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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进宫觐见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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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肖晏向来敏锐,他睁开墨黑的眼睛,看向江汀夜。
“王爷,您,是不是受伤了?”她问的小心翼翼。
下一秒,肖晏的眼神如鹰眼般攫住了她。
“谁跟你说的?”
“并未。”江汀夜神色坦荡地看着他,正想解释,肖晏又闭上了眼,似乎在自言自语。
“知道了也无妨。”正合他心意。
江汀夜吃了个闭门羹,她只好讪讪地闭上了嘴。
王爷看起来,对她很不喜啊。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平缓地到达了目的地。
江汀夜被温柔地扶下了马车,肖晏牵着她来到了皇宫正门。
“给王爷王妃请安。”门口的侍卫纷纷行礼,远远看去,黑压压的一片。
江汀夜目视前方,皇宫辉煌气派,充满了肃穆和压抑。
“给瑞王、瑞王妃请安。”一身着墨绿黑斑相间的公公快步上前,“请随奴才移步殿前。”
“有劳公公。”肖晏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仆从上前给公公塞了一袋银子。
“这是奴才应该的。”公公收下后,笑容更甚。
冰凝正想和江汀夜一起进去,却被侍卫拦在了门外。
“你们在外等候。”肖晏回头示意了下仆从。
江汀夜只能匆匆给了冰凝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跟着肖晏进去了。
“不必紧张。”来到殿前,等待通报的时候,肖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是。”江汀夜应道,没想到王爷也有体贴的一面。
下一秒,就听到肖晏低声威胁道:“别给本王丢人。”
哦。她脸上笑容一僵,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宣瑞王、瑞王妃觐见。”一道尖锐而响亮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肖晏松开江汀夜的手率先大步跨了进去,江汀夜紧跟其后。
“拜见皇兄皇嫂。”肖晏双手置于身前,低下身子行了礼。
江汀夜大方得体地也跟着行礼请安,然后乖乖地站于肖晏身侧。
“来人,赐座。”一道威严而霸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谢皇兄。”
落座后,江汀夜微微抬头,看了眼上方的人。
一身明黄色绣金龙袍,与肖晏冷毅的长相不同,肖恒长了一张俊美贵气的脸。要不是这黄袍加身,更像是某个闲散王爷。
身侧的皇后娘娘,云髻峨峨,戴着五凤朝阳挂珠钗。笑容得体,颇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阿晏可还满意皇兄给你定的婚事?”
“嗯,多谢皇兄。”
“阿晏不必如此客气。”肖恒屏退殿内他人,“我们两兄弟许久未见,是该好好叙叙旧了。”
“今个儿天气甚好,听说后花园的菊花开得不错。不如妹妹陪本宫散散心?”皇后起身,向江汀夜走来。
“是汀夜的荣幸。”江汀夜看得出这是想支开自己,她连忙上前虚扶住皇后。
“瑞王,本宫向你借个人,你不会介意吧?”走至肖晏身旁,皇后开玩笑道。
“那就麻烦皇嫂替我照顾汀夜了。”肖晏勾起一抹笑,莫名地有一种疏离感。
“那是自然。”皇后微笑点头,领着江汀夜出去了。
江汀夜正好抬头,自然没错过皇后眼中闪过的失落。
她瞥了眼肖晏的冷漠神情,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待两人离开后,肖恒从上方起身走了下来。
“阿晏,听说你新婚之夜抛下新娘离开了?”肖恒狭长的眸子微眯,颇有质问的意味。
“旧疾复发,怕吓到汀夜。”肖晏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有了些许愁容。
“受的伤还未痊愈吗?”肖恒语气突然一变,充满了关切。
“朕唤御医给你看看。”
“皇兄不必麻烦。”肖晏轻轻摇了摇头,“目前只能调养。”
“怎么会麻烦?来人,将李御医唤来!”肖恒对肖晏说,“我们去偏殿。”
看着肖恒的背影,肖晏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
不就是想要求证吗?他早有准备,来之前已经服下墨云深给他的药丸,可以使脉象混乱。
李太医很快到达,似乎是早已等候的模样。
他伸手替肖晏把脉,脸色变了又变。
“但说无妨。”
“瑞王这脉象,时急时缓,时有时无,确实不正常。”李太医擦了擦并不存在的虚汗,“臣斗胆问一句,瑞王近日是否在服用匣芝?”
肖晏眼神一凛,不愧是御医,还是有点本事的。
“嗯。”
“瑞王近日还需多多修养,不可劳神,忌酒忌荤。”李太医嘱咐道。
“阿晏你先休息。”肖恒起身出了偏殿,李太医了然地跟了上去。
“什么匣芝?”
“回皇上,是一种压制剧毒的药,一般不常用。”李太医回道,“虽不知瑞王中了何毒,但用到了这味药,说明毒性凶猛。”
“可有办法?”
“看样子瑞王中毒也有两三年了,不太好清除,但若给老臣一些时间,也不一定...”
“朕知道了。”肖恒打断了他的话,“你先下去吧,今日之事,勿要多言。”
“臣遵旨。”李太医依言退了出去。
回到偏殿,肖恒一副心疼又难过的表情。
“这些年,辛苦你了。”他愧疚地说,“要不是你为国奋战多年,如今朕也不会稳坐皇位。”
“今日起,朕免你早朝,若阿晏想来便来。”肖恒顿了顿,“阿晏为朕掌管十万大军甚是劳累,朕实在于心不忍。”
“皇兄体恤,臣弟惶恐。”肖晏从怀中掏出军符,“如此,臣弟斗胆,还望皇兄接管。”
“这...这是作甚。”肖恒一脸诧异。
“臣多年征战,甚是疲乏。只想做一个闲散王爷。”肖晏声音不卑不亢,情真意切。
“那朕就代为保管,若敌军来犯,朕还需要阿晏。”肖恒接过兵符,心中不觉落下了一块石头。
“多谢皇兄。”只不过你说错了,我是为百姓,为国家而战,不是为了你。
那厢皇后领着江汀夜漫步于后花园。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宫女和太监自觉远离了她们,坠在不远处跟着。
“妹妹似乎兴致不高的样子?”皇后关切地问。
“回皇后娘娘,臣妾初次来宫,有些紧张了。”江汀夜轻轻一笑。
“妹妹不必拘谨,唤本宫皇嫂便好。”皇后在池边驻足,看着枯黄的荷叶,幽幽开口,“本宫知你委屈,阿晏也真是,怎能在新婚之夜...”