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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迎路13】踏骸·惟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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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黎黎很不能理解,开口询问“我家禁地里……难道有宝贝?”
俞籽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便卖关子“没有啊”
贺黎黎最不喜欢听废话了,显得异常烦躁。而且不管怎样问都是前言不搭后语,就是不说要干嘛。
这时,廖逢迎“既然信得过,就说吧”
贺黎黎这一听不乐意了“呵,笑话,我俩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信不过?谁还能信?”
俞籽路欣喜若狂“那好,那我说了啊,你可要为我保密啊”
贺黎黎不耐烦“你说吧,我为你保密就是了。”
俞籽路“那个……多地暗影流窜,为祸世间,你知道的吧?”
看他故弄玄虚,贺黎黎不以为然“嗯,那又怎样,你们觉缭不是最看不惯此事吗?据我所知首衔也已经派遣仙客下山除影了。”
俞籽路一脸愁容“不是,我想说的是,没你们想的这么简单。他…他其实是……”话到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贺黎黎越听越倒胃口“你多会染上结巴这毛病的?”
俞籽路心虚的看了一眼廖逢迎,随后鼓足一大口气“东择逃出来了”
贺黎黎一怔“什么!!!他不是已经死在了燕丘了吗?”
俞籽路懊恼不已“没有,非但没有死,还逃了出来。好像是跟着咱们一起出来的,换言之,是咱们把他放出来的”
贺黎黎也显露出鲜有的不安,毕竟此事多半也于她有关“那…那怎么办啊?”
廖逢迎也恢复了往日的理智,有条不紊道“现在只知道他极有可能在找寻自己的佩剑‘踏骸’,而踏骸身为一柄邪力掌控的仙剑,藏身的地方众说纷纭,有几个传的比较玄乎的地方已经遭袭了。我们要是能先他一步找到,或许能掌控局面。”
贺黎黎听得玄玄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
俞籽路唤她回神,随后可怜兮兮道“黎黎,你可得帮帮我啊”
贺黎黎“咱们一起闯的祸,怎能让你一人扛”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内疚万分,贺黎黎闯过无数的祸,可唯有这一件事耿耿于怀。
原来做贼心虚是这种感觉呀。
俞籽路双手合十,泪眼汪汪“你家宝贝最多了,我想着可能你这里有什么头绪,你帮我好好想想吧!”
贺黎黎倒是受不了这番讨怜“嗯……踏骸我不知道,不过我家禁地倒是封了另一件东西。”
俞籽路听此立马失望叹了口气,落魄低头。
廖逢迎立马拽起马上就要摊软在地上的俞籽路“黎黎,你说”
贺黎黎“是惟巅”
俞籽路一听无关踏骸的事,什么都显得毫不重要,无语道“惟巅是什么啊?要它有什么用啊?”
不同于两人的焦躁蛮愁,廖逢迎和颜悦色“你忘了,你跟我说过的,惟巅是南渊的佩剑。兴许能从它身上找到些什么线索”
这世上可裂空的灵器可不多,一件是佐岸的刀弓诡谲。
另一件便是南渊的佩剑,惟巅。
“惟巅”封存已久,被镇压在驭锋谷的一座山头里,具体是哪座山哪个洞,就不得而知了。
俞籽路很有自知之明“可都过去千年之久了,就算有什么线索,惟巅也搜不到半点痕迹啊?”
廖逢迎“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旁人说这话,俞籽路是绝对听不进去的,可这一言既出,竟无比管用。
仿佛又能看到往日的廖逢迎了,不得不说贺黎黎这里,他俞籽路是带对路了。
贺黎黎那一巴掌像是打醒了廖逢迎,当时俞籽路在旁边看的惊心动魄,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护廖逢迎,这时候却是不能帮的。
果然,这样的廖逢迎才是最耀眼的!
这二人旁若无物的粉色氛围,怀初莳可以迁就不打扰,贺黎黎可容不得自己被无视。
贺黎黎隔在二人中间“你们两个够了啊,忙正事!现在有大问题了……惟巅是在我们驭锋没错,可它被封存在哪座山我也不知道,也不能直接问我哥啊。”
俞籽路天真道“一座一座找不就行了”
贺黎黎深深叹了一口气,扶额头“不知者不怪!你知道我家禁地有几座山吗?就敢这么横,而且的而且……每座山没有出口也没有入口,你要怎么一个一个找?”
俞籽路意有所指,笑道“你……是不是去过好几次了?还禁地呢?”
