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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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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商墨被逗笑了:“桐桐真厉害,明天我们再去踩,给桐桐报仇,谁让它们让桐桐害怕来着。好了,鞋子扔了吧。我们去洗一洗,困不困?”
择菜一般,好不容易将一头一身的草叶子全部摘干净,简单洗漱之后,时商墨跟他妹妹脸贴脸挤在被窝里,时商墨突发奇想道:“要不我们明天把鞋子拿给宋词看吧,让宋词看看我们桐桐胆子多大,这样他就再也不会不娶你了,对你死心塌地,从一而终。”
时商白睁大眼睛看着她哥:“我长大不是要进宫当娘娘的吗?”
时商墨搂住了她:“桐桐乖,桐桐想喜欢哪个就哪个,才不要进宫当什么娘娘。”
“可是爹爹说了,长大之后要我...”
“管他去死,”时商墨想到他妹妹跪下来的情形心情就糟糕到不行,打断了他妹妹的话,“反正我肯定是不会让你进宫当娘娘的。你喜欢宋词就嫁宋词,不喜欢了我们就换人。我会好好读书的,状元一定是我的。”又想到了今晚被困住不能的糟糕情形,“对了,我还要开始练武了,你觉得哥哥练剑好不好看?”
“好看,我哥哥最好看,练什么都好看,”时商白皱着眉头想,“那我练什么呢?”
时商墨伸出一根手头细细抹平他妹妹的眉毛:“不准皱眉头。桐桐什么都不用练,有哥哥在呢。哪有女孩子练武了,晒黑了怎么办,我的桐桐那么白,不好不好。”
时商白鼓着嘴巴忧心忡忡的问:“我不用念书,也不能练武,那我天天做什么?离宋滚滚娶我的时间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怎么能没事做呢?”
时商墨乐呵呵的笑了,将她的手指跟自己的手指一起比划:“来,我们一起比划,睡觉,睡懒觉,睡午觉,三样了,对不会?”
时商白脸烫了,拒绝参与,缩回了手指,半截脸埋在了被子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回眨。
时商墨乐呵呵的继续数:“等宋词来,跟宋词玩,飞吻,牵手,翠花,给翠花浇水,找着间隙扑宋词要亲吻,无时无刻不停的对宋词隔空啵来啵去,”举着手晃给她看,“怎么办?桐桐那么忙,好忙好忙的样子啊。”
时商白躲进了被子里,闷里闷起:“哥哥不准放臭臭。”
时商墨伸手到被子里,摸了下他妹妹的脸:“睡了?那我去吹灯了,要小心火烛。”等半天没等到回复,时商墨去吹熄了灯。刚躺回床上,就被被子底下的妹妹爬上来抱紧了,时商墨伸手将她圈在怀里,在他妹妹额上落了一个吻。
许久之后,时商墨听到了响在黑暗里的三个字。
“桐桐怕。”
宋在云仔细数着面前柳叶辫的数量,来来回回反复确认了六遍,一共孤零零的三条。今天不是宋词休息的日子,也不是别的节日,宋词不可能来。但是时商白在第一堂就坐在了学堂里,在宋在云长达两个月的时家西席生涯里,这不符合常理。宋在云结合头饰数量跟又是月底,得出一个结论,道:“时商白,你是不是想宋词了?最近月底,我大...他是忙了点,等过两天他就来了。”
时商白低头随手翻着书页:“不是。”
宋在云忧心如焚,看着大哥的拜堂对象这可怜巴巴强忍思念的可怜模样,快速写好了一封信悄摸装在袖子里:“上自习。”说完向门口走去。
一声“先生”,宋在云顿住了脚步。转头满脸微笑的看着时商墨,微笑道:“有什么问题吗?时商墨。”
“去告诉宋词一声,让他快来,我们要出门。”时商墨合上了书,收拾起纸笔来。
宋在云尴尬的缩回脚步,一脸无辜:“说什么呢?我书忘带了,回去拿下而已,什么宋词?”
时商墨摸着下巴:“我在邀请他跟我们一起出门。你觉得,你大哥,要是错过了第一次跟桐桐出门逛街的机会,他会怎么对自家小弟?又或者,这个消息,值多少两?”
