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说不出口的话 饭局接 ...
-
饭局接近尾声，零零散散，各自归去。大家喝了点酒，有家属的找家属，没人接的叫代驾
李嘉冉在路边等了一会，手机上仍显示着前方排队19人。
宋婷婷看到了，忙拉着她和张松上了刘牧阳的车。美名其曰和老同学叙叙旧。
————————
“那我先回去了。”张松说。
读书那会张松就比班上其他人大两岁，又是班长，很照顾大家，班上人也乐意把他这个热心肠当大哥。
“你可以的吧？到了记得发消息报平安啊。”
张松一步三回头，嘱托李嘉冉。又一把拉过了刘牧阳，叮嘱这家伙把人小姑娘安全送回家：
“我还是不放心！虽然我相信你，但是人家毕竟一小女孩……是吧？”
“算了，要不还是……”
“啊，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婆婆妈妈的。”
刘牧阳把手搭在这位老大哥身上，说着顺手将他掉转了个方向。
“会的，我自己可以，不麻烦了。”
说话间，原本坐在副驾上的李嘉冉已经下了车。
目送着张松走远
李嘉冉转身一抬头就撞进刘牧阳眼睛里。
“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男人倚在车旁，微微扬起眉毛，抱着双手盯着她。
李嘉冉牵了牵嘴角，终究是没有说出一句话，路上她想了很多，想问他为什么当时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走得突然？
可是此刻那些话就像鱼刺梗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暂时想不出来没事，我有话特别想说。”
“没有话说”她摇了摇头，执拗地反驳道。
“那也行，我确实特别想……”
“你”
少年不想落了下风，先一步。
“我……”她似乎很在乎怎么能够回避。
“先回去吧，我送你，这里太冷了。”刘牧阳开口打断，他太知道面前着女人要说什么，可是他暂时还不想听。
毕竟重新出现在她面前也花费了他巨大的勇气。
李嘉冉安安静静上车。路上两人相继无言，只有狂风呼啸，骤雨拍打车窗玻璃的密集滴答声。
车开过几条街，马路上两边高大银杏树映入眼帘，在一个不起眼的路口左转，车缓缓开上坡，绕过季风广场，停在后面的独栋酒店式loft公寓楼前。
嘉冉道了声谢谢，一刻也不想多留，急忙下车。
推开车门时刘牧阳往她手里塞了一个药店塑料袋子，袋子满满当当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健康比较重要，不要拒绝我。”
女人的手指缓缓捏紧，一张开嘴风就倒灌进口腔，干涩的喉咙发出轻轻的音节“好，谢谢你。”
“有事叫我，你的电话我一定随叫随到，晚安。”说罢，就启动了丰田普拉多，缓缓倒车离开。
当然，李嘉冉没有忽略后面那句话，“下次见面就别说谢谢了。”
——————————
电梯在16楼停下，80平的loft公寓整体灰色冷淡风装修。进入玄关，前方是小小的客厅，右边是楼梯直通卧室。
嘉冉先是左转进了卫生巾，不一会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氤氲的雾气在浴室里升腾，闷热使嘉冉的脸染上一层红晕。一块蓝色毛巾搭在肩膀上，湿发就这么披散着。
咔擦，浴室门打开。熟练拿起门口玄关处柜子里吹风机，风轰轰作响。
柔顺的发丝穿过指缝，玫瑰精油散落在空气中，像无形的，勾人的妖精。嘉冉低头瞥一眼，就看到那个绿色的袋子。
扒开，肠炎宁片、铝碳酸镁、暖宝宝……看的一个白色盒子时，李嘉冉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哪有人还买盒健胃消食片啊！
他这人看似随意，但其实无微不至，面面俱到。
大学时候课程不忙，但是时间被琐碎挤满，今天开会，明天讲座的，李嘉冉自己有时候都不记得日程了，他还能记下然后专门打电话提醒她。
