奔,不练武,我眼睁睁看着两人在我面前骑上马跑掉吗?”
宋在云讪笑着手揣在袖子里:“是,是,有道理哈。”
“以后早上的头两节课都不上了,全部安排成练武,”时商墨继续微笑,“宋先生一个人带我们这么多人也确实是辛苦了些,等教练武的师傅来了应该就好很多了。”
宋在云猛地从木鹿上起身,用力过猛连带将那鹿角拔了出来,拿在手中挥舞:“不行!”
时商墨皱眉盯着宋在云。
宋在云气势又矮了下去:“练武的课是没问题的,但是练武的师傅来了干嘛?有我呢,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时商墨疑惑,来回打量宋在云纤细的身板:“先生真人不露相?是隐于世的高手?”
“嗯!”
时商墨点头示意芒种将旁边的武器架子上那柄长枪递过去。
芒种将长枪扛在肩上,枪头拖在地上冒着火星,递给了宋在云。
宋在云尴尬的对上周围一圈孩童雀跃的视线,稳稳了心神,提了提气,从芒种手中接过了长枪,刚挥一下,再一下连人带枪摔在了地上。在哄笑声里,宋在云拍拍身上的土,凭空打了套拳。
最小节气看的眼熟,走上前去站在宋在云旁边,两人一起有模有样的打起了假把式拳。
宋在云脸上汗如雨下,喘着大气对时商墨一抬头:“怎么样?先生的功夫厉害的吧。”
时商墨揉着太阳穴:“练武师傅来了只会为先生分忧,又不会抢先生饭碗。”
“我可以兼任练武师傅,没有关系。”
“就算练武师傅来了,我敢保证先生的月钱不会少。”
“那我的课变少了啊,月钱领的心中有愧,不行不行。”
“练武师傅的月钱照旧,先生的月钱涨三倍。”
“那如果练武师傅没来的话,我就能领四倍的月钱了,不行不行。”
时商墨咬牙切齿:“我这时府要请个练武师傅,还不是宋先生说了算吧?”
宋在云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了无赖:“我不管,时府的教书先生,时府的练武师傅,都只能是我,我-宋在云。”
时商墨无视宋在云,抱着他妹妹起身,带着一众节气往远处走。
宋在云还坐在地上像小孩放赖一样喊:“你要非要请人来,我就去找夫人告状!”
时商墨回身冷言:“先生当真是与宋家关系不一般呐。”
宋在云袍子上的土都不拍,起身作揖:“客气客气。”
时商墨转身就往长廊下走,长桌上早已准备好了各色早点。时商白从早起到现在渴坏了,站在桌边抱着荷花吸管杯咕咕的喝水。
宋在云没等时商墨说开饭,从旁边蒸屉里捏小笼包吃,边吃边看时商白又萌又乖的喝水:“我还头一回见时商白跟时商墨是一样的打扮呢。”
时商白喝饱了水,将空杯子往她哥旁边递,还晃了晃。
时商墨拿了帕子给他妹妹擦湿淋淋的下巴:“桐桐真厉害,”对着长桌上道,“开饭。”
时商白看她哥正在给她准备吃食,溜到旁边,拿起发带甩起头,又在宋在云面前转了一圈,可惜穿的是短衣没有砰砰大裙摆飞不起来就衣摆给面子的飘了一下:“先生你看,我跟我哥是不是一模一样?”
宋在云不知道这是道送命题,歪头仔细看了会,带着读书人的死板诚实道:“乍看一模一样,但是仔细看就分的很清楚了,你胖一点,脸上肉嘟的太明显了;还矮一点;啧,你看你腰,也比你哥的粗,”最后像是在安慰时商白,“但是没关系,你胜在可爱,你哥气质比较冷...”
时商墨起身拦住要扑棱上去的妹妹;时商白在她哥怀里跳着喊:“给我揍他!”
最小节气第一个扑了上去,对着宋在云拳打脚踢加大口咬;其余节气在时商墨挥手后一齐围上了去。
边上丫鬟婆婆退了远去,让开地方之前还不忘带走各色吃食锅具。
宋在云将最小节气困在怀里,从落下的拳头跟脚的缝隙里看时商墨露出一个残忍微笑,开口说了几个字:“去请宋词来。”
宋在云怀里抱着一个,身上挂了七八个,周身还围了一圈,艰难奋进堵住时遇的去路:“但是我大哥最爱的就是你!时商白!”
时商墨捂着脸坐回了座位上;节气们停了手,围在宋在云身旁;时商白上前一步:“还有呢?”
一众节气在长桌上闷头吃饭;最小节气被挤到第二个座位尤为不满,吃一口饭,再狠狠瞪旁边人一眼最后喝一口牛奶;宋在云坐在第一个座位搜肠刮肚的给时商白背绕口情诗。
时商白靠在椅背上张着口被她哥喂饭吃,只要宋在云停下来就灵魂发问:“还有呢?”
饶是宋在云读了那么多书也卡了壳,旁边时商墨喝着粥悠闲问:“你还真相信那些诗宋词能背出来,他不是天天在账房里吗?”
“不相信啊,但是可以叫先生写下来,然后让他念给我听,”时商白对着愁眉不展的宋在云说,“先生你说呢?”
宋在云擦着额头的喊:“好好,我回去就写。”
时商墨探头在他妹妹旁边提醒:“他刚刚还说你胖。”
时商白窝进她哥怀里,伸了个懒腰,刚吃饱的西瓜肚皮尤为明显:“胖有什么不好,胖显得富态,宋家大少奶奶要的就是这份气势。还有啊,我胖了都是哥哥喂的好,不是吗?”
宋在云在旁边殷勤鼓掌,吵的最小节气端着碗往旁边坐了坐。
时商墨头痛:“但练武师傅真的不能让他教,他又不会,教岔了怎么办?”
“但是他是宋滚滚的小弟,有这么一层关系在,我要是不让他教,宋滚滚怎么想我?”
“他不想你最好,我正好不烦了呢。”
“就让他教啊,哥哥哥哥...”
时商墨抱着他圆润的妹妹,咬牙切齿的对宋在云道:“那就辛苦先生了。”
宋在云搬了一大摞的武林秘籍,最高心法来,在长廊下哗啦啦的翻,现学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