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Yuerk

2、第 2 章 岳烨看

　　岳烨看着纸条，17层，1703背面还写着灯是声控，按下电梯键，电梯缓缓打开，黑漆漆的楼道。岳烨，有咳嗽的一声，灯不亮，只能隐约看到有两扇门，看不清门牌。岳烨推了一下消防通道的门，推不开，一脚踹上去，门被踢开了，照进来的阳光晃的眼。门又重重的关上，一声巨响，楼道的灯亮了，不知为何，心中不爽，盯着门，感觉门在蔑视自己力气小，月夜把书包放在地上，用力一推门。
　　刘昕被吓了一跳，上一秒沉浸在明天开学，下一秒眼睁睁的看着门被踢开，却又关回去，发出一声巨响，立马站起来，心中满是恼火，手里还夹着半支烟，刚想爆粗口，怀疑是不是有人脑子有病。还在想谁会来这一层楼这一层只有两户是对门，隔壁那一家很早之前就搬走了。这时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白白净的男生推开门，阳光透过烟雾照在他脸上，一头蓬松的头发，长得秀气，像一个女生一样，就是…就是有点矮。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运动鞋，黑色的过膝短裤，头发微微有点长。刘昕突然怔住了，像是回想起什么，对面那个搬走的小男生，现在也应该长这么大了吧？
　　岳夜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抽烟，盯着撸起袖子比自己高一头的男生 ，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黑色的耳钉，衬衣上头两颗扣子还没系。皱皱眉，就是看着不爽。却忍不住咳嗽刺激，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忍受烟这种东西？门又往回弹。岳烨不管男生，忍着不上去打架的冲动，找让门开着办法，却又一直在咳嗽。
　　听到咳嗽声，刘昕停止回忆，条件反射般将烟摁灭，走过去，靠近他，又装作无事地将一只手放到岳烨推门的手上，另一只手将门后的铁链挂在钩子上。那个男生盯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谢谢。刘昕放开他的手。岳烨转头拎起书包向刘昕家走去，不一会儿又返回来，走进的隔壁。
　　岳烨看看屋子，已经被阿姨收拾干净了，还有一些旧物都被整理放到了门口，但他还是感觉自己是个陌生人。看着五斗柜上一家三口笑得十分灿烂的合照，看着自己小时候身后两位被称作父母的陌生面孔，心中是说不出来的滋味。他啪的一声把照片扣在了五斗柜上。
　　卧室与书房间的墙被打通，一看就是舅妈的安排。书房里面有一架钢琴，他记得有人跟他说过，他母亲是音乐老师，父亲是一个数学老师，母亲希望他以后能弹钢琴。父母亲的一些书和合照，也放在书架里。他又回到门口去翻那些旧物。一个旧日历，几个坐垫，一个不能用的台灯。他翻开日历，一页一页，平时都是母亲的课程，和父亲的事情，可翻到八月，在8月31号的下面用笔写的两个字，生日。这肯定是他写的，但他想不起来自己认识的人有8月31号这个生日。但也想笑，8月31号，开学前前一天有人在这个日子过生日，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刘昕走向楼道里的窗户，往下面看，看到楼门口放着一箱箱泡面，笑了出来。心想：又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他打开窗户，将烟味散了散，看看被他们灭的烟头，靠着消防通道的门看向隔壁那一户，等待着某人，门被打开了，他心中的疑惑也散了。的确，几年过去，他的相貌还是没有变多少。他正想上前打招呼，却发现那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突然又瞪了他一眼。看来这几年还是有所长进的。
　　岳烨想下去把泡面搬上来，一打开门却发现刚才那个男生站在门口，两手抱胸，正看着他，但是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瞪了一眼他，转身去按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来了，岳烨刚迈进电梯，准备关上电梯门，一只手却拦在电梯门上。可岳烨注意的还是电梯门上贴的明显的标志，禁止拦住电梯门。那个男生走了进来，黑色衬衣的袖子也被放了下来，领口的两个扣子也全都系上了。
　　使刘昕回忆起的是那一双黑色的，毫无波澜，毫无情绪的眼睛。即使动作停下来表示男孩吃了一惊，但眼睛还是没有流露一点慌张。
　　男生说道：需要我帮忙吗？我看你楼下的东西挺多的，一个人需要搬好几趟，作为一个好邻居，我应该帮帮你，建立一下友好的邻居关系。
　　岳烨心里想：狗屁的好邻居关系，一看这人就不是个善茬。而且自己还是保持能说一个字，就不要说两个字，能不要说话就不要说话的原则。
　　刘昕看看岳烨。岳烨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电梯下降的楼层数。

作者有话说

　　author：在攒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