贺黎黎也结巴道“这不是进不去,折…折功而返了么”
随后贺黎黎点拨了百八十人,前往禁地。
其中有人阻拦道“郡主,可不能这么做啊,要是相君知道了,我们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贺黎黎“放心,他只会骂我。老规矩,如有不顺推我身上”
这时,罗凌霄冲到队伍前,手撑在车沿上“等等!黎黎,这些人可都是要去清风辞的啊?你都要走了,那边该没人了。”
这拨人是有任务在身的,驭锋遭淹,大批的北衡木要从清风辞运过来,耽误不得。
贺黎黎一听清风辞不禁皱起眉头,这一番话直接让她心生不悦“事事都要依附他,哥哥就是把架子拉得太低了,不给他来个下马威,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李勃谦不是要与驭锋交好吗?让他自己拿出些诚意来,自己派人运过来!”
“这…这……”罗凌霄顿时傻眼了,为难不已。
自己本来路经此地,就是想过来劝一劝,没成想莫名接了一个任务,莫名的要当个和事佬。
罗凌霄“怎么又是我去呀?”
这大批的北衡木本来就是一个不小的工程,人家清风辞肯给已经是面子给足了,还要人家自己出力运过来,这不是欺负人么。
连俞籽路都觉得有些一言难尽“黎黎,你这么做有些不妥吧。”
贺黎黎“我们家的事少管,操心你的!”
俞籽路识趣的“哦!”
话说驭锋谷地大物博,除了不比清风的异种药石花草,这里还是什么都不缺的。
虽然雪山变为了潭冰水,这里的气候还是十分的寒冷,若不是身上裹着那件裘楼,可能真要冻僵过去了。
天上下着没休没止的毛毛雨,不大不小,刚好能润湿地面的程度。
但就是这样,贺黎黎也是配备齐全,身在自己家,豪横之气愈发猖狂,自己都懒得打伞了,直接让侍女撑伞。
俞籽路喜欢来这儿玩儿也是有原因的,每每来此都能主随客便,享受一下贵家子的待遇。
而廖逢迎这边极度不适应,看着一旁有个侍女比较瘦小,略显艰难的给她撑着伞。
廖逢迎便婉拒道“你还是歇一会吧!”
逢迎脸上微见笑眼,那侍女便小脸一红,低下头去。
廖逢迎的样貌可是连女子看了都会不好意思的。这小侍女也是久仰盛名,一路上是想看却又不敢看,想接近却又不敢接近,就保持着一个艰难的姿势,廖逢迎实在是如坐针毡,一回头就把小姑娘给惊得羞下了头。
可这小侍女刚才的眼神……好像在哪见到过。
好像邢彤曾经就是这么看她的。
“逢迎…逢迎……”
廖逢迎迷离之际被唤了回来。
“是不是淋雨了?”俞籽路伸手探了探伞外雨,看她的裘楼袍上有一片已经被雨点晕深了“我来给你撑”
廖逢迎立马“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可是这番婉拒并没有用,你永远拒绝不了一个殷勤讨好的人!
廖逢迎就这样双手抱膝,缩在角落里,憋屈得很。
俞籽路怕给她淋着,伞使劲的往那边靠,自己也跟着往那边靠;
廖逢迎怕让他为难,尽量缩在一起。
一旁被孤着的贺黎黎不禁道“我们的廖师姐可没有这么弱不经风”
俞籽路头都懒得回“你也不弱,就自己撑吧”
贺黎黎冷哼一声“到了!”
俞籽路还有些不舍“这么快”
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数十座大小不一的山头延绵相连,虽是群山环绕,却是十分隐蔽,要是没有引路的,还真寻不到这里来。
俞籽路一连绕了几圈,还纳闷呢怎么没有入口,连一个小洞都没有。
贺黎黎“都告诉你没有入口了,还不信”
廖逢迎机敏的嗅了嗅鼻子,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好像是火药的味道。
这时,一行人拖着一车车的东西,远行而来。
廖逢迎“黎黎,你不会是要……”
贺黎黎一扯车上罩着的布,露出里面的炸药“不错,炸了它”
俞籽路“这也闹得太大了,我现在走人还来得及吗?”
贺黎黎“好人做到底,我是不会爽约的,你跑了合适吗!”
贺黎黎一声令下“炸!!!”
轰炸声抑扬顿挫,一声刚落,一声接起。顿时天摇地动,硝烟弥漫。方圆数里的林中鸟儿纷纷惊起。
俞籽路这几天真是习惯照顾廖逢迎了,轰炸声要响的瞬间,他的一双手就握住了廖逢迎的双耳,而他自己的耳朵可是完全接收了“轰轰”的呐喊。
待到消停一些了。
贺黎黎好像在说着什么,可是不见有声音。
俞籽路纳闷了,在旁人看来近乎呐喊的声音说道“你说什么?”
贺黎黎白眼一翻,看向廖逢迎“完了,聋了!”
“你说什么……”
廖逢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忙按压俞籽路的耳朵“能听见吗?”