部门出去聚餐也是，经常李嘉冉出门时手机就只有半格电，没多久就会彻底关机，每每这时候，只能求着刘牧阳把充电宝借给她。
而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就抓住这个机会，各种逗她，一个劲地叫“宝宝”“宝贝”，还必须应答，要不然就把平时她嫌肉麻的情话一股脑地说。
“好烦啊，我不要了。”
直到她炸毛了，他才将她拦到怀里，亲亲头顶又亲亲脑门。少年的眉眼弯弯，只盯着她直笑，仿佛没什么再比她可爱了。
只是现在，那些日子已经出走很远了。
想着事嘉冉很快进入梦乡，在半梦半醒间，她才想起自己没问出口的话。
开车的时候怎么没用导航？
他为什么知道她住在哪？
还有
过的好吗？
———————————--—-
天边亮起鱼肚，地板被照射得泛起白边。
“葱切断，蒜拍碎，三勺生抽，两勺老抽还有芝麻和香油。”
葱油拌面是她从妈妈那里继承的手艺，也是她唯一会做的菜，其他的实在难以下口。
蓝色小锅里水翻涌着，面条在水里翻涌旋转，倒掉沸水再过一遍凉水，捞起。
油温五成热下锅葱蒜至焦黄，捞起，将热锅里煎炸的热油浇在面上。
面才吃了几口，她突然想起什么，哀叹了一声，她想起，车还没有开回来。
匆匆拿个保温盒装起面就下楼赶地铁去了。
地铁不出所料地拥挤，让本来痛苦的工作日变得更加讨厌。
到公司刚打上卡，“yocelyn,你手上和宝唯乐的项目先停一下，今天云矿的人来公司洽谈，你去接待一下”。
远处秦姐的声音先传过来然后把一沓厚厚的资料交到她手里，全是云矿的基本资料和这几年面向全国高校应届毕业生推出的天才少年录用计划。
云矿一个矿产公司怎么会来找广告公司，李嘉冉按下心中疑惑，“好”。
走到会客室，她知道为什么了。
“你好，李小姐，我叫刘牧阳，云矿的矿山地质工程师。”刘牧阳伸出手。
“你好。”李嘉冉隐下惊讶，回握上去，那只宽大的手似乎在暗暗用力。
“您好，我是云矿人事部的小王。”小王眼神在两人间来回扫射，越发感觉早上主动请缨要跟他一起来的刘牧阳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秦姐是公司老人了，看见这画面对事情也是嗅出几分不寻常，自己还没介绍呢，小伙子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随便客套几句，就要找借口走。
“您好您好，幸会，这是公司策划B组组长李嘉冉，她会跟贵公司商谈具体细节，我就不打扰了，有事叫我。”
说完，叫打杂的实习生端了两杯茶水就扭着腰走了。
“那我先说了，咱们云矿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矿物公司，国内几所高校有长期的合作，这次专门推出广告是为了庆祝国内知名院校成立100周年，同时也算是为了配合公司为了吸引高校人才而推出的青年招聘项目。”
“更多的细节秦姐已经交待我了，这次呢主要是想询问一下贵公司的意向风格和偏好内容哈。”
……
等差不多谈完，已经邻近中午了，李嘉冉找了个吃饭的借口打算送走这两尊大佛，临走前客套了一下。
“那剩下的在这周之类我们公司会出一个初步的企划书，今天麻烦您们专门跑一趟了，中午了，两位方便的话留下来吃个饭?”
“不用了，太……”
王智还没说完。
“小王女朋友已经做好饭了，就不了，我还饿着呢，你请我就行了。”
刘牧阳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展现自己。
就这样，楼下的川菜馆里，出现了一男一女对坐，相视无言的奇特画面。
哦，不，准确的说是男人斜靠在椅子上，眼睛都不带转的盯着对面的女人。而女人被盯的只得尴尬地别过脸。
良久，她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说不出口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