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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8章 驯化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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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小心一点？”李斐瑟试探地问，但语气显然没当一回事。
“算了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实在不行就自己想办法回来，别看我什么都做出不出来，但养一个优质劳动力还是可以的。” 大叔无奈地挥挥手，将不重视的李斐瑟驱赶走了。
望着李斐瑟远去的背影，大叔不仅想到，什么见面就当朋友，不见面就不用当朋友了啰。没想到20年之前那么精明，现在却连这种事情都想不明白。
大叔端着杯咖啡，喝了一大口，皱起了本就很多褶皱的脸，“哎，使人盲目啊，使人盲目。”
“继续做点贡献吧，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情，也能用这些贡献去交换他回来渡过接下来的时
间。”大叔抓了抓自己的头皮，拿起布满密密麻麻的资料的纸张，“毕竟我能多活这么多年，也是多亏他愿意多睡那么多年。”
……
第二天李斐瑟从雄鹰基地出发，准备去文晴基地干扰杜宇狄的联姻计划。
张文心则带着面具和大尾巴松鼠·魔鬼出发，准备先去清理一下陈颛那边的事情，现在文晴基地即将陷入缺人的地步，陈颛那边应该有不少的人。
一直没有去给他们找麻烦，现在也到了他们给出报酬的时候了。
因为刚刚放了血，张文心裹紧了自己的皮夹克，又安抚了下害羞的魔鬼，把它塞进去，就骑着严鸠鸢友情提供的摩托车出发了。
今天是阴天，没有很大的太阳。但摩托车早就充好了电，于是就在魔鬼啃了不到十几颗的陈年瓜子之后，张文心就把静音摩托车听到了陈颛基地的附近，步行走了过去。
在手碰到大门的时候，张文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礼貌的敲一下门，也给对方一点反应的时机。
同时那拿出从放血后就一直待在自己身上的金属棒球棍，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练习了下打人，不是，自卫的用法。
和魔鬼待在一起有好也有坏，好的就是这些金属制品直接在视线范围内就可以用，不好的就是那些金属制品不能像小爪子和黄金蟒一样，让张文心远程操控自卫。
只能是放在山洞里面当个守卫。
总感觉魔鬼好像不知道它的产物会害怕它。张文心双眼无神直视前门，耳朵里面是魔鬼时不时的咬瓜子，剥瓜子，嚼瓜子的老鼠吃东西的声音。
老鼠见不得人，松鼠确实人见人爱。或许其中的差别就是有没有利益伤害吧。
大概是张文心等待的不耐烦的前一秒，准备再敲一次门时，门里面传来了急促的走路声。
伴随着走路声的还有很多的沉重的衣服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用来防子弹的防弹衣的材质。张文心看了眼手中的棒球棍，思考了下要不要把枪拿出来。
算了，棒球棍就够用了。这么决定的张文心调整了下面具，因为是包裹住整个头颅，透气的地方只有鼻子那里的过滤呼吸一体器。很长一段时间，其实也就是几个星期吧，没带面具的张文心有些不适应。
吱呀一声，没被里面打开了一小条缝，露出一双看起来年龄就不大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怯生生地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找人。”
“咦！”
张文心的语气没有很冷酷，但小女孩还是打了个抖索，牙齿都在上下打架了，但她还是坚持问了下去，“那请问你找谁？”
“陈颛和戈贝尔。”
她没说话，用害怕的眼睛望着张文心的面具几秒后，才继续说：“他们现在有事，要不你下次再来？”
“你去报告一下，说是乌银有事找，如果得到的还是这个答复，我就考虑一下下次再来。”张文心将自己面具的尖嘴抵在门缝之中，用极具乌鸦特色的鸭嗓说道。
“可是……”小女孩有些纠结，想要去帮奇怪的乌鸦人问一下，可抵在她太阳穴的枪明显不会给她机会。
“……”张文心没为小女孩解围，她在想办法用自己的乌鸦嘴挤出一道足够棒球棍通过的缝隙。
门内的人连瞒都不愿瞒，乌鸦嘴靠近的那一刻，小女孩的头就被某个管制枪支抵的歪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乌鸦嘴看到了阻碍自己光明正大进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文心准备让那些只会威胁比自己小的人的败类，一些颜色瞧瞧。
“等、等一下，我去问一下，你先不要进来。”被逼着慌张的小女孩大声说道，同时把门给闭紧了，差点没把乌鸦嘴夹成鸭子嘴。
不过这不会让张文心生气，乌鸦嘴碰上门的时候，怀中的魔鬼就下意识地帮她建立了联系。
现在只要她想，门就会自动打开，迎接不速之客的到来。
“下次可以把门的材质换一下。”张文心扯这个嗓子喊道。
因为隔着面具中的变音器，有些失真，但是这减少不了她的恐怖。
门被打开了，没有任何的外力，就那么打开了。今天没有太阳，也没有阴风，可是门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刚刚被打开时，都是好几个人一起努力才发出的吱呀声。可是现在的门连吱呀声都没有，就像是奢侈的上了很多的润滑油一样，打开了自己，把那位杀人不见血，吓人不用刀，抢人不用钱的乌银送了进来。
准备挟持着小女孩回到表演剧场的武装兵拿着武器的手在颤抖，谁不知道乌银的能力又古怪又强大，古怪到只要是金属，就能被他控制，强大到只要生产过程中和金属有关，他就能拿来为自己所用。
人都不能保证自己身上的衣物是不是乌银看的上的，万一他直接勾勾手指头，连同自己的衣服，还有自己体内的重金属超标驱使自己一起到他的手上，被他捅个对穿怎么办？
