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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储君殇 光阴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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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大槐树下的三个半大小孩已经长成了翩翩美少年,皓呁依然沉稳,柯荆依然爽朗,苏夜也依然俊朗能干,只是人们都被储君的光芒吸引,忘记了苏夜这个俊俏青年也是十分的出色。入冬了天气特别寒冷,苏夜和皓呁仍是着单衣,在盐田干活的时候干脆就打了赤脖,一些年纪较大的看见他们如此年轻如此活力,都暗暗羡慕得不得了,于是也开始在想当年了。
一抹桃红忽然出现在了盐田,那是小桃红,苏盐长老的宝贝孙女,其实盐庄里真正拥有制盐秘方的唯有苏盐一家,他们就是这样祖祖辈辈的把秘方流传给下一代,也因为这个秘方,在盐庄享受着着特殊待遇,他们一家子可以不用似其他人一样没日没夜的干活。小桃红名叫苏桃,真是像一株桃花一般的娇美动人,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笑起来腮边一个深深的酒窝,让人沉醉着迷,她可谓是盐庄里一枝花,美人皆慕英雄,小桃红当然也不例外,像今天寒风刺骨她仍止不住想念,冒着风雪来看望皓呁,小脸冻得通红,但更显的可爱,美目含羞。
皓呁却似不知来人找他一般径自干活,一旁的苏夜有些看不下去,轻咳一声:“皓呁,小桃红来找你了”。
皓呁这才抬起脸来温和笑了笑:“这么冷,你找我什么事??”
“皓呁哥哥,我给你送点心来了,这是我娘刚教我做的,还热着呢,你趁热吃了吧!”说着一双美目娇滴滴的望着皓呁,有些期盼有些胆怯,皓呁却只是温和的笑着
“待休息时刻再吃吧,先放着吧”
“可是---一会就冷了----”
“皓呁,你就先吃又如何,大家也不会说你,你倒好辜负人家小桃红一片心意。”苏夜心直口快的道。
“苏夜,我和大家没有不同,大家没有休息,我也不能休息!”说完径自走开,又去挑盐去了。
小桃红眼眶有些发红,低着头也不说话,苏夜本想说些什么安慰的,可是皓呁说的也在理。
“苏夜哥哥谢谢你帮我说话,我回去了!”说完提着空篮落寞的走开了。
苏夜长叹了一声,却恰好被柯荆听到了。
“苏夜,你这死小子,也在思春啊,小桃红可是我们未来的大嫂,你可别----”
“说什么呢,你这小子!”柯荆给自己引来了一顿爆栗。
“哎呀,没有最好啦,动不动就打我的头,个子高了不起啊”说完和苏夜大笑了起来。
大笑过后苏夜仍是有些惆怅。
是夜,那样浓重,那样阴寒,北风去请的呼呼吹着,黄河边上泛起的雾气更加阴冷湿重,一个桃色的身影却背着包袱,趁着这夜离开,有生以来从没踏出盐庄半步,不知道外面的社会如何,也不知道人类长了什么模样,三头六臂吗还是青面獠牙?盐庄的人或许过得很清苦,可是小桃红却丝毫没有感受得到的,她只知道皓呁哥哥不理她,她定要气一气他,发觉她不在后,他肯定会着急的来找她吧,毕竟他们是早就被认定了天生的一对,,她也早句认定了皓呁哥哥就是她的天,她这一辈子的仰仗了,她心里满满装着的都是他的影子,总想着只要她静静的乖乖的长大,总有一天皓呁哥哥就会像母亲说得那样深情的牵起她的手说:“让我来照顾你吧!”想着她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时几个士兵模样的人把她围了起来。
“什么人,胆敢夜闯连城?”
小桃红哪见过这阵仗,心里害怕了起来;“我----我是苏桃”
“恩??、姓苏的?盐庄里的人,你不在盐庄跑来连城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想-----来看看!”
