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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黎絮44】强换小齐关 ...

  •   一红杏面前摆了好多鸟笼子。

      言福生弓着身子,仔细看着“这些也是海外飞鸟?”

      一红杏“成色如何?”

      言福生满意的直点头“嗯,确实不错。”

      一红杏命人又抬上来几个大箱子“这次使船靠岸,上贡了不少宝物,你回去时,把这些东西让贺相过目,看看中意否”

      言福生赞许道“既然是你家相君能拿得出手的,肯定没得挑”

      一红杏“趁着使船还未走,我主相君的意思,赐他们些北衡木,作夯实船体之用,远道而来,也少些风险”

      言福生“我知道你的意思,等回去就禀告我家相君”

      ……

      一红杏见交接完事宜,想轰人走“差不多了,你该走了”

      言福生简直要累瘫了“我远道而来的,还不兴我留下住一宿啊?”

      一红杏“误了相君的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言福生“恶意中伤人了啊,就歇一脚,耽误不了什么。再说了,让那些使船暂且靠岸,看看这大千世界,是对他们的恩典,哪有催主家快点的道理?要我说你们清风辞啊,就是面子做的太足……”

      一红杏“……”

      一红杏脸上可不太好看,言福生立马住嘴。

      言福生看着一红杏披着斗篷,一侧空荡荡的袖子,面露难色“红杏,你是为了清风辞才变成这样,你家相君也应该给你寻点方子,或者什么再生之法,这…这也不是办法啊”

      一红杏不是很想提起这个“这你就别管了”

      言福生宽慰道“等找到俞籽路,我这边给你出出气”

      一红杏“他要真是佐岸的儿子,旁人对付不了他。”

      言福生“你别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一红杏“事实如此”

      言福生偏不信这个邪“咱两家相府联手,还对付不了他一个吗?”

      一红杏“我私下与你说,清风和东风也有联手的时候,最后是好聚好散,也算不得什么。咱两家相府要敢明目张胆,小心惹祸上身”

      言福生也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会多事的”

      一红杏“俞籽路跟我家相君系着仇恨,非得亲自动手才能罢休,你们就别插手了”

      言福生想想后“也好。我又想起一事,想问问你?”

      一红杏“说吧”

      言福生换了一副面孔,切入正题“红杏,你们打算多会儿把赤风还回来?”

      一红杏自然知晓他的意思“它从清风辞经过时,伤了腿脚,等伤势痊愈,定当归还”

      言福生面上笑意“都半年了,还没痊愈呢?”

      一红杏“只能说……比预想的要难治”

      言福生“你们既然束手无策,那由我们来治”

      一红杏也绝不松口“清风辞草药兼备,全民皆医,能者遍地,肯定比在驭锋谷医法多些。况且不能因这一只小鸟,坏了咱们两派的情谊,你说呢?”

      言福生将对方的推诿看在眼里,立马言笑“其他的都好说,实在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一红杏“所为何啊?”

      言福生“这赤风吧,是娆夫人的陪嫁神鸟,一共九只,一只送往了百都城,给相君妹子作伴去了……”

      一红杏“这我知道”

      言福生“这九只鸟,四雌五雄,一只雄的跟了贺黎黎,按理说剩下的八只,刚好成双成对。可黎黎这一出嫁,把一对原本缱绻的眷侣给分开了,其他赤风还好,就有一只雌鸟,怎么都不肯”

      一红杏叹道“真是情深啊”

      言福生立马“也不是,后来雌鸟终于变心了,与这一只雄鸟在一处了”

      一红杏“那皆大欢喜了”

      言福生两手一拍“可问题就在此处,人家恩爱不已,你们却硬是拆散鸳侣,不可为啊”

      一红杏摇摇头“非也,那只雄鸟在清风辞就是因为拆散别对鸳侣,才被群起攻之,落入病窝的。”

      言福生“……”

      一红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言兄,辛苦你了,赤风最为招摇,难为你编了个故事来逗我,不容易啊”

      言福生“我这是……”

      一红杏开始画大饼了“你放心,只要赤风痊愈,我们立马放飞,不会耽误你口中的恩爱的”

      言福生“那…那总有个时限吧”

      一红杏“上筋动骨一百天,况且它是神鸟,伤势更说不好了,短则半年,长则两三年”

      言福生也知夺回无望了。

      这下,一红杏下逐客令了“非是我们不想留客,实在是你留在此处多有不便”

      言福生看见他斗篷下的衣服,奇怪道“你这一身白服……出什么事了?”

      一红杏脱掉了斗篷,露出一身白服“鸳夫人病故了,清风辞上下白服,以视哀伤”

      言福生“这么突然!”

      季鸳身体稳健,为何突然病故,言福生也猜到大概。

      想来是季鸳动作太多,李勃谦再也容不下她了……

      小齐关内。
      季鸳躺在棺材里,周围一众哀容,只是李勃谦身穿孝服,漠不关心的看着棺材里的她。

      季鸳面貌整洁,只是手指皱巴巴的,指甲还隐隐泛着黑色,嘴唇很明显的暗黑色,脸上还有些不规则的黑纹,布满脸颊。

      妍夫人也身穿一身白服,其他人脸上一片阴云哀容,对着身为妹妹的季妍,知晓真相的众人,也只是无声的哭泣。

      因着好奇,她便走过来看看。

      妍夫人看季鸳一动不动,扭头问道“姐姐怎么躺在这个柜子里啊?”