俞籽路木讷的摇摇头。
贺黎黎伸手示意让俞籽路找找路。虽然耳朵不好使了,但还好脑子还算灵光,立马会意。
双眼紧闭,三眼齐开。
无数的朱丝寻寻绕绕,纷纷探入炸开崎岖不已的洞口,不一会俞籽路便满心欢喜大喊道“找到了,跟我来……”
另外二位吃痛的捂着耳朵,相视一顾。
一人在前带路,二人在后闲聊:
廖逢迎“这比别人多几只眼睛,可耳朵就两只啊,能缓过来吧?”
贺黎黎无奈道“所以老天是公平的呀,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让他安静一些,省的惹人不快。”
廖逢迎有些替人上气“可籽路挺会说话的呀”
贺黎黎“那得看对谁了,我可没这面子。给你讲个事儿,想听吗?”
廖逢迎“愿闻其详”
贺黎黎“俞籽路呢,在觉缭并不年长,单就说咱们当初的小试,谁不是准备个好几年出来的,可他倒好,刚来觉缭才三天,人还没认全呢,就来参试。细想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他,我当时呀……”此时温柔的声音说着不温柔的话“只想把他的头给拧下来!”
廖逢迎一本正经的问道“为何?”
不知为何,贺黎黎大多出现的时候都在下着毛毛细雨,吉图共技也是,燕丘也是,小试也不例外。
那时的贺黎黎一身血红战袍,撑着伞站在雨地上,腰杆挺得直愣愣的,想让这些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仙客都好好观摩观摩自己的风姿,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认出她来。
这时,突然一只纤长秀美的手从她身旁伸了过来。
那人造作的、轻蔑的眼神“伞借我一下,这个就当是意思意思”
贺黎黎还在为“没有人认出我来”而恼怒,一看俞籽路手里的东西,就更加气愤了。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锭子。
这是靠着卖嘴皮子,刚从师兄们那里搜刮而来的,想着财大气粗的摆阔一番,没成想遇见个凌驾于财主之上的人。
贺黎黎冷哼一声,伸手把那指甲盖大小的东西直接弹飞了,随后在他手中放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金元宝,压压他嚣张的气焰。
俞籽路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闪的元宝,两眼瞬间放光,紧随其后……
贺黎黎“谁能想到那时的穷酸鬼,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却腰缠万贯’的财主”
廖逢迎“果然世事难料”
贺黎黎“不过他竟然能把含苞刺给你,就说明你在他心里的分量是举足轻重的。他对你还是不错的,不是吗?”
廖逢迎“……”
贺黎黎“你就别装傻了,别人都知道他的心思,你会毫无察觉?”
廖逢迎“……”
贺黎黎替俞籽路说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廖逢迎驻足“有人跟我说过,在她周围的人很多,但大多数都是想观赏一番,穷尽一生等待那个欣赏她的人,可…没有然后了”
贺黎黎“知道挂在鸿蒙殿的那幅画吗?那是某人拔山涉水一笔笔描绘出来的,他的胸怀囊括山海,绝非肤浅之人,我向你打赌,他不一样。”
人言不可轻信,可眼神里的真诚不会骗人,不可否认的是,在身边一片黯淡的时候,是俞籽路成就了眼里唯一的光亮,真切的想要拉她走出幽暗。
当众人簇拥抢夺俞籽路小有名气的画作时,廖逢迎只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便目不斜视,深深的被吸引了进去,仿佛透过这幅画能看到那人眼中的光景,心中的山水。
而后,在客栈看到的那幅“全意久载图”时,上面的每个花品仙客都神采奕奕,栩栩如生。廖逢迎似入无人之境的看了许久,就如同第一次看到画作时那般入神。
笔触和手法,这份感觉好熟悉……
原来是他!
观赏与欣赏,廖逢迎占了后者,却不知眼前的他是何想法。
贺黎黎把那枚铜铁铸就的含苞刺送入她手里“他既然送给你了,那便是你的东西,你好好收着”
廖逢迎拿在手里的这枚含苞刺,途径三个主人,分量尤为沉重,最后却是归她了。
它历经沧桑,满身疮痍,可还是有人念着它,但愿……我也如此
这时候,俞籽路似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可他一转头看见两人脸上的情绪不对。
廖逢迎刻意掩饰嘴型,说了一句话……
俞籽路一脸懵“逢迎,你说什么,我看着呢,你再说一遍”
一旁的二位姑娘相视一笑,谁也不说话。
俞籽路:???