“哼------还想狡辩,来啊!把她押下去,禀报城主说有神子来犯”
“是!”说着不由分说拉走小桃红,可怜小桃红手无缚鸡之力,就像小鸡一般被人领入地牢。小桃红一面觉得害怕一面又觉得屈辱,地牢里不见一丝阳光,唯有门缝里透下的一点点白光,蹲坐在连城的地牢里,小桃红抱紧了双臂,四周静悄悄的唯有不知何处传来的滴水声,小桃红紧张的望着四周,,瞪大了眼睛极力想要看清这地牢,奈何视线在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都是一样的。
一连好几天了,除了每一天有人送饭来之后,牢门一关,一切又恢复了黑暗安静,那些饭菜闻着即有一股严重的馊味,像是因为没有食盐食物的腐烂味更加浓厚,小桃红一连挨了几天的饿了,有些头晕眼花起来了。
艰难的从角落里爬起,饿了就要吃东西这是人的本性,虽说小桃红是神子,可毕竟他们都只是些没有法力的神子,除了寿命与繁衍和人类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别,小桃红在此之前都没有见到过人类,她也不清楚她和人类有何不同,她只是知道她肚子饿得难受,出于本能的她就想找到东西吃,就算是那些馊米饭。
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拼命要够到那碗馊米饭,可是总是差了一点点,小桃红憋青了脸,使劲的输出手来,那个碗动了一下,小桃红看到了一丝喜悦,又再接再厉的向外伸了一点,就要那碗饭要够到的时候,一双满是皱纹的手却从黑暗里伸了出来,小桃红讶然的盯着那双手,那还能称为手吗?一双粗糙干枯的手上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血管又青又紫,那双手却出奇的苍白,在这阴森的地牢中犹如鬼爪,小桃红被惊吓出声,倒退了好几步,一个低沉沙哑的老妪声音却从黑暗中传出,仿佛太久没有说话声带都不震动一样的。
“小姑娘,吓到你了”
“你------你是人是鬼???”
“呵-----鬼还要吃饭的吗?”
“那为何这么多天我都没有发现你?”
“小姑娘倒是机灵啊,可是你还是太年轻了,这地牢如此黑暗,我不说话你当然看不见也就听不见我------------”那声音仿佛不适应一下子说了太多话,顿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到:”况且你没有武功基地,平常人的呼吸内息你根本没有办法察觉啊------------”
“老婆婆,--你,在这里呆了很久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是人类吗??”
“小姑娘问题真是多啊,老婆子我好几百年都没有说过话了,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了”
“好几百年?那您也是神子吗?我听宗长说的只有神子们才会活得那么久,人的寿命一般只有几十年,可是神子好像也只有两百年左右,那您---------”
“神子???呵呵--------------神子,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子,神根本就没有繁衍能力何来神子?”
“可是婆婆,我就是神子啊,还有盐庄里大大小小的很多人很多人,你只是没有看到罢了,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小桃红对于神子被否认有些气呼呼的。
“小姑娘真是尽职维护族人啊!可是这是神不能繁衍却是真的。”
“你-----你---你听谁说的,他定是骗了你”
“我没有听谁说,因为------”那个声音又顿了顿-:“我就是神”
“什么???你骗人!爹爹说了喜欢骗人的都是不是什么好人!何况神怎么也吃饭呢?”
“小姑娘嘴真是利啊,你们以神子自居,但是你们却口口声声说骗人,骗的又不是你,你紧张什么,你们用的是人类的语言,还要使劲的和人类划清界限!呵呵------可笑,可笑啊!”
这回是小桃红无语反驳了,过了许久:“婆婆,既然你知道的这么多,想必您以前一定看到了很多精彩的事情,不妨说于我听吧”
“你这小姑娘,还真是会讨好啊,时间还很长,以后我一年说一个故事给你听吧?”
“一年---?不,老婆婆,我恐怕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皓呁哥哥会来救我的,恩-----”说到这想了想又道:“如果可以,我请皓呁哥哥也救你出去”
“皓呁?是谁?你的小情人吗?”