      李勃谦耐心解释道“她困了,需要睡觉了”

      妍夫人痴傻下,不懂死亡,只关心着姐姐“那…那被他们看着睡觉,姐姐会不好意思的”

      李勃谦笑道“不会的,她不会不好意思”

      季妍痴傻这般,连失两子,都是拜亲姐姐所赐。她所关心的姐姐,因为一个男人而想置她于死地。

      只是没想到妹妹如此命大,能苟延残喘这么多年。

      当李载之死后,季鸳才能忘却一些怨气,把昨日的姐妹情深,拾起来一些,重新对妹妹呵护备至。

      只是这种弥补可笑至极,恶心不堪。

      真像割了你一刀,还问你疼不疼。

      妍夫人困顿了,指着棺材“我也想睡觉了,我能躺到姐姐旁边吗?”

      李勃谦摇摇头“不行,母亲既然困了,得回去休息”

      妍夫人不明白“那姐姐为什么在这里睡?”

      李勃谦目光看着季鸳,很是阴冷“她喜欢睡在这柜子里,其他地方不适合她”

      这时,冲出一个人,指责李勃谦“你休要颠倒黑白,堂姐你别信他”

      妍夫人一会看看他,一会看看李勃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习惯性的往李勃谦这边寻求庇护,躲在他身后,害怕的看向季嗔。

      很显然,在这里妍夫人就认得自己的姐姐,她这位堂弟是谁,也不认得了。

      季嗔大喊一声,想把她叫到自己这边“堂姐——”

      这一声把妍夫人吓到了,揪着李勃谦的衣服,不敢看季嗔。

      李勃谦护好妍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季嗔冷笑一声“寺承变成这副模样,难道不是你所为?还假惺惺的来这里做什么?”

      李勃谦丝毫不惊,镇定自若“季嗔,话可不能乱讲”

      季嗔“一看寺承的模样,就知道她是被毒害的,却对外宣称是病故,是你所为吧!”

      随行仙客警告“怎么跟相君说话的!”

      其余人慌张的看想季嗔,似是不想他说出什么来。

      李勃谦“我别无他意,只是想让你们季家面上好看些。季鸳确实是被毒死的……”他现在是装都不想装了,直呼寺承的名字。

      李勃谦接着又道“可却不是我毒死的”

      季嗔“不是你,那还有谁?”

      李勃谦指到一人身上“你”

      季嗔“胡说,怎么可能是我”

      李勃谦“你莫不是忘了,小齐关是我清风辞的属派,无论是谁作掌,都是我的下属,我何必多此一举?而季鸳死后,这寺承之位必定是你的,得意者是你,你说是不是啊?”

      这话明面是在给季嗔一人说,其实是在给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灌话。

      季嗔“寺承与你向来不睦,是你一直压制她,利用她。大姐姐也是时运不济,想我堂堂小齐关,却为你撑船作垫,落得今日的下场”

      他被自家族人,几下束缚,押解跪地。

      季嗔挣扎再三,不理解为何要绑他,只是狂怒“放开我,放开我”

      李勃谦走上前去“你还真以为你大姐姐是什么好货色啊……”

      他转眼一看季妍,还是算了。

      李勃谦对季嗔说道“你看着,棺里躺着的那位,才是小齐关的灾星,是她把你引以为傲的小齐关变成了这样”

      季嗔“你胡说”

      李勃谦宽洪大量道“我念你年纪尚轻,不与你计较”

      季嗔小孩心性,只想争得公道“李勃谦,你这杀人凶手,你这伪君子,少在这里假慈悲了”

      与季嗔狂怒之下,李勃谦的淡然,才是威势的镇压。

      李勃谦“你还真以为我是在跟你讲道理啊?”

      季嗔“……”

      李勃谦再次走上前去,按着他的肩膀,说道“季鸳是我杀的……”

      季嗔怒眼看去。

      季鸳后来确实对李勃谦言听计从了很多,可越是这样,李勃谦越是感觉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快感,无趣得很。

      他把蛇、蝎、蟾蜍、蜈蚣、壁虎、蜘蛛豢养在伶仃盏的微光之下,直到这五毒变得比剧毒更甚,下在了季鸳的饭食里。

      没多久,季鸳倒地,所有人都知道凶手是谁,可没人敢说。

      李勃谦“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人,可见到你大姐姐,才知道太听话的人我也不需要,无趣无用的很。”

      季嗔简直想吃了他,妄图扑上去“你!”

      李勃谦衣袖一挥“你的族人,他们会比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蠢笨?全族的性命,就为争这一时口舌,看来你是真的蠢”

      李勃谦是真的失望,本想着他年纪小,能好控制些,没成想是个烈性子。

      季嗔无能的哭诉大喊“我们家被你李家给害了!”

      说罢一支羽箭劲头十足,横穿过他的胸脯,刺穿了他的心脏,嘴角吐出不少鲜血。

      族中小辈被射杀,有些人忍不住了,奋起反抗,当下府邸,一片躁动……

      李勃谦捂着季妍的眼睛,往大门外走去……

      妍夫人被捂着眼睛,不知所措的问道“是要走了吗?”

      李勃谦“对”

      妍夫人耳边乱糟糟的,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突然吵起来了?”

      李勃谦“不管他们,母亲不是困了吗?”

      妍夫人迷迷糊糊的“嗯~”

      可还顾着些规矩“这样是不是不好啊?我们先走……他们会不会说坏话?”

      李勃谦“不会的,咱们先走,他们一会就走”

      妍夫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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