原本只能靠一把枪威胁弱小为自己干事的武装兵现在鸦雀无声，如果仔细听一听，闻一闻。说不定还能听到双腿抖动的声音，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尿骚味。
“啧。”张文心不耐烦地说：“带我去见陈颛和戈贝尔，让你们苟延残喘这么多年，现在就是我收取代价的时候了。”
武装兵不敢说话，表现出的样子用兵来称呼他们都是侮辱了兵这个字。
只有小女孩像是找到了救兵一样，兴高采烈地逃脱那位拽着自己手臂的人，跑到张文心身边。
转而拉起了张文心带着手套的手，机动地说：“我带你去吧，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有了小女孩的领路，张文心很快就见到了陈颛和戈贝尔两人。
他们的关系还是那么的铁，见到张文心时，及时腿都在打颤，但还是要抱在一起。
只不过是陈颛单方面抱着戈贝尔这个人。
“谢谢。”张文心掏出一块银币巧克力递给小女孩，又摸了摸她的头，让她离开这里。
手中的棒球棍被张文心来回敲打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因为手套并不是完全密闭的，有一些缝制的线头可以出气，所以皮质手套没被敲击，就会发出类似点烟花的声音。
噗、呲！
噗、呲！
噗、呲！
张文心就这么重复着这个动作，往陈颛那边走去。
这么多年不见，陈颛还是那么的没头脑。看见张文心并不准备再次放过他们，他也没想着跪地求饶，反而很有骨气。
他张开嘴巴大喊着一个张文心从未听过的名字，等他自以为张文心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之后，他就伸长腿往后面跑去。只留下他的好兄弟戈贝尔一人为他承担伤害。
可惜张文心从那面具里能看见的视野内，都一直是紧紧盯着陈颛这个人的。哪怕戈贝尔会控制精神，但那也不影响张文心。
她只知道戈贝尔的□□很弱，精神相对于拥有魔鬼在身的她来说，也有些弱。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陈颛想不开要同归于尽。
还是先把陈颛控制住最为要紧。这么想着的张文心在经过戈贝尔的时候，把棒球棍竖在他的脚边，在她不在的时间里，棒球棍会帮她看管戈贝尔这个人的。
不过这陈颛之前有那么会绕吗？比老鼠还能跑。张文心一步步的跟在陈颛的身后，跟着陈颛一起经过了基地内表演的大剧场，又在他看似找不着头的慌乱中，走到了基地唯一的发电站。
发电站在末日前是靠火力来发电的，现在这是靠人力来发点。这是张文心在看到发电站里面，挤得满满的人群明白的。
人群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他们眼中没有光，鼻子也失去了应有的嗅觉。仿佛都是训练有数的巴甫洛夫的狗，当陈颛打开门时，他们就以为有饭吃了，便一窝蜂的冲上来，不过陈颛又跑上了楼梯，于是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跟着进来的张文心身上。
他们奋力伸长自己的手，企图给食物的人会最先把食物递到他手上，好让他先行享用后，就能先其他同伴一步入睡，这样一来，也能先他们一步醒来工作。
等工作得到赞赏之后，就会又一些臭烘烘的酸肉加餐。
现在还能维持些许的理智而不互相撕咬，靠的全是那时有时无的酸肉。
或许是等待的时间有些长，没有任何一个人得到了食物，他们就此起彼伏发出了埋怨的呜呜声。
连人话都不会说的他们，哪里知道现在不会用餐时间，自然也不知道，比起等待某些人的圈养，不如自己杀出个黎明，吃一顿抱抱的酸肉，迎来最后的死亡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们不知道，他们也不想知道。对于他们来说，从被带到这座不见天日的工厂起，有过反抗，但没有用，最终不知是那一个开始屈服，渐渐的，大家都变得麻木。只知道在完成工作之后，就会有人给自己送一些酸菜。
张文心不会给他们任何东西，她只是那么注视着他们，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颛站在楼梯上发出得意的嘲笑，他好像现在才学会了讲话一样，他说：“看看，这些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当初没有放过我，我也不会弄出这么厉害的工厂来！”
“现在我不需要那些拽的上天的雷电异能者了，我完全可以靠人工发电，而且这些人工都不会累，消耗也不贵，我只需要割一些丧尸肉给他们，他们就会高兴地拼命工作！”
“什么异能者，都不如这些家伙，异能者还用担心他们异能消耗而死，可这些人类，完全没有这回事！人手不够了，我就让戈贝尔在洗脑他们，让他们互相□□。我给他们定了个繁殖期，每年的繁殖期一过，到了下一年的繁殖期，我就又会有很多不用心疼的劳动力了！”
陈颛很激动，嘴巴里的唾沫在四处乱飞，脖子上的青筋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可惜他的劳动力完全不想听他讲话，因为门被打开了，有了流畅的通气，但就是没有习以为常的酸菜。劳动力已经有那么两三个直接在地上打滚，闹着要酸菜了。
张文心当然听得到，但她不想理。她在思考这些人还能否拥有有没有独立干活吃东西的机会。
因为魔鬼就一直在她的身边，所以会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每个人都有生存下来的权利。如果没有魔鬼，张文心也有很大的可能会压榨大部人的人类，从而选出自己认为的拥有有些品质的人类。
只有那些被选出来的人类，才有机会存活下去，继续繁衍出新的人类。
不过有了魔鬼时不时啃食或吞噬食物的声音，张文心就会告诫自己，人类和魔鬼最大的区别，大概是同理心的不同。
身为人类的自己，应该帮助大部人，并且尽量使他们都活下去。并且在自己拥有的能力之上，使那些有机会拥有理智，能控制自己的丧尸也一起存活下来。
从古到今，只有驯化的了和驯化不了的生物，丧尸勉强能被归为生物的一种，那丧尸也能被驯化成家禽、不，是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