“老婆婆-----”小桃红面上一红,“皓呁是我们苏氏一族的下一任帝君哦,而且他很强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呵呵---但愿如此了!”
“那------婆婆,关于神族的事情,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既然你都不愿意相信我,为何还要我说呢?”
“婆婆----------”,这老婆婆真是难缠,小桃红使出人见人爱的撒娇本领,甜甜的叫着:“婆婆----你人好好的,你怎么忍心看着我闷死呢,不闷死也要好奇死了!”
“哎,你这孩子心思倒是单纯可爱啊!反正老婆子我也闷了几百年了。”
于是那地牢的老妪回想了起来:相传女娲造人的时候取了两种不一样的泥巴,一种为天山上的雪泥,造出来的人就天生神力,能兴云布雨腾云驾雾,可是雪泥却是珍贵有限的,另一种就是普通的黄泥,造出的就是普通的凡人,没有神么神力,普通的黄泥就是遍地都是。这样凡人心里就有所不服了,说同样为人,女娲为何偏心给与雪泥人神力,而凡人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劳动,女娲被说动了,既然这样,你们凡人就拥有生生不息的繁衍能力,而神人得永生但不能繁衍,你们凡人数量多了也不怕被神人欺负了,凡人想想也有理,也就不再计较了。可是战争仍是不断的出现,神人们仗着天生神力,在人间到处作乱,在瓜花开花授粉时,来个大雨,打得七零八落,冲得庄家颗粒无收,看人类着急的模样,在洪水的地方加写猛雨,干旱的呢就给它更多的太阳,神人们太无聊了,总要拿人类作为消遣之物,人类的力量太过渺小,只有筑起神庙,想神人们卑躬屈膝,献上牲口和美女,祈求神人们不要在作恶,人类当中有一个杰出的人才,他便是黄帝,他本姓公孙,长居姬水,因改姓姬,他觉得人类不该向神人们无限制无休止的妥协退让,要用自己的力量获取自由幸福,传说他是少典之子,他创造了夏文化,兴文化搞生产,他造的轩辕弓能射百丈之远,劲弩之强令神人们都感到畏惧,传言女娲也不齿神人们的所谓,便暗中助轩辕黄帝造就了轩辕剑,神人的领袖炎帝是一个好战之人,这神与人的战争蓄势待发,终于在阪泉,那一战杀得昏天暗地,生灵涂炭,本来神人们仗着不死不灭是没有什么畏惧的,可是黄帝有了女娲暗中相助,用灵石将神人的魂魄打散,三魂去往黄泉,七魄前往归墟,从此神既不能重生也不能轮回,即消失在了这个世间。而女娲看到他们如此自相残杀的,心灰意冷也离开了这个世间。
讲到这里老婆婆的声音越发的低沉了起来,小桃红也仿佛被带到了远古洪晃时代,久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婆婆,既然神已灭,为何您还在这里呢?”
“老婆子的七魄已经去往了归墟了,而残留的这三魂,大抵因为我对人类还有些作用吧!”
“哎!!!”小桃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原来我以为人类就是无恶不赦的大坏蛋,可听您这么说我又觉得他们也很可怜!”
“孩子,战争矛盾都是双方的,若没有人挑起一个巴掌也拍不响啊,只是这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又其实这区区黑白够定夺的!”
如此又过了些日子,小桃红依然静静的聆听着老婆婆的故事,听着她雪亮的眼眸渐渐迷茫了起来,这到底是谁的错了呢?