他不知道的是,趁着他耳聋之际,七步之内,咫尺之间,就他的终生大事二位姑娘展开了不休的探讨,而他却什么也不知道。
俞籽路好奇万分,看她们俩那么奇怪,想不明白这事他还真不能放心。
俞籽路双眼紧闭……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廖逢迎也知道他的法子,趁他还没开始开启指眼,便抓着他的手,打消了他的念头。
这一握直接让俞籽路羞红了脸,脑子一满,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俞籽路指着前面黑黢黢的阴影“那个……前面就到了,走…走吧”
贺黎黎拔出鎏光,顿时一道剑气扫出,所过之地皆是亮如白昼。
贺黎黎还是存了个心眼“我先试试”
贺黎黎指尖凝力,催动千斤缚,结为一个缚环,而后把它弹飞了。
那个小小的缚环在地上弹跳不止,发出金属碰地的声音来,不一会便“砰砰砰”的回来了,身上还沾有黏黏糊糊的东西,贺黎黎嫌弃的撅着嘴,叫缚环哪凉快哪带着去,可怜兮兮的它自行散了灵气,魂归大地去了。
贺黎黎放心道“看样子,应该是没问题了,走吧”
每过一处,贺黎黎便扫出一片光亮,可这山洞里弯弯绕绕的,没个着落。越往里走越阴暗潮湿,还散出一股一言难尽的味道来。
俞籽路一脚踩下去,一脚踩滑,俯身一看才发现这里的泥土里混杂着些墨绿色的东西,还发出阵阵恶臭。
廖逢迎不禁捂鼻。
贺黎黎“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臭啊!刚才缚环上黏着的就是这个”
只有俞籽路仿佛嗅觉也失灵了,从地上扣起来一坨,仔细的嗅了嗅。
贺黎黎嫌弃道“咦~你不嫌恶心啊”
……
过了一会后,俞籽路“好像是海带”
旁边的石壁上好像也挂着一条两条带子,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廖逢迎拿剑一挑,把那墨绿色的带子攥在手里,也嗅了嗅。仿佛下一刻就要吐了,可还是面容不惊,佯装淡定“确实是海带,不信你闻闻”
贺黎黎满脸拒绝,推脱不已。
再往前走,气味越来越浓烈,前方是四面环墙,无路可走。
俞籽路趴在墙上,寻寻觅觅,不一会向着一面墙敲了两下“这面墙”
俞籽路身后两道剑光同时发出,一前一后的斩了过来。不消片刻,石墙粉碎成渣,灰尘久久落下。一步一个脚印,半只靴子都呜呼了。
那股味道也飘了出来,差点没把他们熏晕过去。
当前路亮堂了,看得很清楚,里面这件石室倒是空旷的很,横七竖八的挂着已经不成形的海带,像蜘蛛网一样把前面围了个水泄不通。
廖逢迎一伸手,却什么也没有发生,随后又慌里慌张的收了回来。只有贺黎黎看的真切,这是东风面的驭火术的前言手势。
她这是?
贺黎黎“你这是使不出火来了?要不改练驭风术吧”
廖逢迎只是尴尬笑笑,不语其他。
俞籽路捂了捂自己的耳朵“我好像能听见些了,你不要欺负逢迎”
贺黎黎一言难尽,抗议道“我哪里欺负她了!”
俞籽路现在耳朵不变,只能专注对方的嘴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妖兽什么的,我看好多镇压灵器的地方都有这些玩意儿护着宝贝”
贺黎黎“那是别处,我家的妖兽都被驯服了,过得比你都好呢,这些脏活累活哪能轮到它们”
俞籽路“你说什么,大点声!”
贺黎黎懒得重复一次“我说!没有!!!”
俞籽路指了指前面“把它们吹开”
贺黎黎气炸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当自己是谁呀?”
俞籽路好像失聪就没好过“嗯?”
贺黎黎无奈之际,一阵风乖乖的使出,在前路肆虐,搅扰着许久的宁静。石室迅速清场,也让出来了一条稍微能走的路。
石室最里面是一层层的台阶,在高台之上供奉着一个硕大无比的青铜鼎,里面满满当当的是香灰,露出来一个剑靶,上面也挂着几条海带。
应该是惟巅了!
俞籽路“这里面有什么名堂吗?”
贺黎黎赌气“不知道!”
俞籽路也是脾气好,不与她吵斗,拿着浮惊在香灰里不停地转圈,是在看看里面有没有危险的东西,毕竟从燕丘里学到的,这点意识还是要有的。
看样子应该是安全了,俞籽路刨开香灰,显露出剑身的大半。
虽然历经千年之久,可惟巅还是那样威风震慑,剑鞘明光灿灿,纹理生动,跟传闻中的一模一样,也是仙客出身的君主“南渊”,一生中最重要的佩剑。
南渊死后,惟巅便一直被封存在此,不见天日,与千余年前的那场闹剧一起销声匿迹,若不是因为东择的事特地前来,这件事恐怕再也不会有人知晓,这把旷世奇兵也不会有机会重见天日。
俞籽路缓缓拔开剑鞘,面露惊色!
廖逢迎急切地问“怎么了?”
俞籽路眼看着剑身,那把与剑鞘尺寸不匹配的剑上,赫然刻着两个字:
踏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