宋在云在大棒跟蜜枣的双重加持下,狂喜的冲出门,跑的袍边飞起,像是一朵风中的青蛙,闪现的速度极快。
宋家护卫正在街对角的马车上啃西瓜,连那黑头大马也在啃。抬头就见时家门口风风火火跑出一个人来,这人他们认识,让他们送过几次信,还得了不少赏钱。宋家护卫擦擦手指,重新拿出一个新的信封,准备接新要捎来的信。
宋在云上次不接下气,趴在车架子上大口喘气:“快,快,快...快带我,带我去...大哥。”
宋家护卫见没有信,重新拿起西瓜,翻着白眼:“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乱认亲戚可以,但我家大少爷也是能乱认的吗?我家大少爷是独子,独子。这话要是让我家老爷听见还得了?非得把你卖进倌馆里去烧水。”
宋在云一手扒着车架子,另一手掐着胃蹲了下去:“时商...请。”
宋家护卫哐扔了西瓜,一手提溜起宋在云,将人扔到了车厢里,手上鞭子挥的飞起。
时商白用手指摸着他哥肿起来的眼皮:“你昨晚是不是哭了,我怎么不信蚊子能咬那么对称,”仔细又研究了会,“还匀称,肿胀的幅度也一致,还没有小红点。”
时商墨拿下他妹妹的手指:“跟你说了是蚊子叮的就是蚊子叮的,可恶的蚊子。”
时商白吹了个空气泡泡,低头在两只肿眼皮上亲了亲。
时商墨脸微微红了,将他妹妹困在怀里,不准她再乱动,对着一圈节气交待:“我待会出趟门,带时初跟时遇,其他人都在这里继续上自习。”学堂里嗡嗡乱了起来,时商墨看见最小节气闹腾着要去一直举起的手,安抚道,“外面太乱,人多容易丢。你们所有人都听寒露的,不准闹事。”
最小节气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不敢置信的手指着鼻子:“我...我?我!”
时商墨点头:“对,就是你。”
最小节气立马踩着椅子爬上了桌子,站在桌子上对最大节气喊:“立春,你给我过来!”
最大节气头痛捂脸:“大少爷!我这?我...”
时商墨抱着妹妹出了门,声音里憋不住的笑意:“我听不见~哎呀,我很快就回来了啊。”
时初出门前,对上一圈嫉妒的眼神,非常享受的,华丽的转了一个圈,对着大家献了一个飞吻。
时遇站在门口,拖走了即将被暴打的哥哥:“寒露,哎,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最小节气只愿意活这一天,也不知听没听见时遇的话,头都没转,还在桌子上颠颠的点名:“立春呢?立春!还有,还有谁...夏至,夏至呢?夏至!”
时遇快步走到时商白身边:“二小姐,今晚让寒露跟我哥睡吧,要不然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时商白软乎乎趴在她哥的肩头,没精打采的回:“问我哥。”
宋词来的时候,气喘吁吁,坐在马车上激动的脸通红。到时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马车准备好了,宋词站在车架子已经往时家的马车上跳,被时商墨制止了。
“别,已经坐满了。认识卖兵器的吗?前面带路吧,我们去买把剑。”时商墨关起马车帘子对宋词说。
宋词伸头往时商墨身后看,小声问:“不是说桐月奴也一起去的吗?”
时商墨将车窗帘子拉的更大了一些:“桐桐睡了,昨晚没睡好。”
宋词怎么看就只见一片白,好像是时商白平常穿的白衣白鞋:“是桐月奴吗?看着怎么像时遇?”
时遇从马车帘子伸出了脑袋来。
时商墨无奈,回头看了眼闭目的妹妹,扯了下他妹妹的袖子。
时商白不耐的往上踢了踢裙摆,裙摆在空中飞了下,顺带在空中也停了下脚脚,还晃了两下鞋子。
宋词不见本尊不买账:“但,时遇有时候也穿白色。”
时遇在马车帘子外疯狂晃脑袋,还伸出一只穿黑色学服的胳膊来。
时商白气到了,闭着眼睛对着马车厢顶喊:“宋滚...”
滚字还没喊完,宋词就缩回了车厢里,对着护卫道:“快,快,快走,去珍宝阁,先去最远的北街那家。”说完抱着爱心抱枕一连亲了好多口,双目含春笑的极为猥琐。
宋在云凑过来一起同款猥琐笑:“我说的对吧,啊,专门来请你的,说是你不来不出门,非得你来了才走。一起逛街呢,大哥,啧啧,这就是爱情的模样,半分都离不开。”
宋词伸手往外面掏银票,将左右袖子里,胸口暗袋里,一齐掏了底朝天,摆在小几上满满一堆。
宋在云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一堆,口角哗啦啦流口水。
宋词重新抱起爱心抱枕:“你们自己分,不要忘记给小花买小鸡崽。”说完继续堕入甜蜜的爱情幻想里去。
宋在云精神专注的点银票,无意识的说好,分完才问:“小花是谁?”
宋词已经抱着爱心抱枕做起梦来了,嘴角流着幸福的哈喇子。
宋家护卫接过分好的银票,对着靠在角落的宋词:“谢谢大少爷。”顺带回宋在云,“就是在跑的它,它的名字叫小花,它喜欢吃小鸡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