正当小桃红沉浸在自己的思想的时候,们却咿呀的开了,来人不是送饭的狱卒,却是皓呁,是她日思夜想的皓呁哥哥。见到了皓呁她仿佛见到了依赖般,湿了眼眶飞奔过去。。
“皓呁哥哥?是你?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一头扎进皓呁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皓呁见她如此害怕,也没有太多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推开小桃红。
“好了,不哭了,还有前辈看着呢”小桃红这才想起来,这牢里还有位老婆婆,羞得脸红到了耳根,好在牢里光线昏暗,要不然她非要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不可了。
“对了,皓呁,我们可以把老婆婆一起救出去吗?她很是可怜呢”
“哈哈-----小姑娘心地真是善良啊,可惜你的情郎终是会负你的”
“婆婆------不要那样讲,皓呁哥哥不会的---是不是-”说着望向皓呁顿觉语气中实在太露骨的说明二人的身份,又羞红了脸“而且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黑暗中皓呁抱了抱拳:“在下冒昧,敢问前辈可曾听说过轩辕剑?”
“听过的听过的,还看见过呢”“没有,小姑娘你记错了”老婆婆打断了小桃红的话。
皓呁眼神闪烁了下却又沉静了下来:“那在下冒昧了,小桃红我们走吧!”说着拉着小桃红就要离开。“等一下,那个婆婆也跟我们走吧!”语气温柔但却坚定,皓呁发现好似有某些东西在你还没有注意的时候悄悄在发生着变化,微微蹙了下眉,仿佛在思量着什么。皓呁还没有回答,老婆子却说了:“小姑娘,不要为难你的情郎了,他是救不出我的,呵呵-----你可知道他答应了人类什么条件吗?”
“住口,老前辈,我敬你是因为你是前辈,请不要在这里妄言!”皓呁一脸的怒容。
“哈哈-------------------”老婆婆不在说话却只是竭斯底的大笑着,仿佛把一声的欢乐一生的笑都在这一次用尽。
皓呁却不再理睬她,径自拉着小桃红出了地牢,光线一下子转亮,小桃红眼睛有些适应不来,可皓呁却不理她,一直拉着她快速的走着,
“皓呁哥哥,不要走那么快,我的眼睛看不见的啊!”皓呁这时才放慢了脚步。却也不言语,小桃红以为他在生气自己擅自离家出走,这回定是给皓呁哥哥惹麻烦了,想着地下头嘤嘤轻泣着:“皓呁哥哥,你在生我的气对不对,都是我不好,我给你惹祸了,你究竟是答应了那些人什么条件了??”
皓呁放柔了声音:“小桃红,我没有生气,你也不要乱想了,乖乖跟苏夜回家吧,以后不要再任性了,知道吗?”
小桃红听闻忽然紧张起来,“皓呁哥哥你不和我回去吗??你要去哪里?你究竟答应他们什么了,不—我要个你在一起!”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呐喊,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这样走了的话,她将再也见不到她的皓呁哥哥了。
皓呁顿了顿,“小桃红,苏夜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他待你一定比我待你好,你跟着他会比较幸福的,原谅我!”
“我会等你啊,多久我都会等你的!”小桃红激动的说到。
“不必等我,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你!”
小桃红吸了吸鼻子,努力抑制要掉出的眼泪,笑着说,“我说过我会等你啊!”
“哎!!!!”皓呁惟有长叹一声。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从小他都是在为了苏氏而活,所想的所做的,没有一件是关于自己的。也许久了也就忘记了本来自己想要什么,唯有那一抹红色老是时不时跃入脑中,使他心烦意乱。
小桃红满脸的泪痕,皓呁只是温柔的帮她擦拭着,也不言语,这一刻仿佛很漫长,苏夜其实早就在这里等候了,如果是他绝不会让小桃红这样伤心哭泣的,可如果是他小桃红也会如此为他如此难过吗?在小桃红离家出走的当晚,苏夜他们便潜入了连城。连城守卫十分森严守,而且士兵们巡逻井然有序,可看出这连城的城主确实也是一个将才,守卫的士兵一两个时辰便更换一次,为的就是防止士兵困乏遭突袭,而且更换的时间也不相同,仿佛是一个心血来潮就换一次,可是皓呁知道这绝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一个城便如此的严谨精密,可想人类不是没有骄傲的理由的,皓呁心中不由得一阵唏嘘,他们躲在高墙的树上静静蹲着,矮处轻功翻越,人类何等精苏夜他们决定从高强入内,守卫相对会弱些,皓呁与苏夜均是动心忍性之人,从小便苦学武艺,在盐庄已是少有敌手了,他们几个商量了一阵,油柯荆在外接应,皓呁与苏夜潜入城内,于是四更时分,在人的生物钟在这时都是比较的困乏的,这时人的本性企是能轻易变更的,趁着换岗之际,皓呁月苏夜便施展轻功跃入城内。入了城找到地牢,有皓呁引开狱卒,苏夜负责救人。
皓呁提着一壶酒便摇摇晃晃从街边走来,守门的看见以为是醉汉酒后乱走,忙喝开:“什么人!?竟敢闯地牢?!识相的滚开!”这开字还没有说完呢,皓呁即点了那人的穴道,两眼一番他便倒下了,这时一个狱卒听见有声响忙过来看,立即大喊了起来:“来人啊!劫犯啦!1”军号抽出长剑,给了那狱卒一剑,那人闷哼一声再也起不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了,军号也并不慌张,引来多一些人,苏夜就会顺利一些。
皓呁把长剑舞成一个寒光凛凛的光圈,狱卒与其一触便被磕飞,皓呁精神一震,长剑锋芒怒显,宛如银狼般飚飞而出,所有的守卫好像都被集中到这里了,这真是皓呁想要的,于是他更加卖力的挥舞长剑,把真气又推进一成,正在皓呁全力对抗狱卒的时候,一只带羽翎的箭却破空而入,擦皓呁的面门而过,他惊愕的朝着箭的来向望去,手中的长剑却舞不起来了。
“盐庄的苏皓呁,久仰啊!”那城头缓缓放下弓的却是一个身穿红衣头戴银饰的妙龄少女,女子生的十分俊俏而英气,一头黑发衬着红衣,有说不出的诡异和谐,眼波流转有说不出的精明可爱,从她的装束看,应该是一位贵族小姐,可皓呁没有想到的是她竟是这连城的城主高红影。此时她的左边却由两个士兵托着昏迷的苏夜。皓呁放下了手中的剑:“你想怎样?”
“呵呵---------我想怎样就要看你了” 高红影笑得极其妩媚,有一抹不寻常的妖红。
“你想让我作什么?”
“好,我也不多打弯路了,二十天,你须得帮我从九渊中取出轩辕剑。”
“阁下的弓既然那么厉害,为何好要我去取呢?你们人类那么伟大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区区一个小盐庄的人又怎么有能耐呢/”
“住口,你话太多了,哼------!”高红影怒瞪了皓呁一眼,皓呁也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奇怪,居然对一个陌生的敌人说那样多的话。
高红影却不理会他径自又说道:“相传炎帝与黄帝大战之后,女娲见神族的下场过于凄惨,惨,见到她的子民如此自相残杀,失望愤怒之余把轩辕剑镇入久渊之中,九渊乃地脉入口,那里有上古神兽守护,普通的凡人只要稍微靠近就会灰飞烟灭,九渊只有神能进入,所以就非你不可了”
皓呁沉吟了一阵,“好,那你先放了苏桃和苏夜!”
“好,一言为定!”想不到高红影却答应得这么干脆,反倒另皓呁生疑了。红影见他迟疑开口愉悦道:“怎么你觉得我答应的太快,有炸?想不到盐庄的人已胆小如鼠了,哎!!!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皓呁有些惊愕,脸上有被人说破的恼怒,却又有些莫名的兴奋她与自己心意相通。
苏夜走向前,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皓呁见他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了,“苏夜,此去九渊,我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是否可以平安归来,若我不能取回轩辕剑,还有你苏夜,我在盐水女神的典籍里有看到,在东方的尽头有一个地方叫碧台庄,那里有丰富的、含盐湖,她发现了之后非常喜欢,在那里住了很久,不愿归来,后来听说人神大战,炎帝派人把她召回,她很舍不得这个地方,所以在典籍的书里偷偷藏了那个路线图,我们就要去那里,摆脱人类的束缚,去建立属于自己的世界!”苏夜也被他的气息感染着。
“可是,皓呁,轩辕剑乃灭神之剑,你帮着人类取出,他们只会拿来加害我们”苏夜有些着急道,“而且此去太过危险了!”
“我知道,可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可选了,我若取出轩辕剑,也定要人类尝尝他们所造的轩辕剑,我不是轻易让他们拿去的,苏夜你拿着这个路线图,若我不能归来,你答应我一定要带着大家前往碧台庄,不要再由人类主宰我们的命运!”皓呁的眼睛写满了坚毅决然,像一盏孤灯在无边的黑夜中映的人心慌,小桃红很害怕,紧紧的拉着皓呁的手,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变化成风化成雨离去。
可是不久高红影的红衣飘来,皓呁仍是抽手走了,咧咧的风中,皓呁一袭白衣,身边还有高红影的一袭红衣,那画面一直定格在苏夜和小桃红的心里,在每个清晨每个黄昏,像一把钝的刀子反复拉扯着不脆弱的神经。
日子在着急和等待种度过,二十天对小桃红而言无非是像二十年那样的漫长,倘若皓呁哥哥回不来,怎么办?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她真的和后悔自己当时的鲁莽与任性,苏夜每天都陪在她身边,也不多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听着着她一遍一遍痛苦的自责。
“小桃红,其实人类意在神剑,就算你不来,他们也会有很多的借口与机会,你不必太过于纠结!”
“可是苏夜哥哥,我不想成为那个始作俑者,不想让他们这么快便找到借口,神抛弃我们了,可是我们不能抛弃我们自己,我们的寿命比人都要长,我们需要的是时间,只要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囤积力量!”苏夜惊讶的望着小桃红,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好像有些变了,变得有些让人措手不及,在地牢她究竟是经历了些什么??
正待苏夜要询问时,远处却走来一个红色的身影,她怀里抱着一个人,是皓呁,小桃红和苏夜忙奔了过去,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那双睿智的双眸已经紧闭着了,红影眼神有些呆滞有些迷茫,那怀中的躯体已渐渐冰冷了,那把剑插在了皓呁的身上,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苏夜更加不想知道,他只认定了是害死皓呁的罪魁祸首便是这女子,于是在她仍自顾迷茫的时候苏夜却从她背后挥剑,那剑来得何等之快已然刺到红影身侧,那红影企是一个轻易任人宰割的人,一个侧身便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剑,同时撤手,长袖挥动袖中腥风大作,同时射出一条乌黑长蛇来,同时一阵锐响,撕裂之声响个不绝,那蛇竟然裂到了胸腹处向苏夜咬下,苏夜拔起插在皓呁身上的轩辕剑道:“皓呁,我替你用这把剑斩杀人类!”说着已双目赤红,脸上进是疯狂之态,那乌蛇尖锐斯啸,向苏夜当头袭来,苏夜长剑挥动,电光火石之间一把乌蛇斩杀,红影有些惊惧,一个人进入疯狂的状态是可怕的,而且自己方才才刚从九渊内激战而出,体力真气已消耗大半,这个苏夜也着实厉害,一招一式凌厉无比,每招必是杀招,但毕竟是对敌不多,何况这次是以性命相搏的,她的身体纵起,拉满玉弓,化为一道景天长虹,一声裂帛刺空,苏夜挥剑挡下第一剑来,紧接着第二剑却又是从另一个方向射来,苏夜来不急喘息,急纽转身躯躲过这一剑,可于此同时这第三剑已来到胸口处,避无可避,斯的一声长剑入胸,鲜红的血便殷殷流出,苏夜剧烈的喘息着。
“苏夜------看在皓呁的份上,我这次饶你不死,我跟皓呁算是两清了,从此再见我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高帝已决定三月之后攻入盐庄夺取秘方,你们好之为之!”说完红衣翻飞,几